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升遷(1 / 1)
再說苗歡喜,他現在比三司會審那面還要熱鬧。接到他的傳訊後,玄陽教給他派過來了三十名的十代弟子,和三十名的十一代弟子。看著眼前的六十名玄陽教弟子,苗歡喜心裡樂開了花。
他原以為掌門能給他調來五十人已經是極限了,可沒想到、這一海掌門,比他有魄力得多,不但多派來了十人,還讓李琛帶話給他,人手如果不夠儘管開口,要多少有多少。
先前給滄海派的弟子們租宅子的時候,苗歡喜就想到了,安頓玄陽教弟子的事。於是喜大少爺,一口氣在苗府附近,買下了四座相連的宅子,打通後,作為眾弟子的落腳點。
安排眾人住下後,李琛找到苗歡喜,對他說道:“小師叔,臨行前,掌門和師祖他老人家交代了,到此之後一切聽從您的吩咐。”
苗歡喜哈哈笑道:“都是自己人,沒什麼吩咐不吩咐的,總之一句話,你們今後跟著我混,我帶著你們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當苗歡喜帶著這一群人,浩浩蕩蕩地來到鎮魔司,辦理入職的時候。把林樹森樂得合不攏嘴,這些可都是正兒八經的道家弟子,武功不必說,一身道術也都是無與倫比的。尤其是那李琛,別看輩分比苗歡喜低,但是在術法的造詣上,可不比苗歡喜差多少。尤其是在潯州時,見識過他們佈置的囚天陣後,印象深刻難以忘懷。
就連閆信聽到訊息後,也都特意的趕了過來。他看著這些玄陽教的精英弟子,也是喜歡的不得了。
苗歡喜向閆信笑道:“不知閆大人可還滿意?”
閆信點頭笑道:“嗯,做的還不錯。你放心,答應你的承諾,我自然會兌現的。”
不明真相的田豐等人,此時在內心當中,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。這喜大少爺,前腳剛把他們這二十多人安插進來,後腳就又安排進來六十多人。他在這鎮魔司內,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啊,莫非他是閆信的私生子?
這六十人連登記造冊,在領官服裝備的,就用了一小天的時間。當晚,苗歡喜在京城最大的酒樓,為他們接風洗塵。
隔日一早,鎮魔司內就貼出了公告,奉陛下旨意,鎮魔司新增設,宇、宙、洪、荒四部。
原黃字部詭差苗歡喜,升任宇字部捕頭,負責查辦京畿之內的案件。
原天字部詭差陳友,升任為宙字部捕頭,與地字部一同負責整理,各地方州府所報上來的案件。
原天字部詭差鍾發,升任為洪字部捕頭,配合天字部一同查案。
原天字部詭差廖啟發,升任為荒字部捕頭,配合天字部一同查案。
此公告一出,頓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苗歡喜會升任捕頭之事,大家早就聽到了風聲,現在一看之下,倒也沒有多大的驚訝。倒是那廖啟發能升任捕頭,卻讓大家吃驚不小。
後來經過一番詢問後,大家才從一些鎮魔司的老人口中得知,這廖啟發從鎮魔司成立之初,就已經加入了進來。一晃二十幾年兢兢業業,且為人低調。論資歷比林樹森還要老,閆大人之前找他談過,想讓他接手地字部,做地字部的捕頭。但是被他給拒絕了,給出的理由是不善於管理屬下。所以到目前為止,地字部還是由林樹森兼任。
他之所以答應出任荒字部的捕頭,是閆大人又找他談過,至於他這次為何會同意,其中的詳情外人就不得而知了。
閆信的閣樓之內,迎來了一名神秘的客人。閆大人看著面前,喬裝打扮後的趙啟泰,詫異的問道:“趙大人為何如此裝扮?”
趙啟泰嘆道:“只為避過他人耳目而已,閆大人不必太過驚訝。”
閆信打量著自己這個多年的老對手,嘆道:“令郎的事閆某也已聽聞,趙大人還請節哀。只因令郎一直沒有下葬,閆某才沒有去府上吊唁,還望趙大人見諒。”
趙啟泰點頭說道:“閆大人有心了,老夫此番前來,是有些事情想要與你商議。”
閆通道:“願聞其詳。”
趙啟泰整理了一下思緒後,說道:“不知關於二殿下勾結魔教之事,閆大人打算如何處理?”
閆信答道:“此時牽涉太大,沒有真憑實據之前,我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趙尚書聽完,目光一凜說道:“假如老夫願與你合作,又當如何?”
聽了他的話後,閆信略有所思地問道:“趙大人此話何意?莫非令郎的死,和二殿下有關?”
趙啟泰冷笑道:“別人都以為是,李智和楊薦買兇殺人,但老夫還沒有老糊塗。他元吉先是殺我兒滅口,後又讓王安之以追查兇手為名,構陷李良安和楊萬里。藉此機會黨同伐異剷除異己,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。有誰不知那王安之是他的人,所以京畿府所得的口供又有幾分當真。”
“當今陛下,想必也是早已看清其中蹊蹺,之所以心照不宣,是想以此為藉口,殺一殺京城官場的不正之風,但我兒不能白死。”
閆信聽後,急忙說道:“趙大人慎言啊,此番話當著我的面說說也就罷了,一旦落入他人之耳非同小可,當今陛下,豈是咱們這些臣子能夠私下非議的!”
趙啟泰拱手說道:“閆大人教訓的是,是老夫失態了。但我卻是帶著誠意而來,只想為我兒討回公道。行與否,還請大人給句痛快話。”
閆信起身來到趙啟泰的身前,深鞠一躬說道:“能與趙大人聯手,剷除亂臣賊子,是閆某的榮幸。”
二皇子府,此刻的元吉正在和柳相如對弈。就聽元吉說道:“此次全憑先生的神機妙算,不但讓我洗脫了嫌疑,更是藉此剷除掉了一大批的眼中釘。”
柳相如謙卑的道:“二殿下過譽了,相如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而已。”
元吉聽後呵呵笑道:“先生什麼都好,就是太過謙虛了。”“不過此次事情,唯一美中不足之處,就是大哥不在京中。否則的話,定要將他一同拖下水。”
柳相如聽後,搖頭道:“二殿下此言差矣,其實您應當慶幸,大皇子此時不在京中才是。”
元吉眉頭一皺,詢問道:“先生此話何意?”
柳相如嘆道:“哎!那幕後真兇是誰,他有何目的,咱們不得而知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們是衝著您來的。倘若大殿下現在京中的話,趙德柱被殺之後,他再遇刺,您將如何?”
柳相如話音一落,元吉的手一抖,一枚棋子掉落棋盤滴溜打轉,整個人愣在了當場。
苗府,苗富貴正在和苗歡喜商量著,大婚當天要辦多少桌酒席。任他苗富貴如何都想不到,自己的一個舉動,竟然讓整個的京城官場都變了天。
一旁的福伯,看著他父子二人說道:“老爺、少爺,我插一句,其實你二位,大可不必為了開多少桌酒席的事情而發愁。以咱們家的財力,為何不開上三天的流水席。街坊鄰居誰來誰吃,讓大家都來沾沾喜氣,豈不是熱鬧。”
苗富貴一拍大腿道:“對呀,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。阿福啊,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。”
苗歡喜聽後,弱弱地問道:“爹,這是不是太過招搖了?”
苗富貴呵呵笑道:“沒關係。歡喜啊,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了,成親之事,當然是辦的越風光越好。”
就在三人說話的工夫,有家丁來報:“回稟少爺,有一自稱花弄影的女子在門外求見。”
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