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折服羽兒(1 / 1)
連續幾天,羽兒除了要找祁志明打架之外,別的什麼也不肯說。
公主很無奈,這丫頭脾氣倔強得很,不徹底折服於她,早晚會是個麻煩。
畢竟島上有孩子還有很多普通人。傷到哪一個,都勢必會激怒祁志明,從而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的。雖然她是陸地的後輩,而島上的人也都與祁志明有著深厚的感情。
祁志明單獨把羽兒帶到了縹緲峰頂,淡淡地問道:“羽兒姑娘,以前出言輕薄,也非志明本意,是陸先生設定了圈套在先,當時情非得已的。今日這峰頂上再無他人,姑娘怎樣才肯說說原由?要不,我先說說事情的起因吧?”
羽兒不置可否,牙疼似的哼哼唧唧,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。
祁志明也不去理會,指了指不遠處的座位,率先走過去坐下。
羽兒猶豫了一下,倔強地昂起頭,也跟著走過去坐下了。
······
“羽兒姑娘,你已經到來多日,想必已經發現了這是一處結界。我也測量過的,只論平面面積,便比地球要大上十到二十倍。但這裡卻又存在於地球之上,這是什麼道理?有些不可思議吧?我真實測量過的。”
“看管你的那位是我老婆,叫夜香,是位美人魚的公主。其他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人生活在這裡。這裡靈氣充沛,環境優美,沒有汙染,沒有戰爭,說是世外桃源,一點也不為過。”
“有一次外出,回來的途中去拜訪駐守海洋的張老將軍。有人監聽到我的資訊,來了三個穿黃衣服的青年人,驕橫得很,上來便讓我把老婆交出去,不然就要殺了我,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保皇一族。即便是這樣,我也沒有殺他們,只是給他們略施懲戒,讓他們活著離開了,約定了青峰山一對一的決戰。”
羽兒忽然插嘴道:“但你把他們**衣服,扔在了大街上,那還不如殺了他們呢?族人因此大怒,欲殺你而後快。你當時不殺他們,乾脆直接放了他們就是了,又何苦得罪人呢?”
祁志明冷笑道:“你們保皇一族驕橫得很。張老將軍戰功赫赫,論年紀都能當他們的爺爺了,對老將軍指手畫腳,還要我祁志明交出自己的老婆,有這樣的道理嗎?如不是怕給老將軍添麻煩,你以為我會讓他們活著離開嗎?”
羽兒嘆息道:“你祁志明認識美人魚,本領突飛猛進,已是世人皆知的。也不止保皇一族,貪心人人都有。他們是被慣壞了,可他們的長輩卻因此記下了你的仇了。”
祁志明笑道:“那你說,這是我祁志明的不對嗎?不把老婆交出去,不把家交給他們,便是我祁志明的不對,便是我該死嗎?”
羽兒抿著嘴唇,貝齒咬的嘴唇一片發白:“這世間有些道理是講不清楚,也說不明白的。你本領很高,可總有比你本領更高的人。那位姐姐很善良,人也很好。這地方確實也很好,但你抓了六位長老,他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青峰山之約,是說好一對一的解決問題的,是他們不守承諾。可如果不是青衫客顧及舊情,你是必死無疑的,這沒道理可講。”
祁志明怒從心中起,狠狠地說道:“那就不死不休,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,一直殺到他們怕了為止。”
羽兒眼睛一瞪,責問道:“那你是打算把我們都殺了嗎?”
祁志明搖搖頭,又問道:“陸先生何時把你帶回來的?他說你是青衫客他們的頭領長輩,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羽兒說道:“青峰山你們比試的時候,我就在場,是祖爺找到我的。開始我還不相信,可他把祖上的人說得絲毫不差,本領又深不可測。覺得老人家是沒有必要騙我的,畢竟想要殺我,只是揮手之間的事。我當時又想救人,就跟著他來了。我師父輩分很高,所以我也比他們的輩份高了。”
祁志明好笑地問道:“那你覺得你能離開嗎?就是再讓你們全部聚在一起,也是再也傷不到我了。讓你們離開,定然會洩露這裡的秘密。你說,我會放了你們給自己找麻煩嗎?”
羽兒呆了一會兒說道:“有些人連祖爺爺都是忌憚的。他們不可能置我們的生死於不顧的。你本領再高,也不是他們的對手。一旦他們攻進來,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。”
祁志明風輕雲淡地笑道:“寧願被打死,也絕不會被嚇死。你怕死嗎?怕我拿你們做人質?”
羽兒愣愣地看著祁志明,半晌才說道:“你不會的。祖爺爺說你寧可自己受傷,也不會讓別人受傷,是個傻子。可我看你不傻啊,那你想怎麼處理我們?”
祁志明故意色眯眯地笑道:“羽兒姑娘,你祖爺爺可是把你許配給我做老婆了,你當時也聽見了吧?怎麼你不願意?”
羽兒輕笑道:“我知道打不過你,願賭服輸。看你人也不算難看,現在又出不去了,可不得嫁給你嗎?但你不能殺了他們。”
祁志明搖搖頭說道:“羽兒姑娘,你說晚了。已經死了一個叫無名氏的人,你陪我去見見青衫客吧。”
羽兒猛然跳了起來,尖叫道:“祁志明,你敢殺他?”
祁志明淡淡地說道:“無情無份,他要和希兄比試,被打死也是堂堂正正的死的。我殺他幹嘛?還真有無名氏這個名字啊?”
羽兒恨恨地說道:“他定然是被你們折磨得體力不支才會落敗的,不然以他的功夫,是不可能會被打死的。”
祁志明也不惱,沉聲說道:“信不信由你,不過可以再打個賭,讓你親眼見證一下。由我徒弟信一,一對一單打獨鬥任何一人,也包括你,怎麼樣?”
羽兒並不受激:“輸贏怎麼說?我們這邊六人,你不準下場。一對一,分別由雙方六人比試。我們輸了,隨你們處置,你輸了呢?”
祁志明笑道:“你輸了,這些人歸順於我。我輸了,放你們離開。”
羽兒以為得計,驚喜地笑道:“一言為定!”
兩人擊掌為誓,一起去看望青衫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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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衫客看到祁志明,只是笑了笑。但一看見羽兒,急忙起身行禮,臉色立時便冷了下來:“師姑,您怎麼來了?”
祁志明咧嘴笑道:“青衫客,羽兒是我老婆了,只是還沒過門。你無須多禮,她是來救你們的,被我抓住了。為保全你們的性命,願意嫁給我了。她祖爺爺做的媒,可不是被逼迫的。”
羽兒冷笑道:“祁志明,你現在不說話,沒人會把你當啞巴的。給他們解除禁制,好吃好喝地伺候著,不然可是勝之不武了。”
祁志明哈哈一笑,伸手在青衫客身上拍了幾下,叫人去準備酒菜。然後站在一旁,打量著青衫客。
青衫客伸展了幾下筋骨,看了看羽兒,又看了看祁志明,笑道:“紅鳶萌動,好事將至。真想不到,你倆竟然還有這個緣分。好,很好!”
羽兒大羞,呵斥道:“青衫客,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?七日之後,咱們六人,與祁志明的六人,一對一打一場。輸了歸順,贏了離開。無名氏死了,祁志明不參入比試,你準備一下。如果不是你在青峰山手下留情,這臭小子早就死了,好好準備吧。”
青衫客盯著祁志明的臉看了一會兒,沉聲說道:“師姑,咱們輸了,不比也罷。祁志明面相上是大捷順利之相。早就有小登科之相,運氣之佳,無人能比的。但師姑也能很順的。”
羽兒大怒,頓足跺腳,口中嚷道:“三腳貓的相面功夫,也敢拿出來說話,擾亂軍心嗎?你當我不如你啊?我踢死你。”
青衫客也不敢躲避,硬捱了兩腳,臉上掛著苦笑。雖然羽兒沒用內力,可這場面也太過尷尬了。
祁志明看不下了,這青衫客或許真與自己有些淵源的。就只憑他幫過自己,也不能讓他受辱,低吼了一聲道:“夠了啊。他比你祖爺爺小不了幾歲,實話實說有錯嗎?他要真是我的先輩,我就讓你給他跪上三天三夜。”
羽兒被祁志明一吼,還真不敢刁蠻了,哼哼著直跺腳。
青衫客感激地看著祁志明,眼中帶著真摯的欣慰。
祁志明心中一痛,急忙扭過頭去。感覺眼睛在發澀,深吸了幾口氣,強行忍住淚水,衝門外喊道:“快些給前輩送些酒菜。”然後頭也不敢回地出門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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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一遠遠地看著,並沒有過來。師父的臉色很難看,還是不要去顯眼吧。
祁志明陪著羽兒,挨個去看望了抓來的幾人。給他們解除了禁制,吩咐酒菜管夠。遠遠地招來信一,說了比武之事。
信一看了看羽兒,沉聲說道:“小師孃,信一與你比試吧。別人收不住手,會傷了小師孃的。”
羽兒鼻子都氣歪了,瞪大眼睛,伸手指著信一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祁志明淡然說道:“傳說中古時候有五大神山,其中有兩座沉入了海底。岱輿神山的主人姬燕,很願意跟你比試的。她是我第三個老婆。信一是為了你好,因為她的脾氣不好。”
羽兒嘲諷道:“祁志明,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?左一個老婆,右一個老婆地說?誰稀罕嫁給你?你的彩禮呢?恬不知恥!”
祁志明也不動怒,緩緩說道:“這裡隨便一塊極品靈石,放在外界都可以讓你師父把你給賣了。隨便幾袋能量液,就能讓你們的族長賣你十回!
如不是陸先生帶你回來,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你?現在極品靈石和能量液隨便你用。我祁志明不會死,也死不了,這就是聘禮,還不夠嗎?”
羽兒捂著耳朵,尖聲大叫著:“不夠,不夠,再多也還不夠。”說著疾步跑遠了。
祁志明叮囑信一道:“可以讓青衫客出來逛逛,你跟著他就行。考慮好比試的人選,希兄、你、瘦男、姬燕都差不多,你考慮決定,別傷了他們。我去控制好羽兒,他們會歸順的。總之,他們便是出去了,也還是個死。”
信一點頭:“師父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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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志明笑了笑,縱身而起,片刻就追上了在樹林中放聲哭泣的羽兒。
待她在抽抽搭搭的時候,才緩緩走了過去,嘆了口氣說道:“羽兒姑娘,就像你說我一樣,跟他們沒道理可講。再好的算命師也算不到結界之內的事。就當你在外面已經死了,卻又在結界內活了過來吧,無須你們去手足相殘的。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守護大陣吧。”
羽兒抽噎著問道:“你真的不會逼我們去面對自己的同門嗎?我就擔心這個。知道你陣法厲害,連祖爺爺爺也被你困住過。對於陣法,我懂得不多,但我學得很快,你會教我嗎?”
祁志明點點頭,“當然,我巴不得老婆比我還厲害呢,到時候就不會被人欺負的。不然又要去殺人了,我可不喜歡殺人的。”
羽兒破泣為笑,“你在青峰山困住崑崙門那麼多人的時候,我還不信呢,可師父很嚴肅地說那是真的。保皇一族從未輕視過你,也不想與你為敵的。沒想到會被兩個不成器的弟子挑起了戰火,還損失慘重,你說這就是命運嗎?”
祁志明不知該怎麼說了,苦笑道:“或許吧!我也是大難不死才到了這裡的。回想起來,這些都是些神話傳說中的存在,但現在咱倆都是在夢中嗎?”
羽兒突然羞紅了臉,啐道:“討厭,誰和你做一樣的夢了?是你硬把我抓進你的夢裡去的,不能混淆了。”
祁志明頓時鬆了口氣,輕聲笑道:“好,你要是再跑,我還能把你追回來的,繼續把夢做到天荒地老。”
羽兒“嗤”地笑出聲來,羞得轉身就跑。
祁志明緊跟而去,片刻便並肩徜徉了。
夕陽的餘暉顯得格外豔麗,兩道人影慢慢地匯成一條長長的背影,然後又消失不見了。
倦鳥不知疲憊地在林中抗議著叫了半夜,但沒人去理會它的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