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各懷鬼胎(1 / 1)
“閉嘴!”文瑾明氣得“啪啪”直拍床鋪,“你怎麼變成這個熊樣,不管怎麼說,咱們張家以前也是大家族,別把祖宗的臉面丟了。
沒有好處,就能見死不救嗎?”
“爹,你快別提以前了,咱們張家都混成唱戲的下九流了,再提以前才是丟了祖宗的臉。
再說了,臉面又不能當吃喝。我看歐陽絕就是小氣,咱們救了他夫人,就想用一頓酒席打發了咱們。”
黃義在外面聽了一會兒,搖著腦袋回了書房,“城主,你想多了,他們張家以前是名門望族,落了難,才以唱戲為營生。”
黃義把聽到的話學了一遍,“城主,你要是還不放心,就拿些金銀把他們打發了。”
“月兒喜歡孩子,就讓他們在城主府住幾天吧!”歐陽絕說完用手敲了敲書桌,“看守秋月院的護衛都是我親自挑選的,高管家的爪牙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可查過是誰下的手?”
黃義撇下嘴角,從懷裡掏出來一顆黑色藥丸,“這是在屍體邊上找到的,城主自己看吧!”
歐陽絕的臉一沉,“好的很,給他們幾分顏色還開起染房了,真當我歐陽絕是泥捏的不成。”
“城主,老族長也是老糊塗了,現在什麼事情都聽白敬軒父女倆的。
老族長沒有兒子,只有夫人這一個女兒。
白敬軒是想讓自己的女兒白秋水繼承族長的位子,才對夫人起了殺心。
老族長也真夠狠心的,不管怎麼說夫人也是他親生女兒,殺了一次還不解恨,難不成還想再殺一次?
再說了,夫人已經重新轉世投胎,和狐族已經沒有了關係,用做得這麼絕嗎!”
歐陽絕笑著看向黃義,“你以為憑我一人之力能把月兒從滅魂塔中救出來?
師父當年一再拖延執行的時間,就是希望月兒能自己逃出去。
可月兒當時被那個畜牲刺激的痴痴傻傻,心如死灰,一心求死。
師父實在沒有辦法了,才將行刑的日子定在我渡劫那天,好藉助天雷劈開滅魂塔,給月兒留下一線生機。
這次能救下月兒,也是師父提前算出月兒有難,才故意派人送東西過來,還叮囑我一定要去城門口把東西取回來。
師父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,其實他比誰都心疼月兒。”
黃義點了點頭,“城主,白秋水對夫人沒安好心,不能再留她在城主府,以防她對夫人下毒手。
今天幸虧戲班那幾個人貪財,否則就讓她得手了。”
“放她走不是太便宜她了,當年月兒的事情,就是他們父女倆向法堂長老告的密。”歐陽絕說到這裡勾唇冷笑了下,“白秋水不是想男人嗎!你去安排一個醜男人給她。
記住,一定要讓法堂長老親眼看見,我看狐族如何包庇他們父女倆。”
“要不就選戲班裡的張四?”
歐陽絕想到張四偷瞄月兒的事情,“呵呵”冷笑了兩聲,“他不是要賞賜嗎,我送金銀給他,再送一個女人。”
晚上六點,所有人都聚到了宴會廳,文瑾明擔心兒子吃虧,帶著傷坐在酒桌邊上。
天決婆抬頭打量了白秋水幾眼,長得倒是不錯,白衣飄飄,看著仙氣十足,不過眼睛中卻帶著邪氣。
她時不時偷瞄歐陽絕,還故意將衣領拉開一些,露出一大片白肉。
“騷狐狸精!”半天見白秋水的作派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“少惹事。”天決婆瞪了半天一眼,“那個穿黑色長袍的老者是狐族法堂長老,咱們幾個人加一起都不夠他一腳踹的。
你盯著點古蘭,別讓人對她下了黑手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半天也知道輕重,不再理會發浪的白秋水,沒話找話和古蘭聊了起來。
兩個人一邊喂幾個孩子吃食物,一邊說著八卦,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。
文清墨那桌氣氛也不錯,黃義是個能說會道的,以文清墨他們救了夫人為藉口,頻頻敬酒。
文瑾明也是一杯接一杯敬歐陽絕。
兩夥人各懷鬼胎,都面帶虛偽笑容,說著言不由衷的假話。
半個時辰後,雙方都有些傻眼,都低估了對方的酒量。
文瑾明急夠嗆,心想事到如今只能對不起歐陽絕了,誰讓他跟兒子搶女人呢!
他悄悄的從懷裡掏出來一包藥粉,遞給了小豆子,給他使了個眼色。
黃義也偷偷將一包藥粉遞給了一個下人,心想張四啊!事到如今只能對不起你了。
城主大人想找一個醜男人噁心白敬軒,枉死城就沒有比你更醜的人了,你只能自認倒黴。
再說白秋水雖然下賤,長得倒是不錯,你也不算太吃虧。
小豆子拿著藥粉找藉口溜了出去,一溜小跑來到廚房,笑著看向一個老廚娘,“婆婆,我想找點水喝。”
“旁邊水壺裡有水,你自己倒吧!”
小豆子倒了一碗水,邊喝邊偷瞄灶臺上的湯鍋,“婆婆,菜不是上齊了嗎,你們怎麼還在做菜?”
“那不是菜,是城主大人要喝的湯。”
“原來是湯啊!”小豆子慢悠悠的喝著水,趁著廚娘去拿柴火的時候,將藥粉倒進湯鍋裡,轉身離開了廚房。
小豆子剛離開,城主府的下人就進了廚房,從廚房後面的酒窖裡拿出來兩壇酒,將藥粉倒進其中一個酒罈裡。
其實小豆子並沒有走遠,一直趴在廚房窗戶外面,他怕廚娘發現湯裡下了藥,想等湯上桌再回去。
正好看見那個下人在下藥,知道他肯定沒安好心,小豆子眼珠子一轉,就有了主意。
下人抱著酒罈出來的時候,小豆子撿起一塊石頭扔進草叢。
“誰?”
那個下人本來就做賊心虛,怕別人看見他下藥,將酒罈放到過道石臺上,向那片草叢走去。
小豆子迅速的跑過去,把兩壇酒換了位置。
下人轉了一圈,也沒有看見半個人影,罵罵咧咧抱著兩壇酒回了宴會廳。
他把左手上的酒罈放到黃義邊上,把右手的酒罈擺到文清墨旁邊。
“這是城主府最好的陳年仙果酒,張先生看看可能入口。”
文清墨不知道老爹還準備了藥,一心想把歐陽絕灌醉,於是痛快的倒了一杯,對著歐陽絕舉了舉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