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趙山使壞(1 / 1)
“嗯!”趙山應了一聲,又和劉偉閒聊了幾句,便回了酒店。
趙山本想回自己的客房,卻聽見文瑾明的房間裡傳出文清墨的說話聲,他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。
就見文清墨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,盯著古媚和兩個孩子玩遊戲。
這個不要臉的還理了發,換了一套白色西裝,繫了一條藍色領帶。
打扮的是油頭粉面,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。
趙山越看越生氣,大聲說道:“文董,你下班不回去陪夫人,怎麼到這來了?”趙山說著話就走到小古月身邊,“小古月,你孃的牌位帶來了嗎?
趙叔看見附近有賣蓮子羹的,你娘最愛吃蓮子羹了,趙叔一會兒去買些回來,給你娘供上。”
聽見趙山提起自己的娘,小古月剛剛平復下來的情緒又激動起來,對著文清墨怒吼,“你馬上滾出去,我和哥哥不要你的衣裳。
我們想穿什麼衣裳,姨母和爺爺會給我們買。”
趙山假意勸了小古月幾句,隨後又接著說道:“文董,這些衣裳是夫人買的嗎?
夫人這眼光倒是越來越好了。
文瑾明恨不得把趙山的嘴縫上,他說盡好話,孫女兒才同意讓兒子進屋坐會兒,這貨就過來搗亂,“趙山,你不是要買蓮子羹嗎!
還不快去買,再不去,店就關門了。”
“老董事長,現在已經十點了,店已經關門了,我明天再買也一樣。
蘭姑娘生前是一個大度善良的,晚吃一天也不會生氣。”趙山笑呵呵說完,看向古媚,“古家主,這男人要是花心,從面相上能看出來嗎?
外界都說我們文董是一個花心大蘿蔔,我咋看都不像。
我為了這事沒少和那些人吵架,說他們信口雌黃,如果文董花心,蘭姑娘怎麼可能看不出來。
蘭姑娘的道行也不低,要是早知道文董花心,怎麼可能和他走到一處。”
這下文清墨也想把趙山的嘴縫上了,他就想安安靜靜陪兩個孩子呆會兒,這貨就沒完沒了說廢話。
古媚笑了下,“有的確實能看出來,有些人擅於偽裝,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。
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古媚親了親兩個孩子的小臉,“記住姨母的話,今天晚上不許離開房間。
遇到什麼危險就大聲喊姨母。”
小古月點了點小腦袋瓜子,“爺爺說明天去參加壽宴,姨母去嗎?”
“嗯!姨母明天帶著你們一起去。”古媚說完看向文瑾明,“文老先生,明天還是讓兩個孩子和我們古家人一起去宋府吧!
我父親也會過來,正好想見見兩個孩子。”
“行!”文瑾明正有此意,他知道假貨絕不會善罷甘休,兩個孩子還是跟著古家人安全一些。
古媚笑著點下頭,便推門走了出去。
趙山見古媚由始至終都沒給文清墨一個眼神,咧著嘴笑了下。
文清墨一下子愣住了,想不明白身邊的人怎麼了,劉偉看他的眼神,時不時帶著恨意。
今天趙山也很奇怪,不僅過來搗亂,那目光中還帶著嘲諷之意。
難不成他們是黃教的畜牲冒充的?那為啥古媚沒有看出來?
“趙山,我記得在南湖市給你買過兩套西裝,你明天打扮整齊些,宋府可是…………!”
不等文清墨把話說完,趙山就急了,“你什麼時候給我買西裝了?這瞎話張嘴就來,你也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文清墨拍了拍胸口,看來這貨還是真的,“我記錯了,是給劉偉買過。
壽宴十二點才開始,你明天上午去買兩套吧!回來我給你報銷。”
“不要,我有穿的。”趙山冷笑了下,心想這是怕自己打擾了他的好事,才想著把他支開,以前怎麼沒見他這麼大方。
“你吃嗆藥了?”
“你才吃了嗆藥。”趙山是個火藥筒子,這火氣再也壓不住了,“文董,我勸你還是把那齷齪心思收起來吧!
別以為什麼人都像蘭姑娘那麼傻,也別以為什麼人都像蘭姑娘那麼善良。
別因為那點花花腸子給自己招禍。
你已經對不起蘭姑娘了,還想禍害誰?”
“閉嘴!”文瑾明不是傻子,他看見趙山提到古蘭的時候,眼圈都紅了,就知道他也知道現在的古蘭是個假貨。
趙山此時也冷靜了下來,他輕哼一聲,推門走了出去。
文瑾明知道那些畜牲今天晚上會來鬧騰,不放心的對著趙山背影喊了起來,“你們今天晚上都不許離開酒店,也不要分開睡覺。
每個房間留一個值夜的,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就大喊。”
趙山並沒有回頭,他懶得看這兩個不要臉的,隨意擺了擺手,便來到胡忠的房間,“胡叔,你還有心思睡覺呢!你閨女兒快被人綠了。”
“啥?”胡忠立馬翻身坐了起來,一把抓住趙山的手腕,“快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文家父子倆對蘭姑娘越來越不滿意,現在看上人家古媚了,就打算換了蘭姑娘。
還好人家古媚沒有這個意思,要不蘭姑娘就危險了。”
“我艹他姥姥的。”胡忠穿鞋下地就要去找文瑾明,卻被趙山一把拉住,“胡叔,你淡定些。
人家又沒有說什麼,是我看出來有點不對勁,才來透過你一聲,讓你平時留點心眼。
你去了能說什麼?人家根本不會承認。
再說了,你去一嚷嚷,別人還以為古媚做了什麼呢!
你敢敗壞古媚的名聲,古城非宰了你不可。
這就是文家父子倆異想天開,古媚有李睿那麼好的男朋友,怎麼可能看上文清墨這個有婦之夫。
你又沒有證據,去了文瑾明能罵死你。
從現在起,你就盯緊這父子倆,他們露出苗頭,你再收拾他們也不晚。”
胡忠想想也對,到時候文瑾明再反咬他一口,還真沒處說理去。
趙山離開後,胡忠穿上鞋,來到半山的房間,把事情說了一遍,“二弟,文家父子倆太不是人了,他們這是打算和咱們撕破臉了。”
半山冷笑了下,“大哥,怨人家文家父子倆嗎?你也不看看蘭丫頭變成什麼德行了。
別說文家了,我這個當二叔的都想一腳將她踢到天山去。
也不知道和誰學了些下作本事,說話都像戲子一樣噁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