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悲慘的文清風(1 / 1)
為啥文清風這麼悲憤?好像文清墨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。
趙山的眼睛突然間一瞪,“文清風,你還能要點臉嗎?是你們母子和那個老妖婆一直在暗害文董,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罵人?”
“本少爺罵文清墨,關你屁事?你倒是一條忠心的狗,可惜你的主子不在這裡,即使你叫得再歡實,他也不能給你扔兩根骨頭。”
“我抽死你這個滿嘴噴糞的狗雜碎。”
“行了,別鬧了。”胡忠伸手推了趙山一把,“他都是快死的人了,你還計較什麼?別給自己添了業障。”
“說的好像你們不會死一樣,呸!”文清風此時已經破罐子破摔了,也不注意形象了,像無賴一樣斜靠在石壁上。
還悠閒的點燃一根菸叼在嘴巴里,慢悠悠的抽著。
古蘭在文清風身邊坐了下來,“給我一根菸。”
“好!”文清風難得紳士一回,很客氣的點燃一根菸遞給了古蘭,“你真是先生?”
“嗯!”
“那本少爺問你一個問題,人死後如果不想輪迴轉世,應該怎麼做?”
古蘭愣了下,“你死後不想投胎轉世?”
“做人有什麼好的。”文清風吊兒郎當的吐出來一個菸圈,痞痞地笑了下。
“為什麼不想做人?”
文清風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抬頭看了看古蘭,“我死不足惜,你這麼年輕貌美倒是可惜了。
如果你能活下去,替我走一趟文家,把文玉手腕上的鐲子取下來給我陪葬。
他是文家唯一對我真心笑過的人,另外告訴文瑾明那個老東西,我名下的股份給文玉了。”
“你不是和文清墨不對付嗎,為啥把股份給文玉?”
“他是他,文玉是文玉,你別看我傻,我卻比他們都分的清楚。
他們從來不分人,只看血緣。
文瑾明那個老東西只愛張紫煙,他討厭我母親,也討厭我,從來不把我當親兒子看。
文清墨也討厭我母親,從來不把我當弟弟看。
我母親只愛錢和權勢,把我當奪權的籌碼,也從來不把我當兒子看。
祖母性子冷,整天神秘兮兮的,從來不正眼看我。
今天快死了,我就和你說句實話,我從小特別愛沾著文清墨那個畜牲,甚至把他當成偶像。
他腦袋聰明,學什麼東西都快。
母親不喜歡我和他玩,我就偷偷在夜裡去找他玩,還把零食分給他。
可他從來不把我當弟弟看,還下黑手陰我。
在我五歲那年,我們兩個人在樓梯上玩,他看見文瑾明開車進了院子,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。
文瑾明問他是怎麼摔下來的,他就是看著我不說話。
我差點被文瑾明打死,他也沒有替我說過一句話。
後來他就被文瑾明帶去了公司,還不許我再接觸他。
我怕祖母和母親打他,這件事情,我誰都沒有告訴。
等大一些了,我才明白他為啥這麼做,就是利用我裝可憐,好讓那文瑾明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,好爭奪文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。
其實只要他說實話,我不會和他爭,我是笨,但自己能吃幾碗乾飯,心裡還是有數的。
我就不是經商的材料,也是個胸無大志的,只要不短了我吃喝就行,他沒有必要和我耍心眼。
各個都爭名奪利,卻忘了人字兩撇怎麼寫,母親和祖母讓我去鬥,讓我去爭,她們怎麼就不想想,我鬥贏了又如何,贏了文氏集團,卻失去了一個哥哥。
文清墨這個畜牲也不是啥好貨色,他恨我母親,卻忘了我是他弟弟。
我討厭他們所有人,也懶得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就整天出去花天酒地。”文清風說到這裡突然間紅了眼睛。
狠狠地抽了幾口煙,抬頭看了看趙山,“我知道你為啥恨我,不就是因為我以前找人打過你嗎!
知道我為啥打你不?因為你喝酒賭錢被你爹打的鼻青臉腫,我妒忌了,才帶著人削了你一頓。”
“你他孃的神經病吧!”
“對,我就是神經病。”文清風突然間像個瘋子一樣拍手大笑起來,笑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“我十四歲那年,文瑾明那個老不死的中風癱在床上。
我就想他再不好,也是我親老子,特意去省城給他買了藥。
等我去送藥的時候,卻在病房門口聽見他叮囑羅陽帶我去吃喝玩樂,還讓羅陽帶我去賭博。
我當時就笑了,以前以為這個老不死的經常給我錢花,是因為他覺得對不起我,直到那一刻,我才明白,他是想把我養廢了。
你們見過這麼狠心的老子嗎?沒見過吧!
我娘心裡除了權勢就是文瑾明那個老不死的。
文瑾明不喜歡她,她就怪我不爭氣,說如果我爭氣些,也不會連累她了。
每次她在文瑾明那裡受了氣,都會毒打我。”文清風說到這裡,猛然間撕開上衣。
見文清風全身佈滿魚網一樣的傷痕,就連趙山都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山洞裡死一般沉寂,沒有一個人說話,包括閒不住嘴的半天,都低下了腦袋瓜子,
文清風卻毫不在意的“呵呵”傻樂,“有一次,我喝了酒,就想放火燒了文家。
一歲半的文玉卻從屋子裡爬了出來,他小手裡還拿著一盒傷藥,爬到我身邊,往我身上擦藥。
那是我懂事後,第一次哭,抱著文玉哭到天亮。”
文清風說到這裡,狠狠地將菸頭扔到地上踩了兩腳,才接著吼道:“文清墨這個畜牲恨不得我去死,而我卻護了他兒子無數次,我看他下輩子怎麼還我。”
古蘭猛然間想到文清風要文玉手鐲當陪葬品的事情,她一把抓住文清風的手腕,“文玉的手鐲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一個先生管這麼多幹啥?只要你把文玉的手鐲拿過來給我做陪葬品,我下輩子一定報答你。”
見文清風不肯說實話,古蘭只好給文清墨髮了一條資訊,讓他把文玉的手鐲收起來,找個先生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。
胡忠卻在此時拍了一下腦門,“不對呀,按理說孫笑川早該回來了。”他說完看向劉濤,“是誰把你們抓過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