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初遇老叟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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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去往蓬萊、方壺、瀛洲三座神山的,只能去三十人,多了不行。

大家誰都想去,誰也是不願謙讓的。

最後敲定了苟洪、瘦男、胖女、雷吟、陌陌、一號二號、湯平楊信等幾人、以及排名前十二名的青年戰士。

果果被留在了神仙島上,只因祁志明說過。島上的幾百名士兵和幾千娃娃兵需要有人去管理的,讓信一跟青衫客等人從旁協助。果果被委以了重任,便再無怨言。挺起胸膛,一副敢作敢擋,勇往直前小男子漢的模樣。這讓希看得好生羨慕,有種“有子當如孫仲謀”的遺憾。還好,這也是乾兒子的。

夜晚的縹緲峰頂上,眾人又是一通狂歡。得意和失意的人都有之,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也不在少數。

“歷練,一定要讓他們在海域中好好歷練!咱們只關注一下就行。”祁志明醉醺醺地對希說道。

“你們現在還全都是些垃圾,真正的軍人可不是你們這樣的垃圾。去證明自己吧,去證明,去證明給他們看,也證明給自己看,方不辜負自己的辛苦和努力。!”祁志明失態地大聲說道。

瘦男凝目看向了祁志明揮手的方向,見那裡並沒有異常情況。多半是師父的心情不好,考慮的也太多,又喝醉了。為難地看向了希。

島上留守的人手有限,瘦男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
希自然是知道祁志明苦衷的,歉意地對瘦男說道:“志明早有安排的。只要此番外出,大家別丟人就行了。島上的守護,可以讓海生來湊數的!”

······

“任何外出的人員聽令,全部歸入列隊。湯先生和楊先生可以多帶上幾位隨從人員的。但願神山之行,能夠給先生一些幫助。楊先生的現代醫術,除去扁鵲、仲景,當是無人能與比肩的。”祁志明含含糊糊地說著,踉踉蹌蹌地就向山下走去。

從來都是武者輕文,文人輕武的,這話也是為全醫者的尊嚴而已。相信以三座神山的底蘊,會有遠超出現代醫學認知範疇的醫術。

“姜嫗,你也要去嗎?”祁志明見姜嫗追了出來,疑惑地問道。

姜嫗羞澀地說道:“我可不去,出去就會變老的。我的這個小姐妹倒是可以去的。她是海域之內,於藥理一面,最是有心得的了。不敢比肩那兩位先生,但藥石之理,已是無人能及了。”

祁志明看著那位嬌嬌弱弱的小姑娘,藉著酒意,輪番遞給她各種靈藥和毒藥,動作飛快。

這小姑娘一一接下,不停地報出名稱和藥用,手中已經接不下,便丟在了一旁。

這會兒祁志明的酒已被驚醒了,笑吟吟地看著這位姑娘,讚歎道:“希兄,這位可是海域中的頂級藥師啊。此去三座神山,便由雷吟和陌陌保護她好了。”

“明哥,我也想請教三座神山前輩一些問題的,所以就跑過來了,也不知人家能不能給予答覆。”姜嫗羞澀地說道。

“錄成文字,這小丫頭也可以代你問明的,你可是不能離開結界的。”祁志明最怕這位無慾無求的老婆了,眼見她很著急的樣子,便說道:“嫗兒,你現在還不能離開海域。不然,我肯定會帶你同行的。”

姜嫗急聲說道:“明哥,那你去問問他們,胳膊被扯下來了,是怎麼被按上去的?他們可是仙人啊,應該會有秘法的。”

湯平和楊信也都是一臉的期待。雖然這種情況,在現代儀器的幫助下,斷肢再植已是不足為奇了,但在島上卻還是做不了這種手術的。

“嫗兒,你的這位朋友怎麼稱呼?”

“秦芳,岱輿六層的姐妹。她人很好的。”

·······

這次是為帶人外出歷練的,自然是不能啟動九星輪,直接傳送過去的。只是根據各人的腳程,一路上在緩步慢行著。

結界之外的海面上,又是艦船齊布了,足有十幾艘之多,靜靜地停在遠處的海面上。

“希兄,瘦男,咱們上去看看,其他人留在原地。”

祁志明身形一晃,縱身來到了軍艦上,“啪啪”幾掌制住了旁邊的人,又一掌逼退圍攻的諸人,見船上還有著不少姑娘,便笑嘻嘻地說道:“瘦男拿下,這些姑娘就都是你的老婆了,不然可是就要被直接殺掉的。”

手中的神兵一指,“你們想要強闖海域,今天可是沒有算好日子的。暫且饒過你們一命,快滾吧!”劍芒一吐,足有五六米之遠。只是震懾,為了避免此行觸黴頭,卻是不想殺人的。

希對祁志明使了個眼色,登時海面上狂風肆虐起來,口中說道“瘦男,你要幾個老婆?海域中可是孤陽不長的。你如是不要,那可就全部被殺了啊。”

瘦男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地逼迫著,無奈地說道:“那就讓人先送回海域吧!”

······

三人繼續向前推進,直到發現了潛艇的位置。

直接上前打破了艙門,裡面計程車兵一擁而上,卻被盡數打倒在地。

潛艇一彈未發,被八爪直接拖入了海域。

祁志明對著遠處懸掛膏藥旗和米字旗的軍艦,對苟洪說道:“這裡應該還在咱們的四百海里之內。全部擊沉!”

2017年9月18日凌晨三點,是艦艇上發出的最後訊號。事故的原因是海嘯。

9月19號,印度尼西亞海域,有UFO及海嘯存在,與颱風無關。

直至現在,在太平洋海域演習的艦船和導彈的發射,都會自覺去避開這片海域的,以免引起對方的追殺。這處位置,被稱為是異於地球常態的存在,誰也不想去招惹的。

那艘突如其來的潛艇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地中海航行著。於XX年XX月XX日與俄羅斯的潛艇相遇,只是相互對峙了片刻。不名潛艇的艦身,彈開了魚雷的攻擊,瞬移般失去了蹤影。

這些驚險的歷程,與島上的娃娃們無關,也與此番外出的一行人無關。那是以前繳獲而來的潛艇,經過一號等人的改造升級,是祁志明特意安排外出演練的。

······

從海上到達了陸地,娃娃們都很興奮,剛踏上街道,立刻便有人上前迎了上來,安排款待,好酒好菜!

胖女可是高興壞了。

瘦男看了看留下的標記,解釋道:“師父,是崑崙的人,看來他們並無惡意的。”

希笑道:“一會兒,咱們吃完飯就跑,能打敗咱們這些精英的,除了保皇一族的人,怕是沒人敢動手的了。”

祁志明只是在大吃大喝,對外面那些人影綽綽的圍困,視而不見。

酒店內的賓客見勢不妙,一鬨而散,跑了個得無影無蹤,這下老闆可是虧大了。

“祁志明,兩家永不為惡,這可是你提出來的。今日你帶這麼多人招搖過市,可是在挑釁修煉界的威嚴了。”那精壯漢子只是一揮手,立刻就有幾十名高手閃出了身形,凌厲地殺氣撲面而來。看來這些人是一直守在海邊的,也真難為他們了。

祁志明穩坐不動,沉聲說道:“我們只是路過,並不想打鬥。如要想分個勝負,那可得封街加人了。”

有警察叔叔罵罵咧咧上前指著祁志明的鼻子罵道:“你他媽的,身份證拿出來。黑社會啊,這麼多人?”

崔偉上前制住了他,笑道:“官爺,現在便是叫你們祖師爺前來,也是不管用的,你可以試試,畢竟是職責所在嘛。你只知道是祁先生路過此地就行了,也別跟著,這些事可是與你們無關的。”

希笑笑:“咱們走吧,其實走山林也很好的,惹他們這些人的麻煩幹嘛?”

祁志明可是通緝犯的,人家早有防備,立刻就有重型武器在嚴陣以待了。

希笑道:“各人退後,祁志明只是過路而已。你們是誰我不管,只讓保皇一族的人前來說話。”

整條大街已經被封閉了,對方只走過來一人:“祁志明,在下代為傳話。明日清晨,青峰山一見。”

······

眾人繼續行走著。

街上的商鋪見勢不妙,早已關門閉戶,唯獨街道旁邊的一家店鋪,卻是悄悄開啟了一扇門,一人探出頭來:“祁志明,你可是一點都沒變啊,還是那麼年輕。我們早就認識的,以前你幹過保安,你老婆可真是漂亮。現在你當大老闆了?那你老婆不後悔嗎?”

祁志明笑著稱是。卻被這人以見異思遷,忘恩負義,毫不留情地給數落了一頓。

眾人均是怒形於色。

“我以前確實借過他錢的,到現在也沒有還清。上次回來沒見到他,事急也忘了。他不要寶石,只要錢的,你給他寶石,他也認為是假的。”祁志明近鄉情怯,真是鬼使神差,居然迷迷糊糊走到了家的方向去了。既然已經來了,那就順便將父母的骨灰也帶走吧。

希仍然拿出了一袋寶石,笑嘻嘻地說道:“這位先生,祁志明以前欠你的錢,現在就還你了。一顆寶石便能買這裡的一幢大樓了。”

“騙人,騙子,你們都是騙子。你那戰友前些年翻新了你的房子,還許諾要修路的。到了現在,十幾年了也沒見有動靜,你不會是回來賣房子的吧?”這老者警惕地看著祁志明。

“諸位父老鄉親,我是祁志明,今天順路來到了老家,想把父母的骨灰帶走的。”祁志明對父母一直懷有深深地愧疚,悲傷湧上了心頭,根本就無心搭理那位老者,高聲喊完,情不自禁地長跪於街頭。

苟洪也跟著傷感起來,眼眶潤溼。他以前得意的時候,的確說過這樣的話。但往事不堪回首,他卻是不想再提起了。

那老者果然懷疑寶石的真假,但誰願意搭理他啊。愛要不要,寶石被希灑落了一地,讓他們隨便誰撿去吧。只要不虧心就行了,讓人人滿意,永遠是做不到的。

祁志明徑直來到了後山的山坡上,一眾青年挖出了骨灰,分別裝在了兩個精緻的盒子裡,並不理會村民的圍觀。

······

“希兄,可能是老叟來了。除了尼姑之外,怕是那幾人都一同來了。”祁志明聽到了有高人飛掠所發出的破空風聲。在這裡,能夠有如此修為的人並不多,不難分析出來人是誰的,心中不由地暗暗叫苦。

如果只是自己一人,便是五老齊聚也奈何不了自己的。但現在還有許多沒有修煉的普通人,也在佇列之中,陣法怕是也防禦不了多久的。

“希兄隨同眾將士佈陣吧,全力守護就行。老叟前輩,久仰了。”祁志明打了個哈哈,騰空迎上前去。

來人身材微胖,鶴髮童顏,長著一張嬰兒般嬌嫩的臉龐,此時正在笑眯眯地看向祁志明:“祁志明,聽說二妹跟五弟都敗於你的手中?”

“前輩,保皇一族是什麼處境,我祁志明不管。六位長老聯手滅了聚賢山莊的滿門,這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?已經言明在青峰山一對一比試的,但保皇一族卻是有三萬之眾,這些你也知道吧?保皇一族別來惹我,那樣一切都好。”

“小子,你囚禁我師妹,殺害了六位長老,老夫是迫不得已才出關的。你認罪伏法吧!”這位鶴髮童顏的老頭,就是老叟了?是與陸先生齊名的高人?

“老叟前輩,如要尋仇,那就不必找藉口了,請那幾位前輩也一齊現身吧。”祁志明仍是在笑著。

“幾位前輩請指點一下娃娃們吧。五行陣起,轉三殺陣,一氣呵成。困敵殺敵於一體,轉四待五,停!”祁志明怕他們會不顧身份,搶先對娃娃兵施以殺手,便以言語擠兌,然後指揮著戰士們佈陣應對。

“小友陣法精妙,老夫佩服,但你卻是不該危到害國家安危。老衲拼著受陸地道友的責怪,也要將你擒下。”

“老叟前輩當能明斷是非的,如果仍是執意妄為,那咱們就鬥上一場吧。單打獨鬥還是群毆?是咱兩人獨鬥?還是讓我的將士們也磨鍊上一番?”祁志明調侃道。

希一聲長嘯,“老叟前輩,陸先生也不敢如此託大的,今日你可是想折在咱們兄弟的手中嗎?羽兒是志明的老婆,已經生下了兒子,取名魯承宗。尼姑和老烈火也結成了夫妻。今日咱們只是路過此地,老叟前輩儘管去找幫手好了,由我們兄弟一力承擔。動手之前,先告訴前輩一聲。尼姑、書生、陸先生,當日三人一起,猶敗於我兄弟手中的。”

老叟淡淡說道:“陸先生的本領遠高於老夫,祁志明能以一敵三,當真是驚世駭俗了。咱們四兄弟,會一併領教祁先生的高招。請吧!”

“老叟前輩,如果只是切磋還可以,志明一抵四絕無可能。一對一吧,志明只憑招式向前輩請教。”

“祁志明,你的紫竹藤怎麼不用了?”

“前輩,一對一,當然是不能使用他物的。”

“嘿嘿,好,那咱們就開始吧!”

希見老叟等人還算有著高人的風範,並未趁機施展殺手。眼前的老叟與祁志明交手的機會極為難得,當即招呼眾人一起觀看揣摩起來。

·····

雙方比試不含內力,全憑招式。

祁志明大開大合,中規中矩,十幾個普通招式過後,突然間穿襠而過,這正是祁海生的招式。配合祁志明極快的身形,以不可思議的角度,只是一竄,瞬間到了老叟背後,招數狼狽卻能見功,輕輕一掌擊在了老叟背上。現在這種招式,在祁志明手中施展出來,已是遠勝祁海生了。

“多謝前輩承讓,前輩手下弟子眾多,並且已在不遠了,那就讓他們相互切磋一番好了。”祁志明看看躍躍欲試的戰士們,揮手製止了他們的躁動。

然後鄭重地對老叟說道:“東海是你們的朋友,像我們這樣的將士,足有一萬餘眾的。如果你們有需要,可以直接去東海求救,一刻鐘便能到位的。為國為民可以,私利免談。前輩還要執意繼續為敵嗎?老叟前輩心繫天下蒼生,當比陸先生更明事理的。”

“祁先生如能震懾一番國外的反動分子,自然是最好的,今日只是領教而已。”

祁志明笑道:“可以,一千萬公斤稻米,先裝在袋中。”

雷吟、陌陌電閃而出,立在祁志明左右。

“老叟前輩,海域有一萬餘眾這樣的精英,請前輩派人指點一下,也免得他們不知天高地厚。同時也別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,鬧出誤會和笑話來。”祁志明眼見村民都已關門閉戶,斷定自己再也不能回到這裡來了,索性就讓雷吟和陌陌及十二位戰士好好歷練上一番了。

······

“明晨青峰山上見吧。今日老夫有事要單獨與你詳談。”老叟笑眯眯地看向祁志明,等待著他的答覆。

祁志明回身向眾人交代了一些事項,眼見著希已經帶領眾人,隱於了附近的密林深處,足以依靠地形自保了。這才鄭重地對老叟說道:“老叟前輩,此處雖然偏僻,但風景卻是極佳。志明最後再做一次主人,請前輩去往東邊山峰,領略一番此地的風景如何?”

“哈哈,也好。志明,你的事情老夫盡知,也就不再嘮叨了。你故去的父母,在這青山綠水之處,亦會有所不捨的。何不擇地埋葬,以後也好留個念想。讓兒孫日後,能夠追根溯源,緬宗懷祖,一盡兒孫之孝道。你的房屋保留至今,還會繼續保留下去的。睹物思情,更能讓兒孫體會到先輩的辛苦與不易。”老叟果然厲害,一言切中了祁志明的要害。

老人念舊,從不輕離,死後亦是如此的。

“世間盛傳志明是位大魔頭,不敢留父母在此了。他們一輩子謹小慎微,經不起他人刨墳掘墓的驚嚇,還是帶他們去個安靜的地方更好。”祁志明無心顧及此地村民的感受。無愛也無恨,只是想帶著父母的骨灰悄悄離去。

老叟見勸不住祁志明,也並不為意,仍是笑眯眯地說道:“志明,你這次出動這麼多人,可不只是為歷練弟子這麼簡單吧?雖然你並無惡意,但你已經名揚四海了,修煉界卻是不得不防的。你們如此大搖大擺,招搖過市,可是有些大大地不妥了。”

“前輩既然已經得到東海令牌的承諾了,還有什麼是不放心的?我們此行真的是歷練弟子的。我要說是去蓬萊、方壺、瀛洲,前輩能相信嗎?”祁志明笑道。

“既然已有東海,那三座神山自然也是應該有的。尼姑和羽兒都還好吧?聽你那位海族朋友說,羽兒已經生子了,可喜可賀,這是老夫等人的賀禮了。”這老叟還真是不一般,思維跳躍,軟硬兼施,令人防不勝防。難為他有如此的修為,還要用上這等心機,看來保皇一族真的是沒有人材了。

祁志明一眼就能看出,禮盒之中是一顆千年山參,似這等珍稀之物,在社會中已是極其難得的了。“多謝前輩厚賜,志明代羽兒及犬子謝過前輩。志明有些修煉上的難題,還望前輩解惑一二。”

老叟凝目注視著祁志明,深邃的眼神直探他的內心。半晌才轉臉吩咐下去:“方圓十里之內,全部戒嚴,明晨五點撤除。讓現任族長和瘋子及新任十二位**,立刻去往青峰山。”

······

這兩人於峰頂上徹夜長談,一問一答。內力與修煉一道,等於是為老叟開啟了捷徑。祁志明雖然為答謝老叟的禮物,卻也是獲益匪淺的。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了。

祁志明又贈送了許多能量液和靈藥靈石。

老叟一一笑納,笑眯眯地說道:“以前的事,既往不咎。現在咱們來談談生意,尼姑跟小羽各執一枚東海令牌,她們已經用不到了,不算數,你快些再拿出兩枚來代替。

青峰山上比試切磋,也得有些彩頭的。東海的光棍多,族中的女子多。尼姑無嗔和羽兒都不在這裡了,也不便管束。志明輸了就出一袋靈液。族人輸了,女弟子隨便選。哈哈,大家皆大歡喜。這些小夥子都是很不錯的,以志明之大方,聘禮自然是不會太少的了。”

祁志明愕然地看著笑眯眯的老叟,還能再無恥一些嗎?這等言語又怎麼對得起高人的稱號?難為連陸先生還要高看他一眼的。

“多謝前輩,一言為定。如果人家姑娘不願意的話,前輩可是要雙倍賠償的,一味強迫可不行。聘禮是賭注的十倍,也是在賠償的範圍之內了。”祁志明打定主意,是一定要讓老叟啞巴吃黃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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