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綠谷寵媳婦兒(1 / 1)
都說綠谷懶散慣了,才不想做神仙,其實他就是不想離開自己的媳婦兒。
可天不遂人願,在綠谷進山採果子的時候,白荷卻慘死在家中。
全身上下被人砍了上百刀,尤其是臉,被人砍的血肉模糊,要不是綠谷認出白荷手腕上的紅痣,他都不知道這具屍體是白荷。
綠谷顧不上傷心,四處尋找白荷的魂魄,卻連一縷殘魂都沒有找到。
他還託山神和土地爺去地府找過,也沒有找到白荷。
綠谷知道妻子的魂魄是被人滅了,怒急攻心,就氣瘋了,瘋瘋癲癲幾百年才清醒過來。
綠谷不想離開和白荷生活過的大山,就用心培養十幾個兒子,讓他們靜心修煉,等渡劫飛昇做了神仙,好出山去尋找殺母仇人。”
“可得了吧!”龜寶撇下嘴角,“老樹妖不是不想做神仙,他是害怕去天廷。
去年九月份,我上山去找老樹妖玩,他喝得爛醉如泥,指天大罵,說我不怕你。
還說他躲了萬年,事情也該了結了。
我就問他罵誰呢!他說是債主也是仇家,還說自己沒有本事報仇雪恨了,只能指望兒子替他出口氣了。
我問他仇人是誰,他說是惹不起的人物。
在老樹妖剛要說仇人的名字時,卻被他大兒子綠明阻止了。
綠明說他爹喝多了胡說八道,不許我把話傳到外面去。”
胡忠咧著嘴笑了下,“這個綠谷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,事情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走吧!咱們去會會這個老樹妖。”
木易點下頭,帶著幾個人上了山,當他們來到醉仙谷的時候,就見四野霧濛濛的,能見度不足兩米。
木易拉住幾個人,不讓他們再往前面走,而他自己則是向前走了幾步,輕輕敲擊一棵松樹幾下,“綠老哥在家嗎?”
“誰呀?”
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濃霧中傳來,緊接著那些霧氣便像雲團一樣,向兩側翻卷。
三間茅草屋出現在幾個人眼前,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推門走了出來。
“木叔,你找我爹有什麼事嗎?”
“綠明啊!我這來了幾個朋友,他們想打聽點事,你爹在這山中生活了一萬多年,知道的事情多,我就帶他們過來了。”
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古媚一直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茅草屋的左邊種著一池白荷,此時已經是深秋了,可那些荷花卻開的很好。
在靠近荷花池的位置,有一座石頭墳,在墳前供著鮮花和野果。
墓碑上卻沒有刻名字,只刻著吾妻兩個字。
茅草屋右邊是一個鞦韆,還有一些小木馬和一些木製玩具。
不等古媚打量完,就被綠明請進了屋。
等進屋後,除了木易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從外面看其貌不揚的三間茅草屋,裡面卻比宮殿還大,地面是玉石的,青石牆上掛滿紫檀木雕畫。
一張紫檀雙人床上鋪著白色獸皮。
最誇張的是那些桌椅都是金鑲玉的,茶壺茶杯都是金的。
見幾個人的眼睛都瞪圓了,木易笑著解釋道:“玉天縣一共有八座大山,都是連在一起的。
這些大山都是綠谷的地盤,以前綠谷也不動山中的金礦和玉礦,也不採那些奇珍異草。
娶了媳婦兒後,怕媳婦兒受委屈,才挖了金礦和玉礦,還把山中的珍貴草藥都採了回來。
可以這麼說,整個天旗國就沒有比綠谷富的人了。
白荷活著的時候,一對耳環都價值十萬兩金子。”
天決婆感慨道:“同樣是女人,我咋就沒有這命呢!
木易,你幫我問問綠谷找後老伴不?
趁著還有兩年陽壽,我也享受享受。”
“噗嗤!”
胡忠忍不住笑出聲,“天決婆,你看看牆上的木刻畫再說話吧!
那上面雕刻的應該就是白荷,你拿什麼和人家比啊!”
聽見胡忠這樣說,幾個人才認真看起那些木刻畫。
每一幅畫上都雕刻著一個女人,有女人在畫畫的場景。
還有女人梳妝打扮和彈琴的場景。
這個女人不僅仙氣十足,而且還特別溫婉高貴,怎麼看,都不像凡間的女子。
天決婆看著看著就皺起了眉頭,“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和蘭丫頭長得有幾分相似,尤其是眉眼,幾乎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”
“是挺像的,不過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,世間相像的人多了。”胡忠說完也沒當回事,伸手拉了木易一下,“綠谷呢?”
“進山採果子去了,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木易說到這裡嘆口氣,“綠谷也是一個痴情的,妻子的魂魄都散了,還堅持每天採摘新鮮水果給妻子上供,幾千年了,就沒有忘記過一次。”
天決婆又感慨上了,“別看白荷死的慘烈,這命還真不錯,有一個這麼愛她的爺們,死也值了。
我咋就沒有這個命啊!當初和古德相好的時候,他就送過我兩回包子,還是素餡的。”
“噗嗤!”
這下木易也忍不住笑出聲,“行了,別感慨了,世間也找不出來幾個綠谷這麼痴情的男人了。
反正我是沒有見過第二個,人家那是把媳婦兒寵上了天。
白荷喜歡看雨,一到下雨天,綠谷就一手打傘,一手抱著媳婦兒滿山溜達。
怕媳婦兒凍著,用靈力把那些雨水都燒成溫水。
附近的女妖仙羨慕壞了,回家把爺們揍的鼻青臉腫,讓他們學學綠谷。
野狠精灰玉塵最搞笑了,在下雨天也抱著媳婦兒出去溜達,學綠谷用靈力去燒雨水。
沒想到,一時沒控制好,把雨水燒開了,他們夫妻倆被雨水燙掉了毛,三年沒敢出山洞。
還有更誇張的事,白荷喜歡吃山菌,綠谷就拿著沙漏在樹林裡坐著,山菌從土裡冒出來六個時辰,再採摘回來給媳婦兒吃,說這樣的山菌最鮮嫩。”
這下連古媚都想感慨幾句了,心想這白荷的命是不錯,世間的女子也就她能享受到這種待遇了。
胡忠撇下嘴角,“如果娶個媳婦這麼累,我感覺還是打光棍自在些。
我猜綠谷定是長得奇醜無比,怕媳婦兒跑了,才這麼低聲下氣伺候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