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春夢了無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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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酒醉得苗歡喜,朦朦朧朧間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夢中,他懷內的冷月凝霜刀,變成了一個嬌豔的女子,正依偎在她的懷裡,目光復雜的看著自己。

苗歡喜覺得,那名女子像是有話要對他說,但是卻又聽不清楚。就見那名女子,枕著一隻胳膊,抬起另外一條蓮藕般的手臂,用千千玉指輕撫著他的臉頰。

苗歡喜想要動卻動不了,想要詢問她是誰,但卻無法說話。就見那名女子盯著自己,時而掩口嬌笑,時而惆悵滿面。

女子用她那纖纖玉指,不斷地撥弄著苗歡喜耳鬢邊的黑髮,目光停留在苗歡喜的臉上,漸漸地變得迷離了起來,最後將紅唇,慢慢的印了上去……

隨著一聲雞鳴,苗歡喜從夢中驚醒了過來。清醒過來後,回想起昨晚的夢境,喜大少爺不禁覺得好笑,想不到自己也會做如此荒唐的春夢。

低頭看去,此刻的冷月凝霜刀,正安靜地躺在枕邊。苗歡喜把它抓在手裡拔刀出鞘,看著湛藍色的刀身,不由得又聯想起了昨夜夢中的那名女子。於是情不自禁地哼唱道:“夢中的人熟悉的臉孔,你是我守候的溫柔,就算淚水淹沒天地,我不會放手。枕上雪冰封的愛戀,真心相擁才能溶解。……”隨著他的輕聲哼唱,湛藍色得刀身,好似產生了共鳴一般,顫動著發出悅耳的嗡鳴聲。

苗歡喜見狀,朝著冷月凝霜刀輕笑一下說道:“想不到你越來越有靈性了,看來離晉升的日子不遠了,真是個好寶貝。”說完,還在刀身上輕吻了一下。

他這一下,惹得冷月凝霜在他手中一掙,表示抗議般的輕輕顫抖著。苗歡喜見後嘿嘿一笑,也不再理她、還刀入鞘後,收入到八卦鏡中。這時,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遇到的黑無名,不由得自言自語道:“京城郊外、隱龍山莊、黑無名,看來這兩天,得找個時間去一趟了。”

不多時,門外傳來了小嬋的聲音:“公子起床了,你上值該遲了。”

苗歡喜聽到小嬋的聲音後,心裡一暖。起身來到門前,開啟門後把小嬋迎進來。小嬋紅著臉羞澀的進來後,放下手中的臉盆和毛巾剛要說話。卻被喜大少爺從後面偷襲,擁入了懷中。

小嬋靠在苗歡喜的懷裡,害羞得道:“少爺你就知道欺負我,一大早的就使壞,你這個樣子,要是再叫別人看到,我就沒臉見人了。”

苗歡喜把臉貼到小嬋緋紅的臉頰上,柔聲地說道:“不怕,你現在是我的人了,誰敢亂說話,我就割了他的舌頭。還有啊,我的好嬋兒,你以後能不能,不要再叫我少爺了,管我叫相公吧。”

小嬋紅著小臉弱弱地說道:“我不要,還沒正式成親哪,這麼叫的話,我會被別人笑死的。”

苗歡喜呵呵笑道:“那就叫歡喜哥吧,好不好?”

小嬋聽後想了想,也沒回答,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。

苗歡喜嘿嘿的壞笑道:“乖嬋兒,先叫一聲來聽聽。”

小嬋見拗不過他,便小聲地叫了一聲:“歡喜哥。”

這一聲“歡喜哥”,叫的喜大少爺心都要醉了。再也忍不住的他,向著嬋兒的小嘴吻了上去。

被喜大少爺,再次偷襲得手的小嬋。嬌笑著從苗歡喜的懷中掙脫出來,咯咯笑道:“嗯,歡喜哥,你嘴好臭啊。快點漱口洗臉吧,我該去準備早飯了。”

苗歡喜見小嬋要離開,又一把將她拉了回來。但這次沒有在使壞,反倒認真的說道:“嬋兒,以後這些粗活你就別做了,你現在是我的人了,唯一要做的事,就是被我疼懂不懂?”

喜大少爺肉麻的話,聽的小嬋心裡美滋滋的,就聽她說道:“沒關係了,我都習慣了,再說了,叫別人來服侍你,我還不放心哪,她們一天天毛毛躁躁,粗手粗腳的。”

“對了歡喜哥,咱倆的事,現在府裡上下都知道了。他們今早都開始管我叫少奶奶了,可怎麼辦啊?聽得我心裡怪怪的?”

苗歡喜哈哈笑道:“那有什麼的,你現在本就是名副其實的少奶奶了,習慣就好了。”

“也不知道爹孃今天找人選黃道吉日,會選到哪天和你拜堂成親。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,想要和你洞房了。”

小嬋一聽嗔怒道:“哎呀,你壞死了,我不理你了。”說完,一跺腳,捂著自己發燙的小臉跑了出去。

用過早飯後,苗歡喜和海城,帶著小嬋一起來到了鎮魔司。點過卯後,海城和小嬋先去了黃字部。而苗歡喜則來到了,閆信所在的閣樓。

樓內,苗歡喜見到閆信後,將自己這次回玄陽教後,發現教內滲透進血蓮教奸細的事,講了出來。最後又說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。

閆信聽後,沉思良久,緩緩地說道:“其實你擔心的事情,早就發生了。多年以前,我就已經開始留意血蓮教的這些魔崽子了。只不過那時候,並不知道血蓮教幕後的黑手是誰。”

“但是經過在遠洲和你的一番交談後,我們才把目標鎖定在了前朝國師的身上。”

“血蓮教行事詭秘,隱藏極深。在經過多年的發展壯大,可見這個躲在幕後的教主,圖謀不小啊。”

“大概在五六年前,鎮魔司就發現有一股神秘的力量,滲透到了朝堂之中。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,這些人,已經叫我在暗地裡,秘密地除掉了。”

“但這全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,我甚至懷疑,朝堂的高層中,都已經混入了血蓮教的人。”

閆信的話,讓苗歡喜驚出一身冷汗。就聽他問道:“既然如此,閆大人為何不採取行動,將他們剷除啊?”

閆信搖搖頭嘆道:“這談何容易啊,全都是身居高位的朝廷命官,而且血蓮教的人,又隱藏極深。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,誰是人誰是鬼很難分清。牽一髮而動全身,貿然出手定會引起軒然**。”

未完待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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