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(1 / 1)
“給你資料的這人既然知道這麼詳細,他很可能就是當年考古隊裡的人。”小薇說道,
“他們既然找到了極秘之地,而繼承人也跟他們在一起,那為什麼她沒有回去?”豪奇問道,
大家相互對視了一眼,結論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他們雖然到了極秘之地,但卻沒有離開,很可能已經死在那裡。
“他們到了那裡,卻沒有能離開。”小薇說道,“這也能解釋了,為什麼宗家派出了那麼多人去尋找繼承人的下落,但卻始終沒有找到什麼線索。”
這個解釋也許是最合理的,但他們在極秘之地究竟找到了什麼?為什麼李君蘭沒有死?還有這個在“ROOT”上給陳雙資料的人到底是誰?
“白膜族長跟我講過,繼承人在離開之前找到了那位高僧,也就是宗家的那位長老,隨後長老便和繼承人都失蹤了,那長老很可能跟著繼承人去了極秘之地。”豪奇說道,
“那極秘之地如果真的存在某種力量,為什麼那些人都沒有回來?”陳雙問道,“或許那裡就是個陷阱,把他們都騙了過去。”
“極秘之地是存在的,我們部族一直流傳著這個傳說。”小薇說道,
“你都說這是個傳說了,那傳說怎麼能是真的?”陳雙說道,
小薇並沒有與他爭論,她看向豪奇,好像在說,我知道你相信那傳說是真的。
豪奇現在的腦子非常的亂,現在對於他來說,知道的越多,反而使得他們的目標越模糊。
“我...”豪奇想說些什麼,但卻沒說出口。
“這人既然知道這麼說,問問他知道怎麼去極秘之地。”團長說道,
但陳雙卻表示無能為力,因為ROOT有自己的規則,除非那人主動聯絡陳雙,否則陳雙是無法向那人瞭解其他資訊。
“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極秘之地遇到了什麼,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上看,肯定是沒遇到什麼好事兒!”林雪說道,
“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?”阿昌問道,
大家都看向團長,等待他拿主意。
團長則拿出菸斗抽了起來,大家都能理解現在的處境,雖然現在在慢慢逼近事情的真相,感覺離張先生越來越近,但事實,大家連下一步該做什麼都不知道。
見團長沒有說話,阿昌有些著急,
“總不能等著天上掉線索吧?”阿昌的話語剛落,
“叮”的一聲嗎,陳雙收到了一封郵件,是“ROOT”發來的。
“這不天上掉線索了!”陳雙看完郵件說道,“看來我們要去趟上海了!”大家一頭霧水地看向陳雙,
“是root的那個人發來的訊息。”陳雙解釋道,“去上海?”阿昌問道,
“那人又給線索了?”司徒問道,
豪奇注意到,陳雙在看到“ROOT”來的資訊後,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。
“沒什麼事吧?”豪奇問道,
“有啥事兒?”陳雙笑吟吟地問道,“這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,車到山前必有路。剛才還在愁沒有下一步的線索,這不就來了!”
陳雙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豪奇看得出來,他有心事。
“具體什麼線索。”團長問道,
“一個人名,韓振華,字青松,上海人。”陳雙說道,
“沒有別的了?”豪奇問道,
陳雙又看了一遍郵件,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上面就給了這麼一個人名,別的什麼都沒有寫。”
“單憑這麼一個人名不是大海撈針?也不知道他的年齡,說不定人早就死了。”阿昌說道,
“你再問問那個root上的人,既然他能給出這個人名,說明他對整件事情有所瞭解。
“root上的規則是單向聯絡,只有他能聯絡我,我找不到他。”陳雙說道,
“那之前你聯絡他時,你倆不是有方式通訊嗎?”豪奇問道,
“那個聯絡只能是我要回報他時才能啟用,否則像這種情況,只能等他發善心再給我們線索。”陳雙聳了聳肩膀,表示他也無能為力。
從剛才得到線索的驚喜,此刻大家又陷入了迷茫。
“有線索總比沒有強。”團長說著拍了拍陳雙的肩膀,“又要要靠小雙了!”
陳雙一聽團長這麼說,立即來了精神,“不就是個人嘛!只要他還沒死,一定把他找出來!就算他死了,也得把他挖出來!”
說完便拿出電腦操作了起來。
此時豪奇的腦袋非常亂,從他們手裡現有的線索來看,看似在一步步接近事情的真相,但實際上根本沒有找到實質性的線索,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。
大家在車裡一直等著陳雙的訊息,看他聚精會神地找著線索,沒有一個人說話,生怕打擾到他。
不過看陳雙擰眉苦澀的表情,似乎很不順利。
等陳雙在開口說話已是傍晚,“我...我沒找到。”
陳雙在計算機上的本事可以說是全球頂尖的,大家絲毫不會懷疑他的能耐。
“重名重姓的太多了?”司徒問道,
陳雙先是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
“你這又搖頭又點頭的,啥意思?”豪奇問道,
“我頭疼的不是重名的有多少,不過說實話,重名的也確實挺多的...”陳雙說道,“單憑一個名字和地點,就已經排除了很多的人,那個字青松,可以忽略不計,但就這樣,叫韓振華的也有上千人。”
“實在不行就用最原始的辦法!”豪奇說道,
“什麼辦法?”大家都看向豪奇,
“一個個找!”豪奇說道,
“你這辦法跟沒說一樣,我們現在最寶貴的就是時間,就憑我們幾個人,得找到什麼時候去。”陳雙說道,
“發動小薇姑娘的族人怎麼樣?”司徒問道,
小薇卻直接否決了司徒的提議,“原本我跟著你們下山這件事就已經犯了宗家的禁忌,一旦讓其他分家的人知道,恐怕會對我們部族不利,而且他現在的身份也需要對外保密。”
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?”阿昌問道,
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,也只能按豪奇說的,我們一個個去找。”團長說道,“不過不是亂找,按照年齡大致篩選出一批人,想必我們要找的人,年齡應該不會太小。”
“韓振華...”豪奇小聲嘀咕道,
“怎麼了?你別告訴我你認識他?那我們可省事了。”陳雙說道,
“這世界上,除了你們,我認識的人,兩隻手就能數過來。”豪奇說道,
“那你小子這是什麼表情。”陳雙問道,
“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。”豪奇摸著下巴說道,
“韓國人?”陳雙問道,
“人家姓韓就是韓國人?”林雪說道,
“這都是豪奇想說的!我可沒說!”陳雙指著豪奇說道,
“等等!你剛才說什麼?”豪奇突然想到了什麼,
“我說你是說的!”陳雙說道,
“沒問你,雪兒,你剛才說什麼?”豪奇問道,
林雪一頭霧水,看向大家說道:“我說人家姓韓就是韓國人了。”
“對!大家還記得僱傭那幫韓國殺手的人叫什麼不。”豪奇問道,
“僱傭那幫韓國殺手的人?那不是一個在開曼群島註冊的空殼公司嗎?”陳雙說道,
“那公司的法人!”豪奇說道,
“韓童!”司徒說道,
“沒錯!就是他!”豪奇一臉興奮地說道,
“這有什麼高興的?”陳雙一臉茫然,“你不會認為這個叫韓振國的這個叫韓童的是一個人吧?”
“誰說非得是一個人,萬一他們倆之間有什麼聯絡...”沒等豪奇說完,陳雙立即打斷了他。
“姓韓的,那就一定是一家人唄?那團也姓林,那他和林雪難道還有親戚關係?”陳雙問道,
“那個叫韓童的,也是上海人,雖然他倆是一家人的可能性和中五百萬的機率差不多,但誰又能肯定他們之間沒有什麼聯絡呢。”豪奇說道,
“再說了,誰知道韓童這個名字到底是不是真名,萬一人家根本不姓韓,或者根本沒有這麼一個人。”陳雙說著,又解釋道:“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開曼群島是什麼地方,誰能用真名在那註冊公司,還敢用這公司僱傭殺手,要是真有這種人,恐怕是小時候腦袋讓門夾過。”
“中五百萬的事還是別想了,不過既然他倆都姓韓,而且都是上海人,說不定這事還真讓我們碰上了。”司徒說道,
“就當多找了一次韓振國。”團長說道,
陳雙見大家都想從韓童的線索裡找到些什麼,他哼唧著說:“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!”
“這回你怎麼不打賭了?”林雪問道,
“拿這事打賭,不是欺負這小子嘛,你小雙哥是這種趁人之危的人嘛!”陳雙說道,
豪奇和林雪立即點了點頭,齊聲說道:“是!”
“你倆...好!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!那咱倆就打賭。”陳雙說道,
“賭唄!誰怕誰!”豪奇說道,
“如果那個姓韓的和這個姓韓的有關係,我...我把德國佬給我的那份報酬給你!同樣,你輸了你把那份報酬給我。”陳雙說道,
“你這還說不是趁人之危?我草了!你嘴也太大了!臉皮也太厚了!”豪奇恨不得罵他一頓,
“不敢賭就算了。”陳雙一臉得意,
“賭就賭!反正給我那麼多錢我也不知道怎麼花!”豪奇說完,
陳雙的表情到是有些不敢相信,說道:“現在你要是後悔還來得及,賭約還沒生效!”
“大家都是見證人!”豪奇說道,
“好了,咱們就去上海看看,誰將一夜暴富,誰將一夜變成窮光蛋。”團長說完,眾人上了車,向著上海出發。
路上,陳雙一直沒閒著,他把能找到的資料資訊找了個遍,不過可惜的是和上一次一樣,並沒有發現這個叫韓童的蛛絲馬跡。
“你沒在查那兩個姓韓的資訊?”小薇看了一眼陳雙的電腦問道,
“勞逸結合,我這不是剛想休息一會兒嗎。隨便看看夏威夷周圍還有哪個島要出售。”陳雙說道,“上回看的那個島有點小,這回加上豪奇的那份,我想一步到位,買個大點兒的。”
“別做夢了!事情還不沒有結果。”豪奇說道,
“小兄弟!沉住氣,你知道結果的!”陳雙笑吟吟地說道。
“我看你根本沒認真找,這都好幾天了,什麼訊息都沒查到。”豪奇哼著說道,
陳雙一聽他這麼說,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,“我沒認真找?老子看螢幕看的,眼睛都要瞎了,你說老子沒認真找!”
見他倆又要吵架,小薇攔著說道:“你們倆要是再吵,我會你們扔下車!”
司徒見狀也岔開話題說道:“對了!咱們從西藏回來時,在機場不是碰見過那些韓國殺手嗎。”
“怎麼了?你不會是想念那些人了吧。”陳雙問道,
“他們回來的目的地是上海,而給他們包機的那個人叫展躍,你們還記得吧。”司徒問道,
“當然記得。”豪奇說道,
“這讓我想起一個姓展的朋友!”司徒說道,
“姓展的朋友?”陳雙皺著眉問道,“哦!我知道是誰了!”
“你認識他?”司徒有些不解,
“是不是叫展昭!”陳雙一臉壞笑地問道,
“你...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有閒心開玩笑。”豪奇說道,“按你這麼說,你也一定認識白玉堂了!”
“白玉堂是誰?”陳雙一臉懵地問道,
“別打岔,聽司徒說。”林雪說道,
“我的那位朋友...”沒等司徒說完,
陳雙又接著說道:“司徒,你是不是讓豪奇傳染了,姓展的就一定是一家人?”
“我們的目的地和韓國人一樣,都是上海,而我的這位朋友...他雖然不是上海人,管他是不是...問一問,萬一碰上了。”司徒說道這,也有點沒了底氣,
“碰碰運氣,要不然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可利用的線索。”團長說道,“試試看吧!”
司徒立即聯絡了他的那位朋友,不過電話一直沒有打通,顯示是不在服務區。
“現在這技術條件,還能顯示不在服務區,難不成他離開地球了?”陳雙調侃道,
“你在聖山上有訊號嗎?”豪奇這話問的陳雙啞口無言,他只好閉嘴,點了點頭,然後對豪奇豎了豎大拇指。
“和我想的一樣,如果沒有特殊情況,一般找不到這小子。”司徒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這下你的希望算是破滅了。”陳雙對著豪奇說道,
“誰贏誰輸還不一定!”豪奇說道。
路上,豪奇整理著現有的線索,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與銅斛和宗家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絡。從國民黨時期戴先生的601、納粹集團、建國之後的619研究所、考古隊、再到現在的張先生、馮先生和殺手集團的幕後人,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要得到一種力量,一種不得人知但又被渴望的力量。甚至可以說成是異想天開,因為沒有人真正知道或者說得到過這種力量,是否存在這種力量更是不得而知...想到這,豪奇不由覺得腹部傳來陣陣刺痛,就好像以前的傷口在提醒他,如果沒有神力,那你怎麼可能還活著。
想到這,豪奇不禁苦澀地笑了,因為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,無法用常理解釋,就算他的運氣再好,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,而且還不止一次的活下來。
到了上海之後,按照團長分析的,比照叫韓振華的人年齡應該不小,所以陳雙把找到的人按照年齡劃分了一下,這樣範圍又縮小了很多。
“你們說這個叫韓振華的有沒有可能也是當年考古隊裡的一員?”豪奇之所以這麼問,因為提供資料的那個人“蟲子”按照他先期提供的資料,已經大致推斷出他就是考古隊的一員,而蟲子既然能提供出這麼一個人名,說明這個韓振華也很有可能是考古隊的一員。
陳雙找出了那張考古隊的合影照片,
“這都過去幾十年了,就算有這照片,誰又能認出這上面的人。”司徒看著照片說道,
“那個蟲子也夠讓人受的了!你說資訊都給咱們了,為什麼不把話說的更清楚一點!還讓我們這麼猜。”阿昌說道。
“算上李君蘭、韓振華還有這個蟲子,這三個人是考古隊的倖存者。”豪奇說道,
“想要找到韓振華,看來還得從考古隊下手。”團長抽著菸斗說著看向陳雙,“蟲子既然給出了韓振華的名字,這人應該還活著,否則這條線索不存在價值。”
陳雙立即領會了團長的意思,如果能查出考古隊員的資訊,說不定就能找到韓振華。
去上海的一路上,陳雙一刻都沒有閒著,而最終找到了兩條線索,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這個叫韓振華的人竟然是619的副所長。
“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!”團長說道,
這個訊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對極秘之地的探索竟然與619研究所有關。
令一條線索則是關於韓童的,陳雙找到了韓童的在上海的公司。
團長示意兵分兩路,一路去找韓振華,一路則是去會一會這個叫韓童的人。
小薇示意她必須要保證豪奇的安全,所以她得跟著豪奇。
所以團長、司徒、林雪和阿昌去找韓童,這樣的安排是擔心,萬一韓童真是崔正仁背後的主謀,那必須由團隊的主力對付他們,豪奇這樣的身手還是去找韓振華比較妥當,危險係數相對底一些。
分配完任務,兩隊人立即出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