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客人到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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蠍王離開後,苗歡喜重新回到地面。多日未見陽光的他,此時心情大好。仰天長嘆一聲後,腳踏飛劍直衝雲霄。

為了避免有人看到他御劍縱橫的場面,苗歡喜特意越飛越高。在廣闊的天空中,暢快淋漓的過足了御劍飛行的癮。

這時的玉鼎真人,也從丹宗小築之中出來,飄在了苗歡喜的身旁,感嘆道:“被困在地下兩千餘年,沒想到還能有重見天日的時候。”

顯然老傢伙的心情也十分美好,苗歡喜聽到玉鼎真人的話後,好奇地問道:“師父,以您的修為,難道還不能離開地下嗎?”

玉鼎無奈的搖頭道:“當年為了保留現在的,這一絲殘魂不會消散,我無奈之下將自己祭獻成了器靈。成為器靈後,是不能離開法寶太遠的。現在好了,可以隨著你到處的轉轉了。”

這時苗歡喜好像又想到了什麼,就見他踏在飛劍之上,向玉鼎問道:“師父,我岳父之前,曾在我的神魂之中留下了一個名為天地觀想圖的東西,當時他對我說,透過觀想圖可以感悟天地間的元素之力。現在回想起來,所謂的感悟天地元素之力,不就是你之前說的靈根之力嗎?這個難道真的能透過那張圖,感應得到?”

玉鼎聽後一副出乎意外的樣子,對苗歡喜說道:“想不到咱們師徒間,早就有了淵源。你說的那個天地觀想圖,是我贈給默晨那個丫頭的。”

“當年遇到她時,見她的資質不錯,有心想要收她為徒。不過她是先天金火雙靈根者,這樣的靈根不適合學習煉丹一道,反倒適合練器。”

“你要知道,想要煉丹,最好就是具有水、火、木三種靈根。這樣的三靈根者,練起丹來才會得心應手。木靈根掌控藥性,火靈根掌控火力。水靈根柔和相容,居中調劑。當然了,像你這樣的五行靈根俱全者,簡直就是修習丹道,可遇不可求的極佳人選。擁有五行根者煉丹,不但成丹率高,而且憑藉著先天五行俱全的優勢,所練出來丹藥的藥效,要比普通丹師所練的最少高出三成。”

“當年我覺得默晨不學煉丹,實在是有些可惜,便將天地觀想圖贈給了她。希望她能夠透過此圖,感悟並撲捉到,這片小世界中的水木屬性靈根。哪怕只能尋得其中一種,他都能夠成為丹師。”

“當時我和她有過約定,幫她築基成功後,如果她能在十年之內透過觀想圖,捕捉到這兩種後天靈根其中的一種,我就會收她為徒,傳她丹道。因為築基成功後的這段時間,是學習煉丹的黃金期,過了這段時間,在想學習煉丹,會十分困難。因為到達築基期後,是要修煉功法的。丹宗的丹決,是煉製咱們丹宗丹方上面所有丹藥的基礎。”

“當年我曾傳了她一套適合女修的功法《乘風決》,並對她說,十年之內不要修煉這套功法,只需透過觀想圖,尋找靈根。如果成功,就回來找我拜師,我傳她丹決。如果失敗,就在修煉《乘風決》。這一晃二十幾年過去了,看來她是沒能尋到水木屬性的靈根。”

“只是我沒想到,這天地觀想圖會輾轉到了你的手中,看來這就是天意吧。”

苗歡喜聽完砸吧砸吧嘴,說道:“這默晨大師也真是的,就算是十年內沒能尋到靈根,也總該回來看看您老人家吧,必定是你幫她築基成功的,又傳她修煉功法,雖說沒有師徒之名,但卻有師徒之實啊。她這樣也未免有些太不厚道了。”

玉鼎呵呵笑道:“你要是這麼想,可就錯怪她了。當時是我跟她說的,如果十年之內她無法成功,就說明我和她之間,沒有師徒的緣分。所以她也無須在回來見我,即便是來了,我也不會見她的。”

“其實,這些年來,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回來一次。只不過我有言在先,她不敢靠近,只能遠遠地駐足觀望一陣後便會離開。其實以我的修為,她每次回來時,我都能感知得到,只不過我避而不見罷了。”

苗歡喜奇道:“這是為何?”

玉鼎搖頭輕嘆:“有緣無分見來何用,還不是平添煩惱。那樣的話,只會亂了她的道心。”

“那您老人家就不怕她心生執念,走火入魔?”苗歡喜不解地問道。

玉鼎真人:“不會的,我很瞭解她。她向道之心堅決,這份有實無名的師徒之情,不會成為她的羈絆。她之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回來一次,一是為了這份師徒之情,二就是想要看看,有沒有人得到我的這份傳承,已了心中的夙願。”

“現如今,你收了丹宗小築,她在來此的話,見我已不在,便會知道我已得償所願,尋得了衣缽傳人。”

與此同時,沙城外平安客棧。曹一陽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前後,推門而入。房內,曹問道和一個胖老頭正在各自練功。

見到曹一陽進來,他們紛紛收了功法。曹問道睜開眼後,向曹一陽問道:“一陽,可否打探到了歡喜的訊息?”

曹一陽搖頭輕嘆:“沒有,真不知道這小子跑到那去了。他已經比原定的時間晚了三天,你說會不會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?”

曹問道聽後,安慰道:“不急,以歡喜現在的修為,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已經不多了,既來之則安之,咱們再等幾天便是。想必京畿司的人,現在也聯絡不上他。”

曹一陽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父親,之前京城之內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,小嬋現在又昏迷不醒。我是怕那小子知道這件事後,一時衝動幹出什麼蠢事來。所以安撫完京畿司的弟子後,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。可是誰知,這小子居然還沒到。咱們必須在他聽到家中的訊息前找到他,否則的話,他能把天捅出個窟窿來。”

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胖老頭,抓起桌上的茶壺,對著壺嘴喝了口茶後,一抹嘴說道:“道道,要不然,讓我出去找找喜喜。”

曹問道聞言,哀求道:“小師叔,我求您了還不行嗎。這個時候,您老就別跟著添亂了。”

曹一陽也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師公,您老人家可是我們這次的殺手鐧,不到緊要關頭千萬不可以露面。所以還請您老在房中委屈幾日,歡喜的事我們自有辦法解決。”

平安客棧對面的四海雜貨鋪中,此時正有幾個顧客在購買日常用品。雜貨鋪後院的庫房之內,有一間密室。現在的密室裡,閆信正愁眉不展地看著手中的情報。

在他對面坐著的正是黎四海,這時就聽閆信皺眉說道:“你怎麼也跑過來湊熱鬧了,京城那面沒有人盯著,手下的那些人會懈怠的。”

黎四海嘆道:“放心,京畿司現在已經穩定了。有林樹森在,正常運轉沒有問題。我是擔心你這面,所以整頓好京畿司後,就趕了過來。我過來之前收到情報,曹問道父子已經住到了對面,一旦讓他們先和苗歡喜見了面,那小子知道了家中發生的事情後就麻煩了。所以,咱們一定要搶在所有人之前,見到苗歡喜,想辦法將他安撫好。”

閆信聽後苦笑道:“我就是擔心這些,才會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從時間上看只是比他晚到了半日,但卻始終未曾見他露面。”

“而且我到的時候,他所在的那隻駝隊,已經摺返了回去。所以他是否在路上出了意外,也不知道。我已經金雕傳書給朋來客棧的李長有了,駝隊返回黃沙城後,他就會去打探訊息。”

就在他二人一籌莫展的時候,雜貨鋪的掌櫃,來到了密室中,向他二人說道:“兩位大人,平安客棧的客人到了。”

二人聽後,精神一振。黎四海問道:“你確定?”

雜貨鋪掌櫃的,點頭道:“已經和畫像比對過了,就是那位貴人。”

未完待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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