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交易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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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趙尚書進來後,閆信笑道:“尚書大人今日突然來訪,不知所謂何事?”

趙啟泰回道:“老夫因何前來,閆大人想必心知肚明,何必多此一問。”

閆信:“哦?”了一聲後,看了一眼跟在趙啟泰身後的人,就見這人全身裹在斗篷之中,用斗篷寬大的帽兜,遮住了容貌。呵呵一笑,繼續說道:“趙公子既然來了,何不以真容示人。如此欲蓋彌彰,反會引起他人猜疑。”

趙德柱聽後摘掉斗篷,咧嘴一笑說道:“還請閆大人救我,此次事情並非是我本意,我也是受他人蠱惑,事後知道真相悔不晚矣!”

閆信聽後,看向趙啟泰說道:“尚書大人,令郎此話何意啊?”

趙啟泰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趙德柱一眼後,說道:“閆大人,明人不說暗話。這次的事件是有人利用了犬子,而且還想借此來構陷老夫。”

閆信略一點頭道:“在下願聞其詳?”

趙啟泰深吸一口氣後說道:“閆大人,你我長久以來在朝堂之上雖有不和,但也只是因政見不同而已。都並非是哪結黨營私,危害朝廷和損害大辛利益之人。所以老夫前來並非求你,而是想要和你做一筆交易。”

閆信聽後頓時來了興趣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不知尚書大人,想要如何交易?”

趙啟泰道:“閆大人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出高層之中,是誰在與魔教勾結嗎?而這個人正是此次利用犬子之人,不知以此為籌碼能否換犬子一命?”

閆信搖頭道:“還不夠!令郎經此一役後,已經不再適合留在鎮魔司了。可陛下已經下了聖旨,任命趙公子為副指揮使,此事實在是難辦啊!”

趙啟泰聽後說道:“閆大人難道以為,任命德柱為鎮魔司副指揮使的聖旨,是我找陛下請的?那你就大錯特錯了。所謂知子莫若父,他是個什麼德行,我比誰都清楚。以他的性格和能力,還不配入朝為官。這一切全都是那幕後之人所為,當我得到訊息後,聖喻以下想要阻止已經晚了。”

趙德柱聽到自己的父親,竟然當著外人的面這樣說自己,有些不忿說道:“爹!我怎會像你說的那樣不堪。”

趙啟泰見他還敢反駁,怒斥道:“你給我閉嘴!”

隨後,又向閆通道:“讓閆大人見笑了,都是老夫疏於管教,才養成了他囂張跋扈的性格,平日裡混不吝,才會闖下今天的大禍。”

“不過請閆大人放心,犬子他自幼體弱多病,難以勝任鎮魔司副指揮使一職。即使他領旨赴任後,相信用不了多久,便會舊病復發,回府將養。不能替您分擔公務,倒是讓您受累了。”

閆信聽後,面露憂色,關心的說道:“沒想到令郎外表硬朗,卻身患重疾,真是叫人痛心。既然如此是該好好調養一陣,據我所知滄州地處南方,山清水秀四季如春,倒是個調養身體的好去處。”

趙啟泰聽後先是一怒,心想:“我都讓這個不孝子,稱病離開你的鎮魔司了。你卻還不放過他,連京城都不讓他待。”就在要起身發作的時候,卻注意到了閆信那意味深長的眼神。旋即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,這是在暗示他,讓趙德柱出去躲躲啊,免得叫背後之人痛下殺手。

他細想下來,二皇子還真會做出此事,一來是為了滅口,二來是挑撥他和鎮魔司之間的關係,好把水攪渾從中獲利。

想通此點後,趙啟泰說道:“閆大人言之有理,老夫也正有此意。”

閆信聽後微笑道:“如此一來甚好,令郎定會身體康健,福澤綿長。倒是他手下的那些人,陛下的聖旨上說明,任命令郎為鎮魔司副指揮使,在擴充宇、宙、洪、荒四部。而這四部的人員,令郎是打算讓他手下的那些能人異士加入吧?”

趙啟泰一臉嫌棄地說道:“那些烏合之眾,只懂得聲色犬馬,怎配入朝為官。老夫打算叫他們陪著犬子去滄州,好照顧德柱的日常起居。所以閆大人就不要打他們的注意了,想要人手自己想辦法去招,老夫愛莫能助。”

閆信聽後,滿臉失望的道:“哎!實在是可惜了這些人才。但既是令郎需要,我也不會橫刀奪愛強人所難,只好另尋他法了。”

隨後,就見閆信拿起那一沓證詞,來到煮茶用的炭爐旁,將其一張張的丟了進去。看著搖曳的火光,閆信說道:“尚書大人,能告知在下這幕後黑手是何人了嗎?”

看著閆信的舉動,趙啟泰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。就見他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我說出此人不難,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查?!”

閆信聽後呵呵一笑,道:“鎮魔司從成立以來,就沒有不敢查的案子,和不敢辦的人!陛下曾經說過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何況只是一些高官。”

趙啟泰聽後叫了一聲“好!”後,由衷的讚道:“不愧是你閆信,有魄力!但那個人並非什麼高官,而是當今的二皇子!”

他一說完,明顯地看到,閆信拿著證詞的手一抖。隨後就見閆信,將手中剩餘的證詞,全都丟到了炭爐之中,陷入了沉思。紙張入爐之後頓時濃煙滾滾,濺起的火星漫天飛舞,最終化為灰燼緩緩飄落。

趙啟泰此時站起身形,向閆信拱手道:“閆大人,既然此事已了,那趙某就告辭了。”說罷就要轉身離開,回過神來的閆通道:“趙大人請留步。”

趙啟泰停下腳步,疑惑的問道:“不知閆大人還有何吩咐?”

就聽閆信說道:“吩咐不敢當,只是那收集證詞的詭差苗歡喜,所做之事全都是聽命於我,還望趙大人不要為難他。”

趙啟泰冷哼一聲,不屑的道:“老夫豈會和那等小人物一般見識。”

“趙某告辭!”

閆信拱手,道:“不送。”

趙啟泰走後,影子閃身而出,問道:“趙尚書所說的話,可信度高嗎?”

閆信點點頭,說道:“應該差不了,看來咱們得重新部署了。只是沒有想到,此事竟然牽扯到了皇裔。”

影子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如果再查下去,會不會對大人您不利?”

閆信搖搖頭,並沒有正面回答他,反而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:“當今陛下,二十二歲時一統天下登基大寶。在位二十五載,遲遲沒有冊立太子,看來有些人是要按捺不住了。竟然愚蠢到和前朝餘孽勾結,難道是想要謀反不成!”

影子聽後,說道:“陛下內力深厚,又正當壯年,不急於冊立太子也有情可原。諸多皇子之中,老三、老四幼年早夭。其他皇子尚且年幼,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,是陛下登基之前所生,也都年逾三十。若說太子之選,也必定在他二人之間。”

閆信冷笑道:“這已經不是奪嫡之爭了,正如你所言,陛下身體康健,在主持朝政二三十年都不是問題,這是有人等不及了,簡直是糊塗啊!”

“那大人為何不如實上奏陛下,有趙公子做人證,陛下應當會信。”影子不解的問道。

閆信搖頭道:“單憑他一人還不夠,其中變數太多。你以為咱們的陛下會絲毫沒有察覺?還是你覺得黑石臺的那些人是廢物?”

當影子聽到黑石臺的時候,神情一怔。這黑石臺可是整個大辛,最大的諜報組織,直接聽命於陛下,由大太監黎四海掌管,可謂是無孔不入。全天下就沒有他們收集不到的訊息,滿朝文武對其談之色變!

未完待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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