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這是威脅嗎(1 / 1)
公主賭氣離開了巨石的遮掩,凍得蜷縮起身體,看起來可憐兮兮。
這座海島不只是公主覺得有危險,祁志明也本能地覺得這裡有問題。但這裡屬於人類社會,應該沒有大型食肉動物的存在吧?即便是有,那也早就被殺光了。
迷迷糊糊中,突然感覺有人在悄悄逼近這裡。這種危機感是槍林彈雨中,自然而然地形成的,何況現在的感覺之敏銳更非以前可比。
公主肯定還在生氣,叫醒她只會壞事。
祁志明下意識地翻了個身,側眼看去,百米左右的地方,有十幾名端著半自動步槍的男子,正小心翼翼地圍攏過來。這些人身上的衣服五花八門,也看不出是哪個國家的人。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些人心存敵意,還有他需要槍支,這就夠了。
其實,這裡還處於人類社會的範圍,如果他想要離開,公主是擋不住的。一路上,這樣的機會有很多,祁志明卻壓根沒想過自己要單獨逃走的。看看眼前這些人訓練有素,年齡不等,絕非正規軍人,不是逃兵便是海盜。
自己是無所謂的,根本就沒這些人放在眼裡,而且他們的眼中只是在盯著公主,把他倆當成出來旅遊的小情侶了。
祁志明將錯就錯,翻了個身,伸手抱了個空,口中咕囔著,“寶貝,你在哪?”手在胡亂劃拉著。然後跌跌撞撞地去抱公主,口中喊著,“寶貝,你怎麼跑這裡了?”
公主驚醒了,立馬就要翻臉,卻被他的下一句話給憋了回去,“這裡有十幾個拿槍的匪徒,就在百米的距離,不想死就聽我的。你去海里洗澡,潛得深些,子彈能打到十幾米。這裡交給我了,你只要別添亂就好。”
公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也不轉頭,聆聽了一會兒附近的動靜,“我相信你,最好別騙我。”說著,一把推開還在她身上黏糊的祁志明,半真半假地嚷道:“你別煩我,惹我生氣還不夠嗎?”然後攏了攏長髮,更顯出其豔麗的面容。
推推搡搡中,她也看清真的是有人來了,撒嬌般說道:“你陪我下去洗澡,那我就往事不究了,快點。”
這戲演的,祁志明自是沒有二話。
兩人轉過岩石,確定那些人看不到這裡了,公主叮囑了一句:“明哥小心,千萬別逞強。”然後“噗通”一聲跳入了水中。
祁志明則急速奔跑了幾步,進入樹林,繞到了那些人的後面。
兩人故作吵嘴時,火光的映照下,公主豔麗的面容被看得一清二楚,自然讓匪徒們喜出望外了。
這幫傢伙還挺小心,留下了兩個人防備著身後,其他人向海岸圍攏過來。
他們知道,女人在海里是逃不掉的,洗澡還有不脫衣服的?既然洗澡要脫衣服,那這美景自然要先睹為快才是。至於那個男的,手無寸鐵,一槍就可以擊斃,不足為慮。
後面放哨的這兩個傢伙心有不滿,發著牢騷,“好事都是他們在前,倒黴的都是咱哥們的。”伸長了步子,也在探頭探腦看向海面。
祁志明可不管他們在說些什麼,看準腰間帶有匕首的那位,腳尖點地,飛撲過去,捂嘴轉頸,“咔”地一聲,放到了一位。另一人扭頭一看,剛要叫喊。祁志明飛腳側踢,重重踢在他的嘴巴上,把喊叫憋在了肚子裡。然後直接劃破了他的氣管,任憑他還在捂著氣管掙扎。
緊接著人影一閃,來到了海岸邊。
那十幾位匪徒還在岸邊喊著勸著:“姑娘,快上來,海里有大魚······”
祁志明沒有了顧慮,身形飄忽,來到他們的身後,倒握匕首,從喉嚨處一劃過。這些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,殺人他可是行家,何況現在已是今非昔比了。
那些人還在捂著喉嚨掙扎著,一時並未死去。
祁志明對著海水喊道:“好了,上來吧,都結束了。”
公主竄出水面,看看了倒在地上的人,嬌聲笑道:“明哥,這些人都是你殺的?”
祁志明看看四周,見沒有了危險,淡淡地說道:“是又怎樣?我可是正當防衛。你沒事吧?”
公主笑吟吟地圍著他轉了一圈,“你怎麼不跑啊?這裡就是人類社會了,你只要跟他們一起走就行了,你不想回家嗎?”
祁志明笑笑,“救命之恩還無以為報呢,豈能置恩人於危險而不顧?”
公主咬咬牙,“那要是你一輩都報不了呢?”
祁志明聳聳肩,無所謂地說道:“人生百年,你救我一命,大不了再還給你就是了。還有下輩子嗎?過分了吧?”
公主顯出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狡猾,盯著他問道:“那你想怎樣報恩呢?現在出來玩耍可是不做數的。眼前這幾個廢物也不算什麼。買了海域也不算。當時可是我自己救的你們,並不是族人。你得為我做些什麼才行,這不過分吧?”
祁志明笑了,“公主有話請講,志明能夠做到的絕不推辭。做不到的,你逼死我也沒用。”這一路上的感情都是白培養了,以前還希望她能送自己兩人回家呢,真是天真。
“好,大丈夫一諾千金,我一個小女子也不敢逼你男子漢發誓。我只是想問一問,明哥能不能在我快要死的時候,也會救我一命?”公主此時無助的眼神,令又他無法拒絕了。
“我答應你。你救我一命,大不了我再還你一命。只要我能做到的,定會責無旁貸的。”祁志明不加思索就答應了下來。本來就是這樣的,一命換一命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自己和苟洪在海上本來已經死了,多已經活了幾個月,這也是賺了。再說公主的要求未必就會死人。
“明哥,實話說吧。長老為你卜過卦的,你就該是我的丈夫,也是我們族人的救星。不然你認為我會閒著沒事,去人類社會冒險嗎?會正巧救起你們嗎?哪有那麼巧的事?那也是長老算出來的。”公主急急地解釋著。
祁志明玩笑道:“公主,你可能誤會了。這個節奏反了,該是英雄救美,美女以身相許才對。再說我肉也不多,吃也沒味道。咱們平常百姓一個,能幫你們什麼?”
“你······你怎能這樣說話?我們什麼時候吃過人?我們連跟人類敵視的意思都沒有了。你······你等著,總之是好事。”公主見祁志明越說越離題,急了,忙不迭地解釋起來。
然後,任憑祁志明再三試探詢問,公主也不肯再透露半點內容了。
祁志明考慮過很長一段時間了,並不覺得其中會有什麼陰謀。
假以時日,尋找到靈石布成陣法,那長老也不見得能把自己怎樣。再說了,即便是扭轉不了局面,那也要不了自己的小命,自己未必便沒有一戰之能。有了小不讓,打出島去也很簡單,死不了的。
這次陪同公主出島,長老的意思大概就是讓自己看看人類社會對海洋的汙染和傷害,然後再用公主把自己留下吧?這老傢伙好算計,但也未免太小看人了。
祁志明一把摟過公主:“娘子,既然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小生就從了你吧?”
公主大驚,這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禽獸?於是急忙推開他,掩飾道:“好,你且說說為何突然間就變成了登徒子?是這島有什麼不妥,刺激到你了嗎?好好說話行嗎?你弄疼我了。”
祁志明冷哼一聲,但還是鬆開了手,口中強硬著,“登徒子?我還丹丘生呢。沒時間跟你撫琴月下,品酒吟詩。老子現在就要把你變成我的女人,一切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的。”
公主愈發嫵媚地笑著,“明哥,我也早就喜歡你了。我在等著你,快來啊!”
祁志明卻在猛然間驚醒了,並非是他的定力有多強,而是公主呢喃的言語令他感到了陌生,人類女性都是羞澀的。將錯就錯,粗魯地撕扯著公主的衣服,“好,哥哥這就來了,馬上!”
公主見魅惑不行,這傢伙當真了,立時慌了,鷹爪似的手在祁志明頭頂,很矛盾地停留了一會兒,又頹然落下,“明哥······明哥,我開玩笑的,不敢了。你說過要保護我的。”
祁志明停止了動作,冷笑道:“那就一筆勾銷,你剛才的魅惑與救命之恩全都一筆勾銷了。我這次沒殺你,也是保護你了。你剛才的那隻手,要是敢落下一寸,我就能把它切下來。”說完,右臂一抖,匕首射出,直直地插在了沙地上。
公主狼狽地整理衣衫,攏攏烏髮,坦然笑道:“明哥,今天女紅在身,不能逢君,實在歉意。我已非君不嫁,你也那樣對我了。咱們等到成婚的那一天不好嗎?”
祁志明也並非得理不饒人,女孩子有所戒防是應該的,只好悶聲說道:“好,但你的魅惑只可以用在我身上,對敵有我。先讓苟洪離開回家,他家裡人多。這都大半年了,家裡指不定急成什麼樣了。再說你們買海域,也得靠他,我不行。”
公主咯咯地笑了起來,“傻哥哥,我哪捨得難為你呢?其實那片海域租也行······”話止。
“苟洪可以回家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呢?”
公主費了好大的力氣,貝齒緊咬嘴唇,流血了,但依然強硬地說道:“明哥······你,你要走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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