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再定國界〔十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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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推進,南海諸國再無抵抗,十日之內,推行了五千裡。

各國軍方並不去理會,任憑這支修煉者的隊伍,在不停地推進著,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。

所有經過的海島,居民已經盡數撤離了。

苟洪沉聲說道:“明哥,這他媽的根本就是在誘敵深入啊,而咱們卻是後繼乏力的。咱們一撤,人家又能重新來佔領了。咱們的軍隊能夠接管得了嗎?”

祁志明笑道:“自伊拉克戰爭之後,軍方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,已經在加大力度改革了。今非昔比,這裡雖遠,以現在的軍力,打出太平洋也是沒有問題的。國界的界碑,我會佈下陣法守護的。東海弟子每年都會出來行走巡視的。”

苟洪笑了:“明哥,那咱們再往前走,可就是漢朝和成吉思汗定下的界限了。已經過了約定的日期,下一批弟子可是就要來了。這些王八蛋沒有一個敢來比試的,真他媽的是些慫蛋。”

祁志明笑道:“大苟,傳令三十位領隊,齊聚南海。咱們所過之處,自會有軍方去接管的。現在看好地圖,應該將國界的界碑定在哪裡?都讓大家好好看仔細了。老叟已死,那這裡的規定,可就要重新來界定的!”

······

苟洪嚇了一跳。

三千將士齊聚南海,絕不會只是示威這麼簡單的吧?這是要大戰的節奏啊!

祁志明冷冷地說道:“天殘門弟子二十幾萬,只憑駐軍能夠守得住嗎?是福不是禍,是禍就躲不過。天殘地缺羞了辱信一,逼他至瘋,那也是早晚會被信一尋仇的。

那兩人本領與老叟想比,也是不相上下,信一是絕對應付不了的。奈何我與希兄,倉促定下了互不為敵的協議,當時還不知信一有等這委屈的。”

苟洪咧嘴笑了:“明哥放心,你與希兄退回千里,這裡的一切事情,均與你們二位無關!都是將士們在提著腦袋,偷偷乾的。”說完,他就傳令下去了。

希提醒祁志明道:“兄弟,這就先去把界碑立好吧!免得這些傢伙惹出事來,別人說咱們不夠光明正大。背面要寫上時間地點的。”

·······

入夜時分,三千東海弟子悄悄齊聚荒島。

信一詫異地看向祁志明:“師父,這是為何?”

祁志明沉聲說道:“誰打了你,誰欠了你的,你自己去找回來吧。東海弟子全部都在此地!天殘門欺辱了你,現在你與瘦男、雷吟、陌陌準備。崔偉、果果前去挑釁天殘門下的弟子,引起爭鬥,就此滅了這個天殘門。苟洪根據地圖,率兵圍殺。夜香、白蛟守住海域,一個都不許放走。大家儘快出動吧!”

眾人領令而去。

希笑道:“兄弟,怕是此去會徒勞無功的。天殘地缺知曉你與信一的關係,那還能等著受死嗎?傷了信一,你定是會出面的。真不知道老叟當年為什麼會忌憚他們了?”

“保皇一族,人人眼高於頂。區區三個外門弟子,就敢對戰功赫赫的張老將軍指手畫腳,內裡還不知壞到了什麼程度的。以族人幾萬,對抗天殘門的二十萬,還有一些趁火打劫的人在其中,老叟肯定是沒有勝算的。權宜之計,也是不得不低頭的。

老叟這手以狼驅虎,可是玩得純熟了!兄弟便是不中計,那也是不能坐視不理的。希兄莫要怪兄弟多事,總是有一種家國情懷,那是真的很難以割捨的。”祁志明由氣憤轉為了歉意。

希笑道:“兄弟見外了,有情有義才是好兄弟。多年的兄弟了,你我兄弟骨肉相連,又如此何必客套?”

“天殘地缺肯定會就此遠遁的,但如果不給信一出了這口惡氣,他也肯定會再次孤身涉險的。任誰獨自對上了天殘地缺和他們的弟子,都是不會輕鬆的。”

“兄弟可是放言,以神兵利刃便能殺光天殘門二十萬弟子的。”

“希兄還當真了?他們的弟子是無辜的,兄弟又怎能下的去手?”

希笑道:“兄弟能夠保證,這次在三千東海弟子的手下,就沒有妄死之人了嗎?”

祁志明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絕不會妄殺一人,放棄抵抗的敵人,也是不會被殺的!”

希嘆了口氣:“雖然弟子們訓練有方,但如遇有一人詐死,那就會被殺的。大軍盛怒之下,便會雞犬不留了。兄弟也且勿愧疚,這些事概莫能外。只望大軍進島之後,立刻就能與天殘門對上。”

祁志明陰沉著臉,看向無名島的方向。

此時旭日初昇,天殘門的反應便是再快,也應該在天亮之後才能撤離吧?

島上的居民眾多,要說傷不到島上的無辜居民,連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。至於濫殺無辜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
······

信一和瘦男及雷吟、陌陌,在山腰處截住了天殘地缺和他們的那三位弟子。

信一縱身長笑:“天殘地缺兩位前輩,可還曾記得十年前羞辱信一之事嗎?左一明,你們三位先站開一邊。今日信一要領教兩位前輩的神通。瘦男、雷吟、陌陌,你們各自找好對手,不得先行出手。”

左一明怒吼道:“祁志明為人奸詐,言而無信,慫恿門下弟子胡作非為,定會為所世人唾罵的!”

信一冷冷地說道:“左一明,賭場之中是誰向信一動手的?師父從這裡離開之後,才去賭場的。那時天殘門已經在向信一動手了。

十年之前,信一還沒有拜師。今日之事,只為了卻前仇。信一拼著受師父的重罰,也要一雪前恥了。動手吧!”

天殘地缺看向雷吟、陌陌,沉聲說道:“兩位少年也是來自東海吧?祁志明給了老夫一枚令牌,如有危險,立刻急招,片刻即至的。兩位即也來此,那就請幫忙拿下信一,以全東海之聲譽。”

雷吟眉毛一挑,瞪起了眼睛,嘿嘿笑道:“信一師兄與咱們亦師亦友。十年前,師兄可是並未拜師的。師兄私事,與師父無關。師父責罰下來,那也是與各位無關的。要殺要打,咱們兄弟全認下了。”

雷吟的口才,遠勝信一等人。

陌陌懶洋洋地說道:“師兄,如是咱們技不如人,那死就死了!你可要快點啊,不然被師父察覺了,禁閉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!”

左一明及其他幾人,見信一等人欺上門來了,還在說風涼話。立時就沉不住氣了,大喝一聲:“黃口小兒,膽敢如此大言不慚,接招吧。”

陌陌不顧形象地在地上打了個滾,避開左一明的攻勢。抽出鐵劍,笑嘻嘻地對雷吟說道:“師兄,那兩個是你的。這傢伙我十招之內搞定。你行不行啊?”

雷吟哼了一聲“六招!回去請喝酒的。”

······

信一自祁志明親傳這兩位師弟以後,可是從未見過這兩人跟人動過手,忍不住注目觀望起來。

雷吟向天殘門的右二、七三招了招手,雙掌一挫就迎了上去。

雙掌急速晃動著,幻化出無數掌影,雖然對方不能閃避,卻也只是輕輕印在了那兩人的胸前而已。

掌力恰到火候,那兩人胸前的衣衫盡裂,也只是在胸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。一招之下,勝負立判。

雷吟口中冷喝一聲:“退後!”

陌陌指東打西,鐵劍如同力挽千斤,看似慢慢騰騰的招式,施展出來卻又奇快無比。

左一明的掌力雖然雄渾,但陌陌並不跟他硬撞。只是憑藉詭異的劍招,在急速搶攻。三招一過,陌陌的鐵劍便橫在了左一明的脖頸,輕聲笑道:“你如是威武不屈,那我也不惜一劍之力的。”

雷吟笑道:“師弟你贏了,師兄請你喝酒。”

信一轉身對天殘地缺說道:“兩位前輩,信一不敢忘記當日的羞辱。今日也不憑藉師門,以一己之力向兩位前輩請教!天殘門弟子二十萬,東海弟子只有三千。信一恪守師父對前輩的承諾,如不挑釁,那是絕不會妄殺一人的。動手吧!”

天殘地缺眼見自己三個徒弟,被信一這亦師亦友的兩個小娃娃,幾招就給制住了。遙想當初,信一可遠不是左一明對手的。自己兩人當時對信一大加羞辱,現在信一前來尋仇了,還有一個傢伙在旁邊一動不動呢。如要動起手來,那人肯定也會動手的。

信一或許奈何不了自己兄弟兩人,但打鬥起來,自己這邊以五敵四,已經是輸了的。信一有恃無恐,打鬥起來,勝之不武,不勝為笑。而對方所用招式之奇,卻是聞所未聞的。罷了,為了二十萬弟子的性命,就委屈服個軟吧!

不得不說,天殘地缺還真是個人物,能屈能伸。審時度勢之後,一齊向信一道歉:“信一道友,往日有所誤會,老夫兄弟向你道歉。日後但有所求,天殘門上下無不應允,無不盡力。”

信一冷冷地說道:“二位前輩還是千萬要約束好手下弟子才是。此事揭過,信一不再追究,告辭了!”

殺人不過頭點地,對方已經是如此了,也不好再繼續硬逼下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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