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古林死了(1 / 1)
聽見天決婆的驚叫聲,古蘭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“你們帶著孩子快走,我留下來幫忙。”
“蘭妹妹,什麼叫地獄巖?”
“地獄巖就是煉魂火。”天決婆吼了-嗓子,“別他孃的說廢話了,快跑吧!”
半天一聽是煉魂火,抱起小古月撒腿就跑,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其他人的速度也不慢,以最快的速度向縣醫院跑去。
文清墨沒有跑,他留在了古蘭身邊。
古蘭從懷裡掏出來一把匕首,在手掌上劃了一刀,用自己的血液在煉魂火四周畫符。
再說文瑾明他們,一口氣跑回到縣醫院。
幾個人的出現,差點嚇死胡忠和半山,“你們怎麼從外面回來了?”
“胡大哥,別提了,先讓我們回到身體裡再說吧!”
文瑾明的生魂回到身體後,猛灌了幾杯水,才將事情大概講了一遍,“胡大哥,我看蘭丫頭臉色不對,就帶著他們先跑回來了,省得給孩子拖後腿。
這煉魂火到底是什麼東西?為啥像岩漿一樣?”
“大哥,你留在這裡保護他們,我去幫蘭丫頭。”不等胡忠答話,半山就揹著包裹衝了出去。
“唉!咋就沒個消停時候呢!”胡忠嘆口氣,讓古華拿了冥符給李顯和孫重療傷。
才接著說道:“煉魂火是地獄之火,專門用來煉化惡鬼的。
不是所有陰魂都有投胎轉世的機會,有一些無惡不作的兇魂,或是背了驚天因果的魂魄,就會被推進煉魂火中煉化,從此消散在世間。
這些兇魂厲鬼怨念極重,在煉化他們的過程中,這些怨念會轉化成陰怨毒留在煉魂火中。
凡人沾染到陰怨毒,就會變成沒有神智的瘋子,而且還會控制不住自己想殺人,甚至是食人。”
“啥?”文瑾明嚇得差點跳起來,“這陰怨毒到底是什麼東西?為啥能把人毒成殺人狂?”
“其實就是怨念,只要凡人沾染到陰怨毒,就會將人的怨念放大到一萬倍。
你自己想想,如果有人欺負你,你是不是想打他?
如果把這種情緒放大一萬倍,你會怎麼做?”
“兩個孩子還在那呢!”聽胡忠說完,文瑾明坐不住了,轉身就要出去找古蘭他們。
卻被胡忠攔了下來,“稍安勿躁,蘭丫頭沒你想的那麼弱,你去只會給他們幫倒忙。”胡忠說完,看向天決婆,“可看出面具男的來歷了?
他可是古林的對手?”
“看不出他的來歷,他使用的大刀好像是天蠍門的斷情刀,不過也不能肯定他就是天蠍門的人。
聽說天蠍門的斷情刀在幾年前就丟了,至今沒有找回來。
這個人的道行很高,應該不在古風之下,尤其是布法陣的手段可能還略勝一籌。
不過此人身受重傷,他能不能打敗古林,還真是一個未知數。”
聽天決婆說完,胡忠也坐不住了,在屋子裡走來走去,“這可咋整啊!蘭丫頭用了神龍鞭,旁邊病房的古城定是知道了此事。
一定會派人追殺她們姐弟,就算蘭丫頭的魂魄回到身體裡,也要養幾天傷,才能出院。”
“稍安勿躁!”白敬峰對著幾個人擺了擺手,“我剛剛算過,兩個孩子最近幾日沒有災禍,等月……蘭丫頭養好傷,再做打算吧!”
“砰!”
這話音剛落,半山便撞開病房門,帶著古蘭和文清墨衝了進來。
“發……發生什麼事了?”胡忠嚇得說話結結巴巴。
“大哥,先讓兩個孩子回到身體裡。”半山說完把兩個人的魂魄引進他們身體裡,才開口道:“事情還算是順利,那面具男不知道和古林有什麼深仇大恨,把古林困在法陣中,用天火粉煉化了他。
我們剛想過去道謝,就看見古家的護衛出現在附近,我帶著兩個孩子就跑回來了。”
“這是多大的仇啊!”胡忠嚇得一縮脖子,“被天火粉煉化的陰魂,算是徹底斷了生機。
還好面具男想對付的只有古林,否則咱們這些人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半山冷笑一聲,“多大仇我不知道,古林臨死時才認出殺他的人,喊出一個涅字。
我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有沒有這個姓氏。”
“有這個姓氏,不過不多見。”天決婆說完愣了下,“難不成是海東涅家?”
“不會是他們,海東涅家是人魚族後代,從不與外族人往來。
也從不與別人結仇,近千年來就沒有離開過海東那片區域。
還有就是人魚族的道行都不高,也不會布法陣圖。”
聽白敬峰說完,古華的眼神閃了下,“古林說的或許不是姓氏,他說的也許是孽障的孽。
再有幾十年,古林就能修煉成屍皇,比屍魔還要高一個級別,如果不知道他屍丹的位置,很難殺了他。
面具男又身受重傷,如果他不知道古林屍丹的位置,不可能這麼輕易把人滅了。
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,面具男是古家人,而且此人和古林很熟悉,才知道他屍丹的位置。
他之所以戴著面具殺古林,就是怕古城報復他。”
“難不成是古山?”天決婆說完又搖了搖頭,“不對,古山雖然和你父親關係不錯,可他道行並不高,根本不是古林的對手。”
白敬峰卻沒有聽天決婆講話,而是傻愣愣的盯著古華看,隨即掐起手指算了起來,片刻後,眼淚唰地落了下來。
“爹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白敬峰對著文清墨搖了搖頭,“風迷眼了,你不用管我,好好照顧蘭丫頭吧,兩個時辰後,她就會醒過來。
我去院子裡透透氣,屋子裡有些憋悶。”
白敬峰說完,快步離開病房,一個人來到住院部停車場,蹲在地上“嗚嗚”哭起來。
是他對不起兒子和女兒,他就不配做一個父親。
“老族長,你這是怎麼了?”天決婆剛剛見白敬峰臉色不對,不放心就跟了出來。
“八百年前,我小兒子白秋言被人害死,月兒看見白秋水去過小兒子的房間。
白秋水當年還不到三歲,我沒有相信月兒的話。
想招回兒子的魂魄問清楚,可卻沒有找到兒子的魂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