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詛咒(1 / 1)
場上史密斯與老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,在簡單的碰撞之後,老頭雖然節節敗退,卻也抵住了史密斯的強烈攻勢。
只是現在的他,更多的是被動挨打,如果沒有別的手段,落敗是遲早的事情。
場下,呂也和梁灝慢慢述說關於長生民的一些隱秘。
夢場之中的長生民和源初世界夢境的長生民是有著本質上區別的,在源初世界夢境中,只要擁有足夠的原力,就能夠保持著活著的狀態,畢竟在獨立的空間之中,只要沒有別的因素侵入進來,原力也是沒有辦法自主散逸出來。
堂吉訶德就是透過這樣苟活著,只是他的運氣不太好,心智也不夠穩定,最終被原力駕馭了,在理智消失的最後時刻,把所有託付給了梁灝。
而在進入到夢場之後,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。
夢場和自身夢境的通道,在有第一次之後,就一直都會存在,無法消去,無論身處自身夢境,還是身處夢場之中都一樣。
這個通道,連通了兩個世界,讓原力可以在兩者之間進行交換。
這個交換,遵循的是濃度梯度滲透原則,那一方原力濃度濃郁,就會向原力淡弱那一方傳輸過去。
這對於鹹魚玩家而言,是一件好事,畢竟這代表著即使躺著,自身實力也會逐漸增長。
前期夢場對於他們的贈饋,可以算得上是極其厚重的了。
但是等到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之後,夢境的原力濃度遠超夢場,弊端就出來了。
原力會進行倒流,或許短時間內這個濃度不會調整到一致狀態,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結果是一定會向著這個方向前進的。
現在夢場的平均原力濃度,大概在五級左右,超出這個界限之後,拓荒者的成長就會被限制。
差距越大,這種限制就越強烈。
源初世界的本體還存活的時候,夢場的拉扯不會很強烈,因為根源還在。
但是本體死去之後,夢境就會化作落葉,在水流的帶動之下,直接流向漩渦正中心,那就是夢場的位置。
所有本源的力量都會進入到夢場之中,化作離散狀態,成為茁壯夢場的原料。
按照這種發展規律,夢場之中是不應該有長生民這種打破常規之人存在的。
總有些人是不甘心就這樣成為嫁衣的。
長生,第一個長生民,就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夢場之中對他的記錄並不多,而且也不是記載在載體之上,他的故事僅流傳於長生民口耳之中。
長生精通的詛咒原力,在實力走到盡頭之後,他就開始另闢蹊蹺,試驗一些別人失敗的嘗試,長生就是其中一個,也是最難的一個。
除了長生,其他都失敗了。
“接受我的詛咒,你們皆可獲得長生。”
這是他披頭散髮,滿身傷疤,從廢棄街道中走出來之後,對世人講的第一句話。
這人已經瘋了。
眾人嗤笑,覺得這位詛咒之王已經被自己搞得崩潰。
詛咒之王的實力已經掉了下來,不復當初,這是能夠感受出來的,甚至就連詛咒領域都消失不見。
但總有一些人,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過來的。
他們接受了詛咒之王的贈饋,然後消失在夢場之中。
詛咒之王死後,他們才再次從暗處走出來,宣佈自身已經獲得永生,證明當初詛咒之王的實驗使成功的。
長生之名,也因此被冠以詛咒之王的頭上。
長生民會死嗎?會。
在歷經幾番改朝換代之後,有人發現了一個事實,在第一批長生民身體之中,詛咒之王的贈饋並沒有完全融到他們身體之中。
詛咒之印,也就是長生之印,只要獲得那個東西,就能夠獲得長生。
這個事實被傳散開來之後,那些原本是街道座上賓的長生民,遭受到了第一輪的滅頂之災。
原本那些就是一些走投無路的人,在看到一絲希望之後的嘗試,要論戰力,和精英那批人差得並不是一點點。
在那些精英想要長生之後,這些人體內的長生印記就這樣被硬生生剝奪了出來。
鑄造了第二批的長生民。
“那你們,也是透過這種方式成為長生民的?”
梁灝眉毛挑挑,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,如果真的是這樣,這些人似乎也沒有自己現象中的那麼好。
“不是這樣的,我們這裡面多數被自願成為長生民的。”
呂也知道梁灝想的是什麼,搖頭否認了他的猜想,繼續說道。
那件事情之後,新生的長生民就開始把自己藏了起來,避免自己被找到,挖出長生印記。
長生是一個詛咒,這是詛咒之王一開始就已經挑明的事情,第一批長生民因為實力並不算很強,所以這種詛咒作用並不明顯。
第二批,則是體會到了這種詛咒的威力。
那個小小的印記,會無時無刻得吞噬著他們的原力,然後轉化為一種神奇物質,保護他們自身源的散失,對抗夢場的拉扯。
如果自身力量使用過多,會導致對印記的力量供應跟不上。
整個人都會被吸成人幹,也會死。
不懂養生的人,也無法長生。
所以長生民活動的區域,一般都是在原力濃郁的地方,星域中心是一個,迷霧區是一個。
“那你們現在,會不會產生原力供應不上的情況。”
梁灝問道。
這些長生民出來都快已經半年多了,他還是有點擔心的。
“會啊,所以我們對原力的控制要比一般人做得更加精細,爭取做到一份原力掰成兩份來用。”
呂聳了一下肩膀,有些無所謂地說道。
“而且這次也挺好的,反正我們都已經不打算再次回到那個地方了。”
“就這樣把這些詛咒送給他們,似乎又有些不甘心,還不如透過這次最後的戰爭,一下子把事情辦妥。”
嗯?什麼意思?不打算回去了?送給他們?
梁灝剛想要繼續問,天坑之中一聲巨響,把他的注意力拉扯了過去。
呂也把嘴巴閉上,似乎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打算。
戰場之上,第一輪的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。
一支藍色的冰刺,劃破黃色光環,把老頭死死地釘在了地面上。
那隻僅存的斧頭,現在已經慢慢化作了淡霧,即將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