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再定國界〔一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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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志明回到海域,安排老叟住進了仙人洞,立刻自藥園空間召信一回來。

信一拜見過老叟,靜靜地聽瘦男和希說完了這一切,搖晃著大腦袋說道:“去南海,說到底,也是咱們修煉界打贏了人家的。飛行器和潛艇再厲害,那也是咱們自家的。苟洪和瘦男各帶一百人,政府軍跟著向前推進,只要他們能夠站穩腳跟就行,卻是很難的。

連那蓬萊神山,猶能引起敵人的進攻,可見對方的勢力之強了。這場戰鬥,怕不是短時間內就能結束的。能夠讓老叟前輩退讓的人,其修為是絕不會在陸先生之下的。”

希反問道:“信一,修煉者還有多種多樣呢。咱們有幾千弟子,修殺也是修煉的一種。大敵當前,愚兄雖是局外人,但也明白早晚是會禍及到海域的。此時退縮,後果是不言自明的。”

信一冷冷地說道:“師父年輕,衝動嗜殺。天下能人異士數不勝數。蓬萊神山被攻擊,那些人是怎麼進去的?那地方比之海域,更加讓人難以尋找。這些現在姑且不論。本來修煉者就是不能參與世俗糾紛的。老叟前輩難道不明白這些事情嗎?師父是軍人出身,如不能排除感情因素,那還是不要動手的好。

老叟前輩乃何等人物?五老又比咱們差在了哪裡?說來說去,也只有一個可能了,他們自己的東西,自己卻是守不住。東海出兵,針對的只是修煉者。師父出手,那也能打下來,難道還要讓苟洪去守護嗎?”

祁志明取出令牌,沉聲說道:“這個令牌纏上我了,甩都甩不掉的。令牌在手,責任在心,不可推卸。以前國力孱弱,現在又豈是以前可比的?

修煉者不問俗事,但被人侵佔了國土,早晚會被後世子孫唾罵的,同時也失去了修煉的資源和空間。說句粗話,這就叫‘冷水洗X,越洗越小’。”

“這場仗能打上幾年,誰也替政府做不了主。一個月之內,咱們就等著讓他們全部群起而攻好了。要打,定要打他們個心服口服,無論如何也要將國界的界碑,放在它該在的地方去。

師父手中的令牌,便能調動千軍萬馬的,又何必去經過步步審批,等到青黃不接之時呢,要動手,那就馬上開始吧!”信一見到令牌之後,立刻便信心百倍了。

祁志明沉吟了片刻,緩緩說道:“蓬萊有自己的敵人,咱們同樣也是有自己的敵人的。征戰南海,也要先守住海域。苟洪和瘦男各自帶領百人隊,十日為期,與雷吟、陌陌調換。往後與娃娃兵分別對調,這也是練兵的一次機會了。沒有經歷過戰爭洗禮的戰士們,總是不成熟的。蓬萊的遭遇,就是平日安逸慣了的後果。

希兄、信一咱們三人,帶領苟洪和瘦男一起去往南海。夜香和姬燕、小龍,到時隨同咱們一起前往青峰山,帶領那些女子返回,然後咱們從青峰山直接去往南海就行。今晚就讓大家盡情狂歡,歡迎老叟前輩到來。想必陸先生和尼姑前輩也都會前來的。”

······

夜幕降臨,縹緲峰頂上熱鬧之極,談天說地,吹牛打屁。

一隊隊將士席地而坐,排列整齊,扇形排開。每隊的前面都有火堆,各色食物烤製得劈啪作響,香氣飄出去很遠。

無嗔師太帶領青衫客等人最先到來,大禮拜見過老叟,激動得淚水都流了出來。羽兒抱著魯承宗,也在無嗔師太身後跪地行禮。

老叟慈愛地說道:“都起來吧,俗禮就不必拘泥了。從今日起,老夫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了。”

老烈火和尼姑也一起來到了仙人洞,與老叟相互見禮。

老烈火看著老叟,笑道:“兄臺好大的名頭啊,害得海域中人人聞名之色變。”

老叟笑了:“這不是還沒有嚇倒你嗎?硬是膽大妄為,娶了師妹去。呵呵······”

老烈火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,引得尼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
陸地攜安娜也來了。

陸地與老叟一見面,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了。

陸地笑道:“道兄,多年未見,風采依舊,可喜可賀。待會咱們多喝幾杯。聚會結束之後,一起去陸某夫妻之處盤桓幾日,敘敘往日的恩怨。”

安娜陪笑道:“夫君不會說話,道兄莫怪。安娜粗通廚藝,請道兄勉強下酒,咱們只敘舊情,並無仇怨的。”

老叟笑咪咪地說道:“賢伉儷大喜,老夫身無長物,實在汗顏。志明,拿件好東西出來,代老夫上份賀禮。”

陸地不屑地嘲笑道:“道兄有心就行了,何必去要晚輩的禮物來硬充門面呢?”

老叟的笑容不減:“志明是應該給的。你看,他的四個老婆這不都拿出來了嗎?安娜就收下吧!與陸先生無關的!”

······

公主和姜嫗、姬燕、羽兒早已準備好了禮物,各自端在托盤之中。各色寶石、珊瑚、靈藥,全是稀奇珍寶。是為前來的尼姑和安娜準備的,也是為老叟要給他人禮物而準備下的。祁志明早就叮囑過了。

老叟並沒去接托盤,虛空抓起一件玲瓏玉佩,緩緩送到安娜面前。又一一分給了尼姑、無嗔師太。

連同在洞府中嬉鬧的魯承宗和姬傳宗,也在奔跑之中抓到了禮物。但人家這兩人並不領情,隨手就給扔到了一邊,繼續在草坪上追逐著小鹿朵朵,玩耍打鬧著。

這些俗物,誰都瞧不上眼的,只不過是一種客套罷了。

陸地見老叟如此作派,心中恍然,暗罵老叟缺德。口中不由地說道:“道兄在躲清閒,卻又將祁志明拉下了水,置保皇一族的顏面於何地?養了那麼多人,卻來求助於他人,道兄可真是越活越倒退了,難怪道兄的面上無須呢。”

老叟仍是不惱,笑眯眯地忍受著陸地的嘲諷。待陸地說完後,便靜靜地地看著祁志明,示意他取出令牌,當真是好涵養的。

祁志明嘆了口氣,緩緩舉起令牌。稍加催動,立時青光乍現,一個大大地“令字”,浮現在空中,陰森森地殺氣瀰漫開來。

眾人只是仰視了一眼,巨大的威壓便讓眾人幾乎窒息了,立刻躬身施禮。

保皇一族,除老叟和尼姑在半跪之外,其他人等俱是雙膝跪地:“參見太上**。”

祁志明收起令牌,一言不發地站在了一旁。

······

“老夫現在也只是一個平常的老頭子了。執掌令牌多年,從未能催動令牌一次,有負祖宗所託。令牌確是老夫騙志明收下的。但若非志明有資格來執掌令牌,以令牌之神聖,又豈能任他隨便使用?

說老夫躲清閒也好,推卸責任也罷,總之是令牌的自行選擇的。自此以後,保皇一族以祁志明為尊,十萬族人皆聽號令。”老叟鄭重地說道。一改往日笑眯眯的模樣,雙眸顧盼之間,精光閃動著。

見眾人再無異議,老叟轉身向祁志明抱拳行禮:“弟子謹遵太上**號令。”其他族人齊聲喊道:“弟子謹遵太上**號令。”

祁志明搖搖頭地說道:“各位前輩快快起身!日後還如以前那般,稱呼‘志明’就行了。令牌只是在處理族中事務時使用的。”

保皇一族的眾人齊聲應答:“是!”然後起身站立一邊。

大廳之內鴉雀無聲,只有兩個小娃娃的咯咯笑聲不斷傳來。

······

祁志明乾咳一聲說道:“老叟前輩,待會詳細說說南海的情況。幾日之後,咱們要去重新再定國界了。東海打先鋒,政府可得派人守住才行的。”

老叟躬身答道:“是!弟子慚愧。”

祁志明再也不想在這嚴肅的氛圍中,繼續待下去了,摸了摸鼻子說道:“縹緲峰頂的眾人,為歡迎前輩到來,已經在等候多時了,咱們這就去吧。”

希和信一率先前行。

老叟和陸地相視一笑,並肩而行。

祁志明落後半步,與老烈火一起跟了上去。

眾人依次出了洞府,向著縹緲峰頂飛去。

姬燕和羽兒抓住玩得髒兮兮的兩個小娃娃,向公主不滿地抱怨道:“姐姐,這麼大的事情,明哥也不事先和咱們姐妹說一聲。真是可惡!”

公主輕聲笑道:“男人是做大事情的,有些事是不需要跟女人說起的。咱們姐妹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能夠替他分擔的,便是守護好海域,但願南海之事別太過棘手了。”

羽兒則是有些發愁了:“老祖多年都處理不好的事了,明哥怕是也很難做到的。”

姬燕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老叟前輩已經很老了,又信奉不殺人,積陰德,完功德之類子虛烏有的事情。明哥可是不管這一套的,惹惱了他,嘁哩喀喳,誰都敢殺的。我敢打賭,他不動用保皇一族的一兵一卒,便能處置好南海的問題了。”

姜嫗嘆了口氣,“明哥他們在蓬萊也很不順利的。他和希兄為了幫助蓬萊,抵抗入侵者。那三百人,他自己殺了一大半,都累到脫力了。這是秦芳跟我剛剛說的,當時人多,還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呢。南海肯定也有很多麻煩的,明哥也不是天下第一的。就是第一了,也怕人多的!”

公主笑道:“咱們就先別在這裡瞎猜了,稍後去峰頂看看就全知道了。快走吧,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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