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回京(1 / 1)
曹一陽也在一旁說道:“你師公說得沒錯,這八卦鏡你還是留在身邊吧。至於殘陽泣血劍嗎,你把它給我也好,當初傳你御劍訣後,我就有些後悔了。以你的秉性,我還真怕你哪天頭腦一熱,以壽元為代價使用它,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曹問道在一旁聽後,有些微怒道:“什麼?你把御劍訣也傳給歡喜了,簡直是胡鬧。當初你要學,我都沒傳你,是你自己偷著學的。現在又傳給了歡喜,萬一他哪天要是因為用了御劍訣,出了意外可怎麼辦?”
曹一陽苦笑道:“我現在不是也後悔了嗎,所以才要把殘陽泣血劍收回來。”
苗歡喜還是第一次見到師父有如此窘態,不由得莞爾一笑,從八卦鏡中,取出殘影泣血劍後交給了師父,自己則把八卦鏡重新收入了懷中。
曹問道看著苗歡喜,微笑的道:“咱們祖孫匆匆一見,你明日就要看離開了。說來慚愧,我這個做師公的,清修一生囊中羞澀。也拿不出什麼像樣寶物贈你,不過我這到有一物適合你使用。”
說罷,曹問道從隨身的儲物皮囊中,取出來一把小巧精緻的弓弩。弩身由精鋼所造一尺長短,上面刻滿了符文。隨弓弩一同取出的,還有十之弩箭。
曹問道把它們一同交給苗歡喜,說道:“這把弓弩名為龍牙,是我師傅所傳。年輕時我用它射殺過諸多邪祟,現如今我已用不上了,就把他傳給你吧。你別看它外觀小巧,但是威力不凡,這十支弩箭,每一支都是用九張靈符搓成的,威力強大你須慎用。”
苗歡喜接過龍牙後連聲道謝,拿在手中仔細觀瞧,是越看越喜歡。小巧精緻殺傷力大,正是他想要的。隨後他又嘿嘿笑道:“師公,之前那個王長峰用的分身符,難不難畫?能不能給我來個幾百張防身用?”
苗歡喜的話說完後,還不等曹問道回答,曹一陽先給他來了一個爆慄,笑罵道:“還來個幾百張?你當分身符是那麼好畫的嗎?它雖然比不上你學的七星御符術,但在咱們教內也屬於高階符籙了。畫符時不但需要注入大量的真氣,還需要用神魂之力凝練。就算是教內的長老,一天也就能畫個幾張而已。”
“你小子別不知足啊,剛剛你師公給你的龍牙,可是真正的好東西。我年輕時不知道求了他多久,他都沒有給我。”
曹問道見兒子這麼說,便氣不打一處來。學著他剛才打苗歡喜的樣子,在他頭上也敲了一個爆慄。微怒的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歡喜,小的時候讓你學玄陽符籙你不學,還說他威力不如七星御符術。你要一心鑽研武道,不想在其他事情上面分心。還不是因為你懶惰,要不然歡喜怎麼會得不到傳授,你簡直就是誤人子弟。”
曹一陽被自己的父親,當著徒弟的面敲得一縮脖,也不敢回嘴,只能在那尷尬的訕笑。
苗歡喜在一旁看到師父被師公教訓,心裡那叫一個爽。心中暗笑道:“陽陽啊,被人敲頭爽不。”
曹問道教訓完兒子後,轉向苗歡喜說道:“歡喜,別理你師父。”
“那個王長峰之前用的分身符,和護身符。都是咱們《玄陽符籙》上面的符籙術,你師父不爭氣,年輕時沒有學,所以到你這他就沒有傳你。”
說話的同時,曹問道取來了一本書籍交到苗歡喜的手中。苗歡喜接過一看,正是《玄陽符籙》。
曹問道繼續說道:“你有七星御符術做基礎,學習他應該也不難。至於畫好的符籙嗎倒也不難,一會我去每個長老那走一趟,給你要些過來便是。”
次日一早,苗歡喜告別了玄陽教的眾人,踏上鴻宇大鵬鳥返回京城。臨行前師父曹一陽,再三叮囑他萬事小心。並告訴他,等自己重獲肉身後,就會去京城找他。
而此時京城郊外的一處別院內,一名黑袍老者正在和兩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下棋。老者手執白子,兩名女子共執黑子,倒也下的津津有味。
粉衣女子落下一子後,開口說道:“爹,這天地圖,我和姐姐都已經從默晨大師那裡求來了。可那個小子卻是多日未歸,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?”
黑衣老者聽後呵呵笑道:“不會,我昨日算過,他這兩天就該回來了。到時我要親自會會這位小友,他也算對你三妹有恩。”
粉衣女子繼續問道:“爹你之前說,他會有一場大劫,不知道是什麼劫數啊?會不會有性命之憂?”
黑衣老者聽完女兒的話後,搖頭道:“這個還真不好說,他的命格奇特,我看不清楚。只算出他今年之內,會有一場生死大劫。至於能否度過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白衣女子問道:“爹,現在三妹和她在一起,如果他真的遇到生死關頭,我們要不要幫一把?”
未等老者回答,粉衣女子搶先說道:“當然要幫了,咱們妖修最是恩怨分明。他對三妹有恩,遇到生死關頭時,咱們怎能袖手旁觀!”
黑衣老者聽後說道:“二妹說的不錯,但是那個苗小子,我之前一直沒有見過。不知道他的品性如何,還得和他接觸觀察後再做決定。”
白衣女子問道:“不知道爹爹你打算怎麼做?”
黑衣老者嘿嘿一笑道:“我打算……”
鴻宇大鵬鳥速度極快,兩天不到,苗歡喜便回到了京城。回到鎮魔司後,他先是到玄字部交還了大鵬鳥,然後來到了自己所在的黃字部。
此時的黃字部裡,只有巧巧和海城二人。鮑平安和黃金來兩人的休沐日,到明天才結束。而海城雖說休沐日也還未結束,但無處可去的他,只好待在鎮魔司裡看巧巧練功。
巧巧此刻正在練苗歡喜教她的詠春拳,海城和尚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。就見巧巧一套詠春拳打完後,來到桌邊端起茶碗,一邊喝水,一邊向坐在一旁的海城問道:“小色和尚,我能問你點事嗎?”
海城一聽,臉色一正嚴肅的道:“和你說過多少遍了,要叫海城哥哥,別總小色和尚,淫僧的叫,我是那種人嘛。”
巧巧一臉認真地點頭道:“你是呀,他們都這麼說。對了,我有件事這兩天一直想問你,你能和我說說嘛?”
海城無奈的道:“你別聽其他人瞎說,你海城哥哥我可是正人君子。還有你想知道什麼,就大膽地問,別不好意思,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。”
巧巧姑娘低著頭,雙手不停的擺弄著衣角,弱弱的說道:“我就是想問問你,你是怎麼想的啊,連女鬼都不放過?你當時有沒有考慮過人家的感受啊,雖然人家是鬼,但必定也是女孩子啊,你怎麼……你怎麼可以摸人家哪裡?簡直是太無恥了,還說自己不是色和尚!”
就在海城要為自己辯解的時候,巧巧又繼續說道:“還有,你以後能不能離歡喜哥哥遠點啊?我怕歡喜哥哥和你在一起時間久了學壞!”
小和尚海城聽完,當時就炸了,看著巧巧激動的道:“你說什麼?你說我色也就算了,還說那個姓苗的會和我學壞,你知不知道,全鎮魔司裡面最壞的就是他了。”
他的話剛一說完,不等巧巧開口。就聽到一個聲音從院門處傳來:“呦,想不到才幾日不見,海城大師就已經立地成佛了。只是不知道大師口中的苗某壞在何處了?我是因奸不遂逼死女鬼了,還是到青樓化緣白嫖了?”
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