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古城來了(1 / 1)
老父親的額頭也青了一塊,紀清還瘸了一條腿。
文清墨此時恨不得抽死自己,“閨女兒,爹這兩天精神狀態不好,才沒有發現你和哥哥受傷了。
你原諒爹一次好不好?”
“兩個孩子憑什麼原諒你?”劉偉突然間翻臉了,“你自己都接受不了蘭姑娘換了身體,卻逼著兩個孩子接受她。
兩個孩子不按照你的想法做,你就動手打他們,你也配做父親?”
“對,你就是一個畜牲。”趙山氣得全身直哆嗦,卻不敢說出真相,指著文清墨的鼻子大罵,“小古月才三歲,你左一巴掌右一巴掌,你是不是打順手了?
如果你再敢對小古月動手,我就打斷你的畜牲腿。”
文瑾明更直接,一腳就踹了過去,“我馬上帶著人離開,以後兩個孩子和你沒有關係了,再敢打他們一下,老子就和你同歸於盡。
你信不信老子能讓你生不如死?”
“老董事長。”劉偉嚇得臉都白了,別看他罵文清墨,在心裡也真把他當兄弟。
他寧願文清墨死了,也不希望他知道真相,那樣太殘忍了。
文瑾明也知道不能說,即使再生氣,這也是他親生兒子,“你馬上滾,以後別讓老子再看見你。”
“行了,別吵了。”胡忠恨不得把幾個人的嘴縫上,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黃玉嬌的魂魄趕走,省得她興風作浪。
只要她的魂魄離開,蘭丫頭就不會這麼對待兩個孩子。”
天決婆撇著嘴看向床上的假貨,“胡忠,你別做夢了,最多幾個月,黃玉嬌就能把古蘭身體搶了去。
到時候,古蘭的魂魄會被她吞噬掉,從此以後,她就是黃玉嬌。”
胡忠差點急哭了,可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們幾個人當中,屬天決婆道行最高,她都沒有辦法,那閨女兒不是沒救了嗎!
文清墨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,他看向古媚,“古家主,你可有辦法救我妻子?”
“沒有,即使有也不救。”古媚說完,把兩個孩子的東西收拾出來,帶著他們回了自己的客房。
文瑾明也把東西收拾了,在古媚旁邊又開了一間客房,搬了過去。
文清墨,半山,胡忠,在走廊上邊抽菸邊想辦法。
天決婆來到假貨床邊,壓低了聲音,“騷皮子,你好算計,還真是一環扣一環。
想殺了文瑾明和兩個孩子,一見他們沒事,你又來了一出挑撥離間。
你不就是想讓文清墨和所有人決裂嗎,你們好去過日子。
盼瞎你眼睛,你是想男人想瘋了,才跟著一個男人幾百年,就想讓文清墨睡了你。
我們是不能告訴文清墨真相,但你也別想佔便宜。
文清墨現在認為你身體裡有黃玉嬌的魂魄,看他會不會碰你。
騷皮子,你最好一直裝下去,千萬別演露了。”天決婆罵痛快了,才去了文瑾明的客房,“你和兩個孩子千萬別離開古媚,想來這個妖物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文瑾明的眼淚唰地落了下來,“是我對不起蘭丫頭,本想宰了這個妖物為她報仇雪恨,卻被那個畜牲給攪和了。”
天決婆看了看在畫符的紀清,想說什麼話,又把話嚥了回去,嘆了口氣,“都是命!抓緊時間休息會兒吧!中午還要去宋家呢!”
離開文瑾明客房後,天決婆一個人來到院子裡,掏出旱菸袋鍋抽了起來,想不明白紀清明明有下手的時間,為啥沒有直接下死手。
柳木釘已經釘上了,只要用血沙符一拍,這個妖物就會魂飛魄散。
紀清準備了鷹血,柳木釘,不可能沒有準備血沙符。
還有一件事,也很可疑,紀清道行這麼高,妖物是怎麼悄無聲息抓走文瑾明和兩個孩子的?
紀清又是怎麼做到毫髮無損的?
還有古媚,憑她的道行定能看出假貨的真身,為啥不出手收拾它?
他們顧及兩個孩子,古媚又在顧及什麼?
天決婆越想頭越疼,可她連個能商量事的人都沒有。
要是李顯在就好了,他腦子聰明,想到李顯和古華,天決婆立馬想起文瑾明曾經說過的話。
黃教針對他們兩個人,就是因為他們太聰明瞭。
想來定是兩個人識破了這個假貨的身份,才被滅了口。
半天和文清風也是死在這個妖物的手中。
留著這個妖物,他們所有人都別想得好。
天決婆越想越生氣,恨不得豁出去把真相說出來,和這個妖物來個同歸於盡。
可兩個孩子怎麼辦?他們已經沒了母親,總不能讓他們再沒了父親吧?
“爹,你不是十點才到嗎?”
“想你這個臭丫頭了,就提前出來了。”
聽見說話聲,天決婆一抬頭,就看見古媚和一箇中年男人走進酒店大院。
天決婆一下子愣在原地,這個男人瘦得幾乎脫了相,看五官像是古城。
可年紀又有些對不上,古城今年才四十幾歲,可這個男人看著起碼有六十歲。
身體狀態也不好,走路的時候還需要兩個護衛攙扶著。
“你是古城?”
瘦男人點了點頭,“阿婆,我年輕的時候和堂哥去關外看過你,如今已經二十幾年沒有見過了。”
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“說來話長,阿婆進來喝杯茶吧!”古城把天決婆請進自己的客房,讓人泡了一壺茶端了過來。
古城親自給天決婆倒了一杯茶,才開口說道:“去年受了重傷,族中又接二連三出事,這身體就沒有養好。
好在我這個丫頭還算爭氣,多少替我分擔些。”
天決婆點下頭,她知道古城一直暗中照顧兩個孩子,不是一個心思惡毒之人。
“你這次也是來參加壽宴的?”
“嗯!一是來見見老朋友,二是尋找古華。
媚兒是個丫頭,李睿人不錯,我就想明年給他們辦婚事。
等媚兒嫁出去後,古家需要另找一個繼承人。
古華聰慧過人,又是我堂哥的親生兒子,是名正言順的少主。
您也看出來了,我這身體就是在耗心血維持著。
想趁著這幾年的時間,幫著古華把族內事務理清楚了,也省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