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真實的酒館(1 / 1)
“我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。”
麒麟他們走了,留下樑灝獨自站在一家酒館前面。
這裡是六十四街道的拓荒者協會,外面掛著的牌匾是烽火酒館。
相比於二十四街,二十五街的酒館,這裡更加接近小說中的那種酒館。
幾個**胸膛的大叔,正在大喊大叫著拼酒;幾個穿了少量布帶的豔狀舞娘,在臺上扭擺著自己美好的軀體,激發男人們體內的荷爾蒙,同時從他們的口袋中掏出數量不菲的原幣;兩隻穿著西裝的貓,在酒館間跳來跳去,不時碰倒幾杯酒水,惹來客人的一頓咒罵,然後主人再給補上。
酒精、香薰、汗水的味道在空氣中交錯混合,形成一股醇厚的味道,甜膩甜膩的,讓剛進來的梁灝直接上頭。
“你好,我找老九。”
梁灝皺著眉頭,對離自己最近的酒保說道。
這是一家大酒館,服務生有很多,大家都忙碌著。
聽到老九的名頭,酒保用手指了指最裡面的小通道。
“直走,老九在最裡面的房子。”
通道沒有燈,顯得陰暗。這裡面大概有十幾個房門,隔音效果都不怎麼好,梁灝走在外面,都可以聽到裡面的喘息和**。
這些對他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。
“鐸鐸……”
他敲響了通道盡頭的房間門,這扇門沒有關起來,只是虛掩著。
“進來。”
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推門走進。
這是一個辦公室,強壯的男人**著胸膛,坐在桌子後面,半眯著眼睛。
桌子上凌亂擺放著一堆東西,酒瓶,原石,金屬器具,刻刀,圖紙,都有。
“你好,請問老九在嗎?”
梁灝問道,聲音有些壓抑。不僅僅是因為對方肉體給予的壓力,更多的是這個房間裡面的氛圍。
原力濃度極高,但是不純粹,各種各樣的屬性都有。現在的梁灝就像一條習慣海洋的魚,被扔到了花生油裡面。
不是所有液體,都可以任魚遨遊。
“我就是。”
男人半眯的眼睛沒有睜開,淡淡回答道。他能感受到面前這個紅髮小子身體中弱小的原力,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和他平等對話。
總有一些菜鳥,會抱著尋找機遇的心態來到這裡,他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,但在修理了一大批之後,這樣的人也就減少了。
這也是他房間門為什麼總是虛掩著,卻沒有人敢因為一些小事來找他的原因。
如果眼前這個人只是單純來消遣,自己也不介意讓這菜鳥見識一個能在混亂區域站住跟腳的實力。
“二十五街區的靜一,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。”
確定身份後,梁灝也沒有廢話,拉開書包,拿出盒子,放在桌面上。
“靜一?”壯漢的眼睛猛地睜開,閃過一道精光,身上的氣息向梁灝傾瀉。“你是他什麼人?”
“啪!”
強大的壓力讓梁灝身體向下一頓,膝蓋關節處發出骨骼摩擦的聲音,肺部裡面的氣體在這一刻似乎都離開了身體。
梁灝想開口說什麼,卻發現根本開不了口,汗珠開始從他的額頭流淌下來。
實力壓制,就連反抗的心思都產生不出來。
過了大概十秒,壯漢終於也察覺到了這個情況,把自己散發的氣息慢慢收斂了回去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強撐的身體一下子倒了下去,梁灝單手撐在地上,讓自己不至於完全癱倒在地。
重獲空氣的感覺讓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。
那麼弱小的人,想必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。
壯漢不再管梁灝,伸手把盒子拿了起來,放在面前認真揣摩著。
原二十四街道制定盒子,只有特定的人才有資格開啟,開啟的手段是唯一的。這是原力陣器最成功的例子,聞名於整個星空夢場。
沒有陣眼,就相當於沒有鑰匙。要想開鎖,就只能使用街主級別的力量打破。
這個方法還不能夠保證裡面的東西不被損壞。
“真是個該死的傢伙。”
壯漢把盒子扔回到桌子上面,這個東西不是給他的,是讓他給那個人的。
他起到的作用,就是信使,因為那個地方,只有他知道怎麼去。
但是他真的不想去那裡,起碼不想自己親自去。
視線就這樣落到了半跪在地上的梁灝身上。
不行,這個人力量太弱了,單靠他自己肯定沒有辦法完成這個任務。
不過,自己派個小隊和他一起,應該能夠走到那裡面。就那人的實力,應該可以自己找到這個盒子的。
這樣任務也算完成了。
“啪!”
盒子被扔到了梁灝面前。
“你把它收起來吧,晚點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對於小紅毛現在的狀態,老九沒有任何的愧疚感。在這個世界,實力才是贏得別人尊敬的基礎,沒有實力,身份就只是身份。
給不給面子,那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。”
老九揮手,強大的氣流把梁灝從小房間推了出去,帶著那個書包,那個盒子。
“咳咳……”
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梁灝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絲,把盒子裝進自己的書包,也不顧旁人戲謔的眼神,坐到了一張凳子上面。
“給我一杯冰水,加兩片檸檬,謝謝。”
從懷中拿出一枚原幣,梁灝推給了酒保,點了一杯水。
這個價格是寫在板上的。
酒保瞄了他一眼,隨後收下錢,拿水去了。
對於這種想來碰碰運氣的人,大家已經是見慣不慣了。
老九的垃圾回收站,會以一定的價格收購拓荒者在真實大地發現的各種稀奇東西,價格不會很高,卻也算是可以接受,所以這裡是廣大拓荒者比較喜歡來的一個地方。
可以把自己努力找到的東西,轉變為直觀的原幣。
也有一些拿著真的“垃圾”就來的,他們的下場都是和梁灝一樣。
不過像梁灝這麼弱的,還真的是比較少見。
冰水入喉,把那股甜膩感消去,梁灝才漸漸緩過來。
他直直盯著自己手中的冰水,不知道在想什麼,聲旁的喧囂,似乎都離他而去。
只有瞳孔中的紅蓮,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