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陪伴家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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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地見到祁志明臉上的笑容僵硬,微微地笑了:“祁志明,你的心情現在很浮躁,不適宜學習東西的。咱們聊聊吧,你先說說你自己的事,當時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?”

祁志明笑道:“能讓陸先生感興趣的人,必定不同凡響。我可是受寵若驚啊!不過也沒什麼可說的,既然陸先生想聽,那我就隨便說說吧。”

陸地靜靜地聽著,從不插話詢問。

表現出極深的涵養,遠不同於平日斤斤計較的處事風格。此刻更像是一位忠厚的長者,在聆聽著後輩的委屈。

待祁志明說完之後,陸地面部的線條柔合了許多,略帶欣喜地說道:“你的運氣好得讓人羨慕。膽大心細,不張揚,這些性格很好。

一株浮萍能在此生根也是不易,這裡是世外之地,很不錯,好好在此生活下去,儘量減少外出的次數。這一個月的時間,你有什麼疑問就問,老夫知無不言。

你得罪了那些什麼護國一族的人,他們必定會想法捉你的。他們自古以來的傳承,還是有幾位棘手人物的,到時你露出一手,一舉震懾住他們也好,就別再增加矛盾,別再去殺人了。不然矛盾越積越深,不死不休,你要是死在了外面,這裡可就全亂了。先說好,老夫可是絕對不會出手的,一切事情全在於你自己了。”

雖然陸地說了這麼多話,說的話也很難聽,但祁志明還是很感動的。

陸地是什麼性格,他是很清楚的,現在說了這麼多話,這就已經很難得了,算是良言苦口吧,感激地說道:“多謝陸先生教誨。陸先生是世外高人,看慣了世間生死,對待一切也能做到心如止水。

我祁志明父母雙亡,所有的家人朋友全都在這裡棲身了,自是絕對不允許有所閃失的。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

這裡地方雖大,但也只有一處薄弱的結界,現在也還能夠守得住的。

青峰山之約,雖是信口而言,但君子守信,定然還是要前去赴約的,到時如能善了,那是最好的,不然也只能拼死一戰了。”

陸地像是失去了興趣,點了點頭,不再說話了,看樣子也是不想聽了,直接閉上了眼睛,入定調息起來。

山洞內寂靜下來,祁志明也慢慢平定心情了,進入了無我之境。

·······

你問我答,陸地說到做到,極盡傳業授道解惑,師之本份。

辯論亦是有之。

陸地的脾氣根本就不適合為人師表。

說就說了,懂不懂那是你自己的事,與他無關,反正是跟你說過的。

雖然祁志明以師禮待之,他也並不領情,一再言明,他平生從不收徒的。

以前可能有過徒弟的,或許是被他給打死了,殺人太多,已經記不清這些破事了。總之,他不接受比他笨的人,更不能惹他生氣。

他殺人無數,一切全憑自己的好惡而定,活了千百年,看好的人也並沒有幾個。

看好的人,不是敵人就是徒弟,到現在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。

也有過朋友,感情的事只是擦肩而過。

有一種揮揮手,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灑脫。

孤芳自賞,鮮有敵手,從而養成了現在的這些臭脾氣。

祁志明算是終於明白了。

陸地這人,只要是他看不順眼的,再好的人也該死。只重親情,朋友徒弟也是概莫能外。

有過無數次被人圍攻追殺,死裡逃生的經歷,但他都能逃脫。他並不認為這是運氣,也不認為自己有多聰明,多厲害。他覺得是那些人太笨,太愚蠢。殺他們並沒有犯罪和不忍的感覺,就像殺豬宰羊似的合理應當。

他現在的一身本領,就是在殺與被殺之中領悟出來的。

現在之所以肯教祁志明功夫,也只是看他還不錯,能夠儘快學會。這才有了愛才惜才之心,但並不代表他的心有多好,也不能保證以後就不會殺了他。看不順眼就偷偷殺了,別給他丟人就好。

·······

一個月的時間,眨眼也就過去了。

清晨的濃霧中響徹著鳥兒歡快的鳴叫。

祁志明走出了和陸地待了一個月的山洞,步伐沉穩,眼神清澈。淡淡地笑意掛在了嘴角,此刻不像是修煉者,倒像是一位學者。緩步慢行在林中,散步一般。

希和信一及公主姜嫗自不遠處閃了出來,紛紛圍著祁志明上下打量著。

希率先問道:“兄弟,陸先生的訓練方式和老爺子不同吧?看來你沒有受委屈啊?你倆在洞裡打了幾場?沒受委屈吧?”

祁志明笑道:“希兄,你就這麼希望我被陸先生打上一頓嗎?多謝關心了,兄弟學到了很多東西。找人給陸先生送些好酒好菜,我也餓壞了。現在去飄渺峰頂邊,大家吃邊聊。”說完,又對公主和姜嫗,歉意地說道:“又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
公主和姜嫗見祁志明的狀態不錯,各自對視了一眼,嬌嗔道:“你知道就好,我們先走了,要去準備食物了。”說完,兩女便一起離開了。

信一施禮道:“恭喜師父,神識大長了。”

祁志明搖搖頭,聲音低沉地說道:“陸先生真是高人,以前咱們只是井底之蛙,待會兒我再詳細說給你們聽。現在我可是真餓了,感覺能夠吃得下一頭牛了,快走吧。”

······

縹緲峰頂,祁志明在狼吞虎嚥著,打了個飽嗝,又拿起酒袋狠狠灌了幾口,不顧形象地拍了拍肚子,舒服地**道:“真痛快。信一,找來紙筆,將這些東西記錄下來。只限於島上的人修煉,不可傳到外界去。等會兒希兄也抄錄一份,咱們大家閉關修煉,應對青峰山之約。”

祁志明口述,信一記錄。

將從陸地處學來的秘法和心得,盡數記錄了下來。

元嬰煉製,神識增強,功力提升,應對雷劫,煉丹服藥,對敵法門,等等等等,直忙活到太陽西斜。

希和信一已經無心再待下去了,急不可待地離去修煉了。

峰頂上只留下祁志明和公主及姜嫗,三人這時才有時間單獨相處了,說著悄悄話。一時郎情妾意,如同黃昏的樹影,連線在一起,濃得再也化不開了。

眾人知道祁志明已經出關,當得知只有祁志明和公主姜嫗在峰頂時,便識趣地沒有去打擾。

畢竟祁志明和家人相聚的時間太少了,整日都在為海域內外的安危不停的奔波冒險著,任誰都需要休息和溫情的。

夜色已深,公主體貼地說道:“一號他們搗鼓的那些武器,已經弄好了,測試也不差最近這一兩天了。明哥先去看看姬燕和祁安吧,小丫頭很漂亮,古靈精怪。姬燕本也想過來的,可你又去閉關了。你現在便去吧,我和妹妹先回洞府了。”

不知姜嫗在公主耳邊說了句什麼話,兩人又相互鬧了一會兒,才下山去了。

祁志明摸著鼻子,有些不知所措,去留不定。最後還是搖了搖頭,直接飛向了燕兒島。

一路上打定主意,一定要好好陪伴家人多待幾天。自己是丈夫,是父親,總不能讓兒女都不認識自己了吧?

······

姬燕還沒睡,屋內的燈光令祁志明倍感愧疚,不禁發出輕輕地一聲嘆息。幾位侍女紛紛現身,擋住了去路。

待看清是祁志明之後,各自施了一禮,又隱身於陣法之中,盡職盡責,看來還是能夠保護姬燕母女安全的。

姬燕開啟房門,輕笑道:“明哥,果然是夜香姐姐讓你來了。不然,怕是把我們娘倆都忘了吧?”

祁志明愧疚地說道:“事情太多,但我決定多些時間,好好陪陪家人在一起了,大家一起出去玩耍。明天帶上安安,去島上等我。咱們一家人出海去玩耍是幾天。”

祁安早已睡熟,眉眼中掩飾不住清秀美麗。

祁志明讚歎道:“這丫頭這麼漂亮,那怎麼得了?到時提親的人還不踏破門檻啊?”

姬燕欣慰地說道:“漂亮是父母給的,再有一身好本領就更是完美了。你這做父親的,可要好好教導才行啊。到時再讓她大哥果果教教她海里的本領,那咱們也就放心了。”

祁志明撇了撇嘴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這小子海里的本領是小龍成全的。只知道整天亂瘋,不要闖出禍來才好。

讓他教安安,那還不把安安教成個小太妹?咳,就是無法無天的那種。小龍有九個小蛟了,再加上他們兄妹,那這裡還不亂套了?戲水玩耍也得有個分寸才行。”

姬燕眼珠一轉,靜靜地笑道:“女孩子得多學習本領才不會被欺負的,就這麼說定了。過些日子就讓安安跟她大哥哥學習戲水。另外,明哥此次和陸先生一同閉關,收益肯定是不少吧?有什麼好東西嗎?”

祁志明笑道:“信一已經抄錄下來了,你可以去拿一份,但絕不能亂傳。你自己選擇一部分內容修煉,貪多嚼不爛的。神山上現在還沒人能學,你就省省心吧,別去害人了。有些人窮其一生也達不到修煉這些的條件。信一也還只是勉強可以的。陸先生的心法,太過於高深,必須要有相當的修為才行。”

姬燕笑道:“那我呢?比之信一怎樣?”

祁志明正色說道:“海域裡的眾人,各有各的身體特質,不能一概而論。一號和他的族人也開始學習本領了。大家全都本領高強了,這該有多好啊?隨便一個人便能守住了結界,我也可以多些時間修煉和陪伴家人了。

人和人是不一樣的。性格,脾氣,愛好,身體的特質也是不一樣的。

以胖女為例,她是異能,不適合修煉陸先生的這些東西。

海域之內,人人平等。待安定以後,由瘦男來定標準,達到了什麼程度,便去學習什麼本領,要全部一視同仁的。”

姬燕嬌笑道:“明哥不肯說我比信一怎樣,那肯定是信一比我的本領高了?明哥對這些東西應該是爛熟於胸了,那也不必再等著看抄錄本了。明哥說說,我應該從何學起?你說我記,現在就開始修煉吧。”

祁志明有些頭疼了,本來是想過來看看姬燕和祁安的,卻被纏住要學什麼功法。無奈卻又不能不耐,只好說道:“燕子,現在用你的神識去鎖定你的侍女,看看她們都在幹啥?一刻鐘之後,讓她們到你房門前來。開始吧。”

姬燕發出神識,只一會兒便疲憊了,更別說讓侍女到房前來,連鎖定也只是片刻。

看到姬燕疲倦的樣子,祁志明安慰道:“燕子,先從精神力練起。明日從夜香那裡拿一本手抄本,千萬不要貪多。我和信一不在的時候,你就去找老爺子,他能給你正確解答的。凡事要循序漸進,海域安定了,成功就是遲早的事了。”

姬燕疲憊地說道:“明哥的話我都懂,只是不甘人後而已。不過有個可以倚靠的丈夫,這種感覺真好,這就是幸福了吧?”

祁志明憐惜地說道:“這就是幸福了。不過我做的還不夠,還得你時刻去武裝自己,才能讓自己有安全感,這就是作為丈夫的失職了。”

姬燕慵懶地說道:“那修煉的事就先不急了,等你穩定了結界,我也不必去修煉了。教會了安安本領,一切由她自己去處理吧。我想再給你生個兒子了。”

女人的思維,男人是跟不上節奏的。如果你要硬去理清頭緒,那你就是傻子了,因為你根本就是理不清的。她們的思維,就像是圓周率的小數點後面的數字,是在無限迴圈著的。

時間總是不盡人意,總是在渴望的時候走得很快,而在無聊的時候卻又走得很慢,總是會讓人抱怨的。

鳥鳴聲驚醒了夢中人,提醒著新的一天又開始了。

······

姬燕無不妒忌地看著祁志明**的身軀,取笑道:“明哥,你每塊肌肉裡都蘊藏著能量吧?這小丫頭也怪,一晚上都沒鬧。你先出去吃早飯吧,我們要洗澡了。”

祁志明空前地睡到這麼晚才起床,但早晨例行的功課卻不能不做。來到海邊,活動開來。老套的拳法,最能鍛鍊身體,一路施展開來,出了一身汗,感覺身體無比舒暢。

遠遠的海面上有些浪花泛起,這裡是禁地,沒人和海族敢來此。

不用說,定是那搗蛋鬼果果來了,身後一如既往地跟著九隻小蛟,一會兒就到沙灘上來了。

果果先是看了一眼祁志明,然後眼睛又溜向了房門。

見房門緊閉,便不滿地對祁志明說道:“爸,你打的是什麼拳?苟洪叔叔可比你打得好看多了。都說你挺厲害的,我怎麼看不出來啊?”

一大早來了個搗蛋鬼,祁志明的心情空前地好了起來,決定逗逗兒子。

“這套拳法最能讓人舒展筋骨,你苟洪叔叔教你了嗎?你學會了沒有?咱倆比劃比劃?就用這套拳法怎麼樣?”祁志明是想激起果果的鬥志。

果果咧了一下嘴,呵呵笑道:“爸,虧你想得出來。大人欺負小孩嗎?老子打兒子,有理沒理都會打上一頓的,打完了還沒地方哭。你還真當我是小孩啊?我可不會上你當的。

咱們現在有事,二孃讓我來找燕子娘和安安的,請她們去吃飯。沒說讓爸爸去啊,不過你去了也沒事。我們兄弟跑了一圈來傳信,你看著辦吧。怎麼說小龍叔叔也是你的兄弟吧?我是你兒子也就算了,小龍叔叔的孩子,你總得給個禮物吧?”

祁志明看著五六歲的兒子,咕嚕咕嚕的在向外崩詞,一股無名火就衝到了頭頂上。強忍著怒意,僵硬的笑臉掛在嘴角,強笑道:“果果,你這些話是誰教的?當然是應該給他們些禮物的,這些能量液,你給分下去吧。”

果果大聲喊道:“爸,你扔過來就行。退後,再退後,唉,再退後。你想打我了是不是?你要是敢打我,我就去找老爺爺,爺爺奶奶和幾個娘告你的狀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
祁志明已經好久沒見兒子了,可不想嚇著他,依言扔過去幾袋能量液。

······

這都是什麼事啊?

以前父親打自己屁股時,自己可是跑都不敢跑的,**著捱揍,不然晚上回家打得更厲害。現在教育兒子還得過五關斬六將了?

祁志明收起教育兒子的心思,笑盈盈地說道:“果果,你有犯錯嗎?爸不打你。錯在哪裡?自己一邊去反省。男子漢大丈夫,敢作敢當。其實別人只所以沒來告狀,是看在爸爸辛辛苦苦為大家奔跑的份上。

你有什麼可以讓人原諒你過錯的地方?你沒有過錯,爸爸怎麼又會打你的?你不理虧又躲些什麼?你還小,但記住一點,盡最大地努力,讓這裡的家人朋友,生活得更安穩一些。

犯下的錯誤,就儘快去彌補。不過現在,你還是給我站在一邊反省吧。讓你的夥伴們都退到海里去。”

果果依言而行,讓畏畏縮縮的小蛟退到了海里。自己在太陽地下曬著,接受懲罰,臉色不變,倔強得很。

姬燕出來勸解,也被祁志明懟了回去。

······

吃飯的過程很緩慢,果果在大太陽下直曬了一個小時。拒絕了侍女拿來乘涼的東西,就那麼直直的站立著。

姬燕心中不忍,但看到祁志明冷冷地表情,也不敢言語了。只希望祁志明快些動身離開,也好解脫果果的烈日懲罰。

祁志明慢慢地走到果果身邊,聲音低沉地說道:“你生在了我家,就註定了不能去過平常人的日子了。再過十幾年,這裡可就全靠你了。

十八歲以後便是成年人了,這裡平穩不下來,外面比這裡更加險惡,誰人會由著你的性子來?

如果害怕,那就別再折騰了,好好地躲起來長大,再慢慢到老死去。不然,你就得擔起這些責任來,像個男子漢一樣長大,還要有擔當。我們全家有兩三天的時間出海,你有多大的本事,到時就都使出來吧!讓老子好好看看。”

果果倔強地瞪著祁志明,委屈地說道:“果然是老子打兒子全憑心情的。沒有人告狀,那是我們沒惹事。你說了這麼多,那都是以後很遠的事了。你好好當你的丈夫和父親吧。如果有人說,我們兄弟有不對的地方,那隨便你行使老子的權利好了。你要打我,我也是不哭的。”

祁志明笑了,可笑著笑著,眼淚就差點流下來了。

自己對兒子的關心太少了,掩飾著感情說道:“不知苟老爹的教室辦成了沒有?你們也該收心,好好學些知識了。”

這麼小的孩子,說話像個小大人似的,得嚴加管教才行。不然走錯了路,自己可就後悔一輩子了。

再讓果果繼續這樣每天瘋玩下去,也不是辦法,得有個吸引他興趣的東西才行,能引發他的求知慾,讓他自己主動用心去學習知識才行。

祁志明突然想起從地下世界帶來的那六隻機器貓頭鷹來,對果果招了招手,儘量和藹地說道:“果果,我也有禮物送給你的,還是好幾個呢!”

孩子畢竟是孩子,聽說有好幾個禮物,哪能不動心?

果果立刻飛奔過來,眼珠子骨碌碌地在祁志明身上轉來轉去。

祁志明開啟儲物袋,放出了貓頭鷹,任憑它們四下亂飛。

果果嚇了一跳,對於他來說,比成年人還大的貓頭鷹是太大了些,還好,他只是愣了片刻,便上前捕捉起來。

奈何貓頭鷹飛得太高,小小的他徒勞地蹦跳也還是夠不著的,眼見貓頭鷹飛得越來越遠了,便緊張地呼喚著幾隻小蛟,一齊上前圍堵攔截。

祁志明怕他們不知輕重,打壞了貓頭鷹,急忙縱身一躍,重新將貓頭鷹收入儲物袋中。

拿出了一隻,讓姬燕和果果及小蛟仔細觀看,解釋道:“這是機器貓頭鷹,可以用作偵察之用,是從地下世界抓來的。

果果,如果你和你的小夥伴想玩,就帶著這隻袋子去找一號叔叔,他會教你們的。那地方你知道嗎?

果果盯著貓頭鷹,歡喜的連連點頭。

祁志明笑著把儲物袋交給了果果。

果果接過儲物袋,緊緊抱在懷裡,又對姬燕笑眯眯地說道:“燕子娘,記得帶安安去二孃那裡吃飯啊,我們先走了,拜拜。”

姬燕叮囑道:“果果早去早回,別在外面貪玩啊。”

望著果果飛快消失的身影,羨慕地說道:“安安什麼時候才能長這麼大啊?還是男孩子比較好養活,皮實。”

祁志明取笑道:“孩子長得很快,眨眼就長大了。不過你喜歡再生個男孩兒,我還是可以幫忙的。”

姬燕一下子羞紅了臉,緊張地四下看了看:“呸!又不正經了,也不看場合。”

······

說是家人聚會,可呼啦啦來了一大群人,很是鬧騰了一番。

當聽說祁志明要陪家人出海玩耍時,便只有希和華要跟著一起去了。

白娥在果果的強烈要求下,也只好答應一起去了。

此次出海以遊玩為主。

女人和孩子從來沒有到過海域中心以外的地方。這次來到東邊的結界邊緣,女人們更是好奇。

望著被白茫茫的霧氣隔開的結界,姜嫗和姬燕等人疑惑地問公主道:“夜香姐姐,這便是這裡的結界嗎?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?那裡也有人類嗎?”

公主搖搖頭,笑道:“這裡我也是第一次來,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的。還是問問希兄和明哥吧,他們以前來過的。”

希緩緩說道:“還是別知道的好,這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。再惹出什麼事端來,煩也能把人煩死了。經常進出結界,會使結界變得更加薄弱的,況且我們也沒出去看過。”

華譏諷道:“堂堂海王,還是不是男子漢?這麼膽小怕事,乾脆在家生孩子算了,我們女人出去撐著。哼!”

祁志明見希臉色不好,淡淡地說道:“華嫂,便是要出去看看,也不是現在拖兒女帶女地出去吧?你是去過外面世界的,外面的人類世界雖大,卻也僅僅只是這片結界十或二十分之一的大小。

而結界卻又依附在這個世界上,無論平面還是高度深度,也都放不下這個結界的。那你們說說,結界外面會是什麼地方?‘好奇害死貓’。

在我們本領還不夠時,莫說闖不過這個結界,便是能夠闖過去了,也絕無可能活著回來的。所以說,華嫂該回去給希兄生娃的時候,那也還是得生。”

華開始有些尷尬,待聽到後來,臉色轉變過來。借勢“呸”了祁志明一聲,不再繼續糾纏下去了,又逗弄起祁盼祁歸來。

四周幾座最大的島嶼,已經被祁志明等人上次搜尋過了。但此處島嶼眾多,足夠女人們去搜集天材地寶,以助興致的了。

果果和小蛟們還真是片刻也不能分開,興致勃勃地在前面帶路。小小年紀已經有了男子漢的擔當,警惕地環視左右,保護著女人和弟弟妹妹。

希和祁志明遠遠地在後面跟著,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還是小心些的好。雖然看不上這裡的天材地寶,但既然是著陪家人遊玩的,當然就得由著家人的性子來了。

接連三日,眾人的收穫頗豐。如不是祁志明催促,怕是還要在這裡呆上十天半個月的。

果果和小蛟們在山上海里玩瘋,這種年齡的男孩貪玩搗蛋也很正常。加之果果自尊心特強,不會惹出什麼麻煩來,祁志明也就默許了,自然就不會再出現“老子打兒子,全憑心情”的那一幕了。

這次出海遊玩,爺倆相處融洽,這讓祁志明欣慰不已,總算對兒子有所交代了。至於那幾個小的,還太小,以後再說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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