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隱龍居(1 / 1)
苗歡喜看著擺在桌上的紅紙,上面寫的是,苗富貴和鄭如花老兩口,求回來的黃道吉日。一共有三個,分別是八月十八、十二月二十六,還有明年的二月初六。
苗歡喜看著紅紙上的三個日子,不禁為難了起來。很明顯最理想的是八月十八,但現在是六月初,如果選在八月,未免會有些太倉促了。但剩下的那兩個日子是在冬天,不適合大排宴宴。猶豫不定的他,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苗富貴聽完,略作沉思後道:“那就把你和嬋兒成婚的日子,定在八月十八。”
苗歡喜道:“爹,會不會太倉促了,有很多事情要準備的,時間上會不會來不及?”
苗富貴哈哈大笑道:“這點你不用擔心,我剛才算了一下,只要多找點人手幫忙,就不會有問題了。咱們苗家,別的沒有,就是錢多、人多。明天我就從下面的商鋪,抽調夥計過來幫忙,你就不要擔心了。”
隔日,苗府上下,就進入了緊張的忙碌狀態。而喜大少爺則騎著馬,溜溜達達地出了城。今天是沐休日,苗歡喜決定走一趟隱龍別院,去會一會黑無名。
隱龍別院外,苗歡喜翻身下馬,在門前的拴馬樁上面剛剛拴好馬。就聽一陣笑聲,從別院的大門處傳了過來。苗歡喜抬眼望去,見黑無名正帶著兩名女子迎了出來。
黑無名呵呵笑道:“老夫昨日算到,苗小友會在今日來訪,特帶家女在此恭候,看來時間剛剛好。”
苗歡喜聽完,急忙拱手見禮道:“黑佬神機妙算,真乃高人也。”
黑無名笑道:“小友過譽了,高人談不上。老夫只是略懂占卜之法,閒來無事時會補上一卦。”
“來為你引見一下,這兩位是老夫的愛女,龍欣、龍茗。”
苗歡喜這時才注意打量黑無名身後的兩名女子,一看之下不由得呆了。就見姐妹二人身材高挑,玲瓏有致。皮膚白皙粉中透紅,面似桃花吹彈可破,眼似秋波含情脈脈,頓時驚為天人。但旋即他又有些疑惑,怎麼覺得這姐妹二人,和自己最近在夢中,所夢到那名女子有幾分相似。
正在他疑惑地時候,粉衣女子呵呵笑道:“小妹龍茗,見過苗公子,多日不見,苗公子別來無恙啊?”
苗歡喜聽了她的話後,立刻就確定了心中的想法,這對姐妹,就是當日贈刀的那二人,只是當時二女戴著面紗,遮擋住了這絕世容顏。於是拱手道:“多謝二位姑娘掛心,當日匆匆一見,還未來得及謝二位贈刀之恩,歡喜在此謝過二位。”
這時黑無名說道:“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,苗公子裡面請。”
苗歡喜跟隨著,黑無名父女三人,來到了隱龍別院之內。分賓主落座之後,妹妹龍茗給幾人奉上香茗,姐姐龍欣則在一旁撫起琴來。茶香四溢惹人生津,琴音嫋嫋繞樑不散。
苗歡喜藉著琴音,品了一口茶後,緩緩開口道:“當日黑佬,邀請歡喜前來一敘,不知有何指教。”
黑無名也品了一口茶後,向苗歡喜說道:“不瞞小友,老夫邀你前來卻有要事相商。不過在此之前,老夫想問小友一件事情。”
苗歡喜聽後眉頭微微一皺,道:“不知黑佬所聞何事?”
黑無名正要開口的時候,一旁忙碌完的龍茗,搶先衝苗歡喜說道:“苗公子,可否把冷月凝霜刀取出來一觀。”
苗歡喜聽後,微笑道;“這有何不可。”說完就從八卦鏡中,取出了冷月凝霜刀遞給了龍茗。當冷月凝霜刀從八卦鏡中,被拿出來的瞬間,一股喜悅的情緒傳了出來。
龍茗欣喜的接過冷月凝霜刀,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姐姐的身邊。龍欣見後抿嘴一笑,止住了琴音。往一旁挪了挪身子,給妹妹讓了個位置出來。龍茗挨著姐姐坐下後,把冷月凝霜刀橫放在二人的腿上,便沒有了言語。
黑無名看到姐妹二人的舉動後,微微一笑。而苗歡喜卻覺得,此刻的姐妹二人,應該是在和冷月凝霜刀的器靈傳音。
黑無名見在無人來打擾,繼續開口說道:“老夫想要問小友的是,你對妖有何看法?據老夫所知,你是道門中人,你是否真的能做到除惡務盡?”
苗歡喜皺眉沉思片刻後,答道:“人有好壞之分,妖也有善惡之別。天地萬物人為靈長,而妖,卻是最相似於人的存在。妖與其他的邪祟不同,他們最具靈性,也充滿感情。雖有善惡之別但不可一概而論。他們費盡千心萬苦,無非也是想要修成人形。所謂妖若有情妖非孽,人若無情怎為人。”
苗歡喜的話一說完,就見黑無名一拍桌子,大聲道:“好一個,妖若有情妖非孽,人若無情怎為人。苗公子果然見識不凡”
而一旁的姐妹二人,也被苗歡喜的話,說的眼睛一亮。
黑無名又接著問道:“小友果然是性情中人。老夫斗膽打個比方,如果有一天你發現,你的至交好友,或者你心愛的女人是妖,你會怎麼辦?再如果,你明知對方是妖,但與對方性情相投,你還會不會和他結為朋友和兄弟?再或者,你明知道對方是妖,但卻兩情相悅,你會不會接納她成為你的女人,和她在一起?”
苗歡喜,被黑無名連珠炮似的問題,問的有些措手不及。稍作尋思後,苗歡喜答道:“只要他不做惡事,無論是人還是妖,我都會接受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世俗的眼光嗎?不怕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的逼迫嗎?為了一隻妖,而把自己置身於險地?”黑無名繼續問道。
苗歡喜哈哈笑道:“我苗歡喜,從小就囂張慣了。我認定了的人或事,別說是逼迫我了,就算拿刀架到我的脖子上,我都不會改變。兄弟有難無論他是人還是妖,我都會為他兩肋插刀。我的女人,是人也好是妖也罷,誰敢動其分毫,我就敢殺誰全家。”
“什麼世俗的眼光,少爺我從來都是走自己的路,讓別人說去吧。把我惹急了,小爺我就走他們的路,讓他們無路可走。還有那些個所謂的名門正派,我去他(和諧)媽的吧,那裡面有多少的衣冠禽獸,和道貌岸然的偽君子。小爺我只恨自己能力不夠,實力不足,否者,早就將他們殺的精光了。”
就在苗歡喜正說的慷慨激昂時,突然傳來了龍茗的一聲驚呼:“你說什麼?那個小流氓抱著你睡覺了?還每天晚上都要把你摟在被窩裡?!”
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