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陸地的臉皮可真厚(1 / 1)
清晨的空氣中,混合著花香和青草的氣息,懶洋洋地讓人微醺,一點也提不起精神來。
草地上不知名的花兒,五顏六色地爭奇鬥豔。四季如春,也不知現在是什麼季節了。
祁志明靜悟了幾天,對紫竹藤的運用更加純熟,身體也徹底恢復了。
仙人洞中空蕩蕩,老烈火也不知去往了哪裡,石屋緊閉著。
除了幾個海族侍女,還在認真修煉時發出了輕微的呼吸聲之外,其他便是水流聲和草地上,小鹿朵朵與紫貂的戲耍聲了。
人都去哪裡了?連祈盼祁歸這兩個小娃娃也不在。
······
祁志明悄悄出了洞府,緩步行走在小路上,也沒有發現一個行人。
放出神識探查著,幾個蛤蟆人和一些軍人在山洞中忙碌著。
苟洪的家人在忙活著菜地裡的活。
徒弟雷吟,在信一旁邊的一處洞中修煉著。
陸地應該也在洞中修煉,只是神識被一種無形的屏障隔絕開來,探查不到。
青衫客幾人各自在房中盤膝打坐。
島上鳥獸的形態各異,在玩著躲貓貓的遊戲。
島上方圓百里的範圍,盡收眼底。
難道這就是修成元嬰之後的境界嗎?
祁志明有些陶醉在這種全新的體驗中了。
······
耳畔傳來一絲細細的笑聲:“小子,這種感覺還不錯吧?窺探他人可是不禮貌的。閒著無聊,就過來一敘。”是陸地的聲音。
祁志明咧開嘴笑了。
騰身而起,片刻就來到了陸地的山洞。
陸地笑吟吟地看著祁志明:“修出了元嬰,便多了百年壽命。但也只如嬰兒初生,修煉之途只是才剛剛開始而已。不得不說,你小子的福緣還真的不是一般地深厚。老夫於百年出嬰,在當時已是絕無僅有的了。你那徒弟信一都已經幾百歲了,卻連丹都還沒有大成。如不是靠靈藥續命,只怕是現在連屍骨都沒有了吧?”
祁志明最是見不得別人批評自己的朋友,淡淡地說道:“信一要是有陸先生這般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本事,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,怕是要不了百年就能出嬰的。信一可是管理著一個傳承門派的,無時無刻都要應對各種危險。靜心修煉?談何容易!就像陸先生說話這般嗎?那也簡單單。”
陸地笑了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祁志明不是總在說,‘行百里路,勝讀萬卷書嗎?’照你這麼說,信一入世也是一種修煉啊,那應該比靜心閉關更見成效才是的。”
祁志明笑了:“入世是一種修煉,修煉的是一種心境。連打坐行功的時間都不能夠,那就不是修煉,只是一種折磨了。讀書明理,增知斷是非。行走在路上,可以更直觀地接觸到這些東西,去判斷,去學習,去解決。如此就是所謂的,人情練達皆學問,世事洞明成文章。卻也並不是只行路而不讀書的片面解讀。”
陸地談興頗高:“已經入世,便很難靜心。靜心以後,也很難入世,兩者不能皆得。你小子說得很漂亮,到頭來卻是狗屁不通。古往今來,又有幾人能修煉出嬰的?
莫以為你島上抓來了幾個人,就覺得遍地都是易於之輩了。想想你以前怕那青衫客,怕到了什麼程度?看你那個熊樣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藏起來才好吧?”
祁志明也不惱,仍然笑道:“當然。只是青衫客本人還好說,這元嬰可都只是以訛傳訛,傳出來的神秘傳說了。尋常人對上它,誰不害怕?人之常情,也沒什麼可丟人的。”
陸地以為祁志明會辯解一番的,想不到他會直接承認了自己害怕,並不掩飾,更是理直氣壯。一時接不上話來,只好又問道:“你身體康復了,是不是又想出去轉轉了?行百里路,勝讀萬卷書嘛。”
祁志明笑道:“看來陸先生也是已經認可了的。陸先生是想去哪轉啊?海域、地下、外界都想去吧?志明陪同就是了。”
陸地呸了一聲,突然又問道:“羽兒怎麼樣?你可要好好待她。她和你一樣福緣深厚,再大的危險也能化險為夷的。當然,她也不會給你添麻煩的,只是她那族裡的人,可能會有些麻煩的。”
祁志明立時變臉,森然道:“羽兒是我祁志明的老婆了,保護她是我的責任,麻煩不麻煩的都是應該的。男人不死,輪不到女人去涉險,陸先生多慮了。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即便是她的那個師父和族長前來,我祁志明未必便沒有一戰之力。
他們不來找我,我還要去找他們呢,公公正正地打上一架。他們殺不進結界,我就可以逮著他們的人隨便去殺,又能奈我何?誰怕誰到時還不一定呢。”
陸地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:“祁志明,你有種!沒想到時隔多年,還有和老夫一樣行事的人。有意思,有意思。你去跟他們一對一,老夫可不幫手。打不過就快跑,找機會就殺人,有夠他們頭疼的了。好玩,真是好玩。”
祁志明哼了一聲,不悅地說道:“殺人好玩嗎?這是以殺止殺。他們攻打結界,我才殺的人,以守為攻。我本領不高,打不贏他們的族長,還打贏什麼長老**和弟子嗎?有心算無心,要鬥就好好鬥一場,比試也未必就輸。”
陸地仍然很興奮,真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,但卻提醒祁志明道:“千萬別鬥嬰,不然就是娃娃斗大人了。用你的狗屁陣法,和煉化的紫竹藤鬥上兩場,那是穩贏的。三局兩勝,那就定了輸贏,最後一場也不必比試了。看他們還能囂張嗎?就要硬逼他們一對一來比試,不然就去殺他們的門人弟子。”
······
祁志明眯起了眼睛,淡淡地說道:“陸先生,我怎麼感覺你是不懷好意呢?這保皇一族傳承太久,陸先生想來和他們早就交過手了的?看來是沒佔到什麼便宜吧?”
陸地冷哼道:“哼,他們飛揚跋扈,那真是由來已久了。以多欺寡,遍施陰謀詭計,無所不用其極。只要結果,不問過程,口口聲聲為了大局,實則滿是男盜女娼。
老夫當年是沒佔到便宜,但也沒有什麼丟人的。是在四人的合擊之下受了重傷,日後為修大道,再無交集了。沒想到他們又惹上了你小子。哈哈,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,也幸虧老夫把羽兒帶回來給你作了老婆,不然總有敵對的時候,那時可就有些難辦了。”
以陸地的性格,肯定是他有錯在先的,不然他非出了這口氣不可。
說為修大道那是藉口,但現在追問也沒有什麼意思了。
羽兒的師父肯定不簡單,不然連青衫客這樣的人物都稱呼她一個小姑娘為師姑?
保皇一族不為大局,那也不能蠻不講理吧?
老子如果是個普通老百姓,被你們欺辱之後,喊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死了也沒人關心,弄死也就罷了。可現在欺到老子頭上,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口氣出了。真後悔沒把那三個小子給弄個半死不活,先解解悶氣再說。
是不是應該把信一的門派也接到海域中來了?避免他們狗急跳牆去對付信一的徒子徒孫,要做那就得提前。
崑崙門為陸地辦的事怎麼樣了?也要趕緊做完才行,日後崑崙門也可以推得乾乾淨淨。
結界也要加強佈置,對方奈何不了自己,肯定會一怒之下全力攻打結界的。
打著演習的旗號,發幾顆導彈過來,不知結界能否擋得住?
祁志明的臉色陰晴不定。
陸地看在了眼裡,笑吟吟地說道:“比試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,即是你輸了,他們也不敢再攻打結界,只會逼著你釋放被抓的人,你的實力被認可了。
你贏了,就讓他們知道,被抓的人都活得很好就行。以保皇一族的底蘊,不惜一切代價也會讓你焦頭爛額的。有幾個神仙一樣的老傢伙存在,不然還不被別的國家欺上門來了?世上有神通的人多了去了,只是沒逼得他們出手而已。”
祁志明恨恨地說道:“那他們就欺到我頭上來了?硬逼得我出手?”
陸地不屑地笑道:“你是誰?祁志明又是誰?欺負你怎麼了?你咬我啊?
殺了你又能怎樣?哭都沒地方去哭。誰讓你弱呢?你以為苟洪怎樣?他可比你看得明白。好了,這些事還早,你回去安排一下,陪老夫在海域裡轉轉。這裡看起來還挺好看的,領略一下先人的神通也好。今晚月亮挺好,就今晚吧。”
祁志明無語地看著陸地。
這人的臉皮可真厚。
自己不敢和人家鬥,去偷了人家徒弟回來。
還假公濟私地讓別人替他去報仇,他自己卻躲在了身後看熱鬧。看年紀很大,論修為很高,這樣做事還真讓人無語了。·······
眾人見到祁志明已經康復,都很高興。
可聽到祁志明要陪陸地在海域中逛逛,卻又都擔心起來。
猜不透陸地此舉有什麼用意。
不在洞中好好修煉,出去瞎逛個什麼?萬一他別有用心怎麼辦?
祁志明笑道:“人待久了,自然會悶,沒什麼好擔心的。左右我也閒著沒事,出去散散心也好。還沒有好好在海域中游玩一番呢。你們都去忙吧,就別擔心這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