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再探白骨洞(1 / 1)
苗府之內,眾人圍坐一桌。席間就見小和尚海城,也不坐椅子。大馬金刀的,在桌子旁扎著馬步,一邊飲酒一邊吃菜好不自在。不知內情的眾人,不禁好奇地問他:“小師傅為何不入座?怎如此怪異?”
海城訕訕笑道:“小僧正在修煉一門功法,所以吃飯之時不必入座,只需扎馬即可。哦彌陀福、善哉、善哉。”
殊不知,他哪是在練功。只因剛才喜大少爺的那一腳,實在是踢得太狠了。他屁股到現在還痛,不敢粘椅子。
此時苗歡喜已將最近與沈家發生的事,和自己的計劃,說給了父親苗富貴。
苗富貴聽後稍作沉思答道:“你想怎麼做,就放手去做。我不會過多幹預,但有一點你要記住,沈家現在不能動。雖然仇是結下了,但他家剛成為皇商,很多人都在暗地裡看著。一旦他家這時候出事,朝廷一定會徹查到底。而咱們家嫌疑最大,到時候得不償失。”
苗歡喜回到:“我明白,我早已準備了後手。一開始只是作為防範,現在卻成了殺手鐧。與沈家結下的是死仇,所以沈家必須剷除。但我不會親自出手,我會讓他家,三個月後交不出軍需供給。到時候貽誤軍機就是死罪,不用咱們動手,朝廷就會把他家滅了。”
“不出所料的話,稍後他家就會來和您談綠硝石的事情。等沈萬山冷靜下來後,絕對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。不會因為一個兒子的死,把整個沈家的未來搭進去。所以他一定會忍辱來和你談的,到時就按我說的,在咬他家一塊肉下來。”
散席後,苗歡喜回到自己房中。換好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他,再次出現時,已來到了府內的院牆邊。就在他剛要施展輕功,飛上牆頭的瞬間,一道灰色的身影竄到了他的身前。
這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他一跳,出手之際看清了來人。來人正是小和尚海城,就見收住手的苗歡喜開口問道:“海城兄,這麼晚了為何還不休息?”
就見海城湊到苗歡喜的身旁,賊眉鼠眼的環視了一圈,見四周無人後。賤兮兮的小聲說道:“苗兄,這麼晚了可是出去化緣?”
苗歡喜明白了他的來意後,無奈得道:“海城兄,我不是去化緣,有些私事要出去辦。”
海城一臉的不信,心道“不是去化緣,你這麼晚偷偷摸摸的出去誰信?”
只見他將手伸到懷中,隨後從那顆大佛珠中取出了一沓銀票,在苗歡喜的眼前晃了晃說道:“苗兄,我悟了。大師兄說的對呀,和女施主化緣銀子是不能少的。之前我是不捨得花,現在我悟了。”
“大師兄曾說過,找姑娘吃豆腐渣,該省的省該花的花。當時年幼,不知其中玄奧。但當經歷了今天凝香閣的事後我悟了。大師兄說的真特孃的對呀!”
苗歡喜看著眼前的銀票,那一大沓足有一千幾百輛。又聽到海城的話後一陣無語,一臉的黑線開口說道:“你個賊禿,有銀子還白(和諧)嫖。就不該救你,還我銀子!”
海城在哪嗨嗨一笑,擠眉弄眼的道:“苗兄,你犯了嗔怒了。稍安勿躁,之前我不是沒悟嗎!剛才我突然間領悟了大師兄的意思,這不就過來找你了嗎。”
苗歡喜詫異的問道:“你們天龍寺還真是出人才呀,你這大師兄是何許人也?”
海城驕傲的答道:“那是,我大師兄、柏巖和尚,可是我們廟裡的,得道高僧。當時年幼,不曾參透他話中玄奧,現在想來句句禪機!妙不可言。”說完就見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銀票道:“走吧,苗兄。怡紅院,咱們去普度眾生。”
苗歡喜無奈得道:“海城兄,你看我這身裝扮,像是去化緣的嗎?”
就見海城上下打量了苗歡喜一番,發現他身穿一身夜行衣,的確不像是去化緣的。隨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就見他收起銀票,同時抽出自己那把大號戒刀。臉上的表情一變,殺氣騰騰得道:“走吧!”
“額???去哪?”苗歡喜一臉問號。
海城道:“殺人啊!你不是要去沈家嗎?我和你一起去,將他沈家滅了!”
他這話說的殺氣騰騰,叫喜大少爺一陣無語。知道他是誤會了,苗歡喜馬上解釋道:“我不是去沈家,剛才在席上不是說了嗎,沈家現在還不能動。我是真有些私事要去辦,你早些歇息,明日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海城見苗歡喜真的有私事去辦,只好悻悻的返回到客房休息去了。打發走海城後,苗歡喜雙腳一用力躍出了苗府。
離府後,苗歡喜藉著月色展開輕功,向後山奔去。飛縱間,心中與師傅傳音:“師傅,您老人家說的寶物,到底是什麼東西呀?神神秘秘的,之前怎麼問你都不說。”
曹一陽呵呵笑道:“之所以不說,是還不敢確定,只是我的一個猜測,得去看了才知道,但我猜十有八九會有。那飛僵狄然,生前是二品武將、且身具皇氣,一身內力不凡。”
“屠山將他害死後,怎會浪費掉這精純的真氣哪。定是想辦法,將他的一身功力封在屍身之中。這樣才能使狄然在死後,從殭屍快速的晉升到了飛僵。”
“這一身純粹的力量,會在飛僵體內凝結出來一枚屍丹。雖然這屍丹充滿屍氣別人用不了,可你卻可以,你現在已身具至剛至陽的真氣,正好可以剋制那上面的屍氣。將屍氣用純陽真氣抵消掉後,剩下的就是精純的天地之力了。你吸收後可以快速提升內力。”
苗歡喜聽完後十分驚喜,想不到這個死去多年的NPC居然還是一個藍buff。
說話間苗歡喜來到了當初的那個巖洞,此時的洞口,已經被一塊大石板蓋住。就見他雙臂運力把石板移開後,縱身一躍跳了下去。落地後苗歡喜從八卦鏡中,取出之前準備好的幾隻火把。點燃幾隻後,插到巖壁的縫隙中,巖洞內頓時亮如白晝。
藉著火把的亮光,苗歡喜穿過那道石門進入了墓室。進到墓室後,將手中剩餘的火把點上。這時的曹一陽也咻的一下,從八卦鏡中飄了出來。盯著洞中的景象,師徒二人都陷入了沉思。往事歷歷在目,卻不堪回首。師徒二人顯然是各有心思,但又同時感慨萬千,恍如隔世。
少頃,曹一陽率先緩了過來。調整好情緒後對苗歡喜說道:“別愣著了,找找看,應該在他的那堆屍骨之中。”
苗歡喜也不廢話,來到那堆屍骨旁。此時的屍骨散落一地,曹一陽肉身所化的白骨,與狄然的骨頭混在一起。就見他對著屍骨拜了三拜,讓老道曹一陽看的一陣無語,也不知道他拜的是啥。
就見苗歡喜拜完後,也不急著尋找。而是從八卦鏡中,取出之前準備好的一個大罈子。然後才開始分揀,整個過程十分認真。
就聽他口中說道:“師父我將您的屍骨裝入壇中先收好,等以後有了時間,就帶回咱們玄陽教。怎可讓您老人家的屍骨曝屍荒野哪。”
苗歡喜的舉動叫老道十分感動,心中暗道自己這個徒弟沒有白收,還蠻有孝心的。但同時看著自己的骨頭,被裝進一個罈子中時,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。
說來也好分辨,曹一陽的骨頭自然風化成灰白色。而狄然的骨頭,卻好似被焚燒過一樣成焦黑色。
苗歡喜不解的問是何原因,曹一陽告訴他,那是因為殘陽泣血劍的原因。殘陽泣血劍,本身就是至剛至陽的神兵,與陰邪之氣相剋。這麼多年一直插在飛僵的身上,劍氣自然會不斷地灼燒它,使其變成這個模樣。
就在這時,曹一陽驚呼道:“看到了,好重的屍氣!我所料不錯,真的結出屍丹了,就在那裡快撿起來。”
說話間,就見他將手,指向一塊脊椎骨的方向。苗歡喜一邊翻開一塊骨頭,將一顆黑不溜秋的屍丹撿在手中,一邊說道:“師傅,哪有屍氣呀?我怎麼看不到?”
曹一陽呵呵笑道:“也是時候傳你《七星御符術了》,回去後就先傳你其中的一道搖光開路符,此符不但可以給器物開光,給陰魂開啟去往地府的冥途,更可給施術者開啟陰陽眼,使其能夠查形望氣,看清邪祟之物的氣息。
曹一陽接過徒弟手中的屍丹後,仔細觀察了起來。:“嗯,不錯。雖然屍氣濃重,但內含的力量還是很精純的。完全吸收後,可抵你修煉二十年的內力。”
“咦!不對呀?不應該只有這麼少的功力呀!按照我的估計,起碼會有三十年以上的功力呀?”
這期間苗歡喜雖然也很好奇,但沒有急著過去觀看。而是繼續的分揀著屍骨,也沒有聽清曹一陽,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什麼。
就當他撿完師傅的骨頭後,把狄然的屍骨收入石棺時。在一塊骨頭的下面,又發現了一枚圓形珠子。樣子和屍丹相仿只是顏色不同,這枚珠子的顏色是金色的,還隱隱散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