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合作搏殺〔一〕(1 / 1)
走馬燈似的高等級海獸,一會兒就把酒菜擺滿了石桌。
石桌是一整塊白色暖玉精琢而成。花紋圖案栩栩生動,更妙的是隱隱有著熱氣騰騰的霧狀景象,與酒宴相得益彰。
飛禽走獸,各式海珍,擺了滿滿一桌,有些菜餚還是熱氣騰騰地直冒熱氣。
華在側席相陪,只是與公主嘀嘀咕咕說著話。與古時的女子一樣,有著三從四德的守禮。
希拿起一隻碩大的金壺,樣式古樸,頭小肚大,有些滑稽醜陋,口中笑道:“此酒乃是愚兄珍藏了幾百年的寶貝,一直沒捨得喝。今日貴客臨門,必當開懷暢飲一番才行。”
華在一側嗔道:“酒是好酒,也應少喝為佳,夫君切莫強人所難才好。”
祁志明看看情形,心中暗忱:“對方如有心加害自己,也不必費這麼大的心思。看這對海獸夫妻也並無惡意,一味推讓,也不是為客之道。已經研讀了毒經,便是有毒,也未必能被毒死。頂級海獸雖然強橫,自己未必便沒有一戰之力”
“希兄厚愛,志明早就饞了。說實話,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酒味了。兄有佳釀,但求一醉!”祁志明打破那對夫妻的僵局,笑著說道。
希見祁志明言語隨和有禮,頓時滿臉驚喜,哈哈大笑道:“果然是天朝大國子民,有魄力。好兄弟,好兄弟!”
酒水碧綠,盛在白玉酒杯中溢位濃烈的酒香,隱隱夾雜著一絲花香。
“兄弟請!”希雙手過頭,慎重舉杯,對祁志明說道。又對公主和華說道:“弟妹請,娘子請!”說著便一飲而盡。
······
祁志明本來就喜飲酒,已經很長時間沒沾酒了,聞到酒味,饞蟲都爬出來了。舉起酒杯,酒香撲鼻,感覺就像喉嚨裡有隻小手在抓撓著,於是也跟著一飲而盡。
腹中一條熱線直通向下,感覺全身都熱乎起來了,“好酒!”
“這是百花釀,加入了風火丹,又存放了幾百年才成的。我觀你夫妻均是修煉之人,此酒對修煉大有益處。”希對祁志明爽快,很高興,也對自己的酒釀很自豪。
“真是好酒,兄弟匆忙來此,實無禮物,只能借花獻佛,敬希兄一杯了。”祁志明又是舉杯一飲而盡。
希更加高興了。
但凡喝酒之人,無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的酒好的。
華和公主只是淺飲輒止,說著些女人之間的閒話。
小鹿朵朵還好一些,公主不停地餵它一些瓜果。
小龍卻一直趴在祁志明身後滴水未盡,不滿地用腦袋拱著他。
蛟龍的尊嚴在頂級海獸這裡,還真的不算什麼。
希見狀,哈哈大笑,對祁志明歉意說道:“兄弟,對不住!愚兄只顧得高興,忘記你那個小朋友了。”說完,曲指彈出一縷白光,擊在洞壁的石門上,鏘然有聲,連續三響。
立刻便有人形海獸立在了門邊。
“給這位蛟龍朋友拿些食物過來。”希吩咐道。
瞬間有海獸端著玉盤出來了,盤中盛有四塊中級獸核,直接放到小龍面前。
小龍點頭致謝。
“希兄慷慨,兄弟敬一杯。”祁志明感激地說道。
小龍是自己的朋友,自是不應該被怠慢的。
希也是一飲而盡。
杯來杯去,酒至半酣。二人越談越投機,直怪相見甚晚。
希耳酣心熱,談吐間說起了這片海域的特殊性。
······
千萬年以來,甚至是更遙遠的年代,這片海域被一種神秘的結界封閉了,沒有進出的可能。
這片海域內的生物自生自滅地存在著。偶然有人類闖入,非死即傷,任你有天大的本領,也生存不下去。
所以希對祁志明的出現感到驚訝,但當看到公主之後,也就不再奇怪了。
人魚掌握著穿梭這片海域的方法,很多海獸想要離開這片海域。於是便逼迫人魚交出出入海域的方法,人魚不答應,便造成了人魚被殺害。
“兄弟別誤會!愚兄並無離開此地的打算,更沒有利用弟妹的想法。只是覺得兄弟投緣,也知道兄弟是有大機緣之人,所以便開啟心扉,誠心結交的!”希坦誠地說道。
“希兄多慮了,志明海上遇險,承蒙公主錯愛搭救,並許以終身,早已決定在此相伴終生了。希兄適才談到人類在這片海域無法生存,是因為海族的強大嗎?”祁志明言語中頓了一下,看了一眼公主。
公主臉色平靜,並不搭言。
“人類社會,汙染嚴重,無法修煉是其一。人類的武器和科技是很發達的,修為再高,也會粉身碎骨的。兄弟誠心相勸希兄,莫要嚮往人類世界的繁華。你我兄弟,志明皆是肺腑之言。”祁志明真誠說道。
“哪裡也無淨土的!兄弟初來此地,還不甚瞭解。愚兄離開了一段時間,是為海域和平去跟那幾個傢伙商談的,誰知一言不合,便大打出手了。想必愚兄受傷,兄弟早已看出來了,只是為了愚兄的臉面,不好意思說破吧?哈哈······”希大笑著說道。
華緊張地問道:“都這麼大年紀了,還出去打架,就不知道消停一會,真是不讓人省心。傷的嚴重嗎?”華又歉意地衝公主笑笑,很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“那幾個傢伙只是輕傷了我,但他們可有的受了!兄弟多留幾天,待我養好了傷,咱們一起去殺了他們。也可以助你修煉,保你功力再上一層。”希探詢地說道。
“如果希兄所說的那些傢伙真的是罪有應得,兄弟盡力幫助剷除就是了。只怕兄弟力薄,反而拖累了希兄!”祁志明神色平靜,但也顯出了躍躍欲試之意。
“希某自問未曾做過虧心事,只是不想讓那幾個傢伙擾亂了海域的的平靜。弟妹的族人,也有多數是葬身入他們腹中的。兄弟不必自謙,以你目前的實力,拖住幾個應該是沒問題的,剩下的全部交給愚兄好了!”希在煽動著公主的仇恨。
不得不說,希真的很有一套。
“明哥,去幫幫希兄吧,只是一定要小心才行。”公主繞過石凳,搖晃祁志明的胳膊央求著。
小龍也在拱著他的身體慫恿著。
“希兄的傷勢如何?志明粗通醫理,可以幫助希兄早日康復的!”祁志明不動聲色說道。
希可是頂級海獸啊,連他都對付不了,並且還受了傷,自己連高等級的海獸都要躲著走,怕是去了也白搭。
但也明白公主的意思,去周旋一下也還是可以的,順便能領教一下頂級海獸的本領,找找差距,為日後遭遇上了打下基礎。
再說,打不過還跑不掉嗎?
“兄弟見笑了,只是被擊了一掌,在後心。經脈有些受阻,並無大礙,調養兩日即可。”希慚愧地說道。
“那這東西可能會對希兄有所幫助了。”祁志明說著,倒出一杯能量液,遞給了希。
“這可是好東西,多謝了!”能量液濃郁的靈力散發出來,希只是聞了一下,便倒入了口中,閉目調息起來。
\t華見狀,便歉意地笑著,引了祁志明和公主去石壁上另開了一扇門,施了一禮解釋道:“相公療傷。二位一路辛苦,請先歇息一會兒。”然後又回到希的身邊守護著。
房間內寬敞明亮,床鋪俱全,是一塵不染的白色格調。
不大的房間,卻無任何不適。
不知洞壁上開闢了幾處這樣的房間,外面卻一點也看不出來,祁志明嘖嘖稱奇。
“明哥,你對希兄怎麼看?你真的要去幫他對付那些對頭嗎?”公主沒有像祁志明那樣大大咧咧地去打量房間,緊張地問道。
“放心吧,對方要殺咱們那是輕而易舉的,隨遇而安就好。如果誰要對我們不利,這寒鐵劍也正好開開張。先靜觀其變,別擔心,好好休息吧!”祁志明安慰道。
奶奶的,誰也不是泥捏的,老子只要想跑路,那就有的是辦法脫身。
······
一覺醒來,渾身舒爽,這酒還真是不錯,不知道能不能跟希討要些。正想著呢,華來敲門了:“兄弟和弟妹可曾醒來?該用飯了。”
祁志明答應一聲便和公主出了門。
大廳中間的石桌上已經擺上酒席,希換了一襲白袍坐在旁邊等候著。
見祁志明和公主出來了,立刻起身相迎,口中笑著:“多謝兄弟的靈藥,愚兄適才急於療傷,怠慢了兄弟和弟妹了,稍後自罰三杯。”
華嗔道:“呸,又在找藉口貪杯了,也不怕客人笑話。”
希看看祁志明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希兄身體康健就好。兄弟還有少許靈藥,一併奉與希兄。”祁志明笑道。
“萬萬不可,這靈藥珍貴得很。愚兄已然大好,兄弟留作他用吧!”希急忙推辭。
“你我兄弟各一半,如此希兄再無推辭之理了吧?希兄一味推辭,我夫妻可是沒臉再打擾了。”祁志明笑道。
希大喜,便不再推辭了。
華拿來一個魚鰾樣的口袋,小心翼翼地裝好能量液,口中稱謝不迭。
重新入席,相勸不停,賓主皆歡。
“兄弟是修煉之人,不知今年幾何?修煉了多久?”希問道。
“虛度二十八個春秋。實在慚愧,只是偶然得了一本功法,胡亂練習了幾個月而已,哪裡來的修煉一說。”祁志明慚愧說道。
\t希疑惑地望向了公主。
“希兄莫要驚訝,夫君確實是只練習了幾個月時間的。”公主平靜地解釋道。
\t希和華兩夫妻對視了一眼,眼中盡是不可思議。
\t“兄弟天生便是修煉之人啊!只幾個月的時間便勝過他人百年,恭喜兄弟。”希驚訝地說道。
\t祁志明牢記公主的話,口中直道著慚愧,並不接話。
希的見識廣範,言談風趣幽默,各種見聞令祁志明收益不少。
酒至半酣,希拿出一隻扁平玉盒,遞給了祁志明:“愚兄四處遊歷,這盒子是偶然在一個人類的骸骨旁邊所得,不知對兄弟是否能有幫助,我等海族不適合修煉。如能對兄弟有所幫助,便借花獻佛送與兄弟了。”希真誠地說道。
\t祁志明稱謝,開啟玉盒。裡面有幾塊凌亂的皮革,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漢字。皮革有幾十片之多,不便細看,再次稱謝,收入囊中。
\t希更加高興了,連連舉杯勸酒。
\t一夜無話。
\t次日希便帶著祁志明在海上四處遊逛起來。
\t交談中,祁志明歉意地解釋說,此次是為獸核而來,並且還獵殺了一些海獸。
\t希全然不在意:“此間海獸眾多,以兄弟目前的修為,的確是需要獸核的,儘管去取無妨。”
兩人在海面上高來低去行進著,速度飛快,遠勝公主的泡泡甚多。
\t希所佔領的這片海域,靈氣充沛,海域極為遼闊。
\t見識到了希的本事,頂級海獸的確有著上天入地的實力,祁志明自愧不如。
\t希看在眼裡,正色說道:“兄弟日後的成就定會遠勝愚兄百倍的,又何必計較在眼前一時呢?你我兄弟相交豈能以修為來相比較。難道日後你的本領高過了愚兄,愚兄還要稱呼你兄長不成?”
祁志明賭咒發誓,絕無這種可能。
希還是計較著不同意,不依不饒,硬逼著祁志明回到洞府,擺下香案,兩人拜為異性兄弟才算了事。
事實證明,希要比人魚長老看人看得準。這就為兄弟兩人以後的海域共治,打下了堅實基礎!(這是後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