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人才啊(1 / 1)
青青在一旁美目放光的盯著苗歡喜,她沒想到這個壞銀,會為了她和這麼多人為敵。更沒想到,就因為有人罵了自己一句,這個壞人就過去把一個掌門的腦袋給砍了。“難道這個壞銀是真的看上了自己,哎呀!該怎麼辦才好哪,如果他真的向主人要自己的話,自己是從還是不從啊。”
就在她浮想聯翩的時候,忽然覺得身邊有“殺氣”!於是急忙轉頭看去,就見在她身旁的花弄影,正眯著雙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。
花弄影的眼神叫她心中一突,暗叫糟糕。定是因為她把紅煞的天道道法,給了苗歡喜,主人不高興了。見狀她急忙跑到花弄影的身前,撒嬌道:“主人,你幹麼這樣看著人家嘛,人家好怕怕啊!”
花弄影咯咯笑道:“你的膽子那麼大,還會害怕。養不熟的東西,看回去後,我怎麼收拾你!”
青青委屈的道:“主人,你不要生氣嗎。那個壞銀救了我兩次,所以人家才會把先天道法給他的。是他說人多嘴雜,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的。所以我才沒有對你說嘛。全都怪他,主人你一會教訓他就是了。”
花弄影佯怒道:“我說是因為這件事了嗎,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,整天的胡作非為。現在好了,就因為你亂說話,給苗歡喜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,你讓他如何收場?”
青青聽到花弄影原來是因為這個生她的氣,緊張的心情頓時一鬆,咯咯笑道:“主人你放心吧,那個壞銀很有本事的,這些傢伙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她主僕二人說話的同時,在那些個門派當中,突然走出來一人。就見這人一身道袍身形清瘦,且鬚髮皆白,年約六七十歲的樣子。
就見他走到苗歡喜的身前,拱手說道:“老夫,滄海派掌門韓寶慶,見過苗大人。”
苗歡喜看著這個小老頭,說道:“不知韓掌門有何指教?”
韓寶慶連忙搖手道:“苗大人言重了,指教不敢當,只是老夫有一事不吐不快!想要說與大人聽聽。”
苗歡喜雙眼一眯,心道:“還真有不怕死的!”於是對韓寶慶說道:“韓掌門,有話儘管直說,不必吞吞吐吐的。”
韓寶慶聽完,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大人方才說我等勾結魔教,殘害無辜,實在是大錯特錯!”
苗歡喜聽後,冷哼一聲道:“此話怎講?”
韓寶慶繼續道:“其實大人您有所不知,我等也是受害者啊。當我們被困屍城之後,那趙德柱命令手下之人弓弩相加,斷了大家的後路,才會造成這麼多人的無辜慘死。真正與魔教勾結的,是趙德柱和跟他一起退走的幾個門派,當然還有被你剛剛斬殺的張掌門。”
苗歡喜聽後,心中一樂:“看來,還是有聰明人嗎。”但同時也注意到,他好像還不知道,這剛剛讓自己砍了腦袋的掌門叫什麼,更不知道他是何門何派。
於是便傳音給韓寶慶說道:“韓掌門,您是真正聰明人,我最喜歡的就是和聰明人合作了。”
韓寶慶聽完,急忙傳音回道:“苗大人,謬讚了,有什麼用得著老夫的地方,您儘管吩咐便是。”
苗歡喜也不客氣,直接傳音問道:“剛才讓我砍了的是什麼人?他又是何門何派?”
韓寶慶聽完,心中暗罵:“無恥啊!你特麼的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,就把人給砍了。然後還拿他來當藉口,往我們頭上扣屎盆子。實在是太卑鄙了。”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只能乖乖地傳音回答道:“回稟大人,此人名叫張默群,是鐵山派的掌門。”
苗歡喜這時正裝作沉思的樣子,少頃,就見他向著韓寶慶點頭道:“韓掌門言之有理,猶如當頭棒喝打醒了本官。是苗某之前唐突了,但事出有因,還望諸位見諒。”
說完,就見他向著那些門派的眾人,拱手做了個羅圈揖賠禮。那些人見後,紛紛還禮表示理解。就在他們以為沒事了的時候,苗歡喜話鋒一轉地說道:“話雖如此說,但這個鐵山派的張默群和趙德柱,勾結魔教殘害忠良卻是事實。既然大家都是受害者,所以還請諸位每人寫一份證詞。至於證詞的內容嘛,大家實事求是就好。只要寫明瞭張默群和趙德柱,以及跟趙德柱一起逃走的那些門派,是如何勾結魔教,殘害忠良的即可。有了這證詞以後,一來,可以證明你們是無辜的。二來,以此證詞可請朝廷嚴懲兇手,將那些個勾結魔教之人法辦。三來,能以這些證詞為憑證,向朝廷為各派戰死的手足申請撫卹。”
眾人聽後心中暗罵:“無恥啊,簡直是太無恥了。這分明是想把大家綁到一條繩上啊。你要是寫吧,就上了賊船。可你要是不寫,就說明你與魔教勾結。到時候人家想怎麼辦你,就怎麼辦你。這已經不能稱其為陰謀了,而是陽謀啊!讓你明知道是怎麼回事,卻又無能為力,任其宰割。”
這時韓寶慶搶先說道:“大人英明,我等理當如此。此次前來相助的門派原有四十二個,足足八百餘人。可是被他們勾結魔教殘殺了六百人之多,其中更是有多人死在趙德柱的箭矢之下。大人放心,我等定會將這些事情,如實地陳述在證詞之上。交由朝廷法辦,還我等一個公道!”
苗歡喜聽後,笑道:“好,韓掌門果然剛正不阿,不畏強權,無愧於大俠之稱,可謂我等楷模,苗某敬佩不已,一定會上奏朝廷還你們一個公道。來人吶給大家準備筆墨紙硯。”
眾人看著他倆在哪裡一唱一和的樣子,肺都要氣炸了。心中同時暗道:“你倆是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,一個比一個不要臉,還能再無恥點嗎?簡直是臭不要臉!”
他們雖然心裡是這麼想,但是對趙德柱的恨也是到了極點。之前如果不是趙大公子,用弓箭封鎖城門,他們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。看著奮筆疾書的韓寶慶,大家也都不再猶豫,紛紛接過來筆墨低頭寫了起來。
鮑平安看到眼前的景象,悄悄地用手指捅了捅林樹森傳音道:“這樣也行?歡喜這次是不是玩的有點大了!要不要制止他?”
林樹森心中的想法卻是和他不同,他想的是如果換作是他來做這件事情,會不會做的如此漂亮。這四十幾家門派,兩百多份證詞一到手,這件事就做成了鐵案,除非有聖旨,否則誰都別想翻案。
就見他嘆了口氣後,向著鮑平安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鎮魔司又出人才了!”
一海掌門看著身旁的曹一陽,弱弱的問道:“大師兄,這些都是你教他的?”
曹一陽急忙否認道:“怎麼可能!我做人做事,向來堂堂正正的,怎麼會……怎麼會如此的陰險卑鄙,看我事後怎麼教訓他!”
曹問道聽了兒子和徒弟的話後,怒道:“你敢!你們兩個就是太老實了,要是能有歡喜一半的頭腦,我也就不用事事操心了。我看歡喜做的挺好的,日後玄陽教若是交到他的手中,定會發揚光大,走得更遠。”
曹問道的話,頓時讓一海掌門師兄弟二人無語。
不多時,眾人紛紛停筆。將寫好的證詞交了上來,看著手中厚厚的一沓證詞,苗歡喜眉開眼笑的對著他們說道:“諸位放心,有了這些證詞,我定能為大家討回公道。”他邊說邊翻看著手裡的證詞,當看到韓寶慶交上來的那一份後,心中暗呼:“你還真特麼的是個人才啊!”
就見整張紙上,洋洋灑灑的寫了不下萬字,光給趙德柱羅列的罪狀就不下十條。大概的掃了一遍他的證詞後,苗歡喜向韓寶慶看去。就見韓寶慶此時正一臉嚴肅的看這自己,見到喜大少爺看他後,韓寶慶微微點頭,像是在說一切就是如此。
苗歡喜呵呵一笑,向韓寶慶拱手道:“韓老英雄,經此一役後,鎮魔司也是損兵折將,現正是求賢若渴之時。您老俠骨仁心,且為人正直、不畏強權,所**出來的徒弟一定也都差不了,如果有想要到鎮魔司,某個一官半職奔個前程的,可叫他來京城尋我,苗某定會為其保薦。”
其他人聽後,又是在心中一通亂罵:“你倆還能要點臉嗎!真拿所有人當白痴了,簡直是無恥至極啊!”
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