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何鵬進京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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鎮魔司內,影子突然現身,來到了閆信的身前,稟報道:“啟稟大人,何鵬進京了。”

閆信聽完,“嗯”了一聲後。問道:“他可有什麼訊息傳來?”

影子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,遞到閆信面前,說道:“這時負責與何鵬聯絡的密探傳回來的,紙條是何鵬所寫,讓親自交到您的手中。”

閆信接過紙條展開後,上面空無一字。就見他眉頭一皺,急忙把紙條平鋪在書桌之上,用鎮紙壓住後。在懷內取出一個瓷瓶,拔掉瓶塞用細毛刷,蘸著瓶內的藥水,塗抹到紙條之上。

遇到藥水之後,紙條上面慢慢地浮現出來一行小字。就見上面寫著,元吉勾結屠山。九月初一,祭天大典,行刺元景帝。京畿兵權,已盡落他們之手,大人早作安排。

閆信看到這個訊息後,頓時心中一驚。他原以為,元吉勾結屠山,只是想要利用血蓮教的力量,爭奪儲君之位。萬萬沒有想到,這二殿下竟然如此喪心病狂。

冷靜下來後,閆信陷入了沉思。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,就聽他向影子吩咐道:“大殿下奉旨南巡不在京中,但定會在祭天大典之前趕回來。元吉想要謀反,勢必不會放過大皇子。你立即派人前往滄州,在暗中保護好大皇子。”

影子領命後,問道:“大人,事關重大,您不去稟明聖上嗎?”

“不急在這一時片刻,我先和黎四海碰過再說。”說完,閆信向門外喊道:“來人啊,備轎。”

二皇子府的密室中,元吉對裹在黑袍之中的屠山說道:“父親大人,我已經命屬下去苗府查探過。前來賀喜的江湖門派,大小加起來有十幾家。除玄陽教,百花宮和天龍寺的和尚外,其餘的都已返回宗門。”

屠山點頭說道:“很好,派人繼續留意他們的動向。距離咱們動手的時間,已經不足十日。這些人如果繼續留在京中,到時候很可能會成為變數。也是我大意了,上次貿然對苗歡喜出手,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,沒想到那個小鬼狡詐多端被他給走脫了。玄陽教的人定會繼續留在京中,尋找我的下落。”

元吉試探地問道:“要不然我派人,將他們驅出京城?”

屠山搖頭道:“這個時候儘量避免節外生枝,如果祭天當日他們還沒有離開,你再派兵包圍苗府,將他們全部剿滅。”

黑石臺,身材魁梧的黎四海雖已年過花甲,但依舊精神矍鑠。他看著閆信交給他的紙條,說道:“閆大人的訊息可靠嗎?”

閆信抿了一口手中的茶後,說道:“訊息是我在血蓮教裡面的暗樁,傳回來的,他在教內身居高層絕對可靠。”

黎四海眼中精光一閃,唏噓道:“我黑石臺多年來,一直想在血蓮教安插點子,但都沒成功。沒想到閆大人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,咱家真是佩服啊。”

閆信笑道:“黎公公,客套的話留著以後再說吧。閆某此番來尋你,是想與你商量一下,此事該如何應對。”……

幾日後滄州郊外,狂風大作暴雨傾盆。十幾名身穿蓑衣、頭戴斗笠的人,正在林間策馬狂奔。

就見其中一名侍衛,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向著隊伍領頭的人說道:“大殿下,這雨越下越大,看樣子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。剛才小六子前去探路,在不遠處發現一座小廟,咱們去哪裡避上一晚如何?”

大皇子抬頭看了一下天色,說道:“也好,現在天色已晚,咱們就去那裡住上一夜,讓他前面帶路。”

不多時,眾人在小六子的帶領下,便來到了一座殘破不堪的小廟前。看著眼前用土坯修葺的小廟,侍衛長向小六子罵道:“這他/孃的就是你小子找的落腳點,這麼大的雨,你也不怕睡到半夜被沖塌了!”

小六子聽後,委屈的道:“頭兒,這方圓百里我都尋遍了,連處人家都沒有。和林子裡面,獵人搭的窩棚比起來,這個破廟算好的了。”

大皇子聽後哈哈笑道:“無救啊,你也別怪小六子了,這荒山野嶺的,能找到此處落腳已實屬不易了。”

小六子聽後,急忙躬身說道:“還是大殿下您體恤下屬。”

侍衛長範無救,在小六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後,笑罵道:“你小子辦事不力,還敢強詞奪理,還不趕快進去打點一下。”

小六子屁顛屁顛地跑進去後,眾人也都拴好馬匹,取下行囊向廟門處走去。由於天色已經黑了下來,又下著大雨,眾人來到近前,才看清小廟的整體樣子。

就見這小廟舉架不高,用黃土坯壘起來的四面屋牆。房頂的瓦片殘破不堪,硃紅色的拱形廟門,已經被小六子踹開。讓這一行人覺得奇怪的是,整座小廟竟然沒有窗戶。

進到廟內,大家脫去蓑衣斗笠。此刻屋內的油燈,已被小六子點了起來。藉著油燈微弱的光亮,範無救帶著幾名手下,四處檢視了起來。

整間小廟的格局倒也簡單,推門而入便是正殿。正殿供著一尊神像,但是因為年深日久,神像上面的油彩早已脫落,所以大家也沒認出來是個什麼神。

正殿的左右各有一間房,左面的房間空無一物,地上鋪滿了稻草,房間內倒也**,就是沒有窗戶,給人怪怪的感覺。

當來到右面的房間時,就見到在房間的角落處,修葺著一個灶臺。灶臺上面的一口大鍋內,正往外冒著熱氣,濃烈的肉香撲鼻而來。此刻的小六子,站在鍋臺旁,一邊攪動著鍋內的肉湯,一邊不停地吞嚥著口水。

範無救見狀,氣不打一處來。上前又是給了他一腳後,佯怒道:“我說嗎,剛才叫你小子,你也不回答,原來是在這裡偷吃。這鍋肉湯是怎麼回事?”

小六子嬉笑道:“頭兒,這應該是進山打獵的獵人,在這燉的鹿肉。由於雨大,把他隔到了山上回不來了,正好便宜了咱們,我才剛才試過了沒毒,而且也嘗過了火候剛剛好。”

範無救看了一眼擺在灶臺邊的鹿頭,點頭說道:“也好,這幾日大家風餐露宿的,正好拿它打打牙祭。大不了明日離開時,給他留些銀兩便是。”

小六子聽完,眉開眼笑地說道:“頭兒,你就是英明。”

範無救笑罵道:“你小子少拍馬屁了,還不快去請殿下過來。”

小六子領命後轉身離開之前,也沒忘了從鍋中撈起一塊鹿肉,丟到了自己嘴裡,滾燙的鹿肉頓時燙得他直吐舌頭。

這十幾人圍坐灶前,一邊取暖,一邊烘烤著淋溼的衣服。又將隨身帶的乾糧,全都掰碎燴到了這鍋肉湯裡面。初秋寒雨夜,在荒郊野外能吃上這麼一碗熱乎乎的肉湯,眾人的心裡別提有多美了。

範無救端起一碗肉湯,遞給大皇子,說道:“殿下,這幾日風餐露宿的委屈您了。快喝碗熱湯暖暖身子吧。”

元新沒有去接肉湯,搖頭笑道:“祭天之前,所有皇嗣都需要齋戒沐浴半月,我雖不在京城,但是規矩還是要守得。你們吃吧,不必在意我。”

所有人酒足飯飽後,便來到另一個鋪滿稻草的房間,就著**的稻草蓆地而眠。一夜無話,次日一早天還沒亮,眾人為了抓緊趕路,便藉著隱約的星光離開了這座破廟。

路上範無救疑惑的問道:“殿下,為何不乘坐飛禽回京?那樣既快又舒服。何苦這般風餐露宿的?”

元新笑道:“父皇這次是派我出來南巡的,讓我藉此機會整頓地方官員的貪腐之風。這滄州境內還有幾處地方沒有走到,正好回京順路,就把他們全都巡查一遍。”

就在這時,小六子一拍腦袋說道:“壞了,方才起的急。迷迷糊糊的,我把包袱落到了破廟。裡面有咱們這次南巡,所辦案件的全部卷宗。”

範無救聽後,怒道:“你還能幹點什麼,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
大皇子勸阻道:“無救,休要再責備他了。小六子也是無心的,你叫他回去取來便是,咱們也正好在前面歇息一下,喂喂馬匹。”

範無救聽後,朝著小六子說道:“等什麼吶,還不快去。”

小六子急忙調轉馬頭,向著破廟奔了回去。可是誰曾想,他這一回去就出事了。

未完待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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