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深洞白骨(1 / 1)
《詭差•冥捕》
楔子
五州大地,天宇末年,朝廷昏庸無能,天下大亂兵禍不斷,各路諸侯擁兵自重,紛紛揭竿而起自立為王。天下百姓民不聊生,哀鴻遍野,又遭逢大旱,天災之下餓殍遍地,流民易子而食苦不堪言,怨氣沖天凝聚不散!
正所謂天下大亂必出妖邪,受這天地間所凝聚的怨氣影響,魑魅魍魎,邪教妖物應劫而生。宛如敲骨食髓般吸食著天宇王朝最後的國運。
在此風雨飄零之際,由辛王元景率領的義軍突然崛起,一路高歌猛進平定各路諸侯,推翻了天宇王朝的昏庸統治。
一統天下後,辛王元景登基為帝,定國號大辛。
大辛元年天下初定,朝廷下旨搭設粥棚施粥放糧,流民百姓得以安置。與此同時各州府發兵清剿地方上的散兵流寇。
大辛二年,天災人禍已過,時局逐漸趨於平穩,改朝換代後百廢待興,朝廷減免賦稅鼓勵農商,開恩科廣納文武賢良。與此同時一股暗流在背後蠢蠢欲動。朝廷接到各地方州府上奏,在其治理轄區內,接連發生鬼魅等妖邪之物害人案件,地方衙門內的普通衙差捕快對比束手無策。元景帝聞後大怒,下旨招攬天下奇人異士組建鎮魔司。鎮魔司下設天、地、玄、黃四部,每部設冥捕一名,冥捕手下詭差若干,負責偵辦天下邪祟所犯之案。又命國師紫竹真人,採集五州龍脈上玄鐵之精鑄鎮魔神劍。將鎮魔神劍供奉於鎮魔司,一鎮天下、二鎮國祚、三鎮妖邪!
第一卷初來乍到
第一章深洞白骨
“啊!頭好疼!……這是哪?我怎麼會在這?”朦朧間吳良友艱難的從地上坐起,緩慢的移動身體將自己依靠到身後的巖壁上。這簡單的過程卻痛的他出了一身的冷汗!剛剛甦醒過來的他,因為身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的大腦逐漸的清醒了過來。恢復意識後的吳良友第一反應就是檢查自己身上受傷的地方,右腿小腿骨骨折,右側肋骨斷了兩根,最嚴重的還是後腦處的傷口足有十公分長深可見骨,還好傷口的血止住了。
放下檢查後腦傷口的左手後。吳良友喃喃自語到:“這是怎麼回事?我不是應該死了嘛?怎麼會跑到這裡來?”思索間吳良友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,只見周圍昏暗無比,但隨著眼睛慢慢的適應了昏暗的環境後,發現自己應該是在一個地下巖洞裡面。洞口在頭頂,朦朧的月光透過洞口傾瀉下來,目測的話洞口距離地面大約有七八米高的距離。巖洞四壁是裸露的青石,由於環境陰暗潮溼,青石上面長滿了苔蘚,用手摸上去又黏又滑。
隨著對四周環境的瞭解,吳良友的臉色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。這是因為他心裡清楚,身受重傷的他,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,被困在這裡那就意味著這是絕境!
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特工,吳良友很快的冷靜了下來,大腦開始快速的思考和分析所面臨的問題。
一、身上的傷不對,因為在昏迷前他是在執行一項任務,任務的目標是奪回被外國間諜盜走的武器藍圖。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,他國間諜引爆了隨身攜帶的炸彈和他同歸於盡。隨著爆炸聲響後他就失去了意識,一直到剛剛醒來。如果說大難不死身上負傷,那也應該是被炸彈爆炸所造成的火藥灼傷,身上佈滿彈片,更有可能被炸的肢體不全。可是看現在這種情況,身上的傷,分明是因為從這個巖洞的洞口摔下來所造成的骨折和擦傷。而且憑他的經驗判斷,在當時那麼大的爆炸下,他根本不可能存活下來,並且只受了這麼點的輕傷(雖然現在傷的也挺重,但是和爆炸比起來輕的多)。
二、地點不對,當時爆炸是在海上。他和那個間諜是在一搜快艇上做最後的對決。船上只有他們兩個人,而且還是在沒有人煙的公海。那麼大的爆炸不但會把他們兩個人帶走,就連那艘快艇也一定會被炸的粉碎。可是他卻活了下來,如果這一切是真的,那他也應該是在海上飄著,可這分明是在山裡啊。
這一切都這麼不乎合邏輯,一時想不通就先不想了,現在最主要的是想辦法如何擺脫困境,剛才觀察四周環境,北面巖壁後面似乎還有空間,得想辦法過去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路。
回覆稍許體力的吳良友嘗試著慢慢的站起身來,由於受傷的部位全部在右側,他只能用雙手扶著巖壁,左腿著地一蹦一蹦的向著北面巖壁移動。每跳一下右側斷裂的腿骨和肋骨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。好在距離不遠,吳良友咬著牙終於移動到了北面巖壁的盡頭。由於剛才受到昏暗環境以及視覺死角的影響,沒太看清這裡的具體情況,走近後才發現,這裡居然有一道拱門。
之前封著拱門的青石板,已經碎裂倒在地上,看樣子石門倒地震裂的時間應該很久了。穿過石門吳良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。只見石室內空間不大,正中間擺放著一口青石棺,棺槨已被開啟,棺蓋倒在旁邊的地上,棺內空空如也。棺材正前方供著長生牌位,牌位下方一個青石雕刻的燈奴跪在地上,它雙手舉過頭頂捧著一盞長明燈,也不知道這長明燈裡用的是什麼燈油,竟然還在燃燒好似常年不滅。
由於吳良友來到石室帶動了氣流,長明燈上那如黃豆般大小的微弱火光,隨著這股氣流左右搖曳暈開了周圍的黑暗。藉助著長明燈微弱的火光,吳良友發現在燈奴的旁邊有兩具屍骨糾纏在一起。
他扶著石棺走近檢視,這兩具遺骸已經完全白骨化。看著風化的情況,二人死去的時間應該在幾十年以上。
除左面這具枯骨上身還穿著一件烏黑色的軟甲外,這二人身上的其他衣物早已腐化不見。左面這具骸骨雙手平伸直刺對方胸膛,雙手穿胸而入嵌入其內。右面這具屍骨,右手握劍由下至上刺出,赤紅色的寶劍從對方下顎刺入又從天靈刺出貫穿整個頭顱。可見這二人當時的搏鬥是十分的慘烈,以至於最後同歸於盡。
吳良友又在這二人的身上仔細的檢視了一番,驚奇的發現,左面這具身穿軟甲的枯骨,口內居然長著四顆長長的獠牙,上下顎各兩顆,每顆獠牙大約都有成人的手指長。
而右面這具枯骨手中的長劍也明顯不一般,赤紅色的劍身散發出炙熱的氣息,離得越近這種感覺越明顯。讓身處陰冷潮溼環境中已久的吳良友,不由自主的向著它靠近。
就在這時。吳良友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,低頭檢視發現,在手握長劍的這具骸骨旁邊,零星散落著幾件東西。其中有一隻劍鞘,用實木而制古樸無華,應該與那柄長劍是一套的。一塊八邊形的玉佩,還有就是腳下正踩著的,不知道用什麼動物皮裝訂成的的小冊子。
吳良友俯身撿起腳下的冊子翻看了一下,由於燈光過於昏暗也沒有看清裡面的具體內容。但冊子封面寫著的《太上玄陽經》卻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草,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,這是武功秘籍,還是道家經書?”吳良友自言自語道:“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還得想辦法離開這裡。這間石室明顯是一處墓穴不會有出口,還得回到主洞去想辦法脫困。實在不行就只能等到天亮再大聲呼救,希望能遇到路過的好心人搭救自己。”
想到此處吳良友不再猶豫,將《太上玄陽經》揣入懷中。又將地上的八邊形玉佩撿起收好。看著眼前身穿軟甲的屍骨說道:“前輩,不管你是人也好是獸也罷,您身上的衣物現在是用不上了,不如就借我禦寒吧。我現在飢寒交迫體溫流失嚴重,在不加點衣物恐怕熬不到天亮。”
說完對著兩具屍骨深鞠一躬。直起身後走上前將軟甲脫了下來,隨著軟甲被脫下,牽動這兩具屍骨失去了原有的平衡,嘩的一聲散落一地。軟甲入手感覺異常堅韌,但又十分柔軟似金絲所制,但這種物質吳良友之前卻從未見過。現在飢寒交迫又有傷在身的他,也不管是不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了,二話不說將這件軟甲套在了身上。穿上軟甲後,又將插在獠牙骷髏上的赤紅寶劍拔了出來。撿起地上的劍鞘後還劍入鞘,正好可以當柺杖用。
拄著劍拐的吳良友又回到了原來的巖洞,依靠著巖壁緩緩的坐下後,將劍拐平放在腿上,右手下意識的在劍拐上來回的撫摸著。靜下心後的吳良友又陷入了深思,這裡到處透著詭異與矛盾。
之前已經分析過現在所面臨的情況、一身上的傷不對、二地點不對,現在又多了一條,墓室裡面兩個人的死法不對。從其中那具握劍屍骨的腐化程度上判斷,死亡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年。作為一名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來說,這一點是不會判斷錯的。
另一具屍骨也就是那個獠牙兄弟,他死後明顯被焚燒過,在他的屍骨表面有明顯的焚燒後留下的碳化反應。換句話說就是都特麼的燒黑了,而且二人廝殺還用劍,還有懷裡的武功秘籍,拍武俠片嗎?還有還有就是獠牙兄最後的那一下,雙手穿胸而入,簡直就是手撕活人啊。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,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搏擊高手也做不到啊。只有那些腦殘神劇才能拍出來手撕鬼子的事,也能讓我在這遇到。
思索間一股暖流緩緩地透過吳良友的右手傳入體內遊走全身,慢慢的驅散他體內的寒意,使他感覺舒爽無比。這一發現讓他心頭一驚,低頭檢視才發現原來這股暖流來源於膝上的劍拐。突然吳良友全身一震,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撫摸劍身的手上。這手?這分明就不是我的手!吳良友心頭大驚,這隻舉在面前的右手明顯小了一圈,不似一個成年人的手,倒像是一個少年的手。目光又看向左手、然後是雙腿、雙腳、以及全身。由於剛才只是緊張著檢視身上的傷,再加上環境昏暗沒有發現身體的變化。可是現在一番查驗下來吳良友震驚的發現,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體!
“這尼瑪,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驚恐交加的吳良友大聲的嘶吼著,突然間眼前一黑!完了,又要暈了!昏迷前吳良友的耳邊彷彿響起了一首歌:“完了~~芭比Q了~~完了~~完了~~窩草~~完犢子了…………!”
未完待續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