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打賭(1 / 1)
此刻,孫大聖哼哼哈哈地象是牙疼,別人也聽不清他說的話,他直接把***直接遞給了老將軍。
老將軍看完,把檔案還給了孫大聖,垂頭喪氣地領著一幫人來到了吃飯的房間。
房間夠大,呼啦啦進來了二十幾人,也並不顯得擁擠。
祁志明三人仍然不理不睬地繼續吃喝著,旁若無人。
孫大聖的隨從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。
桌上的一些盤子跳了起來,又嘩啦嘩啦地落下,酒菜灑了一桌,登時一片狼藉。
信一“哼”了一聲。
老將軍知道事情要糟了,急忙喊道:“不要動手,不要動手。孫大聖,讓你的人出去。”
孫大聖仍是不置可否地哼哼著,聽不清哼哼些什麼。
手下人拿槍對準祁志明三人,有人靠近了窗戶,怕三人逃跑。另有四人站在孫大聖身後,都很年輕,雖然是一身軍人裝束,但絕不是軍人,給人一種高深莫測地感覺。
飯菜是沒法吃了。
······
祁志明抬頭問道:“你們這是搞的哪一齣啊?好歹我們也有些功勞的,犯了什麼罪?犯了什麼法?這是要抓我們嗎?好好吃個飯不行嗎?”
老將軍歉意地說道:“飯菜馬上重做!這位是孫將軍,有話要問幾位朋友,還請配合一下。”
祁志明仍然是在笑,只是笑得意味深長:“不吃了,也不想說。老將軍送給我們的禮物呢?我們得帶走了,在這裡感覺很不舒服。”
先前拍桌子的那個隨從喊道:“拿下!”
孫大聖和身後的四位青年卻是默不作聲。
老將軍著急起來:“警衛,把這些士兵拿下,反抗者格殺勿論!孫大聖,你個王八蛋,老子就是進軍事法庭,今天也要跟你死抗到底。”
警衛衝進來,用槍對準孫大聖帶來計程車兵,劍拔弩張,氣氛陡然緊張起來。任憑那個隨從叫罵威脅,也沒人去理會他。
祁志明仍然只是在笑。
孫大聖笑了:“祁志明,你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不說一聲就走嗎?留下黑鍋讓張老將軍替你背?這跟你平時的人品可是大相徑庭啊!孫某隻是來為張老將軍洗清罪名的,我們單獨談談。”
祁志明點頭答應,對希和信一示意了一下,讓他倆找胖女瘦男和一號,準備要一起回去了。
這兩人看了孫大聖身後那四人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孫大聖看看老將軍,然後對士兵說道:“把這裡收拾一下,再重新上些酒菜。另外,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監控都關了吧。唉,張將軍你就別走了,一起喝幾杯,哪有喧賓奪主的道理啊?咱老哥倆可是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。”
老將軍瞪了一眼孫大聖,最終還是留下來了。
士兵忙活完了,酒菜也陸續送上來了,不是太多,但很精緻。
“祁志明於國有功,老張,咱們陪一杯。來,大家都幹了。”孫大聖親自斟上酒,舉杯說道。
三人一飲而盡。
孫大聖盯著祁志明問道:“青峰山困住崑崙門門主和幾千人,就只有你們三人?”
祁志明點點頭。
······
孫大聖又道:“祁志明,你離開軍營之後,只當了六個月零十一天的保安。早出晚歸地上班,歇班時不是和同事喝酒喝醉,便是自己把自己喝醉。清高自傲,藐視領導,工資從來沒有足額髮放過。”
“和苟洪去緬甸旅遊時,那裡發生了暗殺政府官員的事件,然後你們便失蹤了。”
“你老婆帶兒子離婚後去了美國,又重新改嫁了,彼此再無聯絡。”
“刺殺事件發生的幾個月後,苟洪突然暴富,買下加那利群島一些靠近深海的島嶼,傳言遇到了美人魚。一年後又再次失蹤,現身一個月後,便向政府求救,請求解救其家人。”
“在加那利群島,你與一群美貌女子出現過後,有二十幾位青年男子也失蹤了。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,還發生了毫無徵兆的海嘯。全世界的修煉者都在找你,堅信你和美人魚在一起的,並且給予苟洪無數寶貝,另有富可敵國的寶藏存在。”
“張將軍的雷達顯示,半年前有一個不明飛行物飛過。最近有大批不明飛行物飛過這裡,然後消失了。這些不明飛行物速度極快,導彈也很難鎖定。”
“祁志明,擺在浮排上的飛行器,是不是隻是其中的一架?”
祁志明又點點頭。
孫大聖與老將軍對視了一眼,招呼祁志明一起喝酒,吃菜。暫時擱置了話題,說說笑笑地閒聊起來。
閒談了一會,孫大聖又道:“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,我只會認為是天方夜譚的。老張,如果在以前,怕是沒人會相信的。雖然知道祁志明對自己的祖國並無惡意,但我們始終心驚膽戰,經常失眠啊!”
“飛行器飛得很快,導彈都不行。如果飛行器具有攻擊能力,那所有的國防線還不成了窗戶紙,一捅就破了?”
“崑崙門可是人才濟濟,以一擋百,那也是輕而易舉的。幾千人可以抵得上幾萬人用了。三個人,嘿嘿,三個人就輕輕鬆鬆地擺平了,還一人沒死。老張,如果你只是聽說的話,你會相信嗎?”
“祁志明,我知道重新招不回你了!咱們來個君子協定,你對國內某些事情或某些人的不滿,也不可私下動手,由政府處理。你有好的東西,必須賣給國家,不得私下轉讓。好了,你提條件吧!”
祁志明忽然笑了:“孫將軍把我的條件都說了,那也就沒什麼條件了。但不說出點條件來,有些人也不放心啊。好吧,把所有通往地下的通道的位置圖,給我來一份。雖說我本人有些好奇,但對你們更有幫助。”
孫大聖看了一會兒祁志明,拿起電話,撥了幾個鍵,直接說道:“傳真B13、BA2過來,馬上。”
果然是有的,祁志明吁了一口氣。
一會兒便傳真過來厚厚地一沓資料和圖紙,孫大聖鄭重地交給祁志明,嚴肅地說道:“這可是最高機密。自己小心,遇到難處,隨時開口,不可輕易涉險的。”
祁志明畢竟是性情中人,做不到面對別人的熱情,還懷疑其別有用心地程度,心中一暖,口中稱謝。
孫大聖說道:“正事辦完,繼續喝酒,這些日子你可把我們給折騰慘了。來,大家走一個。”
······
喝了一會酒,孫大聖又道:“祁志明,問一個私人問題。那崑崙門的門主天機真人,可是數得著的高手啊。你是怎麼打敗他的?傳言只是用了陣法,什麼陣法能有這麼厲害?”
祁志明見兩人好奇,便笑著說道:“我比他年輕,他都那麼老了。法律規定不能和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打架的,違者法律處分。我這是違反了法律啊,慚愧!”
兩人愣了一下,便哈哈大笑起來。
孫大聖仍不死心,再次問道:“祁志明,跟著我的那四個年輕人怎樣?比天機真人怎樣?他們還年輕,你指點他們一下。”說完,便對門外喊道:“黃氏兄弟進來!”
四位年輕人推門進來,氣定神閒地站立著,不苟言笑。
祁志明笑道:“天機真人和我都比他們老,那我肯定是不成的,還是別丟醜了。”
孫大聖不聽,一施眼色,四人立刻作勢上前。
祁志明急忙喊道:“停下”,呵止了四人,不悅地對孫大聖說道:“孫將軍是什麼意思?欺負人嗎?這四位兄弟一看就是高手,難道定要打我一頓才好?”
老將軍剛要勸解,祁志明又說道:“孫將軍,讓我徒弟指點他們一下吧。但也不能白忙活了,我徒弟的出場費可是挺高的,他還不要錢。你有什麼讓我動心的東西?大家賭一下怎樣?”
孫大聖鐵了心要試試祁志明深淺的,畢竟只三人就困住崑崙門的幾千人,還包括門主及其他門派的大批高手,這也太過驚世駭俗了。
但他說了半天賭注,祁志明卻只是在搖頭。
四個年輕人很生氣,覺得祁志明還在沒比試之前,便認定了他們必輸無疑似的。一人說道:“朋友的徒弟如果能贏了咱們兄弟。那我們便是賭注了,終生追隨如何?”
祁志明看出四人的本領不弱,也挺順眼,突然腦洞大開地問道:“你們有老婆或女朋友了嗎?”
四人一愣,一齊搖了搖頭。
祁志明見狀,也不自覺地跟著搖起頭來,摸了摸鼻子,對老將軍和孫大聖說道:“找四位年輕漂亮又溫柔的,還沒男朋友的女兵,給他們當老婆好了,我待會要一起帶走的,動作可要快點啊。”
別說兩位老將軍摸不著頭腦了,四位年輕人也是愣住了。
但老將軍卻知道祁志明言出必有因,不便細問,吩咐人找了四位漂亮女兵過來。
祁志明也把信一叫過來,希理所當然地也跟了進來。
信一聽說祁志明讓他與這四位青年比武,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,不滿地說道:“這些小子的師門肯定是與弟子有淵源的,以大欺小,萬萬不可!”
祁志明沒好氣地問道:“已經打賭了,那我出手便是以小欺大了嗎?這又不關你什麼事?一切讓這位孫將軍頂缸,是他非得逼你動手的。這四人還不錯,我已經給他們找了老婆,一會兒都帶回去。別輸了,也別傷了他們。”
這四人好氣又好笑,但對信一還是有些忌憚的。尤其是信一離開房間時的那道目光,讓他們心頭不由地刺疼了一下。但也很自信,四人一起上,肯定是能贏的。
信一知道自己師父的脾氣,苦笑著答應下來。
······
過來的四位女兵很漂亮,也很害羞。
祁志明照例問了問,有沒有結婚,有沒有男朋友。
女兵都害羞地搖頭。
祁志明這才笑道:“孫將軍,這個賭,我打了。善後你去處理,結婚費用就不必你出了,好酒多一些就行。”
孫大聖好笑地點點頭:“好!你輸了,我啥都不要,只留下那個專家就行。”
祁志明知道一號對他們有大用,便說道:“好,但別打壞了這裡的東西。去海里比試吧?你們都沒意見吧?”
四個青年點點頭,孫大聖也就同意了,眾人向外走去。
祁志明拉住信一的手,說著要注意啊,要小心啊之類的話,悄悄把避水珠塞到了他的手中。
信一先一步踏入海中。
海上浪高四五米,一層層席捲而來,擊打在浮排上“嘩嘩”作響,聲勢浩大。幽暗的海水,讓人不自覺地望而生畏。
黃氏兄弟也不含糊,一齊跳入海中,站立在海面上,顯然本領不凡。
信一待他們站定,立刻不耐煩地騰空而起,雙掌齊出,擊了過去。
四人迎住,身影晃動,打了個不亦樂乎。
那幾人越打越遠,漸漸離開了眾人的視線。
祁志明斜了身邊的希一眼,口中罵道:“這傢伙真是死心眼,跑那麼遠去幹嘛?看都不讓人看,誰知道輸贏啊?”
眾人眼巴巴地看了一會兒,卻什麼也看不到。
海上風浪很大,祁志明勸老將軍和孫大聖回房間繼續喝酒,留下士兵在等待著結果。
希只看了一會兒,便無聊地離開了。
房間內的這幾人喝得面紅耳赤。
孫大聖大著舌頭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黃···黃···黃氏···兄弟,可···可是···輸不了的,你那···那···專家可得留下。不許···耍賴!“\t
祁志明小雞啄米般直點頭,眼神凝滯,大瞪著醉眼。
老將軍在直嚷嚷,卻不說話。
直到孫大聖的警衛員來報告,說是黃氏兄弟輸了,喝了一肚子的海水,正在那裡吐著呢。
孫大聖再無半點醉態了,盯著警衛員看了一會兒,揮揮手讓他出去。
“行了,都別裝了!他奶奶的,老子四個高手還打不過你徒弟。氣死我了,行了,願賭服輸。人,你帶走,可要好好對他們啊。哼······哼······”哼到了最後,孫大聖再也哼不出什麼話來。
······
老將軍看著祁志明,說道:“走吧!一切多加小心!想喝酒就來拿,隨時歡迎!”
祁志明點點頭,取出兩袋巖髓,分給兩人:“兩位將軍多保重!告辭了!”
兩人望著祁志明等人消失的方向,久久注視著那海天一色的遠方,任憑海風在猛烈地吹打著。
“你看祁志明這人怎樣?”
“至情至性。苟洪雖然出賣過他,但他仍不計前嫌,冒死來救。”
“但願如此!祁志明眼光長遠,心思縝密,還有一身可怕的本領。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,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。飛行器在這裡神出鬼沒地飛過之後,在米國那便也出現了,半天工夫便帶回了一大串兒。”
“心善無大害,他並不是小雞肚腸的人,不然也不會送飛行器來的。”
“如果說,他並不在乎這架飛行器,而是順路有大事要去青峰山的,你肯定是不願聽。但他們確實是在山上消失了半夜,而且還有什麼元嬰出現。天機真人也被他喂下了毒藥。那麼多高手,卻抓不住他,真是聞所未聞啊。”
老將軍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孫大聖,當時,你想殺了他?”
孫大聖看了一眼老將軍,沉聲說道:“他自米國方向帶回來一大串兒飛行器,這是什麼?這又意味著什麼?雖然還不確定飛行器來自哪裡,也不能排除人家沒有。老夥計,國家利益面前,是不能講私人感情的,十四億人還比不上一個人嗎?”
老將軍心裡掙扎了一會兒,仍不死心地問道:“他完全可以不送的,悄悄去青峰山,誰也擋不住,多此一舉幹嘛?”
孫大聖嘆息一聲:“話是如此,靜觀其變吧,我也說不準了。我們都好好想想,這小子到底是想要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