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參加壽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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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城受了重傷,身體一直沒有養好,你找他也沒用。

先讓蘭丫頭在家裡靜養吧!我明天給師叔送個信,讓他過來看看。”

一聽天決婆肯幫忙找人,胡忠的心才安定了幾分,“天決婆,你從古城的房間出來後,一直心事重重的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
“沒有什麼大事,古家要兩個孩子的扶養權。

你勸勸文瑾明吧!蘭丫頭現在照顧不了兩個孩子,文清墨的精神狀態也不好。

兩個孩子跟著古家人在一起,對誰都好。

古城說會立古華為下一任家主,兩個孩子在古家也吃不了虧。

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滅了黃玉嬌的魂魄,等蘭丫頭恢復正常了,再讓她去接兩個孩子回來。”

“嗯!”胡忠也知道兩個孩子跟著他們有危險,萬一閨女兒的身體被黃玉嬌佔了,他們都沒有活路,更何況是兩個孩子。

“文清墨送蘭丫頭去醫院了,等他回來,我勸勸他。”胡忠說到這裡,突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,“天決婆,白敬峰和歐陽絕不知道發什麼瘋,昨晚上,血洗了黃教。

不過狐族也沒有佔到多大便宜,聽說死傷慘重。

白敬峰也受了重傷,如果不是歐陽絕拼死相護,他就死了。”

聽胡忠說完,天決婆差點蹦起來,心想完了,白敬峰定是認出這個古蘭是假貨,才血洗了黃教為閨女兒報仇雪恨。

狐族這是想先斷了黃玉嬌的後路,他們收拾了黃教,下一步,要收拾的就是文清墨和黃玉嬌。

白敬峰此時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他絕不會顧及兩個孩子。

女兒魂飛魄散,兒子又失了蹤。

是人都受不了,更何況在白敬峰心裡,本來就愧對兩個孩子。

看來事情是瞞不住了,天決婆越想越鬧心,隨口應付胡忠兩句,將他趕了出去。

穿鞋下地,來到文瑾明的房間,把事情講了一遍,“看來事情是瞞不住了,你還是儘早做安排吧!”

文瑾明嘆口氣,“是我們文家對不起蘭丫頭,讓那個畜牲給蘭丫頭償命也是應該的。

一切都是命,順其自然吧!”文瑾明此時也洩了氣,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。

要是兒子知道真相,不用白敬峰動手,他自己就能宰了自己。

“天決婆,如果白敬峰殺一個人不解氣,想滅了文家滿門,還請你護著兩個孩子。

帶著他們去古家生活,將來把他們交到古華的手中,我死也能閉上眼睛了。”

“嗯!”天決婆點了點頭,“你最近也小心些,黃玉嬌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
我現在也摸不準古家的想法,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動手。”

見文瑾明點了頭,天決婆嘆口氣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
中午十二點半,除了那個假貨,所有人都到了宋家。

文瑾明帶著半山和胡忠他們在角落裡坐著。

古城和古媚帶著兩個孩子坐在李譽那張桌。

文清墨,文軒逸,還有一些商人坐在一起。

天決婆無拘無束慣了,坐在這裡還真有些不舒服,她壓低聲音問文瑾明,“你為啥非要帶著我們來參加壽宴?”

文瑾明看了看上坐的古城,才開了口,“我總感覺古城不會無緣無故來松江市。

這心裡發慌,一會兒看看能不能過去探探話。”

胡忠的性格大大咧咧的,他還是第一次參加權貴的宴會,眼睛都不夠使了,一直在四處張望。

半山卻一直留心著天決婆和文瑾明的一舉一動,不知道為啥,他總感覺兩個人有事情瞞著他們。

尤其是文瑾明,看他的目光中總帶著心虛的成分,難不成他做了什麼虧心事?

今天上午的事情也很詭異,想趕走黃玉嬌的魂魄,為啥要瞞著他們?

半山仔細回想今天上午的情景,當他趕回酒店的時候,天決婆手持符紋匕首,正對著蘭丫頭的腦袋。

那表情比厲鬼都兇惡,明顯是起了殺心。

還有文瑾明每次說話的時候,劉偉都特別緊張,尤其是文清墨在場的時候。

趙山也不對勁,他看文清墨和蘭丫頭的眼神都帶著恨意。

在半山觀察幾個人的時候,壽宴就已經開始了。

李譽代表父親說了幾句感謝的話,便吩咐人上了菜。

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可半山和文瑾明他們卻沒有什麼胃口。

文瑾明見李睿時不時的給古媚夾菜,兩個人一直低聲在交談著什麼。

那倒黴兒子像是沒見過好酒一樣,一杯接一杯猛灌,氣得文瑾明恨不得過去抽他幾巴掌。

心想這個小畜牲還真配不上古媚,他除了比人家李睿年長几歲,其他的還真比不過人家。

劉偉和趙山也坐在這張桌,兩個人一眼就看出文瑾明在想什麼,同時撇了撇嘴角。

“爺爺,這是猴兒酒,是叔姥爺從古家帶來的,我特意討了一杯過來,給你嚐嚐。”

“還是我孫女兒孝順。”文瑾明把小古月抱到大腿上,“告訴爺爺,你叔姥爺他們都說什麼了?”

“李爺爺想給李叔叔和姨母辦定婚宴,叔姥爺說這個月沒有好日子,定在下個月初八了。”

旁邊那桌的文清墨,手猛然間捏緊了酒杯,一揚脖,又灌了一大杯酒。

他見古媚去了衛生間,便醉醺醺的跟了過去。

等古媚出來的時候,攔住了她的去路,“古家主,你年紀輕輕的為何著急訂婚?”

“你管的有點寬了,馬上讓開。”

見古媚的臉已經沉了下來,文清墨冷笑著道:“你們古家也算是名門望族,莫非也被權貴晃了眼睛?

不是我管的寬了,不管怎麼說,你也是我妻子的堂妹,咱們算是親戚,才過來提醒你一句,李家並沒有你看見的這麼簡單。”

“呵!”

“文董,不知我們李家哪裡得罪了你?讓你如此抹黑我們李家。”

“李睿,你怎麼來了?”

“看你半天沒有回去,擔心你醉了酒,就過來看看。”

“我沒事,咱們回去吧!”

“把你的手放開。”文清墨見李睿的手放在古媚的腰上,上去對著李睿就是一拳。

別看李睿長相斯文,卻也是一個練家子,抬腳就向文清墨踹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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