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誰還沒有點風流往事呢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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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陸地正靜靜地盤坐於海面上,一動不動。

身邊十幾米的範圍之內,海面皆是平靜如鏡。任憑四周的巨浪滔天,卻始終沒有一絲水花能夠飛濺到他的身上。所處之地,像是觀音菩薩所坐的蓮臺。

待祁志明和希升出海面,來到了近前,陸地便睜開眼睛,微微笑道:“你們來了?咱們是說完再走呢,還是邊走邊說?”

祁志明淡淡地注視著陸地,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怒火,咧了咧嘴角,算是還了一個笑比哭更難看的笑臉:“還是說完再走吧,先等等信一。”

“老夫有一昔年舊友,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面了。那時老夫行走天下,偶然相遇,惺惺相惜,曾經在她那裡盤桓過一段時間。言及他日,有其門下弟子行走江湖之時,煩請老夫關照一二的。

當時,本以為只是客套話而已,卻想不到,今日會在海域中遇到了她的弟子。是以恪守誓言,不能對其出手的。為免於你們的誤會,老夫現在就帶你們去見她。只是不知,她是否還尚在人世間的。便是如此,老夫也會勸得她的門人就此罷手,永不再進犯海域的。”陸地誠摯地解釋道。

希卻在冷笑:“陸先生真乃仁義之人啊,佩服!咱們海域是對陸先生無義還是有仇?且不說陸先生居住於此,本身就應該有責任守護海域的。海域的萬千生靈,任憑先生的老友塗炭,而先生卻還要袖手旁觀,以全先生往日之誓言嗎?

陸先生乃是修煉有成的高人,豈不知‘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’的道理?三山居士只是以水母偷襲了陸先生,便被志明一劍劈成了兩半。苟洪和一眾將士,如果死在了陸先生那位老友的手中,那會是怎樣的一種後果?陸先生袖手旁觀海域的萬千生靈死於面前,這讓魯承宗和羽兒,還有什麼顏面生存於海域?”

陸地的臉上漸漸升起了寒意。

魯承宗和羽兒在他的心中,那可是不容碰觸的逆鱗了。天王老子也不能動這兩人一個指頭,更何況是他人呢?

·······

祁志明吐了口悶氣,緩緩說道:“以前在通向蜥蜴人的通道中,發現了一名人類的倖存者。經詢問,也是來自於某個組織的潛艇,那時陸先生還沒有來到海域呢。

陸先生只需讓咱們見到你那位老友,或是她的後人就行。然後陸先生就可以自行離開,迴歸海域。兩不相幫,以全陸先生當年的誓言,這樣也不會令先生左右為難的。

這次咱們已存有剿滅那個組織的決心了。當然,陸先生可以在這裡纏住我祁志明,咱們先鬥上個幾天幾夜,從而讓先生的老友,有時間先行去躲避的。

但希兄和信一及瘦男等人,也可以讓那毒婦帶路前去的。他們只帶去那些地下世界的武器就行了,甚至都用不到島上保皇一族的人。然後就是陸先生永遠不能再回海域的後果,請陸先生自行斟酌吧!”

修煉者最重誓言,不像有些尋常人渣,賭咒發誓還不如放屁有效果,起碼屁還是臭的呢。

修煉者需要應劫,不能有一絲心魔的干擾。當自己想要突破,進入到新的境界之際。往往會在不知不覺中,有些往日的遺憾,便會浮現在腦海。

甚至連一些不當的言行舉止,也會倍加放大,從而飽受良心煎熬的。會在修煉的過程中,每每受阻。心魔不除,是難以繼續修煉下去的。強行而為,勢必就會走火入魔了。

所以無慾無求,才是更適合修煉的。

······

“信一來了,咱們走吧。也不必比試了,到了地方,老夫也只能救老友一次的。老夫再奉勸諸位一句話:“‘上天有好生之德,得饒人處且饒人’。切勿自恃本領,趕盡殺絕,有傷天和的。”陸地扔下了這句話,就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希剛要反唇相擊,卻被祁志明給勸阻了:“希兄,不要再說了,陸先生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讓希兄去殺了小嫂子,希兄能夠狠下心來嗎?別忘了,陸先生也曾年輕過的,誰還沒有段風流往事啊?此事最好是與陸先生的老友無關,不然可就有些麻煩了。”

希吃驚地張大了嘴巴:“志明,你是說陸先生的老友,就是他的情人嗎?可是······”

祁志明沒好氣地說道:“可是什麼?如果真是那樣,咱們還真能當著陸先生的面殺了她嗎?只殺光下面的主事之人,讓她拿糧食來換命,現在海域的將士們正缺糧食呢。然後逼她發下毒誓,永不侵犯海域。難道還能有多少人,咱們便殺了多少人不成?”

希在將心比心,讓自己的情人被他人當面給宰了,那自己肯定是不能無動於衷的。即便是她有著十惡不赦的罪行,那也得由自己來動手才行。不然,自己肯定是會殺了動手之人,方能洩憤的。

祁志明想的很全面,但他又是怎麼知陸地的那位老友,是個女人或情人呢?奇怪!

信一趕了過來,三人追趕著陸地的方向而去,展開腳程,匯合了陸地。

半天工夫,便在陸地的帶領下,來到了一處崇山峻嶺的所在。

······

看這山脈的走勢,應該是安第斯山脈的主峰了。這裡位於阿根廷境內,海拔六七千米,是世界海拔最高的死火山了。

山頂上積雪皚皚,偶有露出黑黑的岩石,在證明著山脈的高度和走向。

陸地不知用了什麼方法,被積雪覆蓋著的巨大火山口,象是安裝了推拉門似的,移向了一邊,隱入了山體之中,露出一處四五十米直徑大小的黑洞洞空間。

有升降梯疾速升了上來。

兩個高大的異域男子,自升降梯中用英語問道:“私人禁地,閣下何人?拜訪哪位?”

這兩名男子相貌威猛,言語卻是彬彬有禮。

陸地掏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,對那兩人一晃:“陸地前來拜訪安娜。”

那名男子一見令牌,登時矮下了大半身體,又聽到要見安娜,立時就感覺有些不好了。一邊恭敬地請陸地進入升降梯,一邊用對講機通知下面的人員接待,殷勤備至。

升降梯足足下降了有十來分鐘的時間才停下來。

電梯內雖有燈光在照明,但所經過的地方,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,什麼也看不清。

升降梯停下了,四周一片燈火通明,亮得有些晃眼,一大幫黑衣人圍在了四周。

升降梯出口的方向,一群人猶如眾星捧月般,簇擁著一位金髮碧眼,風韻猶存的***。這女人身材高挑,身著繡有無數金線的黑色長袍,更顯得身材惹火,婀娜美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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