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母子團聚(1 / 1)
“你爺爺?”文瑾明已經氣傻了,根本沒有反應過來,“你不是沒有見過你爺爺嗎?”
“古蘭的爺爺不也是我爺爺嗎!”
文謹明心想都說女生外嚮,看來生兒子也靠不住,這混蛋兒子給自己爺爺上墳,都沒喊過一聲爺爺。
孫小香也覺得事有蹊蹺,天決婆要是想找男人早找了,不會等到七十多歲才動色心,“天決婆,你為啥要刮文瑾明的鬍子?”
天決婆哭痛快了,才想起來正事,指了指文清墨,“幽冥曲是孫楚仁的祖傳絕學,他怕別人學了去,曾經下了血咒術,只有自己的血親才能學幽冥曲。
我看文清墨輕易就學會了,懷疑你們是血親,就想看文瑾明的面相確認一下,才想颳了他的鬍子。”
聽天決婆說完,孫小香拿起匕首,瘋了一樣衝向文瑾明,三兩下就把他鬍子剃的乾乾淨淨,“天……天決婆……你快給看看……他是不是我大兒子?”
文瑾明的絡腮鬍子一刮乾淨,半天就驚叫出聲,“他的下巴和嘴和孫姨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可孫小香只死死地盯著天決婆,見她點了頭,孫小香抱著文瑾明“哇”的一聲大哭起來,“兒啊!六十年了,娘總算找到你了。”
文瑾明也咧著大嘴哭嚎起來,自從知道自己不是文家人,他就派人出去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,卻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後來越想越生氣,恨父母把他送人,所幸就不找了。
在來枉死城的路上,小豆子講了她們母子的經歷,當時他氣得差點犯胃病,把李家人都問候了一遍。
沒想到這受盡苦楚的母子倆,一個是他母親,一個是他兄弟。
這三個人抱頭痛哭了一個時辰,才在眾人的勸說下,止住了哭聲。
文清墨也乖乖的喊了奶奶和二叔,讓小古月和文玉也喊了人。
小豆子突然間笑了,“我這輩分長得太快了,一下子就當叔爺爺了。”
“心咋這麼大呢!有人要搶你侄媳婦兒,還有心情笑。”孫小香對著小豆子的屁股就拍了兩巴掌。
這兩句話又把幾個人拉回現實中,文清墨見天已經放亮,所幸就不睡了,帶著幾個人來到城主府附近的早點攤。
除了三個小娃,所有人都沒有胃口。
天決婆見文清墨始終陰沉著臉,忍不住開口勸道:“如果古蘭死活不肯跟著咱們回去,你穩住了,千萬別動手,一旦動了手,那就是自尋死路,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。
大不了,咱們回陽間多找些幫手再過來搶人。
就算搶不回來,你也要往好處想,古蘭留在這裡起碼能保住魂魄。
她的身份要是洩露出去,各大名門正派就算是綁,也會把她綁去石平崗,到時候就真斷了輪迴路。”
“不能把阿蘭留在城主府,高管家沒安好心,他想吞噬阿蘭的魂魄。”文清墨說到這裡,紅著眼睛看向自己的老父親,“爹,我活了三十幾年,只知道算計和賺錢,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感情。
直到遇見阿蘭,我才知道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心情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人,我沒有她會生不如死。
如果我今天出了什麼意外,兩個孩子就託付給你了。”
文瑾明還是第一次見到兒子這麼傷心絕望,也紅了眼眶,他曾經也愛過,知道愛而不得的苦楚。
“兒子,你想做什麼就去做,不用擔心兩個孩子。”
“不行!”孫小香一見孫子打算拼命,急得差點哭出來,“蘭丫頭是個心軟的好孩子,咱們好好求她,這孩子一定會跟著咱們回去。
文墨,你聽奶奶的,千萬不能衝動,就算是要拼命,也是奶奶去,你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。”
“別說沒用的了,還是先想辦法混進城主府再說吧!”天決婆也是個心軟的主,見不得這種傷感的場面,趕緊轉移了話題。
半天卻犯了難,“大戶人家辦喜事都發請帖,沒有請帖肯定混不進去。”
“沒事,我一會兒想辦法搶幾張請帖過來。”
“班主,阿珍上吐下瀉,根本上不了臺,這可怎麼辦啊?”
天決婆的話音剛落,早點攤就來了十幾個人。
看穿著打扮像是戲班的,其中一個年輕人愁眉苦臉的低聲和一個老者說著話。
文瑾明的眼珠子轉了幾圈,便湊了過去,對著幾個人拱了拱手,“幾位可是要進城主府唱戲?”
“你是?”那個老者露出警惕的神情,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著文瑾明。
“我們也是戲班的,前幾日接了城主府的活,後來迫不得已又把活推了。
打算帶著他們吃些東西,就馬上離開枉死城。
看幾位面善,特意過來提醒你們幾句,城主府不太平,這活還是別接了,什麼都沒有命重要。”
老者一把拉住文瑾明的手腕,“老哥,城主府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文瑾明神秘兮兮的把老者拉到攤子邊上,才壓低了聲音,“我遠房堂弟在城主府做廚子,他說高管家是個妖物,以魂魄為食。
去年城主歐陽絕辦壽宴,也請了一個戲班,唱完戲,整個戲班十幾個人都失蹤了。
都說戲班的人手腳不乾淨,偷了城主府的東西,連夜帶著珠寶逃了出去。
其實他們是被高管家吃了,我堂弟親眼所見。
堂弟聽說我接了城主府的活,偷偷溜出來提醒我帶著人快點跑,千萬不能去唱戲。”
“這可咋整啊?我們定金都收了,要是不去唱,城主絕對饒不了我們。”老者差點急哭了。
文瑾明露出為難神情,“我也幫不了你們,我堂弟無權無勢,就是一個廚子。
我要是去幫忙說情,都不一定能活著走出城主府。”
老者雙腿一彎就要下跪,文瑾明趕緊把人拉起來,“你這是幹啥呢!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。”
“老哥,你可要救救我們啊!我們是兩眼一抹黑,誰都不認識,你就去給說說情吧!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!”文瑾明為難的直搓手,“我不是不想幫,我們也只是普通人,去了也不一定能說上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