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偷食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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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,皎潔地掛在半空中,散發著幽幽的光,一切顯得那麼靜謐、安詳。

人們常說,月亮是天底下知道隱私最多的。

現在,也不例外。

“唔。”

“怎麼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疼嗎?”

“有點。”

“那我......”

“不,不疼。”

“這樣呢,好點了嗎?”

“唔......”

小屋內,隱隱約約傳來如是的對話。

還有床榻有節奏震動的聲響。

門外,一個曲致朦朧的人影,叉著腰立在那裡。

起初,這身影想推開門。

但她猶豫了一下,最終,手停在了半空。

後來,叉著腰的手,也放了下來。

那身影分明是張姜。

張姜站了一會兒,轉身想回自己的屋,走到門前,猶豫了一下,又停了下來。

屋內又有聲音傳來。

她踅了回來,停在小屋前,側耳傾聽。

小屋內輕聲的對話。

“姑爺,你還是快回去吧,萬一......”

“再等一會兒,她只要睡著了,就會很沉的。”

“可萬一,我怕......”

“別怕,我明天和她說這件事兒,一切有我呢。”

“萬一,小姐生氣,我......”

“不會的,咱們是一家人。”

許久,小屋內似乎平靜了下來。

又過了一會兒,小屋的門,終於遲疑地開啟了。

陳平披衣探身出了屋門。

一抬頭,見張姜叉腰站在眼前。

頓時,陳平倒吸了一口涼氣,心猛地提到嗓子眼,胸膛內劇烈的咚咚聲,似乎幾間房裡都能聽得見。

“你、你、你怎麼在這兒?”

張姜也不搭話,過來擰住陳平的耳朵,提溜著往自己的屋裡走。

陳平的耳朵,被張姜揪著、提著,身體不得不傾斜著,向上夠著,還不無擔心地看看身後的小屋門。

小屋的門,在他身後,緩慢地關上了,緊緊地關上。

陳平歪歪著身子,被揪著耳朵,進到兩個人的屋裡。

張姜使勁將陳平往榻上一摜,咕咚,陳平側身倒在床榻上。

張姜上來就把陳平披著的外衣扯下,上去狠狠一口,咬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哎呦呦,輕點、輕點。”

陳平疼得不由叫了起來,旋即又控制住聲音,小聲求饒道:

“我錯了,夫人,你饒了我吧。”

張姜還是不說話,使勁咬著陳平的肩膀,直到感覺到嘴裡有了一絲鹹味,才略鬆了鬆口。

陳平剛鬆了一口氣,以為懲罰就此過去了,張姜接著抬手,又狠狠掐住陳平的大腿裡子。

陳平瞬間疼得嘴長得好大,已經到了最大的限度。

他忍不住想殘叫。

張姜低聲惡狠狠地開口道:“喊,你敢喊,我就把那兒給你扯斷。”

說著,張姜將掐著大腿裡子的手鬆開,向上面挪著。

陳平一見不好,趕緊將身子一蜷縮。護住要害部位,不讓張姜得手。

“夫人,我知道錯了,饒了我吧。”

“你錯了,你早幹什麼去了,現在你錯了,晚了。”

張姜繼續惡狠狠地說著,聲音不大,但字字直擊陳平的心窩。

陳平求饒道:“夫人,我真錯了,以後你讓我幹什麼,我就幹什麼,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
陳平現在的酒勁已徹底消散,他現在最大的困難,就是過張姜這一關了。

張姜不再搭話,轉身往門口走。

陳平心裡一驚,連忙坐起:“夫人,你......”

陳平以為張姜要去找如煙算賬,急得差點跳下床榻去阻攔。

見張姜走到門口,將房門關上,輕輕落了門插。

陳平心裡剛舒了一口氣,猛然覺得不對,這是要大爆發的節奏,插起門來打啊。

他連忙向床榻裡面躲,捲縮在角落裡,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。

只見張姜插好門,轉回身,一言不發,走到榻邊,盯著陳平。

陳平見張姜眼裡沒有一絲怒火,而是平靜中帶有一絲戲謔在其中。

他心裡納悶:“媳婦這是要幹什麼?”

張姜一扭頭,“噗”地一聲,吹滅瞭如豆的油燈。

油燈上的燈芯,隨即冒出一縷白煙,嫋嫋向上,直衝棚頂。

陳平盯著那煙柱正在納悶。

只見張姜慢慢除去自己的上衣,解掉圍胸,摘掉肚兜。

一片白花花的露在陳平眼前。

陳平一陣眩暈,不明就裡,心中似潮水湧起。

張姜又除去襦裙,轉身上了榻。

陳平有些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媳婦,心想:“這是要鬧哪樣?”

沒等他想明白,已經半跪在榻上的張姜,一個餓虎撲食,撲在陳平身上,三下五除二,將陳平像剝洋蔥似的,剝了個精光。

就在陳平目瞪口呆不知所以的光景,張姜已經將陳平扳成四腳朝天,翻身跨了上去。

......

兩人過巫山,度雲雨,似狂風吹過,只殺得天昏地暗,月迷星藏。

約莫一個時辰的光景,才雲罷雨收。

兩個人精疲力盡地,各自癱倒在一旁。

陳平氣息方定,攬過張姜的肩膀,在其耳邊,輕輕的問道:

“夫人,你這是在懲罰我麼?”

一絲熱烘烘的氣,直吹進張姜的耳窩,她禁不住一縮頭,邊躲閃著邊說:

“癢,討厭。”

陳平緊緊擁住張姜,道:“媳婦兒,你真好,你真讓我感動。”

張姜輕輕推了一下陳平的臉道:

“少來了,你不要給我灌迷魂湯,別說我好不好的,你天生就是愛偷吃腥。”

陳平逗著張姜道:“哎,夫人說的對,因為我屬貓的,所以喜歡吃腥。”

“那我還算不算腥呢?”張姜故意埋了一個雷。

“算,何止算呢,夫人是我最愛吃的那口,是天底下最大的腥。”

“你少來了,就會油嘴滑舌的。”

稍停,張姜接著說道:“你給我記住了,以後要想吃腥,先給我餵飽了,我要是餓著,你就別想偷腥吃。”

陳平心內一喜,忙道:“夫人的意思是......”

張姜沉吟了片刻道:

“如煙也老大不小了,咱又不能讓她出去嫁人,前後又離不開她。”

“本來我也有這個想法,只是一直不明白那丫頭的意思,既然這次已經生米煮成熟飯,改天找個日子,正八經地給你倆操辦一下。”

張姜的話音剛一落地,陳平的雙、唇已經緊緊蓋在她的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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