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亡靈國度(1 / 1)
冷,好冷。
梁灝哆嗦著身體,臉色發青,嘴唇蒼白。
這是他來到七十二街道的第三天了。
下了飛船之後,他才想起自己是已經用不了原力了的,周圍環境的氣溫變化,他只能用自己肉身去抵禦。
穿著悠閒T恤的他,瞬間就在寒風之中凍成了一條冰棒。
阿爾薩斯帶著他在冰城之中轉了一大圈,終於在血液凝結起來之前找到了買衣服的商店。
他一下子買了好幾套,也不管顏色搭不搭,直接往自己身上套。
加上肌肉不自主顫動摩擦,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。
然後梁灝開始懷疑了,自己這個狀態,真的能夠在冰峰試煉場中活下去嗎?
不知道。
但懷疑歸懷疑,退堂鼓是不可能打的了。
在第二天的時候,他買了一大堆防寒保暖的東西,就乘坐小飛船到了這第二副星上面。
因為已經是光年了,所以也有一些不想戰鬥的人,跑起了運輸行業。
阿爾薩斯也跟著過來。
他還要跟著梁灝一起到試煉場之中,直到梁灝離開七十二街道,他的任務才算是結束。
“門票,二十萬一張。”
在第二副星,只有一個降落點,那就是收門票的地方。
從其他地方降落,都算是非法入侵,會遭到整個七十二街道人員的追捕。
梁灝麻溜地交了錢,揹著超大的揹包,就準備踏上那條石板路。
“唉,等等。”
售票員叫住了他,展示出了一顆雪白玻璃珠子。
“客人,七十二街道回城卷軸,要嗎?只要一萬原幣喲。”
他笑得有些諂媚,畢竟能夠眼都不眨一下,拿出二十萬的人,一般都不會是普通人。
況且普通人會身上一絲原力都沒有就來闖試煉場的嗎?那根找死有什麼區別。
這位公子身上,一定是有遮掩自己原力波動的寶物,這種東西雖然不常見,但也是存在的。
他把梁灝當作了那些大勢力出來歷練的少爺,想要在多賺一筆。
“不要。”
奈何梁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對於他而言,死了就是死了,拿著這個座標也沒有什麼用,根本就不可能有下次再過來的機會了。
既然這樣子,為什麼還要浪費一萬原幣呢?
蚊子再小也是肉,五毛錢就不是錢了?
梁灝蹦蹦跳跳地踏上了石板橋,走進了試煉場之中。
後面的阿爾薩斯買了門票,補了一顆雪白珠子,緊跟在梁灝後面。
石板橋並不寬,只有兩米多,在石板下面就是蒼茫白霧,看不到下面究竟有多深。
停泊站與售票臺,都是建立在懸崖上面,這個石橋,則是唯一連線售票臺與無盡雪山的通道。
石橋上面並沒有保護措施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掉下萬丈深淵。
應該不止萬丈。
這就是試煉場的第一關,如果連這麼簡單的橋都過不了,是沒有資格再走後面道路的。
這條橋還真的長。
梁灝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水,原力使用不出來,那就只能依靠肉體了。
奈何這揹包是在太沉,這路是在太遠了,他都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,還是沒有真正踏上雪地上。
明明在售票臺看著,距離並不遠,怎麼就是到不了呢?
他忘記了有一句話,叫望山跑死馬。
而且在石橋之上,還有白霧瀰漫著,梁灝使用肉眼,只能看到自己面前十幾米的道路,再遠的就看不到了。
這個石橋可不是筆直向前的,還會有一些花裡胡哨的轉彎,如果埋頭向前奔跑,那下一秒,你可能就會發現自己腳下空無一物。
除非你是神廟逃亡頂尖級玩家。
梁灝不是,所以他選擇了慢慢向前走。
身上穿著的厚棉襖,讓他感到有點熱了。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已經變得紅潤起來。
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。
“唉,阿爾薩斯,你會召喚亡靈嗎?召喚一個骷髏兵出來,幫我帶帶行李吧。”
坐下來的休息的時候,後面的阿爾薩斯走到了他的身邊,梁灝眼睛瞬間就發光了。
亡靈國度的人,召喚幾個骷髏兵,合情合理。
自己這一走神,怎麼就趕上這個人了?
阿爾薩斯很難受,他只想簡簡單單完成這個任務而已。
“不會。”
他很冷漠地搖頭,拒絕了梁灝這個無禮的請求。
骷髏兵是召喚出來扛行李的嗎?要是讓亡靈君主知道這個事情,肯定會把自己驅逐出七十二街道的。
“你居然不會?你是不是真的七十二街道的人啊?還是說你的身份是假的?”
梁灝聲音有一開始的質疑,慢慢變成了懷疑,臉上甚至還掛上了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就像知道了阿爾薩斯真的不是七十二街道的人一樣。
要多賤,就有多賤。
阿爾薩斯太陽穴上出現了大大的“井”字,根據這段時間的相處,他知道要是不幫梁灝解決這個問題,梁灝肯定還會繼續嘮叨。
直到阿爾薩斯受不了,出手幫他解決問題,或者梁灝嘴巴累了。
前者可以很好地解決問題,後者……等梁灝歇夠了,他還會繼續嘮叨。
就跟八輩子沒有說過話一樣。
“閉嘴。”
阿爾薩斯還是妥協了,在梁灝即將繼續吐槽的時候,使用自己原力,構建出一輛冰制板車。
只需要在前面,或者後面用一點點力氣,就可以使四個輪子滾動起來,簡單省力。
而且為了避免板車高空掉落事件,阿爾薩斯還把輪子設定得比較細小,這樣子控制起來更加方便。
“啊……不是骷髏兵啊……”
梁灝有些失望,他還想看一下亡靈生物呢?
以前他也不是沒有見過,但那都不是夢場之中的。他還想要把兩者對比,考察一下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。
居然沒看到。
“你要不要,不要我就踢下去了。”
阿爾薩斯極其冷漠地把腳踩在板車邊上,梁灝一旦還有其他意見,他就一腳把這個東西踹下去。
他是保鏢,不是保姆。
“要要要。”
梁灝急忙一把拉住了板車的扳手,雖然都是冰的,但是他帶著手套,倒也沒有多大影響。
有這個總比沒有這個好。
他把背上的揹包往下一卸,放在了冰板上面,哼著小歌,保持興致繼續向前。
阿爾薩斯默默跟在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