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地心蓮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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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不讓”自行停在了一處海面上。

一路行來,祁志明和苟洪也有些興趣寡然了。海面上沒有參照物,自然也就沒有了驚心動魄的刺激,時間一長,感官就疲勞了,興趣寥寥。

眼前是一大片礁石,在起伏不定的海浪衝刷下,若隱若現,盡是些千瘡百孔的奇怪形狀。展眼望去,附近全是礁石,好大得一片礁石盤。

“這鬼地方還會有修煉資源?”

“既然小不讓自己停在這裡,那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
兩人尋找資源心切,更不停留。祁志明用意念連線小不讓,隨著它緩緩進入到礁石盤內。

周圍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,是下降還是在平移,全然不能感知。

時間變得漫長起來,感覺黑暗中的時間要比在光亮處慢上了百倍不止,沉悶的感覺令人窒息。

小不讓終於停下了,這是一處封閉的所在,百米左右的蛋圓形空間,中間的圓形水池佔去了大半面積。

水池中間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荷花樣的植物,只是這荷花未免也太大些了吧?葉子大如磨盤,幾片大葉子漂浮在乳白色的池水中,覆蓋了整個水池。

一枝蓮蓬樣的果實,探出水面五米多高,果實大如澡盆。

十幾釐米粗細的杆莖上刺如鐵釘,密密麻麻地遍佈著。

洞頂高有二十幾米,一根鐘乳石倒垂成尖錐狀,尖端正對著那顆大蓮蓬。一滴滴乳白色的液體,慢慢地在鐘乳石的錐尖形成,不斷地滴落在蓮蓬上。

“我了那個大去,劉老頭說的巖髓就是這玩意吧?這一池子都是吧?我靠,這裡沒有出口,這大荷花又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?白白浪費這些好東西,暴殄天物嗎這不是?······”苟洪吃驚地盯著水池,喃喃自語地說著粗話。

祁志明顧不上去教訓他,仔細觀察了四周,這裡連塊碎石也沒有,就只有那個水池了。感覺不到危險的存在,這才謹慎地緩步上前,去檢視那些池水。

剛一靠近,一股清香襲面而來,象是混合了百花的濃香,又象是蘭花的清淡,聞起來,有種說不出的舒服。

被荷葉遮蓋著的池水如膠似漆,黏稠得很。是不是巖髓現在很難說,那東西誰也沒見過。

剛要伸手去探取池水時,荷葉突然如刀般猛切過來,像是有著生命一般,如狼護食。祁志明猛地縮回了手,嚇出了一身冷汗,退後幾步重新審視起大荷葉來。

“明哥快回來,這大荷花他媽的成精了!”苟洪急了,聲音嫋嫋不絕地迴盪著。

荷葉還在池子的邊緣不停地切來切去,像是人手舞刀,不讓人靠近。

······

這池子是由經年累月的水滴,滴落在地表形成的。池壁光滑圓潤,孤零地存在於這個封閉的空間內。

雖說能水滴石穿,但看那鐘乳石上的水滴速度,慢騰騰得實在是令人著急,形成這麼大的池子怕是要成千上萬年吧?

池中的荷葉還在轉動如風扇,防守嚴密,倆人被這大荷葉給難住了,一時間竟然無計可施。

“大苟,你說小不讓試試能不能行?一旦不行,立馬把它招回來,應該沒事吧?”祁志明也拿不定主意了。

“明哥,你快拉倒吧!小不讓看著就是橡皮做的,萬一它掛了,咱們怎麼回去?這裡可是上不著天下不夠地的,那還不活活憋死在這裡了?憋不死也得餓死,總之肯定就是死翹翹了。

你別看劉老頭把巖髓吹得天花亂墜,那也不能當飯吃吧?寧可不要這些巖髓也不能在這裡就先掛了。大不了下次找把刀來,嘁哩喀嚓把荷花砍個稀巴爛,然後再取巖髓,反正這玩意又不會生腳跑掉了。”苟洪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
祁志明解釋道:“夜長夢多,說不定還有別人也在惦記著呢。先和小不讓溝通一下,它是有生命的,自然能夠預判風險。既然它能夠穿過岩石,不可能擋不住這大荷花吧?

咱們無論如何是不能放棄這麼多巖髓的。這是什麼?千年難遇的寶貝啊。如果真的是巖髓,賣出去,肯定會比洞裡的那些珍寶還值錢。再說這玩意可比錢重要,能救命呢。”

一說到錢,苟洪便沒了脾氣。命不命的那沒關係,沒錢那是命賤如狗,活著也沒啥意思。兩人流落至此,那還不是因為沒錢給鬧的嗎?

祁志明與小不讓意念相連。

不負所望,當小不讓飄進池子的上方時,大荷葉是不再舞動了,可那滿池子的乳白色巖髓,也在飛快地消失著。

一瞬間,只是眨眼的工夫,碩大的荷葉就狼狽地垂在了池底,池子裡巖髓一滴沒有了!

倆人在旁邊看得捶胸頓足,懊悔不已。

這巖髓何等珍貴,好不容易才發現的修煉資源,卻被小不讓給一下子吸光了。

“明哥,看看吧,都是你幹得好事,劉老頭也找不到這麼多巖髓的。寶貝啊!這一下子全沒了,還修煉個毛啊?”苟洪眼看著到手的資源就這樣沒了,開始埋怨起來。

“難道就不能讓小不讓再吐出來嗎?我問問它!”祁志明的努力溝通,得不到任何答覆。

氣墊卻在倆人的腳下慢慢上升,接近了那顆碩大的蓮蓬。

“難道這大蓮蓬也是修煉資源嗎?”

“那也還不錯,好歹還有所收穫,算是個安慰獎吧。”

倆人嘀咕著,氣墊升到了蓮蓬的上方。

蓮蓬上共有二十幾顆蓮籽,每顆都有拳頭大小,嵌入澡盆大小的蓮蓬中,猶顯稀疏。青黃色的蓮蓬,黑黃的蓮籽,顯示著已經成熟了。

巨大的蓮蓬似乎察覺到了不妙,有意識地倒垂了下來。

洞頂的巖髓還在不緊不慢地滴落著,滴嗒······滴嗒······滴落在蓮蓬背面,沿著莖稈流了下去。

“明哥,這是不是劉老頭說得那地生蓮花啊?這可是最好的東西了。這下可發了,二十多顆!明哥,一人一半。”

看著苟洪緊張的樣子,祁志明好笑地說道:“我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,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,給兒子留下那五十萬美元也就夠了,他老子也就這麼大的本事了。”

“他母親很愛他,她可能不是一個好妻子,但絕對是一個好母親,她比我更會教育孩子,也沒什麼不放心的了。父母不在了,再多的錢也沒有了興趣。”

“你我兄弟多年,不說視金錢如糞土吧,可也從沒把錢物當作什麼正經東西。父母去世時,我窮困潦倒,需要錢的時候已經過去了。你的家人多,都需要幫助的,一切隨你吧。”祁志明既傷感又好氣地說道。

“明哥,對不起。我是開玩笑的,你也知道我胡說八道慣了,說禿嚕嘴了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。”苟洪見引起了祁志明的傷感,慌了,急忙解釋道。

祁志明的父母去世和妻兒的離去,一直是他心頭的巨痛,從不敢去觸碰的。

“行了,大苟,好兄弟。別擔心,我一定能夠讓你回家的,也一定能讓你的家人不再貧窮了。我們在山洞裡還有那麼多寶貝呢,隨便挑一件就夠你家老小生活一輩子了,放心吧!”祁志明笑笑安慰道。

“明哥,要走就一起走。我知道你心裡苦,我知道,你不說我也知道!”

“你就是一個蠶,躲在繭裡面,害怕自己的軟弱被別人看到。你也是人,是人就別**著了,誰也不是一帆風順的。你那麼優秀,但誰認可你了,誰賞識你了?你可以不覺得權重錢重!你知道女人都要什麼嗎?她們都很現實的,沒有哪個女人跟你去拿青春賭明天。”

“你看不慣的事多了去了!你清高自傲正直,兄弟很佩服,可那又怎樣了?特種大隊的中隊長又怎樣?進入社會不還只是個小保安嗎?連保安也幹不下去了吧?”

“地位上的差距你可以裝作不在乎,可別人不在乎嗎?嫂子不在乎嗎?人家只要求一個安穩舒適的家而已,你給了人家多少?”

“現在咱們有錢了,有的是錢!不是說大話,誰還敢說我們窮,我立馬用錢砸死他!英鎊美元和馬克,來啊,比比試試!他奶奶的,誰怕誰啊?咱們要多少有多少!”

“你別再說那些讓我單獨離開的話了,是兄弟就一起闖過去,誰都別落下了!”苟洪激動地嚷嚷起來。

“大苟,你說的有道理。一句話,好兄弟生死與共。哥哥也不多說了,生死由命,全看咱們自己的造化吧!”祁志明不想在這地方談論那些傷感的話題,伸手在蓮蓬上摳起了蓮籽。

蓮蓬上全是扎手的硬刺,小心翼翼地摳了半天也還是徒勞無功。

還是小不讓給力,直接把蓮蓬壓到了地面上,粗壯的莖稈被壓成了彎弓。這兩人在蓮蓬上一通亂踩,蓮籽脫落在地上。

拳頭大小的蓮籽,粒粒飽滿,呈黑黃色。除了比普通蓮子大了很多之外,看不出有特別之處。

倆人對著蓮籽呆呆地發愣,這東西該怎麼吃?地心蓮在劉武的記載中可是天材地寶,珍奇無比。但究竟怎麼吃,可是沒說明白,可能想不到他倆會是一竅不通的白痴吧?

“明明劉老頭自己都可以得到的,怎麼會白白便宜了我們?”苟洪疑惑地問道。

“劉前輩已去世不知道多少年了,這地方說不定在當時還沒有這種寶貝呢?地心蓮也就是他一說罷了。吃吃試試不就全知道了?你個瓜娃子!”祁志明調侃道。

【作者題外話】:本章已閱,請大佬評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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