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為陸地解憂(1 / 1)
祁志明和陸地回到神仙島之後,祁志明就召集經歷過雷劫的人和海族及人魚一起討論商量。尋找出一個能夠躲避天雷和能夠降低雷劫威力的方法。
眾人一聽祁志明的想法,全都象看白痴一樣看著他。在確定他沒有發燒感冒,胡言亂語之後,又一齊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臉上刻著兩個字“沒門”,三個字“不可能”。
要論親近,那還得數青衫客了,也只有青衫客的解釋最為詳細:“祁小友,所謂天雷,只是修煉者倒行逆施,人神共憤,上蒼施以的懲罰,以雷斃之的方式。
所謂雷劫,是人類修成元嬰,以及動物化形之時,從而出現的天雷認證,但那是應劫。應劫不成,就會被打回了原形,多數是沒有生命之憂的。
應劫過後,可以繼續修煉,那就需要廣行善舉了。在修煉的過程中,仍會時刻伴有天雷的警示。畢竟應劫過後,本領已經大增了,尋常百姓已遠非其敵手,俾睨之下易生貪念。行差走錯,同樣會被天雷打得神魂俱滅,那是天罰,也叫雷劫。
元嬰大成,或動物內丹大成,本領高到為天地所不容了,那時額頭會出一抹鮮紅的紋路,那叫雷紋。屆時會感應到天雷的到來,這是渡劫。
渡劫成功,則得升大道,飛昇成仙。受傷不死,則必須兵解釋放元嬰,成為陸地神仙。嚴重者,死於天雷之下,形神俱消。天雷之威,不可揣度,更不可僥倖。”
祁志明長身而起,深施一禮:“多謝前輩指點,那有沒有出嬰,而無迎來天雷一說呢?這算不被認可還是怎麼回事?”
青衫客皺眉沉思了片刻:“據說《錄異記》中有記載,鬼谷先生者,古之真仙也,修真養性,卻病延年,服食異引,平地飛昇。以前毫無徵兆,沒有應劫、渡劫一類的異象誕生。四世累積功德,是福緣極深之人,應該有出嬰而不應劫的人吧?”
青衫客說完,就飛快地收回了目光。
······
但眾人已經猜度起祁志明是否已經出嬰來了。
雖然在座眾人除了信一之外,都是成嬰化形的人或海族,本不稀奇的。但論年齡,論修煉時間,那可就驚世駭俗了。
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祁志明。
公主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信一卻起身說道:“師孃見諒,信一出嬰大喜之下,只告知了師父,還沒來得及稟報師孃得知,待會便請師孃責罰。”
眾人的目光又轉向了信一。
信一已經幾百歲了,這才合理嘛,於是就紛紛恭喜起信一來了。
公主臉色恢復如常,立刻笑道:“恭喜信一了,告訴你師父也是一樣的。日後多多向在座的前輩請教。”
眾人可沒有一個傻瓜的,雖然公主的表現有些女人的小心眼,信一也應對及時,但是隱隱懷疑是否祁志明也已經出嬰了。
無嗔師太鄭重地對祁志明說道:“志明,修煉一途,沒有捷徑可尋的。這海域靈氣濃郁,資源充足,修煉起來定會事半功倍了,只需靜心修煉,大道指日可待。”
祁志明笑道:“多謝師太指教!志明可不想成什麼仙的。我這麼多嬌妻美眷,不生一大群娃娃怎麼能行?
成仙有這樣生活得好嗎?我們家以前人丁單薄,現在我要盡情地開枝散葉,光大門楣!專生娃娃!”
這一番豪情壯語,讓眾人錯愕了片刻。
饒是眾人的道行很深,卻也忍不住掩面而笑了,只是在強忍著,不好笑出聲來罷了。
希本來還坐得規規矩矩地,一下子就被祁志明給雷了個趔趄,險些摔倒在地。這話兄弟們私下裡說說也就罷了。
當著這麼多高人呢,還是在這個嚴肅的場合,突然就扔出這一番驚世之語,也是沒誰了。
希衝祁志明挑起了大拇指,就象是潘長江見到了姚明:“兄弟,高!實在是太高了。”
無嗔師太也差點驚掉了下巴,隨即強忍笑意,呵斥道:“你個渾小子,這等話你也能說出口?”
羽兒喜歡祁志明,無嗔師太自然也是愛屋及烏的。
人魚長老笑得滿臉菊花開,急忙說道:“師太息怒,生娃娃可是再正常不過了的,這對海域很重要······”
公主和羽兒都以手掩面,耳朵都羞紅了。
這事是沒法再繼續談下去了,無嗔師太率先離場,青衫客等人也跟著離去。
一幫年老的海族也紛紛離去。
·······
一會兒就只剩下希、信一和祁志明及小龍了。
“兄弟,陸先生是準備渡劫飛昇了?”希一眼就看出了祁志明今日大張旗鼓的原因,忐忑地問道。
“是!可能條件還不俱備,我看不出他有絲毫飛昇的異象,所有想找個辦法來幫幫陸先生,現在看來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可尋了。信一,你真得出嬰了,沒有引來天雷?”祁志明說著,又看向了信一。
信一有些興奮,語氣急促地說道:“師父,就在昨天夜裡,弟子已經修成了元嬰。天空中沒有一絲天雷的跡象,只是引動了海域的靈氣,匯聚成氣漩,凝聚於神仙島上。”
祁志明喜笑顏開地恭喜信一。
相對於信一的出嬰,幾人更關心陸地的大道飛昇,這可關係到許多人的切身利益,尤其還是生命攸關的大事啊。
沒什麼好等的了,先找處僻靜的地方,邊喝酒邊說,越是偏僻越好。
“陸先生未至圓滿。自山河圖中出來時,已自降修為,說以一年時間行善積德,否則壽元將盡。現在救濟災民的功德已經完成,一年的時間也快到了,仍未見有飛昇的跡象。
上次陸先生強行渡劫,僥倖沒被給雷死,是機緣巧合才躲進了山河圖中的。我祁志明已經答應過陸先生的,要幫他渡過雷劫,現在卻是束手無策了,這怎麼能行啊?
地下空間和山河圖,紫竹藤和神山,九星輪和傳送陣。陸先生又不是貓有九條命,就這一條命,得選對策略才行,不能讓陸先生再強行渡劫了。
我呸!渡什麼劫啊?這要放在現代社會,渡劫就是一個笑話。”祁志明恨恨地說道,拿起酒袋,咕咚咕咚猛喝一氣。
希悠悠地說道:“現代社會的飛機輪船,高樓大廈,對海域來說,也未尚就不是個笑話,可這笑話卻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信一搖晃著大腦袋說道:“師父初見信一之時,信一也是壽元將盡的。難道師父不記得海域之內,人類的壽命是可以延長的了嗎?陸先生也是可以延長壽命的。
必要時,就讓陸先生躲入山河圖中,透過九星輪或傳送盤,送入原始空間去,這樣也還來得及。紫竹藤是萬年靈木,如果天雷能夠打到原始空間去,那還不把它早給打死了?
希兄和龍兄應劫時都有天雷的,為何弟子出嬰時卻沒有呢?要說弟子福緣深厚,那可是胡扯。
弟子比青衫客前輩,年齡也差不了多少的,如果不是生活在這海域之中,別說是成嬰了,怕是早已壽元耗盡,屍骨無存了。姜嫗師孃一家就是先例。
方壺神山的洞虛真人,又怎能不知山河圖中的好處?這山河圖又是真人從何人手中得來的?師父與洞虛真人並無深交,以真人眼界之高,又豈肯把這圖送於師父啊?既然是要送的,那為什麼還要師父自己去取呢?
青衫客前輩所言,渡劫之前會在額頭上出現雷紋,無嗔師太和幾位長老並無不同意見,這說明青衫客前輩之言是真的。
以弟子之陋見,這片海域也只是對希兄的海族、人魚和龍兄設有了禁制,對於人類反而多了些寬容,是處福地。希兄、龍兄莫怪,這只是兄弟的推斷而已。”
希卻笑道:“信一所說的話,應該是真的。神仙島上的靈氣異動,出現過兩次了,當時都無天雷降落下來。明人不講暗話,有些事只侷限於咱們兄弟知曉,志明兄弟島上的這兩次靈氣波動的異象,兄弟成嬰也沒有天雷吧?
是了,洞虛真人或許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,不敢留存陸先生所在的山河圖,正逢志明又看上了這幅畫,於是順水推舟,就把難題推給了志明。
紫竹藤所在的原始空間,可以作為最後的藏身之處。其他辦法也得預先準備好才行,但願陸先生功德圓滿之後再去渡劫。總之,愚兄和小龍是排在陸先生之後的,現在也不需要太過擔心。就趁這段時間,效仿兄弟,多生娃娃,光大門楣才是正經事。哈哈·······”
祁志明並不尷尬,笑著摸了摸鼻子:“希兄、小龍你們可是有大志向的,切莫效仿兄弟尋常凡人百姓的淺見,你們得靜心修煉,要印證大道才是。”
幾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。意見達成了一致,便開懷暢飲起來。
酒至半酣,約定日期一起陪同陸地前往原始空間看看。也好早日讓陸地靜下心來好好修煉,不必再為壽元和渡劫的事而擔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