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啟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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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地圖我已經取回來了,然後呢?”

回到房間之中後,梁灝問老婦人,自己之後應該怎麼做。

那張地圖已經被拓印到眼鏡之中了,如果想要讀取,隨時都能夠可以呼叫出來。

只是那個東西,真的擁有指引方向的作用嗎?梁灝對此表示懷疑。

“把這個揹包拿上,然後等到公雞打出第一個鳴叫,你就直接離開村落,沿著那條道路,一直走,不要停留,大概三個小時就能夠離開這個村莊了。”

老婦人指著桌面上的小揹包說道。

那是一個軍綠色的揹包,鼓鼓的,顯然裡面裝的東西並不少。

剛剛還沒有的,應該是老婦人在梁灝前去拿地圖的時候,為他準備好的,裡面都是一些在裡世界野外能夠用得上的物品。

在白天的時候能夠用得上的東西。

公雞打鳴第一聲?那大概是什麼時候?

梁灝抓住了揹包,獨自回到自己小房子裡面,等待著那個時刻的來臨。

……

“喔喔喔~”

梁灝原本坐在小板凳之上,守著篝火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前半夜他還是能夠保持精神十足狀態的,畢竟之前休息的時間太長了。

但是後半夜的時候,他就開始不停打哈欠了,這是一個即將入睡的訊號。

為了避免自己睡著,他就把坐著的位置從床上轉移到了小石凳,這樣雖然有些辛苦,卻能夠保證不會深度睡眠。

嘹亮雞鳴響起的那一瞬間,梁灝就知道自己要動身了。

跨上揹包,站直身體,推開石門,梁灝走了出去。

背後火堆之中,火焰在搖晃著,裡面有東西似乎想要掙脫出來,卻被死死束縛。

外面的街道很幽靜,沒有像昨天那樣,有各種各樣的晨起聲音響起,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太早了,還是昨晚事情的緣故。

在老婦人主屋前,恭敬地行了兩個禮,對這兩天的照顧表示自己感謝之後,梁灝從階梯處走了上去。

公雞打鳴的時間是什麼時候,梁灝不知道,但是現在的太陽卻完全沒有出來的,就連地平線的位置,也看不到任何白光,顯然,距離太陽出來的時間還早著。

但是黑夜的迷霧卻已經消散了不少,經過簡單的適應之後,梁灝也能夠憑藉肉眼,而不是眼鏡的力量,看清楚十米以內的景象,不會碰到牆壁都不知道。

上了階梯之後,右轉,那是離開的方向。

梁灝站定了自己的身體,扭頭看向背後,泉水中的石碑依舊在散發著熒光,在這個位置能夠看到那一片光芒。

自己以後會回來嗎?

或許會吧。

把頭轉過去,梁灝帶著晨霧,有水珠的那種,開始上路。

街道介面位置距離村口並不遠,所以很快梁灝就從青石板的道路跨越到黃泥路之中,現在因為溫度還不高,所以泥土溼潤,並不會飛濺起來,就是有些粘鞋底,但是問題也不大。

梁灝加快了自己離開的速度。

身後的村莊,慢慢化作了一個小點,越來越遠。

……

“神父,您來了,早上吃些什麼?”

火老闆把自己小店的門開啟,把工具從裡面搬出來,拿著食材就開始做起了早飯。

今天先到的是帶著七彩鸚鵡的神父,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,似乎心情不錯。

“今天高興,給我上多一點,樣式和以前一樣就好。”

他找了張凳子,用手絹擦拭掉上面剛剛凝集的露水,坐了下來。

“我也一樣,量多一點。”

帶著黑色八哥的那位老者也到了,毫不在意地坐在另外一張凳子上面,也不顧忌上面的露水。

這個老者臉上倒是沒有燦爛笑容,依舊保持著一個冷漠的神情,似乎在座的每個人都欠著他的錢一樣。

“好嘞,那您和神父先等候一下。”

火老闆把潔白毛巾往自己肩膀上面一搭,就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
三人的表現,似乎都沒有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
就像守夜人謀殺案件沒有出現過似的。

“老闆,給我留十個肉包子,晚點我要帶著去放羊。”

一個少年戴著草帽,打著哈欠從傍邊屋子中伸頭出來,向火老闆說道。

然後他看到了坐在桌子傍邊的兩位老人,關門的動作停了下來,想了想,從門後走了出來,坐到了剩下的那一張空凳子上面。

“神父,建築師,你倆今天怎麼那麼早?”

他撓了撓頭,雙眼朦朧,似乎還沒有睡醒。

火老闆拿了三個杯子過來,給三位沏了三杯熱茶,然後繼續做早飯。

“咕嚕咕嚕……噗——”

少年把半杯茶水倒入口中,來回洗刷著自己的牙齒,然後吐在街道的石板上面。

茶水順著細縫流到了大地之中。

“今天高興,所以早點。”

八哥老人沒有說話,繼續逗弄著站在桌面上,保持高冷狀態的八哥。

神父和少年接上了話。

“不過牧童,你的放羊竹竿都已經沒了,現在還能夠放羊嗎?”

少年就是昨晚,被自己靈具穿透身體,然後梁灝拋屍泉水當中的牧童,今天的他又復活了過來,手中的竹竿不見了而已。

“沒有辦法啊,只能夠儘量試試。”

牧童撓頭,把剩下半杯茶水灌入肚子之中,然後嘆了一口氣。

“沒有辦法,就算沒了牧羊鞭,日常生活還是要繼續的。”

女巫大人都發話了,自己能不乖乖把靈具放回聖泉之中嗎?要麼自己主動,要麼就真的被殺掉,然後被扔到泉水之中。

雖然生活很無聊,但是希望還是在的,他不想死,所以就選擇了前者。

那麼多年來錘鍊出來的演技,應該能夠騙過那個小子吧。

牧童回想了昨晚自己的反應,應該是沒有留下什麼漏洞的。

傷口,血液,還有折斷的靈具,這些無疑不代表著重創死亡,況且自己在動手之前,還聽從女巫的吩咐,去敲了兩次門,然後再“死掉”。

其他人應該都很驚訝的吧,畢竟女巫大人只是和自己與河神說了這個計劃。

兩個同伴在守夜的時候忽然死了,相比能夠令他們恐懼一番。

“昨晚我做的不錯吧?”

他向神父問道,想從別人口中得到對自己演技的肯定。

“一般般,死的有點僵硬了。”

神父喝著小茶,微笑說道。

“論演技,還得看我的,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退後的那兩步,把恐懼、猜疑、擔心等等,表現得淋漓盡致……”

要論臉皮,神父說第二,就沒有人能夠排第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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