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來自閆信的邀請(1 / 1)
閒聊間,一桌豐盛的酒菜,被下人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。幾輪的相互敬酒後,眾人不禁熟絡了起了。
這時就聽閆信開口說道:“不知幾位,對近日來慶安縣內,發生的事情可有耳聞?”
聽他這麼問,苗富貴小酌一口後回道:“現在外面亂,有些事情也只是聽個隻言片語,並不瞭解各中詳情,如果閆大人方便透露的話,還請您為我等解惑。”
閆信呵呵笑道:“苗兄言重了,沒有什麼方不方便的,令郎和海城小師傅,也不算外人,有些事他們也參與其中,理應讓他們知曉整件事情的經過。”隨後閆信轉頭看向林樹森,說道:“樹森啊,整件事情,是你一手經辦。詳情你比較清楚,還是由你來說吧。”
“是大人”林樹森點頭答道。隨後他將整件事情的經過,說給了苗歡喜幾人聽。
當苗歡喜聽到血蓮教,修煉的魔功是《天魔決》時,心中咯噔一下。別人可能不知道這《天魔決》的來歷,但是他清楚啊。於是急忙傳音給八卦鏡中的師傅:“師父,您老人家聽到了吧,這《天魔決》怎麼和血蓮教扯上關係了?”
而此刻的曹一陽,早以神識外放,將林樹森的話盡收耳底。聽到徒弟傳音詢問,也不禁有些疑惑的道:“此事很有可能和那屠山有關係,二十多年前,他叛逃出師門後便投靠了前朝的皇帝,可是他這個國師沒做多久,就改朝換代了。這些年我一直困在鏡中,對外界發生的事不是很清楚。一會你找個機會側面問一下,前朝覆滅後,當時的國師,一山道人的下落。”
苗歡喜聽後道:“我知道了師父,還有,要不要把《天魔決》的來歷告訴他們?”
曹一陽想了想後道:“告訴他們也無妨,必定多一條線索,他們就多了一個調查的方向。更容易將這個害人的魔教,挖出來剷除掉。但是要隱去我現在的情況,必定我現在的樣子,不便讓外人知道,怎麼說你自己斟酌。”
這時林樹森已講事情的經過講完,聽得苗富貴和海城和尚是唏噓不以。在座的鎮魔司幾人,雖然是此案的經辦人,但再次聽他講完經過也不禁感慨。
就見苗歡喜突然開口道:“這個《天魔決》的來歷,我倒是知道。而且還和他有些淵源。”
他的話猶如響雷一般,在眾人心中炸開了花。尤其是鎮魔司幾人,震驚過後,更多的是驚喜。他們這次來的目的,原本是想招攬苗歡喜和海城和尚,加入鎮魔司。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,重大的意外收穫。就連閆信,那多年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,也露出了好奇之色。
可還不等鎮魔司的幾人開口詢問,苗富貴焦急的問道:“歡喜,怎麼回事?你什麼時候和魔教扯上關係了!還有最近我就想問你了,你福伯前段時間說你深藏不露,一身功夫了得,而且內力也不俗。這麼多年來一直在隱藏實力,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?你加入魔教了?”
苗富貴話一出口,就有些後悔了。剛才著急,就忘了鎮魔司的人還在旁邊。可這話一出口就收不回來了,此刻鎮魔司的幾人,看苗歡喜的眼神也有些變了,沒了剛才震驚和激動的樣子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疑惑和詢問。
這時正在啃著烤鴨的小和尚,嘴裡塞著流油的鴨肉,含含糊糊的說道:“就他,一身純正的道家真氣,說他是魔教的,我可不信。”
苗歡喜給了他一個,還是你瞭解我的眼神後,說道:“大家誤會了,這件事怎麼說那。我年幼時遇到一個老道,他說他是玄陽教的第八代弟子,見我天賦異稟、骨骼驚奇、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。就收了我為徒,傳我道家頂級功法。並叮囑我學藝有成之前,不得對外人展露。”
“傳我武功後,師父就要離去。我問他要去做什麼,他說他要去尋找師門被盜的魔功,《天魔決》和師門叛徒屠山,這屠山也就是前朝的國師一山道人。…………。”
苗歡喜扯了個謊,把師父的來歷隱了過去。但是關於《天魔決》的事情以及屠山的事,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在座的幾人,聽完苗歡喜的話後陷入了沉思,沒想到《天魔決》的背後還有這麼多的辛密。
閆信將杯中的酒,一飲而盡後說道:“沒想到,這血蓮教還牽扯到前朝餘孽,當年前朝覆滅後,國師一山道人並未付諸。讓他逃了出去,現在看來那血蓮教主,多半是他無疑。這血蓮教現在之所以根深蒂固,也應該是他在任國師時,藉助手中的權力,暗中建立的。如今過去二十多年,可以想象壯大到了什麼地步。”
“好在這次有苗公子提供的線索,這對於剷除血蓮教是一個重大的突破,有了明確的目標後,我們也不至於向之前那樣,對調查血蓮教束手無策了。”
這時,解決完一隻烤鴨的海城和尚,開口問道:“剛才,聽林大人說這幾日剿滅了,血蓮教在遠洲的分舵,不知道那個叫癸丑的舵主抓住了沒有?”
林樹森聽後面露尷尬之色道:“說來慚愧,理應是將這血蓮教分舵一網打進的,可那癸丑一身魔功,異常詭異。我等將他重傷後,還是被他逃脫了。”
“這還能叫他跑了?他傷好後,不知道又要害多少人了!”海城撇撇嘴說道。
本就尷尬的林樹森,聽了小和尚這沒心沒肺的話後,慚愧的低著頭臉色長得通紅。
一旁的林嵐看到父親的樣子後,不僅狠狠的剜了一眼海城,不冷不熱的說道:“呦,瞧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,像是如果有你出手的話,就能手到擒來了唄?”
“小弟弟,你這麼厲害的話,以後有機會一定叫上你,也好讓姐姐我一睹你的風采。”
海城摸摸自己的光頭,嘿嘿笑道:“一定一定,到時一定不會讓女施主失望的。”
這時閆信又接著開口道:“不瞞諸位,我等此次前來還為一事。”
苗富貴心中一緊:“來了,果然有事!”
就聽閆信說道:“我們此番前來,是想邀請兩位少俠,加入我們鎮魔司的。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”
閆信的話一說完,苗富貴率先表示反對。就聽他道:“閆大人,承蒙您的厚愛,但我家歡喜年紀上輕,不懂世事,只怕無法勝任啊!”
他心裡此刻想的是:“我家就這一根獨苗,去你那‘鬼衙門’天天打打殺殺,出生入死的。在家做個富貴閒人,傳宗接代逍遙一生不好嗎。你那裡是出了名的投胎率高,每年三成的投胎率,誰愛去誰去。”
小和尚海城倒是無所謂,他一個出家人無牽無掛的,自從結識了苗歡喜後,卻是把他真的當成了兄弟。就見他此刻看著苗歡喜說道:“苗兄,你的意思哪?你要是去,我就和你一起加入。你要是不去,那咱倆就繼續逍遙快活逛青樓,你寫你的小說《青樓夢》,我化我的緣,普度眾生。”
苗歡喜看了看自己的便宜老爹。也能明白他此時心中的想法,有些為難的道:“事發突然,容我考慮考慮如何。”
閆信呵呵笑道:“理應如此,倒也不急。這樣吧,馬上就到年關了,還有兩個多月就過年了。如果你考慮好了,年後便到京城鎮魔司來找我吧。”
眾人又閒聊了一會後,便散席而去。臨出門時,閆信叫住了苗富貴,要與他借一步說話。二人避開眾人後,閆信對苗富貴說道:“苗兄,我知道你心中所想。可你有沒有想過,你苗家雖然業大,但如果沒有官場上的庇護,能否守上百年?月餘前遠洲城知縣周世豪就是例子,如果當時,不是碰巧我等在場。一頂造反的帽子,就被他扣到了你們的頭上。想必現在苗府上下眾人,早已糟了毒手吧。”
“讓歡喜到我鎮魔司打磨幾年,你放心我保他性命無虞。幾年後有了功績在身,在讓他轉走常規仕途,混個一官半職豈不更好。再者歡喜若進鎮魔司,那鎮魔司就是你苗家最大的後臺。要如何抉擇,苗兄你考慮一下。”
鎮魔司眾人離開苗府後,林樹森忍不住的詢問道:“大人,您說他們年後會來嗎?這兩名少年可都是人才,如果不能加入鎮魔司可惜了!”
閆信聽完微微一笑道:“放心吧,一定會來。那苗歡喜已有來的意思,那小和尚來與不來全看苗歡喜。苗歡喜只是在顧慮他父親的想法罷了,不過我剛才與那苗富貴說的一番話,顯然已叫他動心。他是個商人,商人是最會分辨利弊之人。哎,年後鎮魔司又要注入新鮮的血液了,真是令人其待呀。”
苗府內,送走了鎮魔司眾人的苗歡喜,返回了自己的院子。他現在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,剛才閆信所說的話。
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