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添丁喜日又逢敵(1 / 1)
雖說生孩子是女人的事,也有湯老神醫在坐鎮了,但祁志明還是心神不寧,感覺不放心。作為一個現代人,他並不無那些女人生產,男人靠後的封建思想。每次老婆生孩子,他都感覺有一種大難臨頭的不安。
海域中其他女性是怎樣的,他以前不知道。但是以後,要按照他的方法來,才能更安全,得為每個人負責,為每個娃娃負責。
海域是不能進行剖腹產手術的,絕不容海域任何一個嬰兒有失,不獨是羽兒和姬燕如此。娃娃們可是未來不可小覷的力量啊。必要時硬闖人類社會的醫院,那可就得自己拿主意了。
飛行器會不會被攔截?會不會被修煉者包圍而難以脫身?這些誰都不敢保證!這一下子還是兩位產婦。
海域中再建個手術室?是不是還要再建個兵工廠呢?繼而又是要建發電廠,再去建個潛艇製造廠呢?那這裡就不再是修煉的淨土了。
如果每個女人生孩子,都要大動干戈一番,那就什麼事都不要乾了!
本來就已經是千頭萬緒了,想想就頭疼。這裡一下子成為了一個社會,沒有必要的應急措施,還真不行。
······
思前想後,祁志明決定先急後緩,一步步去做,要做就做到一步到位。
詢問了湯老神醫的意見:“祁先生,有些時候,特殊症狀,中醫還真是無能為力的。像華佗一類包羅永珍的神醫,那都是幾百年才能一出的人傑了。老湯寫封書信,邀請老友帶團隊前來。至於他們能否留下來,那得看祁先生的本事了。”
“老湯的那朋友,於醫術一道可是遠勝於我的,他在人世間也活不了幾年了。祁先生此去,只是多給予他的學生一些寶石,作為對他們家人的補償即可。燕子姑娘的產期當在四日之後,如是要去,可得速去速回。日後海域之內,關於醫療方面,那就也無需再有求於人了。”
祁志明大喜,請湯平先生立即修書,然後召喚小龍、希和信一前來。得力的人手也就只有這幾人了,尤其還要攜帶多人穿洋過海,離開了希和小龍怎麼能行?
希是最先來到神仙島的,指指腰間兩袋寶石:“兄弟,最好的寶石就只能裝這麼多了,再不夠你就自己去想辦法吧!”
“希兄也別一下子就倒出來嚇人。希兄所得意的寶石,一顆就能買下一幢高樓的。先每人兩顆,以後再說。一個醫療團隊,最多是不會超過十人的。只是帶他們回來有些麻煩,希兄和小龍還要多費心。”
“兄弟可要看好了,要有真才實學的人才行,別盡帶些廢物回來。”
“先去找湯先生的老友,請他將團隊集合在合適的地方。以前社會中也是有過一些傳說的,整個村莊的人,突然就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,兄弟記得好像是被稱作‘夜狸貓事件’的。這十幾人也可以被認為是跳海輕生了,等他們來到海域,讓咱們的人好好向他們學習請教。願意回家的,那就讓他們回家,只要抹去了一些記憶就行。”
······
信一和希及小龍同去,一路上並沒有遇到波折。
祁志明見到了湯平所說的這人,與普通老者並無很大區別,只是多了些學究氣質。淡淡地打個招呼,掩蓋了一些真實的面容。遞上了湯平的書信,然後徑直坐在了沙發上,平靜地打量起這位醫學泰斗的家來。
這個家簡陋寒酸,一人獨居,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,“家徒四壁”。在一名普通醫生都收入過萬的醫學泰斗家中,誰又能想到會是這樣一番景象?
“你是祁志明?是你綁架了湯平?你就是那個在修煉界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大魔頭?你來找我,就是為替你老婆解決難產?你既然知道我是位醫生,那又怎能只為你一人服務?”
“楊信先生,關於我祁志明的過往,湯平先生自會向你解釋的。我們那裡有幾萬人之多,這並不違背楊先生救死扶傷的宗旨,反而還會對先生的醫學研究,有著很大幫助的。你看,我劃開的胳膊,立刻就能恢復如初了,一點疤痕都不會留下的,這就不是醫學所能夠解釋的了。
湯先生的為人怎樣,楊先生盡知。楊先生已經是高齡了,為人民服務一輩子,救死扶傷,也得有個好身體吧?我是大魔頭?
看來楊先生也是認識修煉上的朋友了?崑崙門我一人沒殺,保皇一族也只是殺了幾人而已。那是因為,他們無端殺了我徒弟聚賢山莊的所有人在前,迫不得已才為之的。如果換作了是楊先生遇到這種事,又該會怎麼去做?”
楊信沉吟了半晌:“我可以帶人去給你夫人接生或剖腹產,但你不能囚禁我們。你們修煉者所發的誓言,我相信,診金也是可以不要的。”
祁志明抖手扔出十幾個儲物袋:“我祁志明對上天發誓,如果強留楊信先生一行人等,或是不能禮待送回,天雷轟頂,萬劫不復。”
“祁先生,我老頭子一輩子,可是沒有收過別人禮金的,還請祁先生自重。”
“楊先生高風亮節,志明佩服!這裡有兩袋頂級寶石,其他都是能量液。楊先生如果怕死,是可以不喝的,不過喝一口嚐嚐也好。寶石是送給先生團隊的。如果先生沒有其他疑問了,那咱們還是快去快回吧!”
“好,老頭子這就召集弟子,去哪集合?至於這些寶石嘛,祁先生可以去問問我學生的,誰想要就給誰吧!這些能量液你也先帶走,無功不受祿的。如是真的不負所望,那時再謝也不遲。說真的,一看你這些能量液,就知道是好東西。但好東西,老夫也是見的多了。”
“你是湯平介紹的,湯平與我相交四十多年了,有什麼病症是他處理不了的?你有湯平的手機號碼吧?先打電話問問。”
祁志明搖搖頭:“那裡沒有手機。不過,等見到湯平先生之後,他自會告訴你的。修煉者所發的誓言都是很靈驗的,盡請放心。楊先生可以先看看給你弟子的珠寶。每顆寶石都能讓他們的家人無憂了。事後每人再以十顆寶石相贈,這可是乾乾淨淨的東西,不會被調查的。你還有什麼顧慮嗎?”
楊信突然沮喪地說道:“老夫一輩子高風亮節,一兒一女都已不上門了。那現在就讓弟子們吃碗飽飯吧,老夫也算是徇私一回了。祁志明,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們啊!”
祁志明眼睛發酸,和顏悅色地說道:“楊先生放心,這些寶石只是證明我誠意的,你要不先帶在身上吧,咱們到時再說。你的弟子們都到齊了嗎?那咱們這就走吧!”
······
來到海邊,希讓這些男男女女的十幾名青年人,全都閉上眼睛,叮囑他們千萬別睜眼,不然腦袋就會裂開的。這可不是假話或在故意恐嚇,而是因為行進的速度太快,普通人人是難以承受的。
這幫人比起人魚一族的那些青年來,要懂事得多了,齊齊閉上了眼睛。
待到了神仙島之後,這才讓他們睜開眼睛。
這一行人好奇地四下觀望著神仙島上的情形。
島上的眾人熱情地打著招呼,並無過多的寒暄,反而在紛紛催問姬姑娘怎樣?羽兒姑娘怎樣?
湯平拉了楊信去向一邊,解釋其中的緣由:“老傢伙,你再活十年八年就要歸西了。我這裡有個好徒弟介紹給你。燕子姑娘和羽兒姑娘都要臨產了,祁先生擔心會有意外,所以就請楊兄前來會診了。如是難產剖腹,我可是不行的。”
“這裡什麼條件?剖腹是需要無菌室的,這裡有嗎?”
公主直盯著楊信說道:“楊先生所需要的無菌室咱們有。我只想問問,我妹妹是什麼情況?楊先生是我夫君請回來的,理當敬重。楊先生怎麼就能斷定,我妹子一定要剖腹生產呢?我妹子頭胎便是湯先生給催生的。”
楊信哪裡受過這個氣,書生氣立刻爆發了:“那祁志明千請萬請,這才請的老夫前來。老夫只是在探討可能會出現的一些情況。你便是天王老子,那也得聽老夫的安排,現在你還有意見嗎?”
公主這才深深下拜:“楊先生莫怪小女子無禮,實在是生死攸關,這才冒昧試探先生的。失禮了,小女子賠罪,日後再送先生幾罈美酒謝罪!”
······
且不論公主在跟楊信互不信任。但凡是需要動刀子的事,公主就認為一定是有風險的,所以並不認可。
但該生的,還是順利平穩地生下來了。
姬燕跟羽兒如願以償,各自生了個帶把的小茶壺。
陸地不惜拋頭露面,更不顧產後的汙穢,失態地前去親自確認了,還真是個小茶壺的。隨即就問向了湯平和楊信:“老夫今日高興,你們想要什麼東西,儘管提出來就是。”
陸地的思維只是他自己高高在上,哪裡能看得上眼前的這些人了,雖然人家是幫了大忙的。
湯平恭敬地說道:“恭喜陸先生大喜,請陸先生隨便打賞就是。”
陸地摸遍了所有的口袋,卻拿不出一點東西來:“湯先生,老夫許你兩袋巖髓,天黑時分送到。多謝了!”
楊信不知深淺,身俱書生的迂腐,加上這幾天跟公主一直在彆扭著,當即不屑地說道:“這是在打白條嗎?誰不會?最恨你們這一類說了不幹的人了。欺辱弱小就趾高氣昂,辦起事來卻是拖拖拉拉。”
湯平急了,一拉楊信,歉意地對陸地說道:“陸先生,我這位老友做了一輩子學問,救人無數,手中卻沒有分文,很是清高,現在連兒女都不上門了。如能稍微靈活一些,斷然是不會這等悽慘的。衝撞了陸先生,還請先生原諒。”
陸地昂首四顧,沉聲說道:“難道陸某就是嗜殺之人嗎?楊信先生是吧?我觀你也是有修煉過的。他日你如有機緣,見到了保皇一族的老叟,那就讓他把陸地的人情,直接還給你好了。嘿嘿,志明的好意你們不領情?老叟的人情,你未必就有這個資格承受。會保你晚年無憂的!夜香,給他寶石,靈石他可是守不住的。”
湯平急忙拉著楊信勸阻,堅辭不受。
公主嬌笑道:“湯先生作主了,楊先生可是不要後悔喲。”
楊信是不通世務的。
但湯平可是知道陸地份量的。連靈石都守不住的人,還能承受得了老叟所欠陸地的人情嗎?他們是些什麼人物?那可是修煉到頂尖的存在了。一介凡夫俗子,無端去招惹這些人幹嘛?你當他們是流氓地痞嗎?唉!好險,福禍當真就是在一念之間了。好在還有祁志明,他是絕不會虧待自己這位老友的。
······
祁志明當即就讓一些海族的俊男美女拜楊信為師了,並且均是些天賦極高的人物。
縹緲峰頂上,想要拜楊信為師的人數還真是不少。
陸地難得出席了一次縹緲峰頂的聚會。只是隆重地宣佈,祁志明讓羽兒的第一個兒子,跟隨了母姓,取名魯承宗。不知道他是想讓人分享他的喜悅呢,還是想讓大家以後多照顧魯承宗的。多半就是前者了。當然,這很可能,是在替他哥哥終於有了後代而高興。至於他本人嘛,以他之感情內斂,那是絕不會如此招搖的。
峰頂上鴉雀無聲,全都看向了祁志明。任誰都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跟隨母姓的。祁安只是個女娃,跟姬燕隨了母姓也就罷了。但讓兒子去跟人家姓,那可是絕對不行的。
祁志明笑著解釋道:“我老婆羽兒,可是陸先生唯一的後輩了,此舉也是為延續陸先生血脈的。以後我們再生上十個八個娃娃,那也是要一半跟隨母姓的。無論怎樣,也還都是我的娃娃嘛。”
陸地見眾人認可了下來,痛快地說道:“諸位以後可以去找老夫喝酒的,南去一千五百里就到。楊先生,寶石隨便你帶。老叟欠老夫的人情,也還是會還給你的。老夫告辭了!”說完,一杯酒未喝,更是不再去理會別人了,身似流星,瞬間就消失在了縹緲峰頂。
楊信見狀,這才確信當真是遇到了異人了。
那以前祁志明所展示過的寶石,自然也不會是玻璃球了,“祁先生,培養一個合格的醫生得七到十年的時間。楊某不堪重任,尊夫人已經安全生產,老夫告辭。你所說的乾乾淨淨的財富,是哪裡來的?我老頭子也想有點錢的,也好讓兒女回家經常看看我。別到時死在家裡發臭了,都沒有人知道的!”
“湯先生的言語可信,楊先生儘可採信的。既然先生已經來此,那就先好好欣賞此地的美景吧,其他事情以後再說。現在諸位請盡興就好,美酒管夠。”祁志明無來由地感覺心情煩躁起來。有危險臨近了,這種預感是多年積累下的心靈感應,一向很準的。憑藉這種感應,已經有多次是從死裡逃生的了。
·····
祁志明笑著喝完了一碗酒,在轉身時,臉色立刻就陰沉下來,低聲吩咐信一道:“今日是喜日自,有外敵來犯,只要擊退就行。如果事情不大,那就別驚動島上的婦孺老小了。”
很有可能,陸地也察覺到了危險,是去震懾來敵了。他是絕不允許,有任何人前來擾亂這次的新生嬰兒慶典的。但祁志明可不認為只是擾亂,這分明就是在入侵,那就總得知道誰是入侵者吧?
就在陸地剛剛離開之時,祁志明就知道會有事情發生了,想不到竟然來得這般快速!那苟洪他們的防護呢?
“兄弟們,現在的酒喝不成了,大家以後再喝!希兄,陸先生可能震懾不住來敵,應該是不弱於五老的進攻了。
到現在苟洪的武器還是一聲未響。
現在立刻啟動島上的守護大陣,徵召青衫客等人。信一已經過去了。兄弟先行一步。”祁志明直接挑明瞭厲害,免得有人不自量力,卻枉送了性命。
參加縹緲峰頂聚會的人,頓時一下子散去了大半,各忙各的,各司其職。
······
遠處的海面上波濤洶湧,激浪衝天。
胖女終於吃完了桌面上的最後一口菜,悻悻地說道:“打,打,打,整天就知道打,連打誰都還不知道!”
“胖女,你現在就去守護羽兒和姬燕,你兩個師孃剛生完了孩子,只要出了一點事,那留著你也是沒有用了。”華本來是在緊張地,向著結界入口的方向張望著的,此時聞言,冷冷地打斷了胖女的牢騷。
在這個時候還敢胡言亂語?沒見到男人們都已經去衝鋒陷陣了嗎?自己卻只顧的吃了。
“是,胖女定會拼死保護師孃的,師······前輩請放心。”
祁志明並不擔心神仙島上的安全。
苟洪的炮火一聲沒響,陸地前去也沒有迴音。
這次該是怎樣的高人來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