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夜探皇子府(三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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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七章夜探皇子府(三)

苗歡喜之所以裝醉,和這名家丁吵架,是想試探一下,密室之內還有沒有其他人把守。

如今試探之下發現,密室中就他一人看守,於是毫不猶豫的揮起手臂,一個掌刀砍在了這名家丁的脖頸之處。

家丁哪裡能承受住他的力道,兩眼一翻,身體便向後倒下。解決完這名家丁後,苗歡喜轉身拉了一下洞口的機關,上面的石桌漸漸地合攏如初。

喜大少爺俯地身子伸出雙指,在被他砍倒的家丁鼻子處試探了一下,見還有呼吸,就把他一同收入到了八卦鏡中,繼續向下走去。

石階呈螺旋狀一直向下,苗歡喜在心裡估算著,大概向下走了半柱香的時間便到了盡頭。此時他所在的地方,距離地面能有五十幾米的距離,按照這個距離的推算,應該已在人工湖的中央部位。

石階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,此時鐵門已被開啟,在門內的左面有一張八仙桌,和幾把椅子。桌面上擺放著一些酒肉,地面上散落著一些撥開的花生殼。顯然被他砍倒的那名家丁,之前應該是守在這裡的。

這個房間的空間不大,在對面的牆上,同樣有著一道厚重的鐵門。只不過現在的這扇鐵門上面,被一把大鎖緊緊地鎖住。看著門上碩大的銅鎖,苗歡喜眉頭微皺。旋即,就見他把那名昏迷的家丁,從八卦鏡中取了出來,放到地上後,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來。

果然,在家丁的懷內,摸出來一把手指粗細的鑰匙。翻找出來鑰匙後,喜大少爺又把那名倒黴的家丁,重新收回到八卦鏡中,此時的他,已經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,顯然苗歡喜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。

手裡拿著鑰匙,苗歡喜來到鐵門之前,卻並沒有急著去開鎖。而是側著腦袋,把耳朵貼在了門上,屏住呼吸仔細的聽了起來。

透過鐵門,苗歡喜聽到裡面傳來粗重的呼吸聲,偶爾還會有一陣陣的嘶吼聲傳來。

聽到這些聲音後,他在心中暗道:“沒錯,就是這裡了!”

就見他在懷內,取出來一塊玄光留影鏡,用內力激發後掛在了胸前。隨後小心翼翼的,用鑰匙開啟了門鎖。

當他推開鐵門的一瞬間,一股強烈的血腥味,混合著動物的腥臊之氣就傳了出來。毫無防備下,苗歡喜被這辣眼的氣味,嗆得一陣窒息。

稍作適應後,喜大少爺抬起左手,用衣袖遮住了口鼻,邁步向門內走去。

開門後,正對著的是一條走廊,走廊的左面是石牆,在石牆的上面插滿了火把,火光將整個密室照的亮如白晝。

走廊的右面,是用巨大的青石磚,修建而成的囚室。石磚之間的縫隙,全都澆灌了銅水用來加固。放眼望去整個密室之內,這樣的囚牢大概有三十幾個。

站在最近的那間囚牢門前。苗歡喜透過鐵門上,那手臂粗細的柵欄縫隙向內看去。就見裡面關著的,正是陰魂口中所說的那些怪物。

這些怪物體壯如牛,全身皮膚赤紅如血。雙顎向前突出,口內的獠牙外翻。觀其頭部的特徵,讓苗歡喜聯想到,在前世電影中看過的狼人形象。不過在這些怪物的背後,卻長著巨大的肉翅。肉翅展開時,每個關節相連的筋膜鮮紅透亮,裡面的血管清晰可見。

觀察完這隻怪物後,苗歡喜快速地向著走廊的盡頭走去,他邊走邊用玄光留影鏡,記錄著這裡的一切。囚室一共有三十二間,每個囚室之內,都關著一隻這樣的怪物。

這些怪物的脖頸處,都繫著一個項圈。這些項圈用精鋼製成,上面刻畫著繁複詭異的符文。

看著怪物脖子上的項圈,苗歡喜心中猜測道:“幕後之人,很有可能是透過項圈,來操控這些怪物的。”

這些被關在囚室內的怪物,顯然被苗歡喜的舉動給激怒了,此時全都跑到門口,透過鐵門上的視窗,將頭探了出來,向著苗歡喜發出陣陣的嘶吼。

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,苗歡喜心知此地不宜久留,就在他要轉身離開時,好像想到了什麼。只見他從八卦境內,取出了那名被他打暈的家丁,和張老四的屍體。分別拋向距離出口最近的兩個囚室,

囚室之內的怪物見到後,從鐵柵欄的縫隙處,伸出強壯的前肢,把家丁死死地抓住。隨後把頭伸出柵欄門的視窗,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,用力的咬在了家丁的脖子上,“咕嚕、咕嚕”的喝起血來。

苗歡喜在心道了一聲罪過後,退出了密室。重新鎖好大門,返回到山頂涼亭,藉著茫茫夜色離開了皇子府,他這一趟可謂是有驚無險。

隔日一早,二皇子元吉正在用早膳,門外有人稟報道:“柳先生求見。”

元吉放下手中的碗筷,說道:“快請。”

少頃,一襲白衣的柳相如走了進來。

見到柳相如,元吉微笑道:“先生今日來的如此早,想必還沒用早膳吧?”“來人啊,為柳先生添一副碗筷。”

柳相如到也不客氣,接過宮女遞上來的碗筷,便和元吉一起吃了起來。

用膳間,柳相如對元吉說道:“殿下,昨夜裡,湖心島出了一些事情。”

元吉自然知道,他所說的湖心島指的是哪裡。於是緊張地問道:“那些血獸又不受控了?”

柳相如聽後,點了下頭說道:“昨晚值守的家丁,張老四和李二狗,酒醉後進了密室。應該是藉著醉意挑逗血獸,紛紛被血獸咬斷了喉嚨,吸乾了血液。”

二皇子聽後,怒道:“一群沒用的廢物,當值其間飲酒死不足惜!”隨後又向門外喊道:“來人吶!”

門衛聽到後立即跑了進來,單膝跪倒:“二殿下有何吩咐?”

“傳我命令,從即刻起,府內所有人嚴謹飲酒,直到祭天大典結束。違令者杖斃!”

門衛領命離去後,柳相如向其說道:“殿下請先稍安勿躁,我來找您,是另有要事相商。”

元吉詢問道:“不知先生有何事?”

柳相如將碗中的米粥吞下肚後,用衣袖摸了下嘴,說道:“殿下,三日後便是秋祭了,王安之和王忠山的兵馬該動一動了。您門下的三千食客,也是時候從別院調回來了。”

元吉聽後心頭一顫,即緊張又激動的說道:“好!我這就寫封密函交給先生,您可憑此密函調遣所有兵馬,元吉無能,此事全仰仗先生了!”說罷,向著柳相如深深一躬。

柳相如見狀,急忙撲到在地,顫聲道:“殿下,使不得啊。您即將登基大寶,成為天下至尊,怎可向他人行此大禮,老奴受不起啊。您放心,老奴定當鞠躬盡瘁,輔佐殿下登上皇位。”

柳相如懷揣著元吉的密函離開後,一陣嬌笑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。就見身披輕紗的蛛姬,從屏風後面赤著雙足走了出來。

看著蛛姬在輕紗之下若隱若現的高峰,元吉不禁食指大動。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,一雙魔爪上下起手攻城略地。

蛛姬“咯咯咯”地嬌笑不停,少頃,她止住了元吉作惡的魔抓,嬌聲問道:“你就那麼信任這個柳相如?他可是個有野心的人啊!”

元吉笑道:“有野心是好事,以他的能力,更是完全可以駕馭自己的野心。我從來都沒有信任過他,之所以把事情交給他做,一來是因為他會做事。二來,一旦失敗,他會自覺的將自己變成替罪羊,把我掩護起來。因為他是一個聰明人,知道在關鍵的時刻該如何做事。更知道有多大的野心,就要承擔多大風險的道理。”

未完待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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