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姬燕中毒(1 / 1)

加入書籤

縹緲峰頂,陸麗娜一改往日地古靈精怪,表情肅然。

在老烈火和尼姑的見證下,重新向祁志明行禮,結拜為兄妹。一一拜見了相關人等。然後就是接受瘦男、胖女、雷吟、陌陌、果果、盼歸兄妹等下一輩的大禮跪拜。接收的珍貴禮物不計其數,但也送出去了不少。

繁瑣的禮儀結束,陸麗娜就退在公主和姜嫗的身邊,安靜地坐著。

果果七八歲了,這可是狗也嫌的年齡。此刻正在骨碌著大眼睛,上下打量著這位從天而降的姑姑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寶石,輕聲說道:“小姑姑,我想用寶石換你的那把金壺。”

陸麗娜一見果果,便知道這是位令人頭疼的主,已經是儘量惹不起,那該躲得起了。現在被問起了,也不得不理的,於是笑著說道:“好,不用換的,給你就行。你要金壺幹啥?”

果果接過了金壺,硬是將寶石塞給了陸麗娜,低聲說道:“晚上尿急,懶得出去。謝謝姑姑了。”

陸麗娜立時就石化了,一動不動地愣了半天。

白娥和公主及姜嫗卻是聽得真真地,立時大怒,異口同聲訓斥道:“果果大膽,快快向姑姑道歉。”

陸麗娜如夢初醒,急忙勸道:“沒事,沒事的。給果果的禮物,隨便他怎麼用都行的。”

“奶奶,二孃,三娘,姑姑都說是給我的禮物了,那就隨便我用了。你們不覺得禮物急人之所急,那才是更珍貴的嗎?”果果振振有詞地辯解道。

“長輩賜給的禮物,又豈容你褻瀆?小心你爸打你屁股!”白娥恨恨地說道。

“我爸打我,就是因為我說了實話嗎?不說就去做,那樣好嗎?”果果蠻不在乎地說道。

白娥生氣了:“果果,你這是在無禮褻瀆長輩賜給你的禮物,是禮貌的問題,也是教養的問題。這事不用你爸爸來處理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苟老爹,讓他告訴你們的全部同學們。說你不會珍惜長輩的禮物,自然更不會珍惜朋友們之間的禮物了。”

“誰稀罕!那是要供起來的嗎?不能用了嗎?做什麼用,還得經過別人的同意嗎?那誰都別送禮物了?送來送去還不能自己做主。小姑姑,還給你吧。你很好,我帶你去玩吧?”果果真的就把金壺還給了陸麗娜,拉著她的手就要向外走。

白娥和公主姜嫗急忙攔住。

陸麗娜並不知果果的水性如何,敢跟著去,那也就罷了。可萬一果果不知深淺,把陸麗娜給弄出個好歹來,祁志明還不得狠狠地修理他才怪呢。

“讓他倆去玩,不會有事的。”祁志明傳音過來,解除了這幾人的爭執。

“小子,你姑姑如果被你給淹死了。那你就好好準備償命吧!麗娜,跟他去玩吧,有海族在,沒什麼風險的。放心玩耍,不要去碰觸海洋中的任何生物。”祁志明分別叮囑了果果和陸麗娜。

果果扮了個鬼臉,拉著陸麗娜就衝向了懸崖。

······

懸崖很高,饒是陸麗娜一身修為,卻也嚇了一跳。但好勝心起,又怎肯示弱?一大一小兩個孩子,徑直跳入了波濤洶湧的海洋之中。

今日前來喝酒的海族首領很多,其中不乏精明之人。見狀,立刻暗暗吩咐了下去,讓手下於沿途中好好保護著。

開玩笑,這是祁志明的大少爺和剛剛認下的妹妹。一旦有不長眼的兄弟動手給傷了,海王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,更不必他人動手了。

但如果有其他的衝突,祁志明也是深明大義,不罰反獎,只要能夠及時反饋資訊就行。

希明白祁志明的意思,他是想要震懾一下這個刁蠻的陸麗娜,別讓她無法無天。

陸地曾說過,島上十歲的童子,也不是陸麗娜所能抗衡的,這不就是在說果果嗎?但果果年少無知,恣意狂為,誰又能擔保不會出問題呢?

“這小子太過頑皮,兄弟早就想狠狠打他一頓了,可總是被他以‘老子打兒子,全憑心情’,給擋回來了。現在就等麗娜被他帶著受傷歸來了,立時抓住這個藉口,好好修理他一頓。”祁志明竟然興奮地摩拳擦掌起來。

希好笑地問道:“兄弟也會為兒子而苦惱嗎?第一次見識到,為打兒子竟然如此處心積慮的。果果並無大錯,便是將金壺當作了尿壺,那也是自己應急所用的,物有所值罷了。

陳規舊俗不可取。果果說得對,難道所有的禮物,都是要供起來的嗎?那得需要多大的地方啊?那又有多少禮物是能夠用得上的?這小子不拘俗禮,不落俗套,不失禮節,又不惹事,這已經很好了,你想要打他幹嘛?”

祁志明苦笑道:“果果是需要從小管教,堅定心志,樹小易直。陸先生一世精明,到頭來卻被安娜壞了幾百年的修為,這可不是咱們兄弟能夠幫得上忙的了。尼姑前輩的定力,可是遠遠超過了陸先生的,結果又是怎樣?”

“兄弟一直在樂善好施,又頻牽紅繩,是在積陰德嗎?”

“君子有成人之美之說,但姻緣卻是自有天定的,兄弟只是借勢而為罷了。如不是兄弟的腳程夠快,怕是尼姑前輩早就殺掉我了。陰德是不為人所知的,為人所知的應該是陽德吧?我也不是太懂,是爺爺說的。”

“哪種更重?”

“陽德全盛名,陰德天佑之。”

“那陸先生不為名利,善行天下,還是始終抵不過天雷,缺失的便是陰德吧?”

“這應該是以大善可以抵消的吧?可惜了那十億人的苦難救助,卻也只能換來陸先生的百年壽元了。至於下次會怎樣,又有誰能說的準啊?”

“以陸先生的性格,定然是想要再次飛昇的。”

“安娜前輩的出現,已經擾亂了他的心性。對於安娜和陸麗娜,他是誰都瞧不上眼的。此一時彼一時,這人驕傲的緊,他能看好的人沒有幾個。說句難聽話,連老叟也不在他眼中的。而陸先生也是確實有這個實力的。

現在陸先生帶安娜歸隱了,也多半是因為安娜的鬧騰所致,這才不得已而為之的。兄弟斷定,陸先生現在已經後悔了。不應該在咱們兄弟與安娜對敵之時,救下她的,恨不得被咱們剿滅了那整座火山口才好呢。”

“哈哈······,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。既然大家都好,那就休養生息,比武練兵。讓雷吟帶領二百海族去威震四方。他是你祁志明的徒弟,不能任憑海族四處殘殺卻不加制止的。果果這小傢伙提醒了愚兄,禮物雖好,不用則廢。給了他們權力去自治,卻又被當作了‘尿壺’。”

“希兄,不能讓雷吟去手足相殘的!這事不能做!”

“大義滅親是每個父親都不願看到的。與其兄弟相殘,那還不如直接宣告了雷吟的位置,讓他去壓服眾人呢。”

“希兄,雷吟現在還不行。希兄的家事,兄弟不便出面。海域之內,肯定是還有許多高手的,只是被隱藏了起來,雷吟還遠不是對手。讓三百將士出面,那還不如讓信一出面呢?

希兄,只需相互調換幾個王子、少爺,他人不許隨便互動。先讓雷吟帶領一百精兵,由瘦男陪同,趁機收編那些人,一步步來。有海王令為證,誰也不敢妄動的。如有反抗者,格殺勿論。

如此一來,又能換得幾年太平了。再過三兩年,雷吟自己也能行了。

到時咱們兄弟遁入藥園空間,好好修煉。這裡就全交給孩子們吧,已經沒有太大的事情了。神兵的主人不主動現身,咱們也找不到他。”祁志明突然感到人性的冷酷,有些心灰意冷了,再次萌生了退意。

“好!咱們兄弟進退與共。海族以誰為王?”

“雷吟是現在最合適的人選,但以後可就不一定了。海族精英很多,本領能力也不在雷吟之下。只是因為雷吟是我祁志明的徒弟,所有才能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海王。但雷吟現在還不行,有那些從沒遇見過的海族高人作為對手,他可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。

調防。可以讓瘦男以師兄的身份,幫助雷吟更換防務。能不動手之時,最好是不要動手。被迫動手,海生也可以迎敵的!”

希考慮了半天,嘆了口氣:“還是讓燕子出面,去徵編一部二部三部!娃娃們都去藥園修煉。先行讓海族去藥園建築房屋準備!”

祁志明見希的情緒有些失落,取笑道:“希兄統治海域幾百上千年了,何不讓位於賢呢?還在痴戀些什麼?戀棧不讓,可是最令人討厭的事了。能夠修煉己身,清閒一些還不好嗎?”

“愚兄是怕海域會內亂的,哪裡又是在貪戀什麼位置了?不過有瘦男相助,應該不會有問題的。”希咬咬牙,下定了決心,開始去調整自己的心腹了。

祁志明則開始安排娃娃們,依次傳送到藥園空間去。

······

祁志明讓人去好好安撫島上的居民,說明情況,只是想換個地方訓練娃娃而已。有要跟著去的,也可以去。

島上眾人都需要祁志明的一句承諾:“祁先生,這裡不會再被攻打了吧?”

祁志明自然是無法解釋的。

公主在一味地承諾著,現在去別的地方,只是為了訓練娃娃們的。大家隨時都可以去看望的,這裡也不會再有戰爭了。只不過,因為那裡更適合娃娃們的成長而已。

眾人經過了一番商議,還是決定要跟去藥園空間,大有與祁志明共進退之勢。

這讓祁志明哭笑不得,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只好安排眾人分批分次傳送過去。一時間,神仙島上基本已是人去樓空的情形了。

姬燕又趁機提議,讓神山上的百姓前來定居。

祁志明不加思索地答應下來。但是也有條件的,七歲讀書,十八歲服兵役,為期三年。全部娃娃,自七歲到十八歲,所有吃穿學費皆免。兵役期間發放足夠的補貼,以供養家用。

神山的種植不可廢,結界的防禦不可廢,海域仍需要有足夠的人員來防禦。

祁志明和希相對無言,卻也是無可奈何。

國人就是能夠反其道而行之的。你越是禁止的事,我就越是想要去幹,你可不能有了好事,就把我給落下了。

島上那些幾十位現代社會的來人,尤其是如此的。

祁志明嘆了口氣:“這裡是我的家,總是要以這裡為家的。大家去往藥園空間也好,還能給娃娃們洗衣做飯,照顧一二。”

這裡還有苟洪的家屬留下來了,周圍的有些島民只是盲從而已。

公主冷冷地說道:“希兄和明哥只是去修煉。除了應該照顧娃娃生活起居的人之外,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。誰要去,就來我這裡簽上名字,以一個時辰為限,過時不候!”

這些人誰敢和祁志明及希相比,又有誰敢與娃娃們相比?

一時場面上冷寂無聲,人人都羨慕地看向這兩人,以為那裡就是處寶地了。

·······

“咱們先去打個頭陣,為娃娃們減少一些風險!”祁志明好笑這些人的奇怪反應。

不要說是在海域這個已經極其優渥的生活環境中了,便是再好的生活條件,眾人也肯定會有如此超凡脫俗的反應的。總覺得未知的,那才是最好的,永不滿足。

希冷冷地說道:“要去的人立刻去夜香那裡登記,不去的人退後。”

姬燕抱著嬌兒,一言不發,笑盈盈地看著眾人的反應。

苟洪的家人也只是這裡看了一會兒熱鬧,也就一起散去了。

只有來自神山的百十人,去留不得,孤零零地僵立了在當場。這些全都是女人,從十八九歲到三十來歲不等,面容還算不錯。

“好了,現在就讓她們的丈夫前來認領吧,以一個時辰為限,而且還需要讓人去查證的,過時就變賣為奴。姐姐又何必心軟呢?”姬燕並不認識這些人,但臉上的笑容不變,笑盈盈地對公主說道。

公主也不再說話,淡淡地盯向場中的那些女人,等待她們前來主動坦白。

信一卻是變了臉色。

······

上次去往員嶠,黃雄並不是賴皮之人,難道還有他人在背後操縱著嗎?這下可壞了,師父肯定是會對自己有意見的。

姬燕看在眼裡,笑吟吟地說道:“信一放心,你在員嶠已經處理得很好了。這其中幾個女人的臉上,並沒有山民特有的紅暈,也不是岱輿的子民。你們是哪裡人?又是怎麼進入這裡的?信一動手,活捉了她們。”

姬燕毫無徵兆地就讓信一動手了。

信一身形似電,只是幾下閃動,便將那幾個女人制住,放倒在地上。

“好了,姐姐幫我問問吧,你們男人都出去。神山如果有人還閒著,那就讓八層主人也來到我身邊吧!我有些累了,明哥、希兄,你們動手去作準備吧,這裡沒事的。”姬燕苦澀地說道。

“希兄、明哥,你們先說說這是怎麼回事?別讓咱們姐妹矇在鼓裡了。燕子的山上有人叛變了嗎?”公主連聲責問。

信一習慣性地要做解釋。

祁志明冷冷地阻止了他,沉聲說道:“逍遙前輩便是再無能,那也還是前輩,是完全可以信賴的。燕子,如果這幾人同時暗算於你,那會是怎樣的結果?臉頰沒有暈紅,海域也沒有這樣的人。九層、八層、五層都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女人。那就是有人特意圈養的了?”

就在姬燕臉色突變時,祁志明嘆了口氣,也只是看了她一眼,將眼睛一閉:“信一,將她們全部帶回岱輿,嚴加拷問。相關人等,就全都殺了吧!”

姬燕突然像是發瘋了一般,騰身而起,向著信一撲去,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懷中還有娃娃呢。

祁志明眉頭緊皺,左手突然遙遙出掌,一股柔和的掌力,壓制住姬燕的躁動。

右掌成爪,一下子就將姬燕懷中的娃娃憑空抓了起來,平穩地送向公主的懷抱。然後大喝一聲:“燕子,醒來!”

信一將被打暈的人,再次檢查了一遍,愧疚地賠罪道:“師父,弟子無能,請師父責罰!”

祁志明安慰道:“如是岱輿的人出了問題,那倒也簡單。現在能夠用毒的人,在那兩座神山上可是並不多見了。姬燕醒醒,這種藥效發作很慢,一個時辰才能起效,想想還能有誰吧?”隨之又強笑道:“讓小龍陪同信一去吧!不必再手下留情了!”

小龍聞聲而至,突然說道:“姬燕嫂子腰間的荷包是有毒的。”

祁志明一下子就釋然了,將牙齒咬得嘎嘣作響。叮囑叮囑公主照看好姬燕,馬上問起了陸麗娜的去向。

這時誰還敢說話啊?本以為祁志明已經與陸麗娜結為了兄妹,她怎麼會忍心對姬燕用毒呢?

信一提醒道:“師父,這人用毒的手法粗劣,絕對不會是陸姑娘的,在時間上推算,應該是在師孃的住所下毒的。”

祁志明瞪大眼睛問姬燕:“是誰?快說,是誰在那個時候出沒於你的住所了?”

“明哥,小寶寶還小,好好撫養他長大,我可能不行了。”姬燕勉強睜開眼睛,只是看了一眼眾人,接著又閉上了。

“燕子醒了?感覺怎樣?別擔心,明哥會將人帶回來的。小寶寶幸虧無事,有姐姐在呢。”公主柔聲勸慰道。

“姐姐,讓妹妹再看一下傳宗,他還好吧?”

公主逗弄著小娃娃,讓他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
“姐姐,他對你,比對我這孃親還要親的。傳宗以後就是你的兒子了。”

“好,你先睡會吧。還有明哥和姐姐解不了的毒嗎?還有海族和小龍追蹤不到的人嗎?”公主低聲勸解道。

······

姬燕沉沉睡去。

祁志明也陷入了沉思。

過了一會兒,姬燕又睜開了眼睛,下意識地想要去摸身邊的娃娃。發現抱了個空,立時就惱怒起來。

祁志明安慰道:“燕子,你中毒了,姬傳宗也中毒了。幸虧我還懂些藥理的。”

“明哥,你就說一句痛快話,寶寶以後會沒事的吧?”

“沒事,娃娃很好。”

“明哥,謝謝你,謝謝你救了寶寶。我死活都沒關係的,只要寶寶還好就行。”姬燕醒過來,又開始了她喃喃地說教。

“好好生活,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和孩子們,大男人不可太過心軟的。我要在臨死之前,親手去殺了那些混蛋。”姬燕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
祁志明強笑著安慰道:“你沒事的。現在你只是產後虛弱,不能太過激動,更不能與人動手的。信一和小龍已經去往岱輿了,誰也跑不了的。神山上人數眾多,有人搗亂也是不足為奇的,你也不必太過在意了。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才行。”

姬燕鬆了口氣,剛放下心來,卻又惦記起兒子來:“明哥,夜香姐把傳宗抱到哪裡去了?娃娃也中毒了,解毒了沒有?沒事了吧?你快帶我去看看娃娃。”

·······

縹緲峰頂的亭子中,公主正在開心地逗弄著傳宗,嘮嘮叨叨地說著些什麼話。四周圍滿了女兵,嚴嚴實實地將其他人擋在了遠處。

峰頂的眾人,只能在遠處著急地觀望著,也有人在低聲議論著。

雷吟和陌陌警惕地守在祁志明和姬燕的身邊,不許任何人靠近一步。

祁志明見毒已經解除了,便將內力輸入姬燕體內,讓她自己站立起身。

姬燕有了精神,立時笑著對眾人說道:“對不住,讓大家擔心了。是我不小心,被人給下毒了。現在兇手已經被捉住了,我也好了。謝謝大家的關心。今日擾亂了大家的好心情,改日再請大家喝酒吃肉賠罪!”

人群中的緊張氣氛,立刻就得到了緩解,紛紛咒罵起兇手的缺德來,竟然對一個產婦和小娃娃下毒,真是該死。

祁志明大聲說道:“各位繼續盡興,志明要去陪陪老婆孩子了。她們受到驚嚇,可得好好陪陪才行啊。”

人群中立時有人笑了出聲:“應該的!”

“那我們也先散了,只要沒事就好。”

“將這兇手千刀萬剮才能解恨,真是太狠心了!”

·······

祁志明笑著,讓公主帶傳宗過來,將姬燕先送回仙人洞中調養,然後就跟眾人道別離去。

雷吟和陌陌守在仙人洞的洞口,羞愧地低著頭,不敢去看祁志明的臉。“師父,弟子無能,累及了師孃和小師弟中毒,請師父責罰。”

祁志明笑道:“這與你們有什麼關係?是你師孃自己不小心,為師也防不住的。你倆也不必守在這裡了,都進去吧。”

從嚴格意義上來講,這兩個小夥子才是祁志明真正的徒弟。

以前雷吟精明善言,陌陌謹言慎行,全都不符合祁志明的性格,也不討祁志明的歡喜。甚至曾經與希開過玩笑,“如果是兩人合一,那該有多好啊!”

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之後,發現這兩人的人品和天賦都還不錯,這才決定讓信一全力教導的。

今日便決定親自傳授兩人,傳授自己的修煉心得:“師父領進門,修行靠個人。”日後的發展如何,那就得看個人的造化了。

······

公主和姬燕在房間內說著話,一眾女兵靜靜地守護在門外。

祁志明進入房間,看看姬燕和傳宗已經無恙了,心中大定,笑了笑說道:“燕子先在這裡住幾天吧,待事情平定下來,再做決定去留,現在只要安心休養就好。”

姬燕突然說道:“明哥,讓希兄對我的侍女手下留情,她們可都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
祁志明笑道:“希兄只對自己的親生骨肉理不清頭緒,對其他事情可是自有分寸的。你什麼事也不要去擔心了,只好好休養就行。這些女兵先安排她們去休息吧,這麼多人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?如果這裡還不安全,那更是沒有安全的地方了。我在房間教導雷吟和陌陌。希兄回來之後,就先讓他等一會兒。”

回到房間,先讓兩個徒弟畫圓圈,畫得好看了,再去靜坐。待入定之後,這才開始傳授起自己的心法來。在傳授心法之前,再三警告,終生不得為惡,更不能恃強凌弱。要心繫天下蒼生,不得干預世事俗務。

······

雷吟問道:“師父,咱們這是什麼門派?日後如果被人問起,也好回答的。”

祁志明笑了:“哪有什麼門派?如有人非要問起,就說是自東海來的好了。”

心法很簡單,一切只是存乎於心,不驚不懼,泰定心神。好在兩人已有些修煉基礎了,上手也很容易,一會兒就入定靜心,仔細體會了起來。

希已經在亭子內等候多時了,見祁志明出來之後,急忙詢問道:“孺子尚可教否?”

祁志明笑道:“玉不琢不成器。三年之後,還你一個更加合格的海王。修煉可是沒有速成之法的。”

“去峰頂,咱們兄弟好好喝上一杯,這裡說話也不方便。這兩小子不會出來找你吧?”

“哪有這麼快的?最快也得三天才能醒來。能夠半途醒來的,那也不必拜我為師了。走吧!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