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靈木劍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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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仙島上的一處密洞中。

老烈火靜靜地聽著祁志明在說。

“爺爺,上次出海去人類社會送飛行器時,有位青衫客已經修煉出了元嬰和結界。當初來這裡之前,我經常會夢到一個小娃娃來找我玩耍,帶我出去。當時只以為是夢而已。

上次去青峰山,竟然不是夢,那小娃娃是青衫客的元嬰,竟然說是看好了我的身體。待我再修煉上幾年,待元嬰大成之時,就會來奪舍,佔據我的身體。真是太欺負人了。”

“能修煉成元嬰的高人少之又少,元嬰大成之時,那也是飛昇之時。無須向你奪舍的,那時身體也只是一具皮囊而已。

況且修煉到出元嬰的高人,更是不敢亂來的,冥冥中自有剋制之法。一旦奪舍,哪能再證大道?天劫之一關,那是絕對過不去的,瞞天過海,想都不要想。大道至上,豈是偷雞摸狗之輩可以覬覦的?

除非那青衫客壽元將盡,難證大道,為苟活於世,才有奪舍的想法。但元嬰也絕不會大成的。雖然不能元嬰大成,但那元嬰也不是我們所能夠抗衡的。

其速度之快,倏然千里,無影無蹤,元嬰的本領與本身並無差距。這裡的結界怕是也擋不住他。”

祁志明不以為然“哼”了一聲,“先不說能不能擋住他,如果敢來這裡,我肯定是能抓住他的,既然能抓住一次,那就能抓他兩次。我比他成長得快,青衫客答應不會拿家人朋友威脅我的。

待我煉製好了這些靈木,未必便沒有一戰之力。信一的漁網,也是元嬰等靈物的剋星。到時他如不來,我還要去找他的麻煩呢。哼,抓了他的元嬰,看他還有什麼本領。”

老烈火連聲說好:“哈哈,我老頭子真沒看走了眼,有志氣,有擔當。哈哈······好樣的,哈哈······。”老烈火笑得鬍子一顫一顫地。

······

祁志明把畫好的圖紙拿了出來,說出了自己對兵器的期望。

老烈火拿著圖紙,邊看邊聽,待祁志明說完,閉目沉思了好久,才緩緩說道:“這些靈木是難得的材料,要想將煉製而成的劍、刺、錐等兵器具備有靈性。只有你自己親力親為,別人不能插手。

從削制、煉製、煉化和運用的一切過程,別人碰都不能碰。只有你的氣息、靈力、意念和你的期望灌輸於其中,才能煉成自己理想中的東西。

即是利刃,當然也少不了殺氣。心中想象的兵器是什麼樣子,煉成後就是什麼樣子。殺敵也好,劍陣也好,破結界追敵也好,全都取決於你本人的想象和決心。”

祁志明聽著,不斷點頭,生怕漏聽了一言半語,浪費了這些難得的靈木,從而失去和青衫客一較高下的資本。

老烈火深深地看著祁志明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削制之前,先和這些靈木取得溝通,引起它們的共鳴。讓它們知道你的期望和它們所應該做的使命,然後再動手。否則,便是製成了,也不具備跟你心念合一的能力。”

“再就是削制、打磨、煉製、試用,要一氣呵成,不能半途停止。最難的是必須以精血煉製,打磨好一種兵器,全部放在一邊,逐個用神識探查。

確定能與之溝通後,用至陽至陰兩種功法淬鍊各半,再次探查一遍。然後用精血噴在上面,精血全部被吸取,才算是成功。以後這些兵器,才不會為他人所用,也只認你為主的。”

“在這之前,你自己需要把精神調整到最佳狀態,萬萬不可半途而廢。老頭子給你守住洞口,什麼時候開始動手,你自己決定,放手施為吧!”

祁志明不再說話,只是點點頭,盤膝而坐,進入了忘我地境界。

老烈火退出山洞,默默地在洞口,佈下了陣法。守在陣法外面,忍受著山風和烈日。

祁志明調息了一會兒,睜開雙眼,看了一會兒靈木,又閉上眼睛。反反覆覆折騰了多次,才與之溝通起來。

洞外山風呼嘯,驕陽似火,老烈火閉目而坐,穩如泰山。

洞內寂靜無聲,時間彷彿停止下來,空氣都凝重起來了。只能聽見祁志明“咚咚”的心跳聲,沉重有力。

······

仙人洞內,女人們亂作一團。

老烈火和祁志明不聲不響地已經失蹤了七天。

姜流也不知兩人的去向,卻並不緊張。這一老一小從不按常理出牌,無法用尋常人的心去揣摩。只好一邊安慰著女人們說:“飛行器都在,沒有離島的,定是在哪裡修煉什麼功法。”一邊又讓小龍出去探查兩人的氣息。

他本想讓人去問問信一的。

可知道信一自回島之後,就和老逍遙及希躲在洞府中苦練《玄功訣》,暫時便沒有去打擾。

小龍出去轉了半天,回來衝姜流直點頭。領著姜流來到山洞旁邊,遠遠便看到老烈火守在洞口處,一動不動。前方布有陣法。

老烈火面色如常,呼吸均勻。身上的塵土厚厚一層,顯然是這些天來,是一直守在這裡的。

祁志明肯定是在洞內修煉什麼功法了。

姜流四下轉了一圈,沒有察覺到什麼危險,這才放下心來,悄悄地和小龍離開。回去告訴眾人這一發現,女人們才安靜下來。

又過了三日,祁志明走出了山洞。

老烈火聞聲睜開雙眼,一躍而起,直盯著祁志明的眼睛,滿是詢問和期待。

祁志明重重地點點頭,看著老烈火身下的深坑和身上掉落的塵土,心中感動。顫聲說道:“爺爺受苦了。我只煉成了一百零八支劍,其他的再慢慢煉製吧。洞中不便施展。咱們去海上試試吧?”

老烈火深知煉製之艱辛,極耗心血。

此時見祁志明面色蒼白,顯然是精血消耗過巨,又是高興又是心疼:“哈哈,好小子,現在煉成了劍,已經很好了,你心血損耗太大,靜養幾日,琢磨一下劍法,也好起個名字。其他的以後再說,到時請大家一起來觀看。哈哈,真是好小子。”

祁志明也很高興,強忍住試劍的衝動,明白自己的身體已過度透支。雖有靈液,但仍需靜養幾天。

但凡練武之人,對於寶兵利刃都有著很大的痴迷。老烈火當然也不例外,眼睛總是忍不住看向祁志明的儲物袋,想一睹為快。

祁志明笑了笑,心中默唸,一柄巨劍赫然出現在眼前,劍尖指天,劍柄握在祁志明高高舉起的手中。巨劍晶瑩透亮,五彩光芒跳動不停,足有五六米長,寬也有兩米,威武霸氣。

老烈火嚇了一跳,不禁倒退兩步,驚訝地望著巨劍,嘴唇翕動著。

祁志明說道:“爺爺,這是一百零八支劍合在一起的。您再看。”說著手一抖,手中只剩下一柄閃著白光的木劍,長約一米,三指來寬,跟普通長劍一般長短。

祁志明解釋道:“這是靈木劍的本體。每柄劍的長短,顏色都不一樣,木質和屬性也不同,淺色為陽,深色為陰。爺爺再看。”

一柄柄木劍在祁志明面前組成了一幅八卦圖案,轉動不停,黑白分明,井然有序,忽近忽遠,忽高忽低。

祁志明收起劍陣,手中出現了一柄青色竹劍,對老烈火說道:“爺爺,這便是青竹劍,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青竹製成的。”

老烈火看著祁志明變魔術一般,執行著繁多的靈木劍,只顧不停地點頭了。

祁志明手中的青竹劍,感覺到老烈火的靠近,原本附著在劍身的青色光芒,陡然暴漲,劍身劇烈晃動,急欲脫手而出。

老烈火急忙後退,青竹劍才安靜下來。

老烈火哈哈大笑道:“果然是靈劍,哈哈,果然是靈劍!”

祁志明也很欣慰,嘿嘿笑著收起青竹劍。

老烈火又奇怪地問道:“志明,你的劍不在儲物袋中,莫非······。”

祁志明得意地笑道:“爺爺,這些劍已經煉化了,與我的血肉結為一體,不需另外存放的。當時煉製第一柄時,還真嚇了一跳。後來,才發現身體並沒有什麼不妥,再煉劍時,它們想自動融入我的身體,也就隨它們便了。”

老烈火一生沉迷於武學,卻說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。世間神奇的事情太多了,誰又能解釋得清?

·····

兩人一起回到了仙人洞,眾人都很高興。看看兩人憔悴的模樣,便知道受了很多苦楚,心疼地噓寒問暖。

老烈火和祁志明心中高興。

前段時間為了迎對蜥蜴人和藍眼人的入侵,眾人的神經都很緊張。這次索性一起放鬆放鬆,全部都聚在縹緲峰上吃肉喝酒。

老逍遙和希及信一隱約能夠猜到,祁志明的劍已經煉成了,只是不知道威力怎樣?

眾人圍了一大圈,燒烤這事自然由胖女說了算。她口中一邊大吃著,一邊含糊不清地吩咐眾人去幹這樣那樣。

幾個蛤蟆人也早已融入了這個大家庭,雖說對一些話還只是一知半解,但也能夠感受到眾人的熱情,生硬地說著話,頻頻舉杯,一派歡樂祥和。

老烈火和老逍遙看起來年齡相當,只一會兒就喝得稱兄道弟起來。直嚷嚷著讓老逍遙乾脆留下來算了,別走了。兩人已是半醉狀態。

希一直纏著,想看祁志明煉製的劍。

祁志明只好說道:“三日之後,在這山峰後面的海面上,中午時分,怎麼樣?這總行了吧?”

眾人突然一齊鴉雀無聲了,祁志明的話異常清晰,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祁志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低頭喝酒。

希哈哈大笑起來,不顧華的冷眼,對祁志明說道:“兄弟,海面上沒有靶子。逍遙前輩、信一和愚兄一起用鐵梭給你喂招,看看木劍能否擋得住精鐵梭子。”

老烈火哈哈大笑道:“小希,我老頭子用一袋靈液,賭木劍能擋住鐵梭。”

老逍遙也笑道:“我逍遙賭木劍贏,二袋能量液。”

信一和黃氏兄弟及祁志明這邊的人賭木劍贏。

希的一邊的海族賭鐵梭贏。

希不滿地說道:“逍遙前輩,信一,咱們可是一體的,到時可不許手下留情!輸了就認輸,必須全力出手。”

老逍遙點頭答應。

信一徑直站起身來,一揚手,兩隻鐵梭無聲無息地疾射而出,繞著一塊巨石轉了一圈,“砰砰”兩聲巨響,巨石轟然倒地。這手法已與祁志明相差無幾了。

信一坐下,對希說道:“便是這般力道,加一袋靈液,賭木劍贏。”

祁志明笑道:“兄弟劍陣初成,希兄是定要兄弟出醜嗎?”

希笑道:“兄弟的劍陣,愚兄很是期待。兄弟行事每每出人預料,大家助興而已。但出手無情,損壞了兄弟的劍陣,可是不要埋怨!那定是逍遙前輩的靈木,不到年份所致,並非兄弟的劍陣不行。”

老逍遙好氣又好笑,索性不再搭言。

長鬚卻說道:“長鬚賭木劍斬斷鐵梭,加十袋能量液。”

眾人一齊看向長鬚,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。

要知道精鐵可是無堅不摧的。木劍便是再厲害,也是木頭製成的,是不可能斬斷精鐵的,還賭了十袋能量液。這長鬚平時低調,卻很精明,不像是喝醉的樣子。

場中冷了下來,寂靜無聲。

希哈哈大笑道:“長鬚道友真是大方,接了!還有誰賭木劍斬斷鐵梭的?”

瘦男和黃氏兄弟的老大黃雄坐在一起,兩人站起身來,齊聲說道:“十袋能量液,木劍斷鐵梭。”

祁志明看了一眼老烈火。

老烈火只顧喝酒。心想:“都說章魚能有預測,自己都沒有把握的事,他也敢賭?瘦男和黃雄怎麼也這麼大膽,每人的能量液是有限的,都是修煉者的寶貝,一點也不知道珍惜,弄點能量液容易嗎?”

熱鬧到了半夜,眾人各自慢慢散去。

姜流和女人們圍著祁志明詢問個不停。

祁志明也不想家人擔心,畢竟信一的鐵梭無聲無息,又是威力強大,只好祭出巨劍,又展示了各種變化。

白娥、華和一眾女兵,海族廚娘都後悔不迭,直抱怨應該多下些賭注的。

公主笑道:“華嫂,你贏自己相公的東西很好玩嗎?”

華撇了撇嘴道:“切!那也總比輸了好吧?”

公主和姜嫗相視無語,又問女兵和廚娘,“一袋兩袋能量液可以,如果輸了十袋,能輸得起嗎?光想贏了,沒想到輸了怎麼辦啊?”

幾個女人關係極好,說話毫無顧忌,“先用姐姐的能量液頂著,慢慢再還。咱們姐妹苦練本領,日後出海也能收集能量液了。”

公主心裡跳了一下,“這幾個丫頭也該出去看看了,現在島上太平,有飛行器也很方便。自己也好久沒去人魚島了,就跟姐妹們一起出去玩耍幾天吧!”

想到這裡,公主笑道:“明日,你們都去學習駕駛飛行器。第四日,咱們姐妹出島玩耍,大家都去,島上的女人孩子都去。”

一陣鶯鶯燕燕地歡呼聲響起,嚇得祈盼和祁歸哭了起來。

這也是公主馭人的高明之處,或許是有些人天生適合當領導的,有個人的魅力。也或許是公主是當慣了公主,是後天養成的。

三日後的中午,縹緲峰後的海面,平靜如鏡,這是難得的奇觀,就是在內陸港灣也是不常見的。

海面上祁志明和老逍遙,希及信一相隔二百多米,遙遙相對。山坡上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擠滿了人群,嘰嘰喳喳地議論著。

姜流大喊一聲:“開始!”

祁志明祭出劍陣,形成一幅八卦圖案,靈劍極速旋轉起來,只留下了兩個魚眼的空隙。

祁志明絲毫沒有把握能夠擋住鐵梭大力地攻擊。以一百零八柄靈劍,用八卦圖形成盾牌抵擋著,只盼不要傷了靈劍才好。

陣圖旋轉著擋在祁志明的周圍。

希大喝一聲,鐵梭疾射而來,迅即被八卦圖案迎住,接著就被吸入了魚眼那部分,鐵梭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了。

祁志明大喜,陣圖的光芒更盛,似乎靈劍也在隨著歡呼起來。

老逍遙和希及信一見狀,出手也不再留情,三人全力攻擊起來。

鐵梭暴風驟雨般疾射而來。

祁志明也有了底氣,一百零八柄靈劍化成三組巨劍迎了上去。強力撞擊之後,鐵梭墜落,靈劍立即分散開來,直射老逍遙三人,鋪天蓋地的靈木劍罩住了三人,轉動不停,只待祁志明下令攻擊。

三人覺得只要一動,那些密密麻麻的劍尖,就會如毒蛇般立刻上前撕咬,只是少了兩隻眼睛而已,靈動中透著兇狠,擇人而噬。

老逍遙猛然出手,兩支鐵梭直奔祁志明而去,這是圍魏救趙之法。

希和信一也各自打出兩支鐵梭。

這些密密麻麻的劍尖對準自己,也是太恐怖了,只望鐵梭能引開劍陣,然後便立刻認輸。

劍陣只是在三人身邊繞了一圈,立刻追趕上鐵梭,形成了三個陣圖。

待鐵梭射入陣眼後,才分散開來,重新困住了老逍遙,希和信一。只守不攻,在三人四周盤旋著。

三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粹不堪的衣服,苦笑起來。

這如果是在對敵,即便是有著氣場護身,也會遍體鱗傷的,甚至還會致命。衣服便是很好的例子,能斬碎衣服,那也能切割身體。

這是靈木劍對自己等人被圍住還不認輸,又突發鐵梭的警告。

其實這還真不是祁志明本人的想法。

靈木劍雖有靈性,只是針對危險時才能同仇敵愾的。它們本身也有著各自的定位,一百零八個劍陣,祁志明也不懂。

靈木各按自己的方位生長了已經幾百年,現在對敵也只是憑著本能。換而言之,祁志明是有生無教,全憑靈劍去自己發揮的。

是以當希高喊認輸時,靈木劍又自動合併成一柄巨劍,狠狠地砍向海面,發洩著自身的不滿。

海水一分為二,直劈向海底,在海底深深地留下一道深溝。

眾人齊聲驚呼。

祁志明苦不堪言。

巨劍暴怒異常,不停地砍向海面,並且越來越暴躁,似乎是力氣和脾氣無處發洩,在歇斯底里。

祁志明強忍著氣血翻湧,右手一指遠處的海島。

巨劍發出一聲歡鳴,疾射而去。

前方的海島距離五六十里,小島不大,漲潮就沒,退潮則顯。

祁志明飛身上岸,急忙喊道:“爺爺給我**。”

老烈火已經看出巨劍不受控制了,來不及細問,右手抵在祁志明背後,左手化圓,低聲呵道:“諸位後退。”

巨石的面積不大,眾人只好紛紛躍上峰頂。

······

希和信一立刻就要去檢視巨劍的下落,那可是祁志明的寶貝啊,就讓它這麼白白的跑了?

老逍遙急忙攔住兩人,沉聲說道:“巨劍現在殺氣正盛,去了也是送死。祁志明讓它去那小島,也是沒有辦法了,在那裡殺戮一番,是希望能消除它的戾氣。信一佈陣吧,靈木劍如是再回來,你師父也是擋不住的。”

祁志明倏地張開雙眼,沉聲喝道:“各位退後,信一留下。”然後盯著小島,感受著巨劍的方向,猛然噴出一口精血,口中唸唸有詞。

巨劍呼嘯而至,停在祁志明面前十米左右,抖動不停。

祁志明呵斥道:“爾等有靈,予爾成形。行走江湖,實屬無奈。嗜殺成性,罪該當罰。陰陽分開,緩慢前行。”

巨劍顫抖了一下,倏然分為黑白兩股巨劍,慢慢地停在祁志明面前三米遠的地方,仍在振顫不休。

祁志明冷哼一聲,雙掌分別抵在兩柄巨劍上,以陰對陽,以陽對陰。

兩劍一聲哀鳴,光芒盡失,化作了流光消散。

眾人在祁志明身上打量著。

希沒有看到靈劍進入儲物袋,疑惑地看向老逍遙。

老逍遙指了指心口,低聲說道:“這是化靈!居然還有這等功法。嘿嘿,就是靈木劍全在祁志明身體裡,用時為實,閒時為虛。這小子也真夠狠地,那青衫客是什麼人?怎麼會把他逼成了這副樣子?”

希長嘆了一口氣:“那青衫客修煉出了元嬰,元嬰看好了志明。本來咱們兄弟還以為那青衫客是前輩高人呢,誠心去拜訪的。可那人說他的元嬰看中了志明的身體,待他的元嬰大成時就要來奪舍,要佔據志明的身體。哼···哼···欺人到家了。上次困住那元嬰時,就該立馬殺了的。”

老逍遙聽罷,嘿嘿笑道:“怕不是那麼簡單的。奪舍之說,只是障眼法而已,另有圖謀才是真。奪舍之說,古亦有之,卻從未聽說預備幾年或幾十年,甚至上百年才去奪舍的。其中自有深意的,切莫以表象而定!

祁志明的陣法配合靈木劍,也能殺了他。如果下次敵對之時,還是先問個明白的好。我逍遙認為,奪舍一說,是根本不可能的!”

希盯著老逍遙說道:“但願如前輩所言,如這兩人再沒幹戈,晚輩願送您五百袋能量液,再加二個侍女。”

老逍遙哈哈笑道:“我逍遙只記得五百袋能量液就行。清貧之人當不起浮華,這樣已經很好了。”

祁志明醒過神來,笑著對眾人道歉,眾人卻是躲得遠遠的。

祁志明也知道大家都已心生懼意,哈哈笑著祭出靈木劍。一柄一柄靈木劍在眾人面前遊走而過,然後又合成巨劍展示了一下,顯然是已經得心應手了。

信一低聲對祁志明說道:“師父,弟子以前得一本劍譜,門中以修道為主,不宜動用利器,未曾修煉過。師父可以借鑑,或許還能用得上。”

祁志明哪裡懂什麼劍法,靈木劍也是胡亂施展的,不然也不會任憑靈木劍去小島上洩憤了。

主人無能,屬下又該何從?

祁志明大喜,急忙接了過來,只看了一眼封面,上面有四個古代的繁體字《君子之器》連忙收起。

但再也無心在此久待了,匆匆與大家告別,回到仙人洞中,馬上翻閱起來。

眾人不以為然,知道祁志明是太累了。各自分發著打賭的靈液,贏了的眉開眼笑,輸了的嚷嚷著下次加倍贏回來。

鬧了一會兒,也就各自散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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