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又遇結界(1 / 1)
眾人沿著結界邊緣,繞行了四十五度角,又轉向了海王島。
祁志明讓希先帶逍遙老人返回海王島,自己帶人去了人魚島。
本來在西行之前,便該去人魚島佈置的,礙於對逍遙老人現在還不甚瞭解,只好回來再作處理了。
來來回回,時間已過去了九天,已是刻不容緩了。雖然估計在這一兩個月之內,才會有人魚的嬰兒降生,但未雨綢繆總是好的。
人魚島上依舊冷冷清清,沒有了以往的人來人往,卻多了一些幽靜神秘。島上的大陣還在,祁志明鬆了一口氣,身上輕鬆了許多。
見到長老,並沒有過多的寒暄,直接問起族人的懷孕生產情況來。
長老有些詫異,但也明白祁志明是不會無的放矢的,便直言相告。
得知族人已有大半生下了嬰兒,其他族人也已有孕在身。
祁志明舒了一口氣,為人魚一族感到高興,也慶幸來的還算及時。
“長老,我覺得這裡並不太平,九星輪的預言並沒有結束。腥風血雨的畫面還沒出現,遠不是對抗蜥蜴人的戰鬥那般容易。族人分散各處,不利於保護,馬上讓族人都撤回島上的大陣之內。遇到危險,救援也能省去不少時間。有大陣的保護,也可拖延些時間的。”祁志明坦言道。
長老正為族人添丁興旺高興著呢。雖然還不能確定,是否真的會有入侵者出現,卻也不敢冒險,自然滿口答應,立刻傳訊讓族人全部回島。
祁志明啟動了護島大陣,測試了一番,又鄭重地對長老說道:“人類社會來的朋友有很多想法。對一些不理解的現象缺乏敬畏之心,言語說教,可能效果不好。
我和苟洪以前在島上住過的房子,已佈下了兩層陣法。能夠出陣者,是可以自由活動的。否則,那就讓他們老老實實呆在安全區域之內。
胖女瘦男會留在這裡幫助長老的。下次送一架飛行器來,長老派人學習一下駕駛,來往也能方便些。”
長老也不跟祁志明客氣,答應下來之後,便先去安排了。
······
祁志明去了劉武的藏寶洞,沒有了小不讓,雖說幾人都有本領在身,也還是費了些工夫。
雖然眾人對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已經熟視無睹了,但還是被洞內數量龐大的珍寶驚呆了。月光石的映照下,洞內光芒璀璨,散射出強烈的誘惑,讓人不由自主地沉迷於絢麗之中。
祁志明對於幾人的表情只是笑了笑,自己和苟洪當時的樣子更糗,笑著對眾人說道:“大家隨便拿吧,苟洪也用不了這麼多的,但是不能帶到外面的社會中去,只是玩玩就好。”
胖女對此毫不在意,沒有女人是不迷戀精美的石頭,她可是不會客氣的,隨手抓起一串拇指大小的珍珠,胡亂裝進口袋,眼睛四處掃射著其他合適的東西。
其他人回過神來,搖搖頭,並不貪圖這些珠寶奇珍,跟著祁志明繼續向前走去。
出了山洞,轉彎來到葬著劉武的墓地,行了個大禮。對疑惑著的眾人解釋道:“這位劉武前輩,也算是我的師父了,是他教會了我陣法,令我多次死裡逃生。雖然他早已去世多年,但我還是要給他報仇的,因為他是被人重傷而死的。”
黃氏兄弟和瘦男一起向前行禮。到現在他們才知道,祁志明原來還有著這樣一段經歷。
幾人又對這裡四季同現的景象感到疑惑。
祁志明笑笑,“這裡是劉武前輩的神通,所開劈出來的秘境。由此可見,他有著怎樣的神通了,可惜不能聽他指教了,好生遺憾。”
幾人深以為然。
······
祁志明獨自沉吟了一會兒,看看四周,指著一處地方,對胖女說道:“胖女,你從這裡下去二十米深,探查一下有沒有通向外面的通道,或者奇怪的地方,我感覺可能會有的。”
劉武是在哪裡見到的強大類人生物?不可能是在人魚島上!長老和族人都沒有見到過他,包括公主。
一定有傳送盤或別的東西存在。現在逍遙老人的靈盤在希的手中,只好用笨辦法,讓胖女去地下探查一番了。
胖女將身體旋轉了幾圈,鑽入了地下。地面上仍然完好如初,沒有留下一絲痕跡。
幾人看看祁志明凝重的表情,不約而同地散開在四周,警戒起來。
“師叔,那裡有個結界,根本過不去,沒發現什麼東西。離這裡向南直行,大約有三百里,土質有些疏鬆,象是有人經常運用土遁走過的。”胖女竄出地面說道。
祁志明頭痛起來:“能夠運用結界的人,便沒有弱者。起碼比自己的本領高了很多。離人魚島這麼近,如果沒有惡意,那劉武所說的危險又在哪裡?如果對方有敵意,又為什麼遲遲不動手?劉武所說的是人類生物,那肯定不會是人類的。”
祁志明安排胖女瘦男留在人魚島,徑直帶著黃氏兄弟去了海王島。見面就直接質問希:“希兄,你的海族有誰能夠執行結界?兄弟確信並非人類的,而且就在人魚島南方三百里處。”
希思忖了一會兒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本族前輩,據愚兄盡知,絕無運用結界的本領。兄弟所言,確定無虛?”
祁志明相信胖女,重重地點頭。
希瞪了一眼笑呵呵地老逍遙;“以前輩的本領,怕是也執行不了結界吧?哼,咱們兄弟這就去鬥鬥他,死活還能給逍遙前輩爭取一些逃命的時間。噢,忘了告訴前輩了,咱們兄弟已經把傳送盤周圍佈下了陣法。稍後咱們去解開陣法就行,別連累了前輩,也好放前輩去逃命啊。”
祁志明搖搖頭,對希說道:“希兄,既然不是海族,那殺了就行。哈哈,咱們兄弟怕過誰啊?也讓逍遙前輩好好開開眼。”
希血氣上湧,豪氣頓生,摟住祁志明的肩膀,一齊仰天哈哈大笑起來。廳內笑聲迴盪,直震得族人掩耳奔走,廳內飾物亂顫不休。
老逍遙讚許地說道:“果然是年輕人,有魄力。打不贏可以跑,年齡上也能耗死他的!”
祁志明不去理會老逍遙的取笑,右掌毫無徵兆地吐出一縷藍色火焰。桌上的銀質器皿,一下子就融化了五六個。隨即調整火焰,藍光射向巖壁,無聲無息地射入巖壁的深處,射出了一個細小的深洞。
希肅然問道:“前輩的結界能夠擋住志明多長時間?一刻還是半日?對方便是比前輩高明瞭十倍。咱們兄弟一樣可以破開他的結界,要不再賭一下?”
老逍遙嘆了一口氣:“只要小友能夠取勝,我逍遙輸了又何妨?怕的是你們白白送了小命。我逍遙形成不了你們所說的結界,那只是修煉的方式不同罷了。祁志明如能破開他的結界,我逍遙也能將他引出來,僅此而已!”
祁志明深施一禮:“多謝前輩,如此足矣!晚輩對那位前輩也並無有仇恨,只是想知道這位前輩既有如此本領,為何久居於此?有沒有惡意?”
老逍遙笑道:“祁志明,你剛才離開不久就有發現了,是那胖娃娃的功勞吧?這娃娃確實不錯。”
祁志明置若罔聞,對希說道:“今晚就去?現在還有二個時辰。天黑下來要四個小時,希兄可有什麼準備的?比如繩索之類的東西。······”
老逍遙驚訝地聽著兩人對話,一言不發。
祁志明卻又把矛頭指向了他:“逍遙前輩,你們對山上居住層次的考核是什麼時候?晚輩想佔第八層,不知道最高是幾層?”
老逍遙笑道:“最高十層。正巧八個月後要考核,本想請二位前去助陣的。既然小友有能力,我逍遙擔保,成功以後,不受越界的束縛,隨便往返。小友如能佔位八層,我逍遙甘願為奴。如果不能,是否也是同樣的賭注?小友以陣法的造詣,佔據六層已是不易,佔據八層,怕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。”
祁志明笑道:“希兄費心寫個文書,兄弟和逍遙前輩當場簽字畫押。就落前輩‘我逍遙’的名字。”
希嘿嘿笑著,飛快地寫完了協議。
老逍遙深深地看了祁志明一眼,在我逍遙的下方簽了名字,又咬破手指按了一個血印。祁志明也完成了協議。
祁志明笑道:“希兄收好,這可是兄弟的賣身契啊,大意不得。”
希笑嘻嘻地收了起來,問老逍遙道:“前輩,你那山上八層是什麼樣?咱們能行嗎?別一去就被打趴下了。”
老逍遙得意地說道:“祁志明能夠將陣法布到八層,也是絕無勝算的。嘿嘿,希小友備好兩千袋原液來贖祁志明吧!哈哈······這麼優秀的青年當奴隸可惜了,不過我逍遙可是很高興的。”
希笑道:“咱們兄弟輸了,當然會認輸的,二千袋而已,咱們一定盡力辦到。前輩輸了,誰又能夠付兩千袋來幫你?要不就留在這裡吃肉喝酒吧?保你安全。”
老逍遙搖搖頭:“不行,祁志明佔位八層。當然是可以給我逍遙擔當的,去哪裡都行。現在卻是不行,還言之過早,小友先備好二千袋原液才是。”
祁志明不再說話,閉目沉思起來。然後對黃氏兄弟交代了一番,又對希叫來的三十六位海族說了半天,直接讓他們出去練習了。
老逍遙知道祁志明是有些辦法的,冷眼旁觀看著。
希對祁志明深信不疑。
眾人都回到大廳各自站定,老逍遙仍在半信半疑。
祁志明本不想去理會的,看老逍遙不屑一顧的表情,也是少年心性,好勝心切,便對老逍遙笑道:“逍遙前輩,本來是三十六人的陣法,現在只用上了十二人。你可以隨便施以殺手,只要破了陣法就行。前輩可以再打個賭了。”
希笑道:“兄弟,逍遙前輩再輸,那就只能輸衣服了。”
祁志明笑著不說話。
老逍遙大聲問道:“隨便殺人是吧?嘿嘿,越界殺人是不行,但你們是請我逍遙來殺人的,那可就不一樣了,也不算違規。怎麼賭?我逍遙輸了,陪兩位走遍我所走過的路怎樣?否則怎麼說?五百袋原液吧!”
希笑著問道:“加五百袋,賭前輩輸,前輩儘管施以殺手也無妨。”
······
幾人退後,只留下老逍遙和十二位海族在對峙著。
祁志明喊道:“奔乾走巽,轉坤倒行,迴圈遞加······”
祁志明也不知道怎樣用人去操控陣法,只是突發奇想,感覺人比靈石要靈活多變。
如果隨便被對方看破陣法,這些人就會給人一掌打死了,陣法也就不攻自破了。原本不可能的事,硬生生被祁志明用成了可能,並且還在執行著陣法。
十二個海族本領並不十分高明,加在一起也不是逍遙老人的對手。但一眾海族各自記住了自己的方位,陣法運轉,人影在閃動中,幻化出道道幻影,想抓出一人都很難。
老逍遙的強力攻擊,全都擊在了空處。
這個陣法並沒有殺傷力,只是為困敵而設。
老逍遙呼喝連連,掌出如風,卻總是擊在了空處。只是想全力殺一個人都不可得,徒勞地頻頻出掌著,每一掌都聲勢驚人。
眼前的陣法,在外人看來並無奇特之處,只是看到海族在左右晃動著身體,幅度也並不很大,只需對準一人猛攻就行的,陣法自然而然就被破了。
但陣中景象瞬時立變,根本就是疲於應對的。
老逍遙認輸了,除非有一方出現了力竭,否則是無法脫困的,陣法也會繼續執行下去。
這是三陣合一,是對老逍遙的驗證,也是為祁志明前望地下大山的冒險,增添了一些自信和底氣。
希在糾纏著老逍遙,在落實打賭的事情。
老逍遙臉上有些喪氣,也有些期待。
祁志明顧惜這些海族,望著眼前一個個鮮活的生命,只能一再強調著,陣中各人的危險和走位。
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,並不著急,這是為讓海族演練陣法的。連續過了三日,海族的陣法訓練已經爛熟於胸了,特別是在海中。
祁志明和希帶人來到了胖女所說的地方。
老逍遙表明了態度,他只是看熱鬧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