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鬼差來了(1 / 1)
要是他早些認識古蘭,小古月就是他的親生女兒。
只要他和古蘭有了孩子,古蘭總會給他幾年時間處理那些麻煩事。
想到這裡,文清墨下意識地看向古蘭的肚子,他和古蘭歡好過幾次,都沒有做任何措施,也許古蘭已經懷了也說不定。
這樣一想,文清墨的心情又好了不少。
要說文清墨也是一個心大的,能不能活到天亮都不知道,還惦記著孩子的事情。
就在此時,山洞外面突然間颳起了大風,山洞內的人無不緊張起來。
氣氛壓抑的就如同悶燥熱辣的三伏天,每個人都緊緊的握著拳頭,死死地盯著山洞外面。
最緊張的就是半天,一手握著桃木劍,一手捏著黃符,準備隨時衝出去和邪祟拼殺。
就連見慣大場面的文清墨,也是一臉便秘神情。
現在才九點鐘,到天亮還有八個小時,憑他們幾個人想撐到天亮根本不可能。
原以為半夜子時,那些邪祟才會找上門來,沒想到天剛黑透,他們就來了。
“嘩啦!嘩啦………!”
聽見外面傳來拉動鐵鏈的聲音,半天心裡一驚,抬頭看向山洞內的幾個人,當她看見古蘭臉上浮現出一層死氣的時候,嚇得差點跳起來。
趕緊從小古月那裡要來古蘭的生辰八字,掐著手指算了算,隨即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“半天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”半天突然間竄了起來,指著文清墨的鼻子大罵,“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,都是你造的孽。
古蘭本來還有六十年壽命,為了搶回你們的命格,強行用六十年壽命請了三個天雷,才鬥敗了孫海。
古蘭陽壽盡了,鬼差已經過來拿人了。
別說是我這個半吊子先生,就是我爹也攔不住鬼差。”
別說是文清墨了,就是劉偉都傻了,“半天,你是不是算錯了?”
“錯個屁,我算了三遍,都是陰曆八月二十九亥時,卒!”
文清墨一下子站了起來,擋在了古蘭身前,“不能讓他們把古蘭帶走,我替古蘭去。”
“別放屁了,你以為地府是在招長工嗎?還可以換人去上工。
鬼差也是按照生死簿上的記錄出來拿人。”
這下韓川也急了眼,“半天別罵了,快點想辦法吧!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古蘭帶走吧!”
半天急得滿頭冷汗,一直在山洞裡走來走去,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最淡定的就是小古月了,她咧著小嘴笑了下,“娘說倒黴玩意兒要是在八月二十九亥時之前來,就能救她。”
文清墨的眼睛一亮,“小古月,你娘有沒有說用什麼辦法救她?”
“娘說用你有的東西救她。”
“叔叔懂了,你好好守著你娘,叔叔一定不讓他們把你娘帶走。”文清墨說完看向半天,“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看見鬼差?”
“有!”半天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瓶牛眼淚抹在文清墨的眼皮上,又抓了一把香灰塞進他嘴裡,“香灰可以阻擋你陽氣外洩,千萬別吐出來。
見到鬼差好好說話,最好讓他們寬容一天,等我爹回來再想辦法。”
“嗯!”
文清墨應了一聲,大步向外面走去。
劉偉急忙跟了出去,“文董,你有什麼?我怎麼沒聽懂呢!”
“閉嘴吧!”
文清墨吼了一嗓子,快步來到山洞外面,就看見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,拖著兩條手臂粗細的鐵鏈向他們的方向走來。
一見兩個人的造型,文清墨就愣住了,即使他不是先生,也知道勾魂的是黑白無常。
他們不是應該手拿哭喪棒,身穿長袍嗎?
難不成現在出來勾魂的鬼差換了人?
劉偉看不見鬼差,只能聽見鐵鏈拖地的聲響,還有那陣陣陰風的呼嘯聲,嚇得直縮脖子。
“文……文董……他……他們在哪裡呢?”
“在你身後。”文清墨沒好氣的回了一句,才對著兩個鬼差抱了抱拳,“裡面的是我妻子,只要兩位鬼差大人肯放她一馬,條件隨你們開。”
“嘿嘿!”
其中一個身材偏瘦的鬼差怪笑了兩聲,“你當我馬魁是貪贓枉法之徒?那你真是瞎了眼睛。
少說廢話,速速將陰魂交出來!”
文清墨是生意人,在談判的時候察顏觀色是他的強項。
見馬魁說話的時候眼神微閃,就知道古蘭有救了。
商人擅於算計,把一切最大利益化,文清墨又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手。
見山中到處飄著鬼影,立馬就有了主意。
“劉偉,讓半天把所有供品都擺出來。”
見劉偉向山洞跑去,文清墨對著馬魁笑了下,“三車金銀,給我們夫妻話別的時間如何?”
馬魁和另一個鬼差的手同時抖了下,兩個人低聲交流了幾句。
直接答應又覺得不太好看,馬魁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,“我們兄弟兩個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,看你也確實是一個好丈夫,就給你們一些時間,你儘快去話別吧!”
文清墨卻沒有動地方,直到半天擺上所有供品,又讓劉偉搬過來幾塊山石當座椅,才又開了口,“兩位大人坐下用些供品吧!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慢慢談。
馬魁看向另一個鬼差,“馮五,現在時辰還早,咱們就坐下休息會兒,多給他們夫妻一些時間吧!”
馮五點了點頭,和馬魁在山石上坐了下來,隨即看向文清墨,“給你們夫妻半個時辰的時間,有什麼要交代的抓緊去交代吧!”
“不急,我先陪兩位大人說會兒話。”文清墨說著就將身前的香燭點燃,推向兩位鬼差。
“兩位大人也真是辛苦了,要是沒有你們四處去捉拿那些孤魂野鬼,人間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!
你們這工作不僅辛苦,還有一定的危險性,工資應該不低吧?”
陰間和陽間一樣,在飯桌上談事,氣氛總會好一些。
馬魁吸了些香燭,又造了十幾個煮雞蛋,還有幾杯好酒,這話就多了起來。
“別提了,我們每個月的工資是八萬紙錢,換成陽錢,也就八百多,撐不著又餓不死,對付著夠養妻兒了。”
半天也是一個會來事的,紮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紙人陪酒。
一時之間,酒桌上的氣氛是相當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