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圖謀外海（1 / 1）
次日一早，祁志明和公主再次來到了長老的住處。
看來長老早已在等待多時了，石桌上擺滿了各種玉石。白玉、青玉、綠玉、黑玉，青橙黃綠顏色各異，總之是應有盡有的。
\t長老看著祁志明和公主走進了山洞，微笑道：“昨日嘮嘮叨叨說了些廢話，年齡大了，剩下的便只有回憶了。志明，你看看哪種玉石合用，讓族人再去取來就是。”
\t祁志明卻是笑著說道：“長老昨日所說族人的經歷，志明很感興趣。玉牌的製作不急於一時，還請長老繼續講下去吧！”
\t長老寵溺地看了祁志明一眼，笑笑，閉上了眼睛，思考了一會，才又慢慢說起。
······
\t自南越國僥倖逃脫回來的人魚族人，果真帶回了九星輪中的那顆靈珠。
靈珠有著很神奇的力量，使得生下來的族人全都能夠成為人形。
人魚一族很高興，覺得付出了那麼大得代價，也總算是值得了。
\t直到後來才慢慢發現，得到靈珠之力生下的人魚，絕大多數都是女性。
而人魚本身製造幻境的能力，卻是越來越弱了。
恐怕族人再過些時日，便如同世間女子一樣，變得毫無能力了。
\t男性族人在應對海獸時，自身的能力也有所減弱，致使族人傷亡甚多。最終被已故的族長和長老發現了問題的所在，確是靈珠的原因。
但要把來之不易的靈珠丟棄，卻還是捨不得。於是便把靈珠深埋於地下，然而還是挽回不了族群的衰退，更是不復往日之強盛了。
\t長老說到這裡，神色黯然起來。
公主眼中含淚。
氣氛壓抑沉重。
祁志明也是暗暗嘆息不已。人魚的那些前輩，真是弄巧成拙了，留下了這麼個爛攤子。
\t“長老莫要難過，以後盡力尋找其他兩支族群就是了。只是據人類世界各地的報道和傳說，難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”
“東方那一支族群，可能在日本海已經變異成了河童。西方那支，據說有鮫人的骸骨發現，卻是長相恐怖猙獰，並非你們族群的良配。”
“此處靈氣充沛，又有結界封閉。海族也有了希兄管束，待到苟洪回來時，或許能給這支種族帶來一些希望。畢竟人類科技還是很發達的！現在多思無益，徒自傷神。”祁志明勸慰道。
\t長老聽到祁志明提及了苟洪，蒼老的臉上笑得如菊花綻放。
祁志明看得惡寒不已，弄不清苟洪到底給長老吃了什麼迷心藥。
\t“苟洪這小傢伙也該回來了。”長老無限神往地說道。
\t祁志明見沒自己什麼事了，寬慰了長老幾句，選好了兩種玉石，趕緊告辭離開。
······
\t“夜香，南越國在什麼位置？”出了長老的洞門，祁志明立刻問道。
\t“在南海吧?具**置我也弄不明白。明哥，你是想去找九星輪吧？那東西早就不知遺落在何處了？不值得耗費心力去尋的。”公主撇了撇嘴，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\t祁志明笑嘻嘻地說道：“老婆，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尋找九星輪的？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！”
\t公主“呸”了一聲，卻是眉目含笑，一臉幸福地樣子。
\t祁志明收起嬉笑，正色說道：“你們族中前輩在南越國逗留多年，所圖並非只是一顆靈珠吧？如果只為了藉助九星輪或靈珠之力，能夠使你們的族人化為人形。以族人當時跟南越國王之交好，完全不必逗留那麼多年的。只需族中懷有身孕的女性感受一下靈珠之力即可。你們當時也應該有族規的吧，跟那些蛤蟆人老鼠人一樣，不得和人類接觸吧？”
\t“呸！我們人魚一族何其尊貴？焉能與那些低劣的生物相提並論？之所以不與人類接觸，那是因為人類的詭計多端，反覆無常，一而再，再而三地傷害了我們。”公主憤然說道。
\t“等會！你一會兒便要說到你們的祖宗和我們的祖宗都是一樣的猿猴了。然後共工率領你們族人治水，再然後被顓頊質疑，而後怒觸不周山以明志。再後來你們人魚被追殺逃亡，分為了三支?而你們這支族人，得以被共工以結界保護起來，又與南越國交好，又在後來被追殺逃亡，是這樣吧？”祁志明打斷公主的話，自己卻禿嚕禿嚕地說了一大堆。
\t公主一口怒氣沒能發洩出來，本想一吐為快的，卻又被祁志明半路上給打斷了。火從心頭起，抓住他的胳膊就咬，直咬得他哇哇大叫，不停告饒。
\t“哼，雖然同為一個祖先，也不能因為彼此的進化不同，淨想著欺負我們。別以為我們就是好欺負的。呸，你的肉臭死了！”公主斜著眼睛，氣哼哼地說道。
\t祁志明苦著臉，擼起袖子看胳膊。
胳膊上赫然印著一圈牙印，被咬出血痕了。
\t“我覺得以前都是歷史，共工是權利鬥爭的失敗者，追殺他的才是勝利者，也是後來的統治者。歷史都是統治者書寫的，南越國也是這樣。勝王敗寇，願賭服輸，你們不能把仇恨轉嫁給全部人類。”祁志明好言勸慰道。
\t公主勃然大怒：“你們的歷史才都是假的呢，全是胡亂編造的，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。我們盡力幫助人類，族人死傷很多，最後卻落得不停地被追殺逃亡的命運，如不是為恪守族規，我們也是可以狙殺人類的！”
\t“你所說的仇恨那都是統治者的意願啊。平民百姓是被統治者，哪個不得聽人家的話？不聽話也活不下去啊?都過去這麼多年了，活著都不易，別鬧了啊，都好好活著吧！”祁志明摟抱著公主安慰道。
\t公主抽抽搭搭地哭著，猛然又咬了他一口，祁志明禁不住大叫起來。
\t公主推開他，擦了擦眼淚，攏了攏頭髮，若無其事地說道：“好了，現在心裡舒服多了！對了，明哥，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了？”
\t祁志明苦著臉說道：“南越國，九星輪以外的事！”
\t“那以後有時間再去看看吧！苟洪也快回來了，我們不能遠離的。現在也無事，島上的姐妹已經好久沒有出海玩耍了，你陪我們一起出海吧！”公主說著，也不等祁志明回答，徑直走了。
\t祁志明愣在了當場，左右為難，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。沒辦法，只得去了長老的住處，說起此事，希望長老能夠勸阻一下。
\t“這是好事。志明，族人以往不敢離島，那是怕海獸眾多，會帶來危險。現在有了你和希的照拂，也該讓她們出去玩耍一會了，憋悶很久了。”長老感激地說道。
\t祁志明無奈，只好帶著那二十多個人魚出了島，進到了海洋。
······
\t人魚入海，毫不顧忌地呈現出了自己的原貌。魚尾人身，金黃色的光芒籠罩著全身。
惹火誘人的身材，若隱若現，肆意地張現著各自的美麗。
美人魚，美人魚，果然是美麗無雙的。
\t公主來到了祁志明的身邊，嬌聲說道：“明哥，看看哪位姐妹漂亮？我和她一起嫁給你吧？我明白你們男人的那點小心思，恨不得三妻四妾才好！如其讓你另有其他姐妹，還不如我們族中的姐妹更好相處，我准許你再選一個老婆的。”
\t祁志明嚇得急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，連聲說不，眼睛也離開了人魚的活動範圍。
\t公主看著他那手足無措地窘態，“嗤”地一聲笑出來，不再戲弄他了，轉身又回到了族人中玩耍起來。
\t祁志明苦笑了一下，無聊地遠遠跟在一眾人魚後面，警惕著，防護著。
\t本來以為人魚的玩耍只是洗個澡而已，要不了多少時間便會上岸的。
現在太陽西斜，時間已是黃昏。眾人魚卻是越遊越遠了，絲毫沒有返回的跡象，他心中不禁慌了起來。
人魚族群本就人員稀少，再被海獸吃去幾個，那自己可真是罪大惡極了。
\t祁志明連忙呼喊公主。
公主返回，來到他身邊，“明哥，看好哪個姐妹了？”
祁志明沉靜地說出了心中的顧慮，勸她們返回人魚島。
\t公主嗔怪道：“讓你保護的，你好好保護就是了。我們玩夠了自然就會回去的，真是麻煩。”
\t祁志明心中腹誹，卻在臉上掛笑，倒插門這事可真不好乾。這要是在自己的山區老家，誰家婆娘敢這麼說話，那大耳刮子早就印上去了。
公主卻只是“哼”了一聲，又走了。
說歸說想歸想，這裡畢竟不是山區老家，祁志明可不敢大意。不敢想象這些千嬌百媚大姑娘般的美人魚，被海獸撕咬著會是怎樣地場景，只得呼喚小龍前來幫忙。
\t這安保工作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來的。
三天後，這些美人魚玩得盡興了，才返回到人魚島。
祁志明緊繃的神經這才算鬆懈下來，真不是人幹得活！
\t看來得讓希兄約束一下海族了。
明早去找希兄談談。這二十日行程之內的海獸，能趕走便趕走，不然可就要殺掉取獸核了。
既然要為人魚留出一片活動的海域，那勢必便就要擠壓海族的生存空間了，是時候得去外海看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