第256章 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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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,看了一眼劉重耀,劉重耀說道:“謝謝你大伯!回屋吧!”

“我不!”劉老爺子喊到,“大伯,我的嘴可比我父親的嘴嚴,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!”

那男人一聽劉老爺子這麼說,笑了笑,扶了一下眼鏡。

“笑什麼?豪奇說錯了嗎?”劉老爺子問道,

那男人說道:“果然是親父子呀!你這語氣,和你父親剛才對我說的一模一樣。”

劉老爺子看了一眼劉重耀,立即明白,剛才劉重耀也應該問過同樣的問題,但是男人好像同樣沒有回到。

“大哥,你不告訴我也就算了,還讓我在這小兔崽子面前下不來臺。”劉重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,

“光陸,不是大哥不告訴你,你應該知道,有些事情,不是我們這等凡人能知道的。”男人說,

“***說了,社會主義會打到一切牛鬼蛇神!”劉老爺子站起身說道,“所以,大伯,我不同意你剛才說的話!”

男人仰頭看著劉老爺子,“小子,這個世界真的是你眼睛裡看到的樣子嗎?”

就這麼一句話,不僅讓劉重耀聽懵了,更是讓劉老爺子愣住了,因為在那個時代,劉老爺子幾乎沒有聽別人說過這樣的話,或者說,幾乎沒有人會說這樣的話。劉老爺子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大伯非常的絕非一般人。

劉老爺子又坐了下來,倒了一杯酒,舉起酒盅說道:“大伯,剛才小侄失禮了,給您賠不是了!”說完一口乾了。

“當老師的事情,放心吧。”那男人說。

劉老爺子沒有說話,而是看著男人,現在對他來說,最有吸引力的不是什麼當老師,學歷史,而是面前的這個男人,到底是幹什麼的。

劉重耀和男人聊著過去的事情,而劉老爺子就坐在一旁,終於劉老爺子憋不住了,又問道:“大伯,您到底是做什麼的?”

那男人看著劉老爺子微笑著沒有說話,“你那證件上沒有隸屬單位,只有一個你們單位的名稱,再加上那個簽名...豪奇是說...如果那個簽名是真的話...”

“小子,你為什麼這麼想知道我是幹什麼的?”那男人問道,

“別說他想知道了,我也想。”劉重耀夾了口菜說道,

“大伯,你就稍微透漏一點...”

“侄子,不是...”

“你就說一點,我們爺倆還能坑你不成,大哥,咱是講江湖道義的!”劉重耀也說道。看著他們父子兩個期待的眼神,

男人沉默了一會兒,嘆了一聲氣,“有時候秘密知道的太多,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說完喝了一盅酒,“就像我,本來給安排了一個不錯的官職,以為就這麼養養老,混混日子就過去了,畢竟像我們這種人,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,對權利金錢已經麻木了,只想安度晚年。”

劉老爺子能看出這男人說的是實話,像他們這代人,特別是經歷過這麼多戰爭而存活下來的人,心裡很明確,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

那男人接下來的話,讓劉老爺子記在心裡一輩子,沒向任何人提起過,把他說的那些話完全當成了酒話。

“這世界上,有很多解釋不清楚的事情,這619的存在就是收集整理那些神秘事件,然後解開其中的秘密。”

劉老爺子和劉重耀眨了眨眼睛,並沒有聽明白那男人說的意思,正等著那男人做著解釋。只見那男人端起了酒盅,看著他們父子倆人,“怎麼了?喝酒呀!”

“大哥,你這就說完了?”劉重耀問道,

那男人點了點頭,

“這和沒說一樣呀!”劉重耀攤了攤手說,“大哥,你在多說點兒呀,可急死我了。”說完自己喝了一盅。

“我也不清楚該怎麼和你們說,那些事情一是屬於國家機密,二是...有些匪夷所思,就連我這個所長有時候都沒有許可權去過問。”那男人說,

“以前我們手裡掌握的哪一項不是國家機密、軍事機密,到最後呢?不都是成了無用的白紙一張。”劉重耀說道,

那男人沒有說話,

“大伯,你就再透漏一點兒。”劉老爺子也說道,

“就拿氣功來說吧,到底什麼是氣功,現在沒人能說得清楚,就包括我們找來的所為一些氣功大師,無論是道家的練氣方法還是其他練功的方法,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其中的原因。”男人說道,

“氣功?我們這個年代,走江湖的,誰不會一點兒,特別是以前我爹那個年代的人,能下地的,都是會些功夫的,大哥你也知道我們家以前是做什麼的,就連我也多少會一些氣功。”

劉老爺子心中暗到:如果不是劉重耀當年攔著絕戶劉,他現在多少也應該會一些功夫。

“你是會,但是你能說明白原理嗎?”男人問道,

劉重耀想了想,“氣運丹田,只要護住丹田之氣,下地就沒有什麼危險,一旦丹田之氣散了,人就會被墓裡的陰溼之氣所傷,有的人落下一輩子病。”

“你說的太籠統了!你們所說的氣,在現代醫學中根本無跡可尋,用科學解釋不通,但是這種在人身上出現的神奇現象引起了上面的注意。”男人說道,“而且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!”

劉重耀皺著眉,他不明白研究這些有什麼用。

“你說的我也沒聽明白,研究氣功那些有什麼用?頂多也就是強身健體或者防防身罷了。”劉重耀說道,

“上面的人相信,可以發掘更大的潛能,何況這只是研究內容其中的一項。”那男人說道,“我也是跟著他們漲了見識,有些事情真的可以顛覆一個人的世界觀!”

劉老爺子一聽,伴著酒意問道:“大伯,你再給講講,還有什麼奇特的事情。”

“沒了,沒了,來喝酒!”男人端起酒盅,

“別這麼掃興呀大伯!你再說說,讓我和父親也開開眼,漲漲見識!”

“對呀!大哥,你再給講講,還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。”劉重耀也問道,

“不能再講了,我已經說了不該說的了!來喝酒!”男人看著他們倆,

“那氣功又不是什麼新鮮事,這個不能算,大哥,你再講個別的。”

顯然劉重耀和劉老爺子都沒有要端杯的意思,男人也放下了酒杯,

“看來今天就喝到這吧。”男人說完起身要走,被劉重耀一下拉住,

見男人真的要走,劉重耀也沒了辦法,只好放下了剛才的事情。“大哥!”劉重耀按著男人的肩膀說道,“不說那事了!咱們喝酒。”

說著給劉老爺子遞了一個眼神,劉老爺子馬上意會了,立即倒上了酒。雖然劉老爺子和他爹劉重耀不和,但是在對待好奇心這個問題上,他們是一致的。倆人相互配合著,毫無破綻,就這樣幾瓶茅臺下肚,三人的嘴唇舌頭都有些麻,說話都變的不利索,

劉重耀見時機來了,說道:“大哥,你說的那些事,和我祖輩老爺子遇到的那些事,都不算新奇的事!”

“來,你給大哥講講,我看看...你說的事有多神!”男人有些暈,

“大哥,你可別小瞧盜墓的。”劉重耀說著,壓低了語氣接著說道:“墓裡可不比其他地方,那地方,什麼怪事都有可能發生。”

“就是個埋死人的地方,有什麼好奇怪的,你我都經歷過戰爭,戰場上到處是屍體,有時候甚至就在戰友的屍體旁睡覺、戰鬥,那些我們都不怕,還怕什麼。”男人有些不屑,

“話雖如此,就算是殺人不眨眼或者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遇到怪力亂神的事情時,也會忍不住牙齒打顫,雙腿灌鉛邁不開腿。”劉重耀說道,

“這要是在以前,我肯定不會相信什麼怪力亂神的事情,不過現在...”男人說著又自飲了一杯,然後示意劉重耀接著講。

“想當年,我爹,絕戶老劉!在陝西盜過一個墓,雖然那墓不是什麼王侯將相的,那墓裡的東西也不沒有多值錢,但是卻在那墓裡遇到了讓我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事情。”

“盜墓能遇到什麼?”男人又自飲了一盅,“遇到粽子了?”

“遇到粽子的情況也不是沒有,不過,那次可比遇到粽子還要可怕!”

“比遇到粽子還嚇人?”男人的表情變得有些興奮,看來他很期待劉重耀接下來的故事,

“遇到鬼了?”男人問道,

劉重耀搖了搖頭,

“在墓裡既不是粽子也不是鬼,那還能遇到什麼?墓裡除了屍體以外,你別告訴我還能在墓裡遇到神仙。”男人有些不耐煩。

“大哥,你聽我說,我爹在盜墓圈裡雖然名聲不好,但是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大墓小墓見得多了,但是陝西遇見的那個墓,和那墓裡的東西是真的讓我爹咋舌。”劉重耀為了引出男人知道的秘密,特意搬出了當年撅戶劉在陝西遭遇的一段奇事。

“這件事只有我爹講過一次,起先我把他當做笑話,但我爹從那次盜墓回來就病了好幾天,同行下墓的其他夥計也不再提起那次下墓的事情,後來我在問他,他也沒有再對任何人講起來過。”劉重耀說道,在保守秘密這方面,劉老爺子繼承了劉重耀。

當年撅戶劉得到一個訊息(後面會講撅戶劉這段故事),在陝西永壽縣內,有一個地方葬有一個大墓,村子附近的很多人都知道,那附近山上有古墓,不過沒人知道具體位置。而當地人為什麼知道那有古墓,也不知道從何時起,就當地就流傳著這座山裡葬著仙人,但具體葬著誰,卻沒有人知道,更沒有人知道這個故事是什麼時候流傳開的。

撅戶劉聽到這個訊息自然沒有在意,他更在意的是這座大墓,對於什麼仙人不仙人的,他根本不感興趣,他只對墓裡的金銀財寶感興趣。

但首先第一點是要確定山裡是否真的有墓,單憑傳說,是無法確信的,所以撅戶劉先派了幾批人去分金定穴,雖然找到了幾個墓穴,但是都是小墓,根本沒找到所謂的大墓,就在眾人想要回去時,一人發現了一處兇穴,所謂兇穴就是壞了風水的穴位,可能在下葬前是個好穴位,但是經過多年山川變化、星位轉移,風水格局破了,興穴也就變成了兇穴。這人根據墓穴周圍的風水判斷,這應該是個大墓,但是不是撅戶劉要找的那個墓,他也不能確定。

回去之後,眾人把事前告訴了撅戶劉,無極特殊情況下,撅戶劉這樣的盜墓賊是不會碰這樣的兇穴,因為風水格局被破了,墓裡面的屍體很可能成了粽子或者起了變化,這對於下墓的人來說十分危險,所以他們不願意也不會冒險碰這樣的墓穴。更何況人一旦有了錢和地位之後,便不會再冒險。

但這一次卻不同,撅戶劉卻想要去看看這個兇穴,身邊跟他最親近的幾個兄弟都不贊同他去,而撅戶劉似乎像是著了魔一樣,偏要去看個究竟,他也答應了眾人,一旦下墓覺得事情不對,會撤退。

就這樣,撅戶劉帶著下地的幾個兄弟來到了兇穴所在的位置。

下墓之前,撅戶劉的幾個兄弟仔細觀察了四周的情況,按常理來說,他們不應該選擇這個墓動手,因為這裡看起來十分詭異,就算這不是兇穴,也絕不是個下手的好地方,但撅戶劉執意要下墓看個究竟。也就是這次之後,撅戶劉放棄了盜墓這行。

聽到這裡,男人漸漸被吸引,他並不是對兇穴或者仙人墓多麼感興趣,他是對撅戶劉這樣的盜墓賊為什麼會放棄自己的老本行而感到好奇。

當撅戶劉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墓道的位置,而在裡面的遇到的事情,讓撅戶劉等人嚇丟了魂。

“你猜我爹在裡面看到了什麼?”劉重耀問道,

“光陸,你就別賣關子了。”男人說道,“那墓裡...不會真有仙人?”

劉重耀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劉老爺子這時差點笑出了聲,心想:這要忽悠大伯,也沒有這麼忽悠的,竟然把仙人墓都搬出來了。

劉老爺子本以為大伯不會相信劉重耀說的話,會和他一樣嘲笑劉重耀異想天開,但是那男人的神情並沒有表現出不相信亦或者驚訝的樣子。劉重耀接著講到,

要說那是個墓也沒錯,但又與正常的墓不一樣。當幾人下到墓道之後,發現這墓道的寬度竟與皇室所用的墓道寬度相當,當時大家以為真的發現大墓了,幾人都興奮不已,但撅戶劉卻沒有顯的很高興,他摸著兩側的牆壁,雖然不能判斷出這墓道的年代,但從墓道里乾燥的情況上看,至少也得千八百年以上了。跟隨撅戶劉下墓的這幾人,大小墓穴少說也盜過百八十個了,沒有一個人見過這樣的墓道,其中一人用馬燈照了一下前方,燈光就像是被黑暗吸走了一樣,向身後照去,也是同樣。

由於前後兩面的情況差不多,根本分不清楚哪面通向主墓室,撅戶劉憑著多年的經驗,看著地面上的泥土,帶著幾人向著前方走去。

不過沒走出去十幾米,接下來的看到東西,讓剛才還十分興奮的人一下僵住了,其中一人竟然提出要回去,雖然這種臨陣逃走的提議極其被業內人士鄙視,但其他幾人竟也冒出同樣的想法。墓道兩側牆壁上整齊地陳列著三排壁龕,每一個壁龕裡都一兩歲大的孩童模樣的泥塑,一人用馬燈照了一下,燈光的盡頭看不到出口,但燈光所及之處都是壁龕和那樣的小孩泥塑。

至少幾百副之多。

仔細一看,每個泥胎的樣貌都不相同,有的面無表情,有的好像在哭,有的閉著眼睛,而有的表情驚恐。別說下墓的這幾人了,就連世代盜墓的撅戶劉也沒聽先輩提起過這樣的墓穴,更不知道這樣的墓穴裡會葬著什麼樣的人。

幾人下過這麼多墓,也沒見過哪個墓裡面會有這麼多小孩的泥胎。

看著這樣毛骨悚然的泥胎,其中一人竟裝著膽子拿起了一個泥胎,撅戶劉本想攔著,但那人已經把泥胎拿到了手裡。撅戶劉並不是擔心墓道里有什麼機關硝器,而是不知道這泥胎究竟有什麼用。

那人卻說這泥胎不像是實心的,如果是實心泥土捏成的泥胎會有些重量,幾人對了一眼眼神,那意思是說摔開一個看看裡面是什麼。

撅戶劉並沒有阻攔,就算這泥胎是空心的,裡面也絕不會有毒蟲暗器之類的東西。

當那人將泥胎重重地摔在地上,並沒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樣,泥胎被摔的粉碎,只是摔掉了表面的一層。

幾人互相看了看,沒想到這泥胎這麼結實,就當那人撿起之後,準備再試一試時,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,從泥胎裸露出的地方看去,裡面好像包裹著什麼,撅戶劉用刀輕輕颳去了那層泥胎,裡面被包裹的東西竟然還有著一絲彈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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