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保持距離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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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苗歡喜跟隨眾人離開紫竹觀前,紫竹將他叫到了一旁,對他說道:“閆信急著找你回去,很有可能是為了沙海一事。如果你決定要去的話,臨行前先到我這裡一下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
苗歡喜聽後點頭表示明白了,他看著紫竹的美眸,剛想說話。心中就傳來了紫竹的傳音:“小流氓,不要亂說話啊,會被別人聽到的。”

苗歡喜聽後,傳音回道:“我是想說,如果我不去沙海的話,你就不讓我來了嗎?”

紫竹嬌嗔一聲,傳音回道:“哼!腿長在你自己身上,我又沒有打斷他,來不來是你的事。”

苗歡喜聽後嘿嘿一笑,傳音道:“那行,我想你的時候就過來找你嘍,到時候我要小竹竹你摘下面紗,給我看你的俏臉。”

紫竹聽後,心中氣道:“好啊,你個小流氓。竟敢當著,這麼多人的面輕薄我,雖然是在傳音。其他人聽不到,但你也不可以這樣啊。”她越想越氣,就在要發飆時,喜大少爺見事不好,轉身就跑。

看著他遠去的身影,紫竹在心中嘆道:“自己怎麼會這樣,早已潛心修道多年,從不過問男女之事。怎麼會被這個才相識不久的小流氓,挑逗的心猿意馬,心中如小鹿亂撞。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這麼大,按理說是不該這樣的。但每次聽他胡言亂語時,自己雖然表面上佯裝生氣。可是在心裡卻又氣不起來,這難道就是人們說的孽緣!”想到此處,在面紗下的紅唇微張,輕聲嘆道:“我該怎麼辦啊!”

再說苗歡喜,眾人離開紫竹觀後。他讓師父和師公,以及黑無名父女先行回苗府。而他則跟著林樹森和鮑平安,直奔鎮魔司而去。

路上,苗歡喜向林樹森調侃道:“林頭,我可聽說了,您老這次高升了。現在您在鎮魔司,可以稱得上是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。不知這頓升遷酒,你什麼時候請兄弟們喝啊?”

鮑平安聽後,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就怕某些人啊,升了官後就不認兄弟嘍。”

林樹森當即發飆道:“姓鮑的,你少特/孃的在這搬弄是非,老子是那種人嗎,你信不信我跟你翻臉。”

苗歡喜見鮑平安,不甘示弱地就要懟回去,急忙開口勸道:“好了二位,你倆怎們到了一塊就掐起來沒完。”

鮑平安聽後憤憤不平的道:“這次看歡喜的面子,我不和你計較,咱們的帳以後再算。”

林樹森也是氣呼呼的說道:“誰怕誰呀,來就來,老子等你。”

見二人都住嘴了,苗歡喜呵呵一笑繼續問道:“二位,我聽說,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,怎們鎮魔司可是有了不小的變化啊,兄弟們都還好吧。”

二人聽後,鮑平安輕嘆一聲,保持了沉默。林樹森也是有些面色難看的說道:“其他的到還好,我升了副指揮使,助閆大人管理鎮魔司。老鮑平調到了天字部,小胖子黃金來,撈了個黃字部捕頭的差事。倒是那個何鵬,他能直接升任地字部的捕頭,還真是叫人意外啊。”

鮑平安接過話來,說道:“這一點老林說的沒錯,鎮魔司的兄弟都沒想到,何鵬能成為地字部的鋪頭。地字部是負責情報收集工作的,位置十分敏感。起初的幾天,不但其他部門的同僚不服,就連他地字部的手下,也對他不理不睬。但這何鵬倒也是個人物,而且頗有手段。只用了幾日的時間,就和其他部門的兄弟拉近了關係。至於他的手下,更是對他另眼相看。他現在算是在鎮魔司站穩腳嘍。”

苗歡喜聽後唏噓道:“哎!還真是世事無常啊。想不到之前的生死大敵,轉眼間就變成了同僚。這何鵬之前能在血蓮教任舵主一職,也絕非什麼泛泛之輩。這樣梟雄般的人物,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。閆大人想必也是看中了這一點,才會將他升為地字部的捕頭。大家現在既然已經是同僚了,那以後就以心相交,和平共事吧。”

林樹森卻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老弟,人心險惡啊。他和你不同,咱們兄弟之間有過命的交情。你升捕頭的時候,大家只會為你高興,從沒有過怨言。但是他、我會一直保留對他的意見。”

鮑平安這時也點頭道:“老林說的沒有錯,並非是大家因為妒忌,產生的排外心裡。而是他的出身不好,魔教舵主的身份,可不是想洗白就能洗白的。都不用咱們內部甄別,你信不信,黑石臺的探子,早就在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盯著他了。黎四海那隻老狐狸,就算雞蛋沒縫,他都會想辦法鑽出一個來。大家之所以不願意跟他走得太近,就是怕會惹禍上身。”

苗歡喜聽完詫異的說道:“不會吧,何鵬之所以會留在鎮魔司,應該是和閆大人達成了某種協議。或者說是,閆大人兌現了他之前的承諾。沒你們二位說的這麼嚴重吧。”

林樹森聽後咂了咂嘴,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後,說道:“這裡也沒外人,咱們那說哪了。我問你,那黑石臺是誰的人?黎四海就是咱們陛下養的一條忠犬,咱們的當今聖上是一般人嗎?他可是經歷過屍山血海,殺伐果斷的開國皇帝。”

“血蓮教奪舍了二皇子,又串謀朝中大臣謀反。全教上下被殺了個乾乾淨淨,唯獨留這何鵬一人,還混得風生水起,任誰看了都難受。他就是紮在陛下心中的一根刺,被找個藉口除掉是早晚的事!”

“哎,這就是官場啊。何鵬他初入官場,不明白其中的道理。但是這道理,大家都懂。你懂、我也懂。閆大人更是心知肚明。你品,你細品。”

鮑平安接著林樹森的話,說道:“歡喜啊,我和老林知道,你和那個何鵬之前有些交情。但你要記住,這交情只限在以前。在來的路上,我倆還商量著要怎麼勸你,既然現在話已經說開了,索性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。以我和老林對當今聖上的瞭解,你信不信,何鵬絕對不會活過一年。”

“一年都算長的了!”林樹森騎在馬上,略有所思地說道。

鮑平安繼續道:“是啊!所以歡喜你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,免得熱火燒身。我知道你這個人重情義,這些話叫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,但這就是現實。你還年輕,慢慢就會明白,這朝堂之上的規矩了。”

苗歡喜沉默不語,心中暗自想到:“哎,這就是政治!無論在什麼時代,什麼背景下都一樣。想要顛覆一個政權,如果你成功了,世人就會把你美化成救世主,為你歌功頌德。可是一旦失敗了,就會萬劫不復。一旦踏上了這條路,無論成敗與否,腳下踏的必是屍山血海。那元景帝就是這樣的出身,所以他深知遊戲的規則。只是這閆信,他又在這場遊戲中,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哪?”

“我現在好似也已經深陷其中了,這種被人掌控在股掌之中的感覺,實在是太不舒服了。現在想要從中擺脫出來,最快的辦法就是,一力破萬法。只要我能儘快地成為入道者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人都要忌憚三分。雖然不能和整個大辛對抗,但是那些個在幕後佈局的人,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算計我。”

“哎!可憐的何大舵主啊,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,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吶。”

一旁的鮑平安,見苗歡喜沉默不語,還在不停的嘆氣,便安慰他道:“其實這件事情,說他複雜也複雜。但是說他簡單也簡單。試想,何鵬擔任血蓮教雲州舵主那麼多年,手上的人命會少嗎?做過的惡事會少嗎?一樁樁一件件的,哪樣拿出來不是死罪。又豈是閆大人的一句既往不咎,就能將其放過的。讓他留在鎮魔司任職,就是先把他控制在眼皮子底下。免得被外人說咱們鎮魔司過河拆橋,等到這件事情淡下去了,何鵬就危險了。所以啊,你也不需要想的太多,只需記住四個字,保持距離。”

回過神來的苗歡喜,突然冒出來一句話,差點讓林、鮑二人從馬背上跌落下來。就聽他說道:“這元景帝,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吶?”

未完待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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