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醉酒戲如煙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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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開兩朵,再表另一支。

陳平自那日在“胡記酒舍”與張良等一別後,知道張良與褚布計畫刺秦,因事關機密且重大,又沒被邀請其中,自然只能嚴守秘密併為其默默祝成。

隔了幾日,聽聞博浪沙始皇遇盜,並令天下“大索十日”,不禁為張、褚二人,捏了一把汗。

好在,其後無刺客被捕的訊息。

隔了幾日,陳平專門去探訪褚布,見其在作坊日夜打鐵,兩人寒暄一番,心裡各自明亮,陳平懸著的那顆心,才算放下。

再之後,此事漸漸淡了下來。

陳平閒來無事,取出那《道德經》、《呂氏春秋》、《淮南子》、《鬼谷子》,每日研讀,讀到精彩處,不時拍案叫絕。

芊芊這個小可愛,自然每天纏著陳平玩耍,而長子陳買,功課也在其督導下,有所見長。

一家五口,其樂融融,直到那天,陳平大醉之後。

那是在夏季的一個黃昏,陳平又被魏無知拽走,與褚布、石鬥一起斗酒。

只喝到月上柳梢,近二更時分,陳平才晃晃悠悠地歸來。

陳平晃盪到自己院門前,扣動門環叫門。

“來了,來了,是姑爺麼?”門內是如煙的聲音。

“是、是我。”陳平的口齒已經不利索了。

隨著門栓下落,咯吱吱的門軸聲,院門開啟。

如煙站在門前,準備伸手扶住踉蹌的姑爺。

月光下,如煙穿著薄如蟬翼的夏衣,玲瓏曼妙,凹凸有致,亭亭立在陳平眼前。

陳平一手扶著門扇,一手搭向如煙伸過來的手臂。

如煙一手扶住前後搖晃的姑爺,回過身,一手關上院門,落下門栓。

陳平搭著如煙的手臂,站在院裡,等著如煙關好院門,身體前後搖晃著。

如煙返回身來,兩手扶著陳平的胳膊,準備往前走。

清風拂過,陳平只覺得一股清香,襲入鼻孔。

那清香,幽幽地散發過來,縈繞在他的鼻翼兩側,令人有些

朦朧,有些迷離。

他深吸了一下,瞬時,那清香沁入肺腑,直入心底。

陳平定定神,不往前走了,而是回頭尋找這香氣的來源。

陳平努力品味了一下,憑他的經驗,這是一種女孩身上特有的體香,於是,轉過頭來,半斜著眼睛,看向如煙。

雖然酒喝得不少,但陳平此刻,心裡就像明鏡一般明亮。

人就是這樣,不管喝多少酒,表面上腳步踉蹌,搖搖擺擺,甚至像騰雲駕霧一樣,口齒也不利索,說話也不完整,但思路還是清楚,心裡也是明白的。

那些藉著酒後,耍酒瘋或者酒後鬧事、打人惹禍之類的行為,酒後聲稱自己什麼也不記得的,純粹是借酒胡鬧而已。

月光下,朦朧中,較小的如煙,立在他的身後,雙手努力把持著陳平的胳膊,控制著陳平,不使他歪斜倒下去。

頭髮,好像剛洗過,一根布繩,輕攏著,不使它披散下來,姣好的面龐,在月暉中,潔白似玉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純真無暇,關切而又緊張地看著他。

陳平的胳膊處,被如煙的小手緊緊地把著,傳來陣陣的溫暖。

陳平回頭看了看如煙,腳下一踉蹌,身體左右晃動了一下。

這個動作是他故意的,也是藉著酒勁,有意為之,他想故作失去重心,讓如煙緊張一下,看看她的反應。

果然,見陳平站立不穩,如煙連忙伸出一隻手,去攙扶他。

這一扶不打緊,如煙的兩隻胳膊張開了,陳平正踉蹌著,兩個人正好相合,撞了個滿懷。

陳平一頭栽在如煙的懷裡,頭和臉正貼在如煙的胸上。

這回,陳平不僅聞到了比鼻翼間縈繞的更濃烈更溫馨的體香,還感受到了一種特別的柔軟和溫暖。

那體香,略帶一絲甜意,沁人心脾,足矣令任何一個男兒亂了神思。

陳平也不例外,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,但,陳平仍貪婪地連吸了幾口,不忍撥出來,憋在胸腔裡,體味著,享受著。

這還不算,最令陳平陶醉的,是他的臉,觸到了如煙的那兩峰柔軟,綿綿中帶有彈性,溫潤又體貼,使陳平產生了願意死在其間的念頭。

這一系列的貪念和想法,在陳平的腦海裡,快速閃過,比平時看書,反應得不知快上多少倍。

但實際上,陳平的臉,也僅在如煙的胸前,停留了一兩秒鐘而已。

可這一兩秒鐘,已足以使如煙尷尬了。

在此之前,她還從來沒有讓一個男人,如此近的接近自己的胸膛,除了自己洗澡,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這裡。

更令她尷尬的,是她聽到了,平素裡只有小姐和姑爺臨睡時在一起時,姑爺那粗重的喘息聲。

如煙的臉,騰地就熱了起來,熱的如此徹底,以至於,她感覺發燙的程度,足以烤乾臉部的皮膚,使其綻裂開來。

如果是白天,在遠處,都可以看到她臉上濃重的紅暈,可是,即使現在,如果小姐出現在眼前,也能一眼看出她的臉色彤紅,猜到剛才的一切。

好在,小姐已經哄著芊芊睡著了,這真是萬幸。

如煙見陳平的臉,貼著自己胸前不出來,忙伸手輕輕地推著陳平,一邊輕聲道:“別,別這樣,萬一小姐沒睡實呢。”

前半句,分明是勸陳平自重,畢竟主僕之間。

後半句是什麼鬼,在暗示,還是在鼓勵呢?

如煙話一出口,連自己都驚呆了,這後半句,為何要這樣講。

陳平耳邊早已聽了個真切,雖然臉已經被如煙推開,可那雙醉眼,卻死死地盯著衣服裡面看。

如煙的夏衣本就薄透,再加上剛剛洗頭髮時,解開了上邊的紐襻,胸前已經毫無遮擋,加上急於出來開門,慌亂之中,風光盡顯。

如煙早已出落成大姑娘了,發育也很成熟,該聳立的聳立,該豐腴的更不讓人。

這下可讓陳平看了個痛快,美妙景色一覽無餘,令其血脈僨張。

陳平回頭望了望燈燭搖曳的視窗,那種靜謐,分明是張姜及孩子們入睡的徵兆。

即使看見,又能怎樣,就說自己喝多了,把如煙當張姜了,大不了被揪住耳朵,教訓一番。

可如果,今天得手,那今後的事,就順理成章了。

想到這兒,陳平打定主意,再把身體搖了又搖,晃了又晃,他要實行早已計劃好的步驟,他要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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