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楚漢 黃金和美女(1 / 1)
漢王一聽,喜上眉梢,隨即命人道:
“快去給我傳司庫來。”
不一時兒,司庫來到。
漢王命道:“你立即給寡人取四萬斤黃金來,交給陳都尉去辦事。”
司庫一臉愁容,看著漢王。
漢王問道:“怎麼,你看著我做什麼,寡人臉上有四萬金麼?”
司庫道:“大王容稟,現今軍中只有五萬多黃金,大王昨天還命我在城中收購軍糧,如果拿出四萬金,這收購軍糧一事,就......”
漢王大手一擺道:“收購軍糧的事,再想辦法,先提出金子給陳都尉。”
司庫趕緊道聲“喏”轉身去了。
陳平待司庫的背影消失在門外,才轉回頭來看著漢王道:
“大王真的信任臣下去辦這件事?”
漢王盯著陳平的眼睛問道:“除了你,還有什麼人可以做到麼?”
陳平連忙叉手施禮道:“臣下定將竭盡所能,不達目的,誓不罷休。”
漢王揮揮手道:“那就快去辦吧,所有花費不必報我,任由愛卿支配。”
陳平道:“喏。”
陳平走後不久,漢王身邊一個侍者走過來,低聲提醒漢王道:
“大王一次給陳都尉這麼多金子,實在是.......”
漢王看向他:“嗯?”
侍者低眉順目,稍後又道:“大王忘了周勃、灌嬰將軍,曾經說過的‘盜嫂賄金’之事麼?”
“一個愛財的人,手裡忽然有了這麼多金子,會不會......”
漢王一擺手道:“陳平不是那樣的人,寡人相信他。”
侍者接著說道:“可萬一陳都尉將這些金子,沒有完全用於離間項王君臣呢?”
漢王狐疑地看著侍者。
侍者接著說道:“我是說,假如陳都尉只用了一部分,就把這件事辦成了,或者,他究竟用了多少,也無人知曉,這分明就是一筆糊塗賬啊,我的大王!”
漢王哈哈大笑道:“只要陳平能把這件事辦成,寡人何惜這四萬金呢?”
隨即,漢王又似乎自言自語道:
“寡人就喜歡這種貪財好色的臣屬,將來天下都是寡人的,何惜這點錢財呢?”
“倒是那些不愛財、不好女色,人格完美的人,更令寡人擔心。”
說完,漢王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叫過侍者,在其耳邊,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侍者吃驚地看著漢王,懦弱道:“大王,這,這,合適麼?”
漢王眼睛一瞪,道:“快去辦,就在今晚。”
侍者趕緊一躬身,道:“喏,大王。”
當夜,陳平回到自己的驛舍,洗漱已畢,一邊思考著,如何動用楚營的人脈關係,開展離間項王君臣的工作,一邊脫衣準備入睡。
在軍營日久,陳平已經習慣了和將士們一樣日落而息的作息,唯一不同的是,陳平習慣於睡前看書,或者思考一些事情。
此刻,陳平不想看書,漢王將離間楚國君臣的任務,交給了自己,又破天荒地拿出四萬斤黃金,供其做專門的經費,這令陳平倍感壓力。
漢王的大度和豪氣,陳平早已有耳聞,但一次性拿出如此多的金子,交給自己這個有“賄金”前科的屬下,不能不令陳平佩服漢王用人不疑的魄力。
僅憑這一點,漢王就分分鐘碾壓項王不知多少倍。
陳平當年靠“降生戰死”四個字,降服殷王司馬卯,得到項王的二十鎰黃金,還沒等陳平捂熱乎,因為殷王又反叛,項王不問青紅皂白,就要殺掉陳平和參與平叛的將官。
這樣的君主,簡直就像三歲的孩子,只因手裡掌握生殺大權,就時常由著性子濫殺、嗜殺,對待戰功的將領又刻薄寡恩,難怪很多有才華的人,紛紛離開項王。
這世界,不單是靠能打就能征服的,戰,有時也是罪。
所以,自己這次要利用曾經在楚營的人脈,完成離間項王君臣之間關係的任務。
最終,用血的事實,教育一下好戰的項王,看看智謀到底在戰爭中,處於什麼樣的地位。
陳平正在思考著,忽聽門外有個聲音高聲響起:
“陳平接詔。”
陳平連忙爬起來,手忙腳亂地邊穿衣服,邊衝著外邊喊道:
“臣接詔。”
等到陳平胡亂穿戴好衣服,開啟房門,定睛一看。
只見門口立著一個宮女模樣的少女,正羞澀地低著頭,不敢看自己。
“我去,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陳平心裡頓時撞進來一群兔子,狂跳個不停。
陳平自隨軍以來,很久沒有經歷女人了,見眼前美色當前,不免心神盪漾,難以自已。
但看著面前少女的裝束,分明是漢王的宮女。
這可非同小可,夜半三更,與漢王的宮女相見,毫無疑問是死罪的。
正在陳平惶恐之際,只聽外面那個宣詔的聲音又想起:
“茲念都尉陳平,隨侍駕前,日夜勞苦,無暇歸家,特賜宮女一名,以侍起居,欽此!”
陳平這才反應過來,這是漢王賜給他的宮女,令她服侍自己的。
陳平的胸中,暖意橫生,頓時以頭觸地,高呼道:
“臣陳平謝主隆恩!”
等陳平起身,外出觀看時,除了站立的宮女,門外已無他人。
宣詔的侍者,早已離去。
陳平將宮女讓進房來,輕手關上房門。
燈燭下,宮女面含嬌羞,低眉順目,長長的睫毛由於緊張,微微顫動著,白皙無瑕的皮膚,因為興奮透淡紅粉,薄薄的雙唇如玫瑰嬌嫩欲滴。
正所謂:一枝紅豔露凝香,雲雨巫山枉斷腸。
這一副景象,看得陳平心起漣漪,胸口似乎堵得喘不過氣來,呼吸也急促起來。
陳平也顧不得禮法,更不在乎漢王在這其中到底是考驗還是戲謔了。
心想,這樣曼妙的女子,如此美好的時刻,管那麼多幹嘛,先如了心願再說。
想罷,陳平輕輕走到那宮女面前,用手輕輕抬起少女的下巴。
少女的大眼睛,黑閃閃地,透著天真的明亮,顯出未經世事的惶恐和羞澀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陳平輕聲問道,明顯地,他自己也能聽到聲音裡的輕微顫抖。
“奴家若惜。”
若惜聲音細微,如鶯轉鳥啼。隨即扭轉頭去,不敢直視陳平。
“若惜,若惜,你要好好珍惜。”
陳平嘴裡唸叨著,輕輕放開若惜的下巴,伸手攬住了她的纖纖細腰。
那小腰,似乎剛剛兩隻手可以把握住。
陳平輕攬著若惜的小蠻腰,向榻前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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