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陸地的女兒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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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麗娜發怒,桌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。

那三位白鬚老者,已經被希牢牢鎖定。只要他們膽敢稍有異動,希立時就會動手擊殺的,這已是與祁志明多年的默契了。

信一開啟儲物袋,一下子就把那黑衣毒婦扔在了酒桌上,冷冷地對安娜說道:“陸先生說過的,稻米最好是在酒席結束之前送到,現在這酒席已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協約難以為繼。看來陸先生肯定是想要跟師父先過幾招的了?這位安娜閣下,就交給信一了。希兄,立時殺了這三位長老,看看到底是誰在欺人太甚。”

安娜一見那毒婦,臉上立刻就變了顏色,直接撲了上去。

祁志明笑嘻嘻地只是在看著,並不加以阻攔。

陸地的右手隔空抓下,硬生生地將安娜給拖了回來:“小心,她身上是有毒的。”

“這桌上的女人,還能價值兩千萬斤稻米的,安娜閣下就別再抖威風了。今日如不是陸先生的面子,只要這裡能夠留下一個活口,那便算我祁志明輸了。

用毒,我比你強了一點點;陣法,也比你強了一點點;打架,也比你強了一點點;要論殺人的技法,那你可是拍馬也趕不上了。是誰在欺人太甚?是誰無端去攻打我們海域的?我們有何仇何怨?你且說來聽聽!”祁志明凜然說道。

“安娜靠後,這孩子現在還無恙。咱們再好好解釋一下······”陸地一句話還沒說完,便被安娜的話語給雷倒了:“什麼這孩子?這是咱們的女兒,名叫陸麗娜。她已是這般慘狀了,你還在袖手旁觀,不管不問嗎?先殺了這些混蛋再說!”

祁志明三人也是大吃一驚,面面相覷,tmd這下可真是全亂套了。這架還怎麼打?陸地怎麼就會憑空冒出個女兒來了?

慢慢來,一定要慢慢來才行。腦子有點亂了,得先慢慢捋捋。

······

信一最先反應過來,嘆了口氣,虛空在那毒婦身上點了幾下。

那黑衣毒婦醒轉過來,睜開眼睛,只是愣了片刻,然後就轉動腦袋四顧著。一下子就看見了安娜,立刻就縱身撲了上去,委屈地“嗚嗚”哭了起來:“嗚嗚,媽咪······”

安娜疼愛地安撫著,還不忘恨恨地瞪向祁志明等人。

陸地象是在被石化了一般,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。這麼大的變故,任誰也是一時難以接受的。

“陸,這是你那年受傷時留下的信物,現在就掛在陸麗娜的脖子上了。後面還有女兒的生辰八字。這麼多年了,安娜一直守身如玉,從不假色於其他男子的。也一直使用重金,在四處尋找著你的蹤跡,差不多有一百年了吧。哦,差三天就有九十四年了。哦,上帝保佑,終於又讓咱們一家團圓了,這可真是太好了。”安娜頓時又哭又笑了起來。

陸麗娜不哭了,好奇地看向陸地。

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嗎?可能真的是父女的血脈親情使然吧?陸麗娜的俏眼中蘊滿了淚水,漸漸就流淌了下來,滑過了臉頰,嗪入了嘴角。卻又是遲遲不敢肯定,也遲遲不敢喊叫出聲。

信一在肯定地說道:“師父,這位真是陸先生的女兒了。陸姑娘,這位真的是你父親,快喊啊!”他倒先替人家著急起來了。

由此可見,信一也不是鐵板一塊的,也有心軟的時候。

安娜也在催促道:“傻孩子,這就是你一直在問起的爸爸啊。爸爸有苦衷,以前是不能來看望你的。現在爸爸有百年時間來陪伴咱們母女了,快叫爸爸啊!”

陸麗娜不再猶豫了,怯生生地叫了一聲:“爸爸”。有了開始,以後也便放開了,上前抱住了陸地,喊叫個不停:“爸爸······爸爸······”喊聲一次更比一次響亮。

陸地在笑著,不停地答應著。饒是他的鐵石心腸,眼淚也是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,慈愛地撫摸著陸麗娜的秀髮。

席間眾人無不動容。

·······

希輕嘆一聲:“唉!志明、信一,咱們走吧!”

陸地和陸麗娜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:“且慢!”

陸地歉意地解釋道:“諸位稍後,老夫這就讓安娜變賣這裡所有的資財,換成稻米。老夫一家三口,還望幾位收留的!”

安娜阻止了女兒的插話:“住口,聽爸爸的話,不許放肆!幾位恩公助夫君延壽百年,又讓我們一家團聚,安娜在這裡多謝了。明白說了,這次是有人僱傭我們攻打海域的,僥倖還沒有鑄成了大錯。我這就解散下屬,發下毒誓。

安娜永世不與海域為敵,也永世不會背叛陸先生的。安娜不敢以長輩自居,只希望你們能夠讓我們一家永不分離了,永遠在一起。否則天打雷劈,永世不得翻身!也會墜入阿鼻地獄,永世身受煎熬之苦!”

陸麗娜在一旁小聲埋怨道:“媽咪,那個大頭還折磨過我呢。”

安娜猛然回手就是一記耳光,呵斥道:“沒教養,大人說話,小孩子不許插嘴。”這一巴掌的力道很重,眼見陸麗娜的俏臉上,已經留下了幾道鮮明的指印。

祁志明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,這女人下手可是夠狠的!

“安娜前輩既然願意隨同陸先生,一起屈身海域,那就去吧,好好修煉。本來因為令千金率領毒人和大規模的武裝進攻海域,咱們這才會一怒之下,想要剿滅這裡的。

現在前輩一家團聚了,兩下罷戰也好。請妥善安排好下屬,如果再有進犯,那便是絕無倖免了。”現在的祁志明,也只能放屁捂耳朵,自欺欺人地同意陸地的選擇了。不然還能放過這兩個主謀,再去誅殺其他從眾之人不成嗎?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。

“大頭,你師父跟希兄,可都是姑娘的平輩了。長者為尊,你該稱呼本姑娘啥呢?”陸麗娜洗盡了鉛華,也只是一位看起來十八九歲的美麗少女。

一見氣氛得以緩和了,立馬又找起信一的麻煩來了。定是因為被信一逼供審問,受了苦楚而有些氣不過,想要藉此找回場子了。

“強者為尊!姑娘應該感激信一的不殺之恩才是。日後以姑娘的本領,來到海域,怕是也只能在屋裡繡繡花了,連出徵的機會都沒有了。海域可是不養閒人的。要是論資排輩,請你問問令尊就行。”信一教訓了陸麗娜一通,又將球拋給了陸地。

陸地果然把眼睛一瞪:“狂妄無知,如敢再有下次,禁足一年。便是島上十歲的童子,你也不是對手的,還敢在此大言炎炎,當真是無知者無畏了。

信一帶藝投師,年齡比你母親還要大上一些的。海王希,比為父的年齡還高。長者為尊?那為父與你母親又該怎樣去稱呼他們?

你要記住一句話,‘與人善言,暖於布帛;傷人以言,深於矛戟’。修煉一途,摔摔打打總是難免的。用毒害人更是萬萬不能。祁志明,你應該稱呼為師兄的,你的那些伎倆,在他面前就永遠不要施展了。

論用毒,他可是大行家。希是海王,是志明的生死兄弟。信一與志明是亦師亦友的關係,為父與他們也是一樣的。日後如還敢沒大沒小,他們不罰你,老子可是不會容情的,一年禁足!”

陸地雖然語氣嚴厲,卻也掩蓋不住濃濃地父愛,只是在做些表面的文章而已。

······

安娜的手下人送來兩儲物袋的稻米。

祁志明三人也不想再繼續逗留下去了,便要一起告辭離開。

安娜笑著將三人留住:“幾位稍等片刻,尋常修煉功法,你們也看不上眼的,珠寶玉器更是不必說了。多承你們能夠喊我一聲前輩,這裡有一些我多年收集來的功法,信一都帶上吧。這裡我是一刻也不願久待了,既然夫君回來了,我也要馬上離開的,不想再承受片刻的分離之苦了。”

“前輩有心了,那信一就把功法帶上吧。前輩將剩下的這些物品,留給親信下屬去打理吧,總是還要給他們留條生路的。稻米足夠了,只要他們不再繼續為禍就行。”祁志明見還要處理這些閒雜物品,立馬就頭疼起來。這些事,還是留給安娜的下屬去處理更好!

“志明仁義,那這裡就留給他們去經營吧,畢竟他們也是跟隨我多年了。海域什麼都不缺的,但糧食和給朋友們的禮物卻得備齊啊。夫君,糧食送往哪裡?帶些什麼禮物好呢?這麼多衣服,一時也不好收拾的。”安娜又苦惱起來,這是女人的通病,不足為怪。

陸地卻不耐煩地說道:“一刻鐘後就要離開,不然你就留下吧!”

還是要數華夏的男人最是有範,訓老婆管用。雖然已經被多數世人給用偏了,陰盛陽衰,從而適得其反,夫綱不振。

安娜立刻只提了兩個箱子,淡定地說道:“那好,現在就走吧。”

只是這份幹練,就讓她在眾人的心目中加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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