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祭天大典(十)(1 / 1)
第一百三十七章祭天大典(十)
看著四人僵持不下,所有觀戰的人都是焦急萬分。那三個犬倭人聯手之下,雖然勉強抵擋住了紫竹國師的攻擊,但落敗是遲早的事。只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國師想要把他們全都留下來,是不太可能了。
元景帝轉頭看向黎四海問道:“射日弩怎麼還沒到?”
黎四海聽後,心中叫苦連連。暗道:“我的陛下啊,這才過去多大一會啊,負責傳令的太監,恐怕還沒到京城的軍械庫吧。”可是他也不敢不理會皇上的話,只好硬著頭皮說道:“回陛下,奴才已經差人去調了,應該很快就到了。”
元景帝聽後,怒道:“一群沒用的飯桶,要你們有何用!”
黎四海聽後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連聲道:“陛下息怒,是奴才思慮不周,沒有提前預備好射日弩,奴才該死。”
閆信在一旁見狀,也是上前一步,跪在黎四海身旁,替他求情道:“陛下,還請您息怒。那屠山能請來入道者,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而且這犬倭國的入道者,無視之前的約定,擅自踏入他國領土,已經是違背了誓言。稍後定會被其他各國的入道者圍剿,陛下您就別再責怪黎公公了。”
元景帝聽後,情緒稍有緩和。不在理會他二人,將目光重新看向場內。一旁的二人頓時鬆了一口氣,跪在地上的黎四海,給了閆信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同樣焦急的還有喜大少爺,此時的他,看著紫竹國師和岡門偏左,久戰不下,急得是抓耳撓腮。但是看著看著眼神就不對了,他就見紫竹運用水之力的方法,總是那幾招。
不是將水凝成鋒利的冰錐猛攻,就是轉換成霜霧包裹冰凍,在她的思維中似乎只有這樣,才能將水的力量發揮到極致。
她這掌控水之力的方法,雖和苗歡喜先天道法的水火術,有本質去上的區別,但卻又有異曲同工之處。
想到這裡,苗歡喜眼睛一亮。朝遠方大聲喊道:“國師,水霧常態,易無常形。可放、可收,你倒是吸他們啊,吸**們!”
苗歡喜的話猶如當頭棒喝,一語點醒夢中人。雖然聽上去有些邪惡,但是直指要害。
紫竹聽後,渾身一顫,美眸中精光一閃,向苗歡喜看了過來。她成為入道者多年,自打感悟了掌控水澤之力後,一直在鑽研水攻的真正奧義。沒想到今天卻被這個騷年,一語道出真諦,怎能教她不震驚。
同樣震驚的還有岡門偏左,能成為入道者,無不是悟性極佳之人。苗歡喜的話一出口,他就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無論對手把水變成什麼形態,只要是從外部攻擊,他都能用厚土之力化成護盾防禦。可是對手一旦用水之力,掌控了他們身體中的水分,他將無法防禦,這根本就是無解之法。尤其是苗歡喜那句“吸**們!”更是讓他心中一突,暗道:“好邪惡的傢伙,居然能想到這麼惡毒的方法!”
幾人的心念轉換,都發生在一瞬間。率先反應過來的岡門偏左,趁著紫竹還在震驚愣神的工夫,隔空一掌拍向苗歡喜。
而這時的喜大少爺,正在扯著嗓子,向國師喊道:“你看我幹什麼呀,你倒是吸他們呀,快吸啊!”
紫竹被他這一嗓子驚醒,頓時回過神來。看向岡門偏左時,就見他已朝苗歡喜,隔空拍出了一掌,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。
這一切說時遲那是快,正當喜大少爺扯著嗓子喊著,讓國師吸他們的時候,岡門偏左的掌力已經拍了過來。
由於岡門偏左,正在全力抵禦國師冰錐的攻擊,所以這一掌他只用了不到兩成的功力。可即便如此,也不是苗歡喜能受得了的。
掌風臨身,眾人就聽到“砰”得一聲,喜大少爺就被拍了出去。
苗歡喜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,身在半空口中鮮血狂噴。上半身的冥捕官服炸得粉碎,落出了裡面的天蠶烏金甲。落地後,身子又繼續向後滑出去了十幾丈遠,才停了下來。龍欣見狀,頓時驚叫一聲衝了過去,其他人也都紛紛上前檢視他的傷勢。
再說岡門偏左,出掌偷襲完喜大少爺後,已無心戀戰。向著紫竹虛拍數掌後,轉身便逃。
紫竹真人此時那裡還肯放過他,就見她柳眉倒立杏眼圓睜,怒斥道:“無恥之徒,納命來!”說罷,掌控水澤之力,單手虛空一握,張開檀口道:“我吸!”
隨著她的一聲“我吸!”就見,對面的兩個大宗師,慘叫一聲,周身爆出一團白霧,身體迅速化為乾屍,輕飄飄地從空中落了下來。
岡門偏左看著兩個慘死的大宗師,他是真的害怕了。紫竹在吸乾了他倆的同時,也控制著水澤之力,抽取著他身體中的水分。只不過他的功力要高出大宗師許多,內力運轉下,強行抵禦著體內水分的流失。
但是他這麼做,彷彿是徒勞的。雖然他想強行鎖住體內的水分,不被吸乾。可是他身體裡的水分,不受控制地向體外飛出。
就見他人在前面跑,身後卻拖著一道長長的水霧。隨著水霧越來越濃,他跑的就越來越慢。而且他的身體,也產生了明顯的變化。人們就見他變得越來越老,身上迅速地乾癟消瘦了下去。皮膚上的褶皺越來越多,頭髮也越來越白,最後被風一吹,如同蒲公英般“噗”的一聲炸開,漫天飛舞。
栽倒在地的岡門偏左,如同乾屍般,瞪著昏黃的雙眼,大張著嘴,喉嚨裡發出:“呵、呵”聲,心有不甘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昏迷不醒的苗歡喜,被龍欣抱起,依靠在她的懷中。就見龍欣紅著雙眼,聲嘶力竭地朝黑無名說道:“爹,你快救救歡喜啊!”
黑無名也不二話,抓起苗歡喜的手腕把了下脈,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,隨後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番。
龍欣焦急地問道:“爹歡喜他怎麼樣了?”
黑無名長嘆一聲道:“哎!全身臟腑受損,經脈盡斷,丹田破裂。要不是有這烏金寶甲護著,他恐怕當時就死了。”
眾人聽後都是難以置信,大家都是習武之人,這麼重的傷意味著什麼,他們都很清楚。苗歡喜此時雖然還有一口氣在,但是已經回天乏術了。
龍茗把苗歡喜緊緊地倒在懷裡,失聲痛哭道:“你不會有事的,歡喜你醒醒啊,不可以死的。你不是最好色了嗎,我知道你一直在打我的主意,我答應你只要你醒過來,我就嫁給你好不好,你醒醒啊!”
曹一陽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徒弟,心如刀絞,面如死灰。曹問道不甘心地又檢查了一遍苗歡喜的傷勢,得到的結果和黑無名一樣。
海城聽後,急的直跺腳,卻又無計可施。了塵和尚哀嘆一聲後,搖了搖頭,打了個佛號:“阿彌陀佛”便閉目不語。
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閆信,撥開人群,來到苗歡喜的身邊,面色凝重地蹲了下來,伸出手在苗歡喜的懷裡摸索了起來。
眾人不解的看著閆信的舉動,就在曹問道,要忍不住開口詢問的時候,閆信把苗歡喜的八卦鏡翻找了出來。
閆信把八卦鏡,遞到曹問道的手中,對其說道:“你是他的師公,你來,把這鏡子的滴血認主解了。找找看,我給他的那顆丹藥在不在裡面。”
曹問道聽後,好像想到了什麼,立即面色一喜。手掌一翻,運轉內力在八卦鏡上一抹,頓時八卦鏡就和苗歡喜,解除了滴血忍住的關係。要說這八卦鏡,是玄陽教歷代相傳之物,早年間由曹問道使用,後來傳給了曹一陽,曹一陽又傳給了苗歡喜,所以曹問道才能輕易地解去上面的滴血認主,換做外人根本做不到,除非是鏡子的主人死了。
曹問道在八卦境內一番尋找之後,終於在一個角落處,發現了苗歡喜大婚之日,閆信送給他的那個錦盒。錦盒裡面正放著一顆丹藥——大還丹!
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